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ITZY這邊纔是最受驚嚇的,剛剛申有娜飛出去的瞬間,Lia嚇得腿都軟了,根本不敢過去看!
這會兒見大家一副大受震撼的樣子,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往申留真身邊擠,臉上是說不出的焦急:
“人怎麼樣了啊?有事沒事啊??”
“她沒事……”黃禮志臉色發白,剛剛差點就以爲從此失去忙內了,她看了看其他成員,發現大家都和她一樣,臉上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LE SSERAFIM這邊也沒好到哪去,幾個人面面相覷,然後齊刷刷地看着中村一葉,想聽她一個解釋!
這可是十層樓啊,跳下去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這像話嗎??
在場所有人不知道崔時安身份的人中,大概吳海嫄是最鎮定的那一個,一方面是視力沒那麼好,另一方面,她早就有些懷疑崔時安的來歷了。
想想看,某一天公司忽然來了個身居高位的年輕人,連社長都對他恭恭敬敬。
可韓國的頂尖財閥二代,又沒這麼一號人,而且他來到公司後頂樓又多了個神堂,半夜還偷偷吖撞模踔吝�有巫師坐鎮治病,且效果立竿見影……
這一切的一切,又怎能不讓她心生疑慮呢?
“有娜前輩還真像奇幻偶像劇的女主角啊……”金智友趴在圍欄上,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雪允嘴角一抽,低聲駁斥道:“她纔不是女主角呢。”
“這都還不算啊??我上次看見這種場景,還要追溯到南柱赫跟申世景拍的那部河伯的新娘!”
“河伯算什麼?”雪允恨恨瞪了樓下的申有娜一眼,忽然又忍不住感嘆:“真羨慕啊……”
吳海嫄嚇了一跳,急忙拉住她的手:“你可不許往下跳!”
見崔時安和申有娜已經從小巷離開了,雪允這才收回目光,拍了拍胳膊上的那隻手:
“好啦歐尼,我又不是pabo,沒事跳什麼樓啊?”
她一邊說,一邊瞄了瞄liz,眼中滿是問號,力氣怎麼這麼大?簡直跟張員瑛上次一模一樣!可剛剛liz腦門上沒貼東西啊?
於是她朝張員瑛走了過去:“呀,看你乾的好事!”
張員瑛心虛地往後退了一步:“我幹什麼了我?”
“還裝?你肯定把符紙借給liz了吧?不然她哪來那麼大力氣?你差點害死有娜不知道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時望了過來,ITZY們這才後知後覺,想起剛剛把自家忙內推下樓的元兇,一個個擼着袖子氣咻咻地走過來,像是要幹仗。
黃禮志暫時攔下衝動的成員們:“雪允你剛說什麼符紙?”
“她有張符紙,好像叫什麼五鬼搬叻N在身上,力氣會變得很大,剛剛liz就是靠這個把有娜推下樓的!”
“你胡說,我纔不知道什麼符紙不符紙的呢,真是好笑!”張員瑛死不承認,反正liz貼在袖子裏,又沒人能看見。
這時,劉知珉也走了過來,跟着一塊質問她:“那你解釋一下,liz爲何力氣那麼大?”
“我怎麼知道啊?你問我我問誰去?”她邊否認邊給liz使眼色,後者雖然心裏也發虛,但也只能跟着她一塊搖頭。
“那要不搜身好了!”雪允兇巴巴地盯着她倆:“符紙絕對在你們兩個身上!”
“對搜身!”李彩領她們也嚷嚷了起來,雖然不明白雪允說的符紙究竟是什麼,可剛剛那麼詭異的畫面都見過了,這會兒篤定liz身上肯定有蹊蹺!
“你們不要亂來啊!”安宥真擋在前面:“這裏面肯定有誤會,liz絕對不是故意的!”
“誤會還能差點把人推下去摔死嗎?她分明就是殺人兇手!”
“對!殺人犯!報警讓警察把她抓起來!”
