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呃……好啦好啦……”崔時安趕緊把被子給申有娜蓋上:“你跟一個醉鬼計較什麼呀。”
張員瑛一雙美目瞪得渾圓,似乎還不解氣:
“公子她平時也是這樣勾引你的嗎?”
“阿尼。”崔時安急忙否認。
“那她是怎麼勾引你的?”這大肥兔鍥而不捨地追問:“抓着鋼管跳豔舞嗎?”
“你啊,這也要好奇嗎。”崔時安替申有娜掖好被角,見她似乎不會再起來發瘋了,這才起身,順便掐了一下張員瑛的屁股蛋:
“我先去洗漱,你幫我照看好她們。”
“喔。”張員瑛點了點頭,瞄着睡着的幾個人,眼睛裏閃爍着邪惡的光。
崔時安不放心,連忙又叮囑:“不許使壞啊。”
“哎呀知道啦,公子快去吧。”她不耐煩地說道,然後又假裝在那整理被褥。
結果等崔時安一走,她立刻把手伸進申有娜的被子裏掐了起來:“哼,叫你勾引公子!”
申有娜迷迷糊糊,在被子裏發出小孩鬧脾氣一樣的哼哼唧唧。
張員瑛掐完她覺得不過癮,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雪允和中村一葉身上。
崔時安洗完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她蹲在劉知珉身邊,後者身上的被子已經被掀開了。
“你幹嘛?”
張員瑛身子一顫,急忙搖頭:“沒幹嘛啊,就是剛剛歐尼喊熱,我給她涼快涼快。”
崔時安點了點頭,並未懷疑。
不料她又道:“這麼一看知珉歐尼屁股還真大呢,我能摸摸看嗎?”
崔時安哭笑不得:“呀,我看你纔是個變態,快過來!”
“內~”大肥兔裝作不情不願地給劉知珉蓋上被子,小手飛快的在她屁股上掐了一下。
睡夢中的劉知珉也隨之哼了一聲。
“呀……”
“又幹嘛公子?”過足手癮的大肥兔,裝作無辜地來到他身邊。
“你剛掐她了吧?”
“沒呀!”她搖頭死不承認。
崔時安翻了個白眼:“我都看見了好嗎?”
“嘿嘿……”她發出癡漢一樣的傻笑,旋即又翹起嘴爲自己辯解:“都是公子平時老是掐我,所以我也想試試掐別人嘛~”
崔時安又好氣又好笑:“還怪在我頭上了,你就不怕吵醒她挨毒打?”
“嘿嘿~”她又傻笑,身子往他懷裏一拱,抓着他睡衣的領子,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極了對主人撒嬌的小狗,
“嘖嘖嘖,哎一古~”崔時安也不忍心繼續責罵她,手掌一揮,客廳的燈光應聲而熄:
“早點睡覺吧,明天你們還要參加校慶演出呢。”
“內~”張員瑛支起脖子,在他嘴脣上咬了一小口,其中暗示不言而喻……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大通鋪呼吸聲此起彼伏,有被子的輪廓微微拱起,隨後又悄然落下,還有細微的腳步,遊蕩在客廳……
“啊!!”
一聲尖叫,突然打破了客廳清晨的沉靜……
? 第545章 半夜驚現黑手黨
“欸西……”
“誰啊……”
“大清早的叫什麼叫啊……”
客廳裏響起了一陣被吵醒的抱怨。
崔時安下意識坐了起來,望向發出噪音的申有娜:
“怎麼啦?”
“我衣服呢?誰把我衣服脫了啊??”她用被子捂着胸口,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崔時安鬆了口氣,還以爲什麼事呢:“你昨晚喝多了,自己脫的。”
“真的?”申有娜有些不信。
“欸……難道我還能騙你不成,你自己喝多了跑去院子裏裸奔,幸虧我及時把你抓了回來,這些你都忘了?”
“哈哈~”旁邊幾個被窩傳來粜Γ骸昂葦嗥税桑俊�
申有娜臉一紅,悻悻的降低了音量:“怎麼可能……我喝完酒很老實的……”
“切,老實個狗屁……”張員瑛把腦袋從被窩裏鑽出來嘲諷了一句。
申有娜正要回懟,可當看見她的臉後,忽然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怎麼啦?”崔時安下意識回頭一看,頓時也笑出了聲:
“哦莫!你的臉怎麼回事?哈哈。”
“我臉怎麼啦?”張員瑛還有些懵逼。
“自己照照鏡子吧,哈哈……笑死我了……”申有娜捂着肚皮笑得前俯後仰。
其他人聽見動靜,也都好奇地伸長脖子想看看是什麼情況,不過因爲張員瑛還躺着,因此看不太見。
大肥兔疑惑拿起枕邊的手機,打開相機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她的左眼被油性筆塗成了一個獨眼龍,人中和虎口還畫了翹鬍鬚,乍一看,就像電影加勒比海盜的傑克船長……
“呀!!”這大肥兔氣得一骨碌站了起來:“誰幹的??”
