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這話招來了她們一致的白眼,對愛豆來說,年中正是事業上升的關鍵階段,關乎到年底能拿多少結算,能不能升咖,能不能獲獎,這要是忽然遭了水患,方方面面都會受到影響。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鈴聲忽然響起,雪允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經紀人打來的電話,連忙接了起來。
聽內容,好像是讓她回宿舍集合,擔心出現意外狀況影響明天早上的行程。
“歐巴,經紀人說過來接我。”
“現在?”崔時安看了看時間:“不留下喫晚餐嗎?”
“肯恰那,馬上要回歸了,我最近也在減肥,晚餐都不喫的。”
崔時安還是不太放心:“你要不想走,我跟公司說一下就是了。”
“沒事啦,”她搖了搖頭:“我也怕跟你們在一塊晚上又忍不住喝酒喫肉,那我這段時間就白捱餓了。”
“阿拉嗦~”崔時安只好答應。
不料申有娜也道:“那我也不喫了,一會兒你經紀人來了,讓他順便送我回公寓,我們比你們還早幾天迴歸呢。”
“欸?”劉知珉有些詫異:“你們迴歸又撞了嗎?公司故意的吧?”
幾人聞言,不約而同地望向崔時安。
“你們看我幹嘛?我又不管這些……”
“你應該管管啊,同公司歌手老是撞車,甚至社長還帶頭撞,這像話嗎?哪個公司像你們這樣呀?”
“呃……那我回頭問問好了。”
隨後中村一葉也接到了成員們的電話,說宿舍停電了,外賣下雨也不送了,讓她帶點喫的回去,洪恩採還在電話裏撒嬌,說自己都要餓死了,讓她趕緊回去救命。
首爾這地方,滿大街都是裸露在外的電線,平時沒什麼事,一旦遇到狂風暴雨,這些懸掛在街頭巷尾的電線很容易被雜物拉扯打斷,造成停電事故。
果然,她們走了還沒多久,雪允就打來電話,說漢南大路下面積水了,有行人觸電被救護車拉走了。
金秋天本來也想回宿舍的,一看這狀況,猶豫着要不也留下來算了。
至於安宥真,早已經打定主意留在張員瑛這兒過夜,絕不頂着這張臉回去給李瑞她們嘲笑。
“公子,你們今晚也不回去嗎?”安宥真好奇地問,暗忖劉知珉總不至於留在張員瑛這兒吧?
“嗯,我跟知珉今晚就在這兒睡。”
大狗看了看在廚房裏忙碌的張員瑛,發現她似乎早就知道了兩人會留宿,不禁有些奇怪。
“你不是想知道前世自己怎麼樣了麼?”劉知珉拿出箭簇在手裏晃了晃:“要不今晚就試試吧?”
安宥真眼睛一亮,彷彿明白了什麼:“原來你們今晚要做夢啊?”
“嗯,”劉知珉摸出一把別針,笑吟吟地道:“把手伸過來吧。”
安宥真剛要伸手,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又縮了回去:“阿尼,這裏這麼多人,幹嘛非要扎我啊?”
劉知珉看着她烏漆嘛黑的臉,嘴角忍俊不禁:“因爲你是動物呀~”
安宥真斜眼瞪着她:“所以歐尼就可以隨便虐待?是這意思嗎?”
“阿尼,”劉知珉一本正經地道:“我只是說因爲物種不一樣,萬一我無法帶你入夢呢?爲了保險起見,我覺得還是扎一下比較好。”
崔時安聽後笑了一下,要知道以豬豬蛇的能力,完全不需要靠扎針來入夢,現在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在報復剛剛大狗投她的出局票。
安宥真將信將疑,爲了讓自己今晚也能做夢,她咬了咬牙:“那歐尼能不能換個地方扎啊,我手很嬌嫩的……”
“那要不就扎屁股好了。”劉知珉提議道。
“行。”安宥真爽快答應,又不好意思地瞅了瞅崔時安。
“阿拉嗦,”崔時安起身往電梯走去:“我下樓去外面看看情況。”
安宥真目送他進了電梯,這才轉過身往下拉了拉一邊的褲腰,嘴裏還不忘提醒:“歐尼輕點啊,我屁股也很嬌貴……”
話都還沒說完,就變成了慘叫:“嗷——”
“怎麼啦怎麼啦?”張員瑛和金秋天聞訊從廚房跑來,然後便看見安宥真捂着屁股在那痛得直跳腳。
“這大狗怎麼了?”張員瑛忍住笑意眨了眨眼,不是她冷血,而是安宥真頂着這張臉實在太好笑了,讓人根本正經不起來。
劉知珉淡定地擦了一下針上的血絲:“給她打疫苗呢~”
“哈哈哈哈~”金秋天笑得在沙發上直打滾。
“歐尼太過分了吧!”安宥真拉上褲頭生氣地質問:“我不是讓你輕點嘛?”
