1984小海島,從獲得情報開始 第139章

作者:我想吃花椒

  前世他們村就有人養蝦,從來都沒有得罪過人,結果就因爲賺到錢後,過年那會買了艘新船而已。

  還沒兩個月,兩片蝦塘裏的蝦莫名其妙全死了,損失了好幾十萬,報警都找不到原因。

  從那件事以後,村裏的風氣就變得非常差,再也沒人敢搞養殖。

  陳漁原本只是防一手,就讓阿彪、大海,還有吳勝他們在那裏蹲點,沒想還真給蹲到了。

  陳母和海棠聽到動靜後,也紛紛穿好衣服來到門外。

  見他們要出門,海棠連忙叮囑道:“要小心點。”

  “沒事的,我們人多。”

  陳漁他們一行人抄起傢伙,直接往石鏡沙灘那個方向趕過去。

  住在下面的朱金花,最近也都挺晚睡覺,靈芝給她買了幾本跟藝術和影視有關的書,讓她有空的話就多看看。

  白天她不敢看,怕被她爹發現,然後把書給燒掉,這段時間,她都是躲在被窩裏偷偷用手電筒看。

  聽到漁哥他們說的話後,朱金花臉色驟變,今天他爹碎碎念罵了陳漁一整天。

  她趕緊敲了敲爹孃的房門,沒一會,她娘說道:“金花,這麼晚有什麼事。”

  “我爹有在嗎?“

  金花她娘嫌惡道:“沒有,你爹又跟別人打麻將去了,沒那麼快回來。”

  朱金花心中不停打鼓,見漁哥他們已經出發,她也趕緊拿起手電筒小跑着跟過去。

  ......

  夜晚。

  一道黑影在石鏡沙灘附近的礁石區倉皇逃竄着,時不時回頭張望。

  看着那不停晃動的手電筒燈光,嚇得臉色慘白,他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有人埋伏在那裏,早就在等他。

  “狗日的,給我站住!“

  阿彪喘着粗氣吼了一嗓子,他已經追了好一會,感覺喉嚨火辣辣的燒痛。

  在水裏他很厲害,可在陸地上跑,還真不是他的強項。

  可跑得也不算慢,可沒想,那人比他們要快的多。

  大晚上的,要是不追緊點,很快就會找不到對方。

  老丁追人的時候,被石頭給絆倒,人沒追到不說,自己先可磕破皮了,當場罵道:“別讓我追到你,不然把你打出屎來。”

  差不多十分鐘後。

  陳漁他們一行人就跟阿彪他們匯合了,趙大海趕忙問道:“阿彪,人抓到沒有。”

  阿彪喘着大氣,指着前面那塊大礁石說道:“就在前面那裏,瑪德,跑得比兔子還快。”

  大家的手電筒朝着礁石的方向照射過去,隱約可以看到有個蒙着頭的人,正在礁石峭壁上蠕動。

  “臥槽,不要命了啊,這種話地方也敢爬。”

  “身手是真不錯。”

  見他逃跑的方向,老丁着急喊道:“不好,他這是打算往紅樹林那個方向逃跑。”

  陳漁眯着眼,透着股戲謔的意思:“不用着急,先把他放到紅樹林那邊,不然他在這裏摔死,那也挺晦氣的。”

  趙大海嘿嘿笑道:“漁哥,你這是在溜魚,還是在溜人啊。”

  “我這是怕你們受傷。”

  “老丁,你就先不要追了,我們幾個追就行。”

  老丁咬咬牙:“不行,我也追,追到的話,老子一定要乾死他。”

  陳漁一點都不擔心他會跑掉,反倒擔心追得太狠,對方失足墜崖了。

  反正他們人多,只要盯緊他,把他給累死就可以了。

  到紅樹林這種地方,樹林很是茂密,對方還以爲能逃出生天。

  可沒想到這裏後,還真就想跑都跑不掉,因爲踩過的腳印根本就不會消失。

  他們只需跟着腳印就能找到他,無論他躲哪裏,都能很精準被找到。

  而到這個地方後,陳來生突然喊道:“你們先追他,我在附近藏了架泥馬,用來追他剛剛合適。”

  跑路那人聽到這話後,全身忍不住瑟瑟發抖,感覺在紅樹林這種地方肯定跑不到的。

  他咬咬牙,朝着外面的海水區狗刨了過去,看到這一幕的阿彪猛地興奮了起來。

  “大家都別出手,幫我照個燈,我去把他抓回來。”

  “小心他手裏有刀。”

  “在海里,就算他手裏有槍,我都不帶怕的。”

  阿彪脫掉了衣服,直接朝着那個狗刨的人遊了過去,一眨眼的功夫。

  阿彪的身影就從海里面消失了,緊接着,大家就看到那個狗刨的人。

  貌似被什麼東西給抓住,然後,拽到了海里面,沒過幾十秒,那個浮出水面來。

  當場哭喊道:

  “死阿彪,幹你老木的。”

  大家聽到聲音後,立馬就知道那人是誰了,可他纔剛罵兩聲,又被拖到水裏去。

  這次足足一分鐘,他才重新回到水面,當場就嚎啕大哭起來。

  “我錯了,我跟你們走。”

