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820章

作者:荷拉咕

  “那是以前關係好纔有機會去演出,要是換成現在有機會,那可說不準受歡迎的是誰呢。”

  “換成現在也不可能,”崔時安握着她晃了晃:“就你這樣Duang啊Duang,MV都得禁播呢~”

  “哈哈~”幾個女生都捂着嘴喫喫的笑了起來。

  張員瑛見這邊氣氛熱烈,忽然拎着把菜刀跑了過來。

  雪允見狀,從椅子上飛快彈起,一臉戒備的看着她:“你要幹嘛?”

  “莫呀,成天一驚一乍的,”大肥兔朝她翻了個白眼,轉過頭來對崔時安道:

  “公子,那翅膀太硬了,把刀都砍缺了。”

  崔時安笑道:“我包裏還有把刀,要不你用那個吧。”

  “內~”張員瑛又去翻他放在門廊下的包,摸出一把鏽跡斑斑的刀,上面還有綠鏽和紅黴斑,不由愣了一下,這刀能用嗎?

  “公子,你說的是這個嗎?”

  “嗯。”

  張員瑛又看了看手中的刀,疑惑不已:“都破成這樣了,還能用嗎?”

  她舉起來晃了晃:“你在哪撿來的嗎?”

  其他女孩一看那刀身上的鏽跡,也個個都皺起了眉:

  “這種刀不能拿來切肉吧?”

  “是啊,會得破傷風的,還是扔了吧?”

  “扔掉?”崔時安挑了挑眉:“我勸你們好好看看這把刀。”

  “看什麼呀……”張員瑛嘀嘀咕咕的,又仔細打量了幾眼,眼睛突然瞪得俅螅骸芭赌∵@好像是……”

  劉知珉似乎也看出了點門道,驚疑不定地望着他:“這是你當年那把環首刀??”

  “真的是以前那把嗎?”申有娜急忙起身,湊到張員瑛跟前仔細端詳,有些不確定地道:“好像啊?”

  “什麼好像,”崔時安失笑:“明明就是好不好?你們以前每個人都見過,甚至還用過,這都記不起來了嗎?”

  “原來是你啊小環!”張員瑛怪叫了起來,盯着刀身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醜樣子啦?”

  “哈哈,”崔時安被她可愛的語氣逗笑了:“都一千多年了,變成現在這樣很正常嘛。”

  “小環別怕,明天歐尼就買工具給你除鏽,讓你變得和以前一樣漂亮!”

  張員瑛一邊說,一邊惡狠狠地掃了信谎郏骸皠倓偸钦l說要把我們小環扔掉的?嘟咕呀?”

  信等唬┰薀o語地吐槽:“不是你自己最先開始的嗎?”

  “別聽她胡說,歐尼剛纔沒認出來是你,米啊內~”張員瑛親暱的抱着刀看了又看,忽然又驚叫了起來:

  “哦莫吶,小環你的下半身捏?”

  崔時安嘴角抽了抽:“我找到的時候就這樣,應該是當年斷了。”

  斷了?幾個女孩不約而同的蹙起眉頭,畢竟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要知道除了雪允以外,她們每個人都跟這把刀有或多或少的情感。

  自從到了遼東,這把刀平時的保養工作,都是小圓在完成,某種意義上,她甚至比崔淵本人更愛惜這把裴珠兒贈予的環首刀。

  而在劉知珉所知的記憶裏,當年小圓被明華射死後,這把刀輾轉到了她手裏替崔淵保管過一段時間,後來被解蓮花登門要走了。

  同樣的,解蓮花拿到刀後,也接替了這把刀的養護任務,後來崔淵發病的那一晚,也正是靠着這把刀,她才撐到阿倍救援的那一刻。

  中村一葉則是記得自己前世差點被崔淵用這把刀給砍死……

  甚至,連安宥真也有前世被這把刀打過屁股的印象。

  思緒飄遠間,一陣濃郁的肉香又把她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金秋天端來烤好的肉,都是從翅膀上片下來的,被烤得焦脆金黃,不多不少,正好七片。

  “莫呀……”雪允夾起一片肉在燈光下看了看,都薄得能透光了:“怎麼搞得跟煙燻火腿似的?就不能多烤一點嘛?”