“你屁股那麼多肉,當然要扎深一些才能見血啊?”
安宥真不服氣地盯着她:“歐尼說實話吧,你是不是上輩子就想虐待我了?”
“喔?”劉知珉笑嘻嘻地把箭簇收了起來:“我這點小心思都被你看出來啦?”
“哼!我就知道,去北邊的路上,你嫉妒我會抓獵物,自己卻連條魚都處理不好,我吼了你兩聲,你就記恨上我了,是吧?一定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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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4章 大頭:人老了幹什麼都心酸啊
“哦莫,”張員瑛眼睛彎成了一條縫:
“連這些細節你都還記得一清二楚嗎?”
“當然啊,那可是我的高光時刻,怎麼會不記得?”安宥真高高的揚起下巴,斜睨望着劉知珉:
“差點就讓這歐尼攪黃了!”
豬豬蛇臉頰浮起淡淡的羞紅:“你就記得這些麼?要不是我,你差點就被人逮去燉湯了好嗎?”
“那是公子徒手抓箭救了我,跟你有啥關係啊?”
“切,”豬豬蛇鄙視地一掃她倆:“如果不是我,你們都得死。”
“欸,歐尼這話就不對了吧?公子那麼厲害,就那幾個蝦兵蟹將也能攔下他?”張員瑛對自家公子的能力充滿了信心。
“他一個人對方當然攔不住。”劉知珉酒杯腿一翹,腳尖得意的晃了兩下:“可不是還有你們兩個拖油瓶麼?”
張員瑛臉一黑,正要說話,安宥真已經搶先開口了:
“我怎麼可能是拖油瓶?我大不了往林子裏一鑽,他們兩條腿難道還能跑過我四條腿?”
“吹牛,你再快能快得過人家的箭?”張員瑛都忍不住想懟她了,當然,這樣做的目的是爲了證明自己不是唯一的拖油瓶。
就在幾人圍繞着那段往事吵吵鬧鬧的時候,金秋天聽着聽着,眼眶慢慢變紅了。
劉知珉最先發現她的異常:“怎麼了這是?怎麼還哭上了呢?”
金秋天用紙巾沾了一下眼角,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有點羨慕你們能在一塊結伴冒險……”
三人微微一怔,那段經歷在今天之前,在她們各自的印象中,似乎就只是一件曾經的往事,潛意識裏並沒有刻意去渲染多麼的波瀾,又有多麼的值得懷念。
可現在聽金秋天這麼一說,那段朝夕相伴的經歷,似乎還不錯的樣子。
想到這裏,張員瑛惡狠狠的瞪了眼大狗,嘴上卻溫柔安慰着金秋天:
“歐尼,其實那個時候我每天都在擔驚受怕,也沒有什麼好值得羨慕的啦。”
“是呀,”劉知珉也緊隨其後:“返程的路上我還被抓走了,逼我回去跟其他人成親呢,氣都氣死了。”
“啊?歐尼前世給公子戴綠帽了嗎??”
“去你的,”劉知珉沒好氣地道:“我對他的感情日月可鑑,又怎麼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張員瑛扯了扯嘴角:“啊~原來下毒都不算對不起他嗎?”
“都給你說了幾遍了啊?我那是被人騙了!”
“呿,反正我們又沒看見,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剛剛還很溫馨的氣氛,因爲大肥兔這句話一下子又變得緊張了起來,劉知珉小臉一垮:
“是不是,今晚做完夢就知道了,哼!”