  可水底下那人,壓根就不理他,而是把他再次拽到海里面去。

  大家看到這一幕後,都有些頭皮發麻,嗆水的感覺,他們這些海邊人,多少都有經歷過。

  那種感覺可以說是生不如死,被這樣頻繁抓到海里面嗆水,絕對是一種酷刑。

  此刻,大家都萌生一個念頭,以後絕不能在海里面跟阿彪起衝突,這簡直就是一隻活生生的水猴子。

第196章 夜間哭聲

  那人被阿彪拽到水裏面,嗆水了七八次,最後跟死狗一樣,被阿彪給拖了上來。

  雖然他全身上下都裹着泥巴,可都是同一個村子的,大家一眼就認了出來。

  張二牛。

  剛剛聽到聲音時,陳漁就相當無語,他本以爲可能是張志強或是狗蛋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會是他。

  說起來,陳漁跟他還真沒矛盾,就是這人有點傻,半年前,被李耀國教唆一下,就跟他發生矛盾,然後被他給打了。

  感覺這次十有八九,又有人教唆他,不然他沒有任何理由,往自己的海蜇池裏丟東西的。

  陳漁擰着眉頭道:“張二牛,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誰讓你這麼幹的。”

  被阿彪整到只剩下半條命的張二牛咬着牙,愣是半句話都不說。

  因爲追他而摔倒磕破皮的老丁,見他還這麼倔強,當場就是一腳踹過去,順便給了他一巴掌。

  “漁哥,問你話呢,裝尼瑪大爺,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把你埋在這裏。”

  張二牛吐了口唾沫血,依舊非常嘴硬。

  陳漁不禁搖頭,腦子不好使的人,果然都倔得跟牛一樣。

  “把他拉回去,把他綁在村廣場那棵鳳凰樹下,咱們慢慢審。”

  見陳漁要把他綁在廣場那裏,張二牛當場就慌了,他這把年紀都還沒對象。

  要是把他綁在廣場那裏,那他這輩子就算完了,再也找不到對象了。

  張二牛咬牙道:“我不回村裏,有種你們把我打死在這裏。”

  看他還敢講出這樣的話,在場所有人都對他露出了‘和善’的目光。

  “有人搞不清楚狀況啊。”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有些人偏偏沒有。”

  阿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張二牛,因爲那幾個池子裏養的海蜇也有他的份。

  “不走是嗎,可以啊,我現在立馬去開船過來,直接把你綁在船邊拖回去,到時候,就不是灌水了,腸子都給你洗乾淨!”

  聽到這話後,大家不禁面面相覷起來,好在這傢伙十多年前,還只是個小屁孩,要是讓他趕上那段時期,也不知道得整死多少人。

  張二牛剛剛見識過阿彪的手段,雖然很不情願,但也只能咬牙跟着大家走。

  阿彪當場就踹過去。

  “剛剛不是跑得比什麼都快,現在怎麼跟烏龜一樣,繼續跑啊。”

  ......

  可就在他們押張二牛回村的路上,大家隱約聽到了淒厲的哭聲,且還是女人的。

  “不會吧......”

  阿彪不由吞了吞唾沫,剛剛窮兇極惡的他,此刻嘴巴都在打顫。

  趙大海向來膽大,也見過好幾次‘好兄弟’,可此刻也是兩股戰戰。

  老丁同樣也很害怕,不停望着四周:“咱們還是趕緊走吧,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年王麻子他老婆就是在這一帶跳崖的,聽人說,穿的還是結婚時的紅衣服。”

  “老丁,你要死啊。”

  “這話也敢說出來。”

  此刻,大家汗毛一根根豎起來,手心裏全是冷汗。

  陳漁剛開始也給嚇了跳,畢竟大半夜荒郊野嶺的,突然傳來女孩哭聲,換誰都會起雞皮疙瘩。

  可多聽兩聲,陳漁卻覺得這哭聲有些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的樣子。

  陳漁拿着手電筒直接朝着聲源找了過去,見陳漁去找人,大家也只能硬着頭皮跟上。

  而伴隨着手電筒的燈光掃射,有聲音從不遠處的一塊大礁石那邊傳過來。

  “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聽到熟悉的聲音後,陳漁趕緊快步上前,發現有道瘦弱的身影,恰巧被卡在礁石的縫隙裏。

  “金花?”

  女孩看到陳漁後,嚎啕大哭起來:“漁哥,我滑倒了,卡在這裏動不了。”

  “你先彆着急,我馬上就下來幫你。”

  陳漁爬到礁石底部,小心翼翼將金花從礁石的縫隙裏給拽了出來。

  好在她邭獠诲e,現在剛好是退潮,要是碰到漲潮的話,還真有可能會被活活淹死。

  金花由於驚嚇過度,被救起來後,一直都在那裏哭,且四肢還被礁石上的藤壺給劃傷,多處都在流血。

  趙大海、老丁他們看到那些傷口後,那叫一個心疼,見她一直哭,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大哥陳來生不解道:“金花,你怎麼大半夜跑到這個地方來。”

  朱金花掃了眼腥耍l現被抓的是張二牛,這才鬆了口氣。

  “我剛纔在家,有聽到你們說話,剛好我爹又不在,我怕是他......所以,我就跟在你們後面。”

  金花雖然沒說出來,可大家也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鄰居王哥忍不住罵道:

  “瑪德,這朱大強是走什麼狗屎撸约夯畹酶慧缡核频模袀�這麼漂亮懂事的女兒。”

  “還好,只有手腳受傷了,沒有刮到臉。”

  金花纔不會跟大家說,她剛纔摔下去,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先護住這張臉。

  她現在也就這張臉最值錢。

  大家準備往回走時,朱金花一瘸一拐來到剛剛掉下去的地方,撿起那根玻璃都摔裂掉的手電筒。

  陳漁見她走路的姿勢不對勁,便問道:“腳是不是摔傷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