  金秋天解釋道:“公子說不能多喫,每個人最多隻能喫一片。”

  “對,這肉很補的,普通人喫多了身體容易補出毛病,你們最近不是都有活動嗎?少喫點增強一下體質就行了。”

  現在洪水退了,生活節奏又恢復了正常,她們之中這個月要回歸的就有不少,另外劉知珉和張員瑛這倆人氣TOP也積壓了不少行程。

  除非崔時安強硬要求每天晚上在一塊睡覺,否則下次想把她們幾個全聚在一塊,估計最少得下個月了。

  “歐巴,待會兒記得把車鑰匙給我,我今晚回家睡。”申有娜早就想回自己家了,若不是知道今晚他要回來,白天就走了。

  車鑰匙?如果崔時安沒記錯的話,車鑰匙早就被魃的火焰給燒沒了,甚至車都還停在IVE宿舍附近。

  “那待會兒我跟你一起回去。”崔時安打算回去拿備用鑰匙,明天過去把車開回來。

  張員瑛一聽他晚上要走,不高興的癟起嘴:“公子今晚不在家睡嗎?”

  申有娜本來正在竊喜,一聽這話,飛快嚥下含在嘴裏的烤蘑菇,就和她爭了起來:“你話好搞笑,你這兒是家,難道我家就不是他家了嗎?”

  張員瑛慢吞吞地道:“公子一直都喜歡有院子的家。”

  “你少來這一套,我怎麼沒聽說他喜歡院子?”

  “不信你問公子啊?”

  話音一落,幾個女生同時把目光投了過來。

  “呃……今晚回去都早些休息,明天我還有事。”要他回答這個問題,他寧願再跟魃和人面鳥打一架。

  不過當晚最終,他還是帶着申有娜和劉知珉回公寓了。

  而且因爲申有娜的黏黏糊糊也沒能早點休息。

  第二天早上,小兔子睜開眼睛坐起來伸懶腰時,向他發誓,說從今天晚上開始,每天都要練習深蹲了,讓崔時安務必監督她。

  “別練了,明明恰到好處的蜜桃,幹嘛非得變成西瓜呀?”

  “切,”她飛來一記白眼:“因爲西瓜比較甜唄~”

  “誰說的,”崔時安低頭嚐了一口,露出滿足的表情:“這種程度我覺得剛剛好。”

  “呀~”申有娜嬌滴滴的哼了一聲,飛快扯來兩張衛生紙給他擦了擦嘴,接着又躺了下來,頂着一張紅撲撲的臉蛋,亮晶晶的眼眸眨巴眨巴。

  “哎一古~起牀咯~”崔時安假裝不懂,作勢起身。

  申有娜咬着嘴脣,用從某條豬豬蛇那學來的本領,往他身上壓……

? 第577章 崔雄霸和他的文丑醜

  “你快點呀……我……我要遲到了……”

  “剛剛我都說了起牀,是你自己不讓我起來的啊?”

  “誰……誰知道你這麼磨嚒。俊�

  “我不管,憑什麼你說開始就開始,說結束就結束?”

  崔時安本來也不想一大早拌她的嘴,誰讓這調皮的小兔子自己送上門來的呢?

  “是我錯了嘛……”申有娜求饒了。

  “說清楚,”崔時安意氣風發的拍了她一下:“錯在哪了?”

  申有娜嬌軀一顫,眉眼眯成了一條羞答答的縫隙:“不該招惹你嘛……”

  崔時安又是一掌拍在後面:“還有呢?”

  “還有……”她後面聲音很小,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什麼?”崔時安俯下身,湊近想聽清楚些,不料卻上了她的當,耳朵一下子被她咬住,含糊不清的發出威脅:“出咕嘞?”

  “呵呵,”崔時安毫不在意,有的是辦法讓她鬆口,畢竟這時候閉着嘴,那不是給自己找難受麼?

  總之,她今天穿不成最愛的緊身牛仔褲了。

  “肯恰那,你不是要去練習麼?就穿邉友澓昧恕!�

  “可今天要拍練習室物料呀?”她在衣帽間拿起一件又一件在身上比劃,都覺得不滿意。

  崔時安靠着門框,瞅了眼她手上那件灰色衛褲:“這件就很好看啊?邉友澮材芘穆铩!�

  “會社宣傳那邊說了讓我儘量凸顯一下腰臀比。”

  “沒事,公司我說了也算。”

  她氣呼呼的跺了一下腳:“你就不能給我治療一下?”