喫晚餐的時候,新聞裏播報說上到鐵原下到水原,幾乎整個京畿道都在下雨,首爾上空聚集了直徑超過100公里的積雨雲團。
其中江南區氣象廳站點1小時雨量超100毫米,江南站路口大面積被淹,連地鐵都已經停吡恕�
“不會又像上次一樣吧?”劉知珉擔心地看着新聞裏的現場畫面,又看了看窗外,這場雨絲毫沒有要減弱的架勢。
“下唄,最好把我們公司也淹了,這樣明天就不用上班啦~”張員瑛就像個巴不得學校停課的中學生。
“欸,要是連我們公司那邊都被淹,估計首爾都沒地方下腳了,還是不要了吧。”
“啊,”金秋天忽然一拍腦門:“下這麼大的雨一會兒不會停水吧?要不提前儲點水晚上好洗澡?”
“歐尼還真是小瞧我們漢南洞啊,這可是富人區呀,即便全首爾都停了,這裏也不會停的,放心好了。”
崔時安聽着她們噰喳喳的聊天,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前不久小別王纔剛說了地脈受損,結果今天就開始下大暴雨,也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有沒有什麼直接聯繫。
“公子?”張員瑛突然叫他。
“嗯?”崔時安回過神:“怎麼了?”
“我問晚上我們玩什麼呀?要唱K嗎?”
“我隨便都可以。”崔時安心不在焉地答道。
劉知珉有些疑惑地掃了他兩眼:“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沒什麼。”崔時安笑了笑,放下碗筷:“我喫好了。”
“這麼快?”大肥兔嘀嘀咕咕地發着牢騷:
“人家做了兩個小時呢,怎麼十分鐘就喫完了呀?讓人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劉知珉揶揄道:“你還想我們喫兩個小時嗎?就是涮火鍋也要不了這麼久吧?”
一說到火鍋,張員瑛眼睛都亮了:“公子,什麼時候我們又去喫海底撈啊?好久都沒喫了。”
“你們什麼時候去喫海底撈的?我怎麼不知道?”
大肥兔哼了一聲:“幹嘛要告訴你?”
而這豬豬蛇轉過頭也對崔時安一聲冷哼:“幹嘛不叫我?我也喜歡喫火鍋啊?”
崔時安啞然:“……那下次帶你去好了。”
“不行,明天就去!”
“你幹嘛對公子那麼兇啊?”張員瑛看不慣了。
“誰讓你兇我?你再兇我我就繼續兇他!”
“……”大肥兔被噎得直翻白眼。
崔時安看着宛如鬥雞的二人,無奈的搖搖頭,找了個藉口來到樓上給裴珠泫打電話。
剛剛新聞裏說江南有不少地方內澇了,讓他想起裴珠泫住那一帶地勢似乎也不太高,莫名有點擔心她那邊的情況。
另一邊,裴珠泫也剛好在喫晚餐,冷不丁看見屏幕裏跳出的號碼,心跳幾乎都漏了一拍,連忙把手機拿了起來。
但她並沒有急着接電話,而是深吸了兩口氣平復心情,又確認了一下崔時安打的是普通電話,而非視頻,這才摁下通話鍵:
“嗯?怎麼了?”
她語氣很隨意,就像對面只是一個熟識的同事或者朋友,既沒有客套,也沒有男女之間曖昧時的那種親暱。
“我剛看新聞說你那邊淹了,現在情況怎麼樣?”
裴珠泫愣了兩秒,沒想到崔時安居然是因爲這個纔打的電話,於是假裝開玩笑的反問:
“假如淹了又怎麼樣?要來救我嗎?”
“當然啊,現在情況到底怎麼樣嘛?我聽說你那邊很多地下車庫都被淹了。”
“還好啦,”裴珠泫扯了張紙巾隨意擦着桌子上撒的油漬:“物業說已經把車庫封閉了,現在車輛不能進出了,不過人還是可以下去,應該不嚴重。”
崔時安微微鬆了口氣:“那就好,家裏有喫的嗎?沒有的話趁現在出去買一些吧。”
“哈~肯恰那,”裴珠泫越聽心裏越暖,嘴上卻漫不經心地道:“應該下不了多久的,用不着小題大做啦~”
“那水電這些還能正常使用吧?”崔時安又問。
“當然可以呀~別擔心,沒那麼嚴重的。”她的語氣,呈現一種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柔。
“阿拉嗦,有什麼事或者需要什麼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好馬上過來。”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