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797章

作者:荷拉咕

  雪允瞅了瞅外頭變暗的天色:“看這狀況好像是要下暴雨了啊?”

  “真的耶。”

  “啊sa!”大肥兔高興壞了:“那今天不用訓練了吧?”

  話音剛落,外面突然呼呼地颳起了狂風,吹得窗戶哐哐哐的響,外面到處都噼裏啪啦的,夾雜着東西被打碎的聲音和幾聲行人的尖叫。

  還有崔時安之前搭的遮陽棚,也被吹散架了,只剩下拴在牆上的那一頭,此刻跟條黑色蟒蛇似的,在空中呼啦啦的起舞。

  “嗚嗦喔!”張員瑛嚇得直往安宥真身後鑽。

  “真不是你?”劉知珉狐疑地打量着崔時安,想從他臉上的表情感知他的情緒變化。

  “都說了真跟我沒關係。”崔時安聳了聳肩,走到落地窗那推開窗戶想看看情況,剛打開一條縫,就有狂風灌了進來,夾雜着潮溼和土腥,吹得幾人睜不開眼。

  “公子快關上啊!”張員瑛躲在安宥真身後大叫。

  “啪”,崔時安重新將窗戶關上,不過他人卻出去了。

  幾個女孩連忙跑到落地窗前張望,想看看他究竟想幹啥。

  “歐巴快進來呀?”申有娜把臉貼在玻璃上向他招手。

  崔時安朝她們做了個放心的手勢,收拾起院子裏的訓練道具,明明連街邊的樹都被風吹彎了,他卻連根頭髮絲都沒亂,甚至連衣襬都未動一下。

  可天色越來越黑,明明才下午三四點,光線卻灰暗得像是晚上,時不時有閃電滋啦滋啦的劃破雲層,轟隆隆的雷聲震得玻璃都在顫抖,周圍汽車的警報聲此起彼伏,給人的感覺像是世界末日來臨了一般。

  她們就那麼貼在落地窗前看着他收拾院子,好不容易等他收拾完進來,一個個眼巴巴的望着他,想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情況,聲勢也太嚇人了吧?

  “你們不要什麼都往那方面聯想好嘛?”崔時安啞然失笑:“夏天有雷暴天氣不是很正常嘛?”

  “真不是什麼神啊鬼怪引起的?”劉知珉不放心地追問。

  “真不是,看這架勢整個京畿道怕是都在下雨,沒有誰有那麼大能量。”

  他剛纔出去的時候順便檢查過了,確實不像是“人爲”的降雨,估計就是正常的氣候變化。

  幾個女生這才放心下來,只是這忽然一下雨,沒辦法訓練,好像就變得挺無聊了。

  崔時安在她們臉上掃了一圈,提議道:“那要不我們來玩黑手黨遊戲吧?”

  雪允一愣:“卡炸給?”

  “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上次塗鴉的人是誰麼?今天我們就把黑手黨找出來唄~”

  “好啊好啊,”大肥兔拍手贊成,又惡狠狠地看了看左右:“今天非得把那壞蛋揪出來不可!”

  “那找到了有什麼懲罰嗎?”中村一葉好奇地問。

  結果就因爲這句話,馬上招來了張員瑛的懷疑:

  “哦莫,該不會黑手黨就是你吧?”

  安宥真:“我看也像她,不然好端端的問懲罰幹嘛?”

  雪允:“zuha你好像心虛了唷~”

  剩下的人也狐疑地瞄着她。

  “我就是問問啊?”中村一葉漲紅了臉:“總要給懲罰纔有意思嘛,畢竟偷偷做了那麼過分的事,難道不是嗎?”

  “阿拉嗦~”崔時安想了想,又提議道:“那要不這樣吧,如果被抓到,那受害者就在黑手黨臉上畫畫,到明天早上之前都不能洗掉,如何?”

  這個提議立刻引來了兩名受害者的高度讚揚:

  “OK!我支持!”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劉知珉好奇地問:“那要是找不到呢?”