眼看ITZY情緒越來越激動,劉知珉雖然不太情願跟她們說話,但也不想事情鬧大,只好開口安撫她們的情緒:
“你們先別激動,還是等他倆上來了再說吧。”
“還說什麼啊?她就是殺人犯!”李彩領指着張員瑛鼻子道:“你也是!你們都是殺人犯!”
liz臉色慘白,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剛剛她真不是故意的,只是習慣性地用力一推,誰知道力氣會變這麼大,居然直接把申有娜推下樓了……
張員瑛也有些慌了神,事情發展成這樣,她也沒料到。
中村一葉猶豫了下,也站出來想平息事態:“我相信liz絕對不是有意的,應該是沒控制好力氣。”
liz慌不迭地點頭:“是啊,我只是輕輕推了她一下……”
“你那叫輕輕?”李彩領粗暴打斷她的話:“那你用力是不是有娜就上月球了?”
眼看局面就要一發不可收拾了,終於,崔時安帶着申有娜上來了。
ITZY們一看見忙內,暫時放下了對liz的追責,圍了上去噓寒問暖。
“沒受傷啦,就是被嚇到了。”
“我們纔是嚇到了啊,真的沒事嗎?”Lia蹲在地上摸了摸她的腿,在檢查骨頭是否完好。
“真沒事啦歐尼,”申有娜被她摸得渾身癢癢,不停地躲閃,那活蹦亂跳的樣子,讓其他人嘖嘖稱奇,還真是一點事都沒有?
於是她們看向崔時安的目光更加驚奇了。
“這下玩脫了吧?”崔時安來到張員瑛面前,伸出一隻手:“把東西給我。”
張員瑛癟起嘴,既不開心又不情願。
“嘶,快點。”崔時安板起臉催促。
張員瑛這才不情不願地從兜裏掏出那張符紙,看起來,已經被她捏得皺皺巴巴。
“果然是你乾的好事!”申留真看了這一幕,又怒不可遏起來!
張員瑛沒工夫搭理他,眼巴巴地望着崔時安試圖解釋:“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只是擔心liz所以纔想給她用……”
“我知道。”崔時安點了點頭:“不過這東西對你來說太危險了,還是給我吧。”
“喔……”她只好把符紙遞了過來。
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又發生了,那符紙在接觸到崔時安手指的一剎那,莫名燃燒了起來,很快就化成了一團灰燼。
崔時安似乎早就料到會這樣,隨手輕輕一揮,地上那團符灰便被風吹拂得乾乾淨淨,沒留下一點痕跡。
“歐巴……”人羣裏忽然傳來李瑞怯生生的聲音:“你到底是什麼啊?”
女孩們回過神,再次想起他剛纔跳樓救申有娜的那一幕,個個眼中都帶着好奇和畏懼,因爲那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夠做到的!
崔時安負手一笑,嗓音低沉又磁性:“??,???。(我是神)”
“莫呀……”劉知珉不以爲然地撅起嘴角:“這裝腔作勢的聲調……”
神?信读算叮X子裏的第一反應就覺得他是在開玩笑,這世上哪有神?
“欸~歐巴也真是,開這種玩笑……”李瑞擠出一絲乾巴巴的笑,想像平時那樣過去拽他的胳膊,結果走到一半,突然驚叫了起來:“噢??”
其他人視線轉了過來,發現她在空氣中摸索着什麼,跟演啞劇似的。
“怎麼啦?”張圭真疑惑地上前,學着她的樣子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表情也變得震驚了起來:
“哦莫!這是什麼??”
其餘人見狀,也跟着伸出手在空氣中摸了摸,然後驚駭地發現,她們眼前似乎有一堵看不見的空氣牆,擋在了她們和崔時安之間。
有膽小的,立刻嚇得往後退,而那些膽大的,往空氣牆丟了一些零碎,然後眼睜睜看着那些零碎又自己彈了回來。
這種最直觀的超凡能力顯現,讓她們震驚得合不攏嘴!
金智友望着空氣牆內含笑的崔時安,不確定地道:“顧問nim……這……這是什麼新魔術嗎?”
沒有人相信她這個猜測,又是跳樓,又是空氣牆……究竟什麼樣的魔術能在她們眼皮子底下做到這種程度??
難道真的是??
Giselle拽了拽劉知珉的胳膊,用眼神向她求證。
金冬天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盯着崔時安,嘴裏呆呆呢喃着:“原來是這樣……我就說……”
“或許……”吳海嫄看了看神堂,緊張得嚥了咽口水:“裏面供奉的神其實是顧問nim??”