  “不行,萬一長合了怎麼辦?”

  “欸?”申有娜嚇了一大跳:“還會長合?”

  “對啊~”崔時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的氣息沒有自主意識,無法判斷哪是肌肉的分界線,只要察覺到充血或者發炎的傷口,就會自動讓其癒合定型~”

  “這樣啊……”申有娜總覺得哪裏不對,可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只好繼續將信將疑的找衣服,結果冷不丁從鏡子裏瞥見他那彎起的嘴角,這才反應過來上了當!

  “呀~”她一個飛撲跳進他懷裏,又掐又咬:“竟敢騙我!我可是醫生啊!”

  “哈哈~阿拉嗦阿拉嗦,別掐了,給你治給你治,”崔時安摟着她最負盛名的腰臀比下面,將氣息給她遞了過去。

  一陣令人舒爽的清涼過後,申有娜喉嚨裏情不自禁的哼了一聲。

  “莫呀……”劉知珉剛好從客廳滑下來,聽見這一聲,咚咚咚的跑到衣帽間,果然看見摟抱在一起的兩人。

  “一大早有必要這樣嗎?”她語氣酸溜溜的,哪怕她平時比這還要誇張。

  申有娜朝她吐了吐舌頭,故意把腦袋埋在崔時安肩膀上。

  崔時安朝這豬豬蛇努了努嘴:“怎麼啦?”

  “我有個限量包不見了,今天想背。”劉知珉邊說邊伸長脖子往衣帽間裏看了看。

  申有娜一聽這話,立刻從崔時安身上滑了下來:“你不會以爲是我給你偷了吧?”

  “我就問問而已,那麼激動幹嘛?”劉知珉說着,又去看她放包的架子:“真不是你拿走的嗎?”

  申有娜氣得直翻白眼:“呀,我還沒落魄到那種要偷人家包的程度好吧?一個普拉達而已,又不是愛馬仕!”

  “嗯?”劉知珉腦中雷達頓時警覺:“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普拉達?”

  申有娜一時語塞,總不能說自己經常偷偷去她衣帽間“學習”穿搭吧?

  崔時安莞爾:“你說的那個限量包是黑色的吧?我借給人家了。”

  劉知珉一愣,腦子裏閃過諸多競爭面孔,小臉垮了下來:“給誰了?雪允?還是那倭女?”

  “想什麼呢,那天荷拉來家裏,挺喜歡你那個包,我就借給她了,你要是急着用我就讓她現在拿過來,她是我們這片區的地獄使者,過來很快的。”

  申有娜張大了嘴:“地獄使者荷拉?”

  劉知珉也一臉震驚的看着他:“你說的具荷拉前輩nim?她也是地獄使者??”

  見她倆一個比一個喫驚,崔時安這才反應過來說漏嘴了。

  不過經歷了那麼多次生死血戰,他現在已經熬過了那段謹小慎微的歲月,即使讓她們知道也沒什麼關係,以他現在的能力,地府不會、也不敢偷偷摸摸派人上門給她倆洗腦。

  “嗯,我認識她很久了,就之前我跟你說,救我的那位地獄使者。”

  “原來你當初說的那位,就是荷拉前輩nim呀……那她喜歡就送給她好了,畢竟是我們的恩人……”劉知珉喃喃地說道,眼神變得有些呆滯:

  “雪莉前輩是地獄使者,荷拉前輩也是地獄使者……”

  “內?”申有娜嚇了一大跳:“連雪莉前輩也是地獄使者??”

  “嗯,她負責其他區域。”

  “哦莫,難道地府也要被kpop佔領了嗎?後面不會請我們去地府公演吧?”

  “那會給出演費嗎?別是冥幣結算吧?”

  “哈哈,”崔時安被她倆一驚一乍的樣子逗得發笑,但沒準等雪莉坐上那個位置,還真會請她們去演出。

  南韓這地方,連寺院監獄軍隊都能請女團,爲什麼地府不能請?

  “好啦別想了,不是都要出門嗎?趕緊收拾收拾吧。”

  她倆回過神,一看時間,也顧不上再追問,急急匆匆的各自去收拾。

  劉知珉抱着客廳的管道,像條毛毛蟲似的往上拱啊拱,結果又不小心滑了下來,只得大聲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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