  於是腥说膽岩捎种赶蛄怂�

  “哈哈,歐尼暴露了喲~”

  申有娜節奏帶得飛起:“要不待會兒我們先集體投這歐尼好了?”

  “行啊,我贊成!”安宥真表示同意。

  “欸西,我就是問問啊?”劉知珉哭笑不得:

  “否則總不能因爲找不到,就一直隱藏下去吧?而且即便大家都懷疑某個人,可她本人就是不承認,那又怎麼確定她是黑手黨呢?”

  這話聽着在理,於是她們又把目光投向了崔時安,想讓他拿個主意。

  “這個好辦,一會兒我做主持人,你們七個坐成一排,把手背在身後握成拳頭,等遊戲開始後,如果承認自己是黑手黨,就把手打開一下,我來負責確認。”

  “那要是沒人打開呢?”

  “不會的啦。”崔時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相信黑手黨還是有良心的。”

  “歐巴,”雪允偏起腦袋問:“都是黑手黨了還怎麼講良心呀?”

  “嗯?”安宥真眯起眼睛審視着她:“難道是你乾的嗎?”

  “我可是受害者啊?”雪允冤枉地叫了起來:“懷疑你也不該懷疑我吧?”

  金秋天也一臉懷疑地看着安宥真:“話說你們不覺得宥真很可疑嗎?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帶節奏呢。”

  其他人一聽,紛紛叫了起來:

  “對呀,剛剛先說是我,後面又說是雪允,她肯定有問題!”

  “宥真你該不會是在故意混淆視聽吧?”

  安宥真急了:“真不是我啊,我就是覺得好玩而已,真的不是我!我是市民!”

  “好啦好啦,”崔時安暫時終止了她們的賽前討論環節:

  “爲了公平起見,要是黑手黨勝利的話,也可以在市民臉上塗鴉,市民同樣也必須保持到明天早上爲止,所有人都同意嗎?”

  “內~”信R齊應聲。

  崔時安怕她們表面答應的好,待會兒叫到黑手黨又裝傻,還特意挨個問了一遍。

  也正因爲如此,她們每個人擔心回答慢了會被其他人懷疑,毫不猶豫的表示認證。

  “OK,那就坐過來吧。”崔時安指了指沙發後面的區域:“每輪每個人都有一次發言的機會,然後投票選一個人出局,直到揪出黑手黨爲止,理解了嗎?”

  “嗯~”她們興沖沖的坐在地上,等待遊戲開始。

  “那所有人先把手背起來,然後閉上眼睛。”

  崔時安繞到她們身後站定:“黑手黨請攤開手掌。”

  空氣十分安靜。

  他快速掃了一圈,神情略微有些詫異,但旋即恢復正常,對腥它c頭道:“現在可以睜眼了。”

  七個人睜開眼的一瞬間,身子不約而同的後仰,都盯着對方的手看,可人家黑手黨早就把拳頭握起來了。

  “歐巴,黑手黨現身了嗎?”雪允迫不及待地問。

  “現了。”

  譁——客廳一下子就炸鍋了。

  “OK!看我不把你揪出來畫滿麻子!”張員瑛興沖沖地嚷嚷道。

  崔時安笑了笑,望向最邊上的劉知珉:“那就從知珉開始說吧,懷疑誰,或者怎麼證明自己不是黑手黨。”

  “我那天已經說了呀,如果是我的話,不會主動提醒她們找兇器吧?”

  申有娜馬上反駁:“歐尼是說了沒錯,可是兇器沒找到呀?有沒有可能是你藏起來,然後才故意這樣說的呢?”

  “馬甲喲,”安宥真附和道:“我也覺得知珉歐尼很可疑,也有這麼做的立場。”

  “那你說我的立場是什麼?”

  中村一葉:“你不是一直跟員瑛競爭嗎?”

  “呀,就因爲這,所以我就一定是黑手黨?太搞笑了吧你?”

  金秋天:“我倒是覺得知珉歐尼不像黑手黨。”

  張員瑛:“那歐尼覺得是誰呢?”