崔時安含笑點頭:“是我。”
申留真迫不及待地接口:“那上次給我治療耳朵的……”
“也是我。”
她震驚得睜大瞳孔,下意識看了看身旁的忙內,卻發現申有娜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不由疑惑:“你早知道嗎??”
申有娜“嗯”了一聲,那輕描淡寫的樣子,卻讓申留真更加衝擊。
她想在身邊找到和自己一樣不可思議的面孔,又發現黃禮志似乎也沒那麼意外,不由疑聲質問:“你也知道嗎??”
後者腦中閃過之前在崔時安手機裏看見的那顆狐狸頭,輕輕點了點頭:“知道一些……”
“那……歐……歐巴究竟是什麼神啊……”李瑞結結巴巴地問:“是好的神還是壞的那種神?”
崔時安抬手一揮,她面前的空氣牆瞬間消失,少女一時沒掌握好重心,踉踉蹌蹌地跌到他身前。
他將少女扶起,目光緩緩掃過腥耍曇魺o喜無悲:
“我是你們的兄弟姐妹,是你們的良師益友,亦是你們人生的明燈。”
這句話彷彿有種魔力,不少女孩忽然就感覺積鬱的心變得通暢,彷彿置身於某種神聖的儀式,正在接受一場洗禮,連身體都好像輕盈了不少。
尤其剛剛打過架的幾位,更是覺得身上的痠痛瞬間消失,只剩下一片祥和寧靜。
申有娜對這種感覺早已經熟悉,每次打完架或者做完什麼,崔時安都會用氣息給她按摩,疏通筋骨。
但現在看着他那悲天憫人的氣質,心裏湧現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忽然開始擔心,他萬一真的變成無喜無悲的神,那自己到時候該怎麼辦?
在場有這種感覺的不止她一人,劉知珉,張員瑛等等都有類似的感觸。
要是眼前這個男人忽然變成高高在上的神祇,成爲她們不可觸及的存在,那又該如何是好?
就在她們憂心忡忡的時候,一道突兀的提問,將腥说乃季w又拽了回來:
“顧問nim管財叻矫娴膯幔课业墓善笔颤N時候能漲回來啊?”
崔時安:“……”
李彩領:“連股票走勢都不知道嗎?”
Giselle:“神不是可以預知未來嗎?”
許允真:“歐巴,那我們新專輯的成績能夠預知嗎?”
張圭真:“顧問nim,我們這次能拿幾個一位呀?”
rei:“那今年的金唱片大賞花落誰家知道嗎?我們IVE有希望嗎?”
她們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氛圍變得越來越荒誕,連崔時安都感覺自己似乎不是神,而是神婆!
阿尼,可能連神婆都不如,好歹人家多靈能根據四柱測吉凶,或者請人家祖先上身傳話……
“那壽命呢?壽命知道嗎?我想知道我能活多少歲。”李瑞好奇地問道。
“呃……這個恐怕得問地獄使者……”
“還要問別人啊?你不是神嗎?”小丫頭眼中的鄙夷之色越來越濃。
“咳咳……我不管這方面的事……”
“財卟还埽瑝勖还埽矝]辦法預測未來,歐巴真的是神嗎?不會是孔劉那種鬼怪吧?”
“欸,”寧寧也很鄙視:“人家孔劉前輩還能預測未來呢,他好像什麼也不會。”
眼看她們問題越來越多,崔時安只好用眼神求助於劉知珉。
誰知她就像什麼都沒看到似的,非但冷眼旁觀,還跟着冷嘲熱諷,說他分明就是個僞神。
甚至,連張員瑛也是一樣的態度:
“歐巴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了,你就是會一點超能力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成廟裏供奉的那種神啊?”
“是呀,”申有娜說着和她倆相同的話:
“你們也別老是讓歐巴做他做不到的事了好嗎?他根本就沒那麼厲害。”
“真正的神是不用喫飯睡覺的,他還遠遠沒到那地步呢。”
崔時安無奈地瞄了眼說這話的中村一葉:“怎麼連你也……”
“就是,”雪允插嘴道:“我發現歐巴每次都喫好多東西,而且還每天都要喝咖啡,哪裏像個無慾無求的神嘛。”
“對對,他慾望比誰都強烈!”
“他睡覺偶爾還打呼!”
“還動不動就打人屁股!”
“出門還要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