  金秋天朝安宥真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安宥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表情十分冤枉:

  “我幹嘛要那麼做呀?而且那天晚上我喝了不少酒,公子把我腦袋撞了個包我都不知道,還是第二天醒了你告訴我的!”

  “呦咯本,現在討論的是知珉歐尼唷,”雪允邊說邊望着劉知珉:“歐尼真的不是黑手黨嗎?”

  劉知珉重重的道:“絕對不是!”

  雪允點了點頭:“那我相信歐尼。”

  豬豬蛇笑逐顏開:“咕嘛喔~”

  崔時安笑了一下:“下一個雪允發言吧。”

  “我還用說嗎?我可是受害者呀!”

  “欸嘿,”申有娜反駁道:“萬一員瑛的臉是你畫的呢?甚至你畫完她,再自己給自己畫洗脫嫌疑也不是沒可能啊?”

  雪允不忿地盯着她:“你怎麼誰都懷疑啊?”

  申有娜笑眯眯地道:“懷疑每個可疑的人是一位優秀市民應盡的責任和義務呀?”

  見其他人也都盯着自己,雪允連忙爲自己辯解:

  “真的不是我,你們千萬別聽她胡說八道,明明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酒,我酒量是有多好呀,半夜起來給員瑛畫完又給自己畫,可能嗎?”

  其他人聽她這麼一說,也覺得不太現實,暫時在心裏排除了對她的懷疑。

  金秋天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抬頭詢問崔時安:“公子,黑手黨究竟有幾個啊?”

  崔時安微微一笑:“這我可不能說唷~”

  中村一葉蹙起眉毛:“不會真的有兩個吧?”

  “太嚇人了吧?”張員瑛搓着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身子往後縮了縮,想離身旁的安宥真和申有娜遠一點,這大肥兔現在看誰都像黑手黨。

  輪到申有娜發言了。

  她還是堅持自己上次的理由,說自己那天真的喝醉了,不然也不會脫衣服,更不可能在沒穿衣服的情況下半夜爬起來惡作劇。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就連這也惹來雪允的懷疑:

  “萬一你真的喜歡沒穿衣服惡作劇呢?畢竟誰會像你那樣還跑到外面裸奔啊?既然連裸奔都能幹得出來,不穿衣服惡作劇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吧?”

  腥巳粲兴迹┰蔬@番話邏輯上好像是說得通,都敢裸奔了,不穿衣服作案似乎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崔時安又把目光投向張員瑛:“小圓呢?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肯定是市民呀。”張員瑛左右看了看,發現今天大家坐的位置,幾乎跟那天晚上睡覺的位置一模一樣,除了崔時安站在一旁。

  “秋天歐尼說,如果是我先被塗鴉,那黑手黨肯定是雪允身邊的兩個人之一,但如果是雪允先被塗鴉,那黑手黨就是~”

  她看了看身旁的安宥真,含義不言而喻。

  安宥真叫起了撞天屈:“怎麼又懷疑到我頭上了啊?我跟雪允無冤無仇的,幹嘛要捉弄她呀?”

  “那可不好說唷~”張員瑛嬌滴滴地哼哼道:“雪允上輩子說過要燉了你,萬一你懷恨在心呢?”

  “哈哈哈~”信夹α似饋怼�

  申有娜忽然望向劉知珉:“好像歐尼也說過類似的話吧?”

  劉知珉白了她一眼:“不要扯跟黑手黨無關的話題行不行?”

  “她倆都說過,甚至~”張員瑛捂着嘴喫喫的偷笑:“公子也說過。”

  金秋天不鹹不淡地補了一刀:“可見這狗有多討人厭。”

  “哈哈哈~”氣氛一瞬間變得十分歡樂,連崔時安也忍不住在笑。

  安宥真氣壞了,躺在地上蹬腿耍起了賴:“我不玩了!”

  金秋天咯咯咯的笑了兩聲,“不過公子,小安最後怎麼樣了知道嗎?”

  安宥真一聽這個又精神了,立馬坐了起來,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他。

  “我現在也不知道喔……最後一次夢見她,還是我跟小圓從高句麗那邊回來的時候。”

  申有娜好奇地問:“後面沒有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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