“哈哈哈哈——”
其餘人這纔看清她的臉部全貌。
一個個縮在被子裏,咯咯咯的笑個不停,個別人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有起牀氣。
“哈哈,以個莫呀~”雪允眼淚都笑出來了,她正要坐起來看仔細些,旁邊的金秋天忽然發現了什麼,驚訝地指着她:
“哦莫!雪允怎麼連你也……”
雪允心裏一顫,急忙也拿起手機打開攝頭!
這一看,鼻子都氣歪了,她的臉也被人塗鴉了,臉頰兩邊是三條長長的貓咪鬍鬚,連鼻尖也被塗了個圓圈。
“嘻嘻嘻……”劉知珉躲在被窩裏口水都笑出來了,但馬上覺得這樣不合適,畢竟雪允還要給她投票,於是急忙擦了一把口水,擺出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哦多尅?能洗掉嗎?”
“哈~”張員瑛看見她的臉也想笑,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現在不是取笑他人的狀況,又板起臉:
“到底誰這麼無聊啊?竟然幹這種事!”
“就是!”雪允也氣壞了,眼睛掃過腥耍骸疤蓯毫耍 �
其他人受她倆影響,也各自悄悄拿出手機照鏡子,在確認自己不是受害者後,這才鬆了口氣。
於是大傢伙的笑點又迴歸到了她倆身上,甚至還想拿手機拍照。
“雪允快喵喵兩聲~”
“真可愛,哈哈哈~”
兩位受害人不依不撓,一大早被整蠱,嚷嚷着必須找出作案黑手黨!
“好啦,多大點事啊,洗了不就得了。”劉知珉慢吞吞地坐起來打了個呵欠,眼角還殘留着剛纔笑出來的淚水,順便還揉了揉屁股,感覺有點疼。
“肯定是歐尼乾的吧?”張員瑛神色不善地盯着她。
“有病啊你?我纔沒那麼無聊呢。”劉知珉伸着懶腰,見雪允也懷疑的盯着自己,只好解釋:
“連你也不相信我嗎?我有什麼理由捉弄你呀?”
雪允一聽,好像也有道理,她們才達成了投票同盟,劉知珉完全沒有立場整蠱她。
那會是誰呢?
“是你吧!”她瞄上了申有娜!
張員瑛也把目光掃向申有娜,以她們之間的關係,這丫頭完全有理由這麼做。
“啊~”申有娜憋着笑:“你倆是說我半夜衣服都不穿,跑起來給你倆臉上塗鴉是吧?”
兩人一聽,心裏又沒底了,是啊,申有娜這麼愛美,不會不穿衣服爬起來幹這種事的。
“不對!”雪允眯起眼睛掃視着她:“萬一是你畫完之後才脫得衣服呢?”
“你不要胡攪蠻纏行不行?人家歐巴都說了是他昨晚幫我脫的衣服!”
崔時安點了點頭:“沒錯,這點我可以作證。”
張員瑛瞅了瞅他那雙含笑的眼睛,又轉移了懷疑對象:“黑手黨不會是公子吧?”
其餘人一聽,紛紛又把目光集中在了他身上。
崔時安啞然失笑:“虧你想得出來,要是我作案的話,怎麼會只畫你們兩個人?”
她倆只好又把目光投向安宥真。
後者嚇得連忙擺手:
“不是我,我昨晚睡得很死!”
“哦莫,你腦袋怎麼了?”金秋天好奇地看着她腦門上的大包。
安宥真伸手一摸,頓時疼得“嘶”了一聲,以爲自己也是受害者,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誰幹的??”
崔時安舉了下手,神情略帶歉意:“米啊內,昨晚抱你上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電梯門了,待會兒我給你消腫。”
安宥真一聽是他抱自己上來的,咧了咧嘴:“肯恰那~”
而旁邊,兩人又懷疑起了中村一葉。
“也不是我呀,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啊?”
中村一葉臉上寫滿了冤枉,怕兩人不信,她還把手伸出來給兩人看:
“我手上都沒有沾上墨,怎麼可能是我嘛。”
這話倒是給了兩人啓發,又嚷嚷着要挨個檢查。
信缓冒咽稚斐鰜斫o她倆看,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除了她倆本人剛纔摸臉沾了些油墨,其他所有人的手都是乾乾淨淨的。
不過也正因如此,倒是讓大家來了興致,有一種在玩黑手黨遊戲的感覺。
申有娜看了看四周,主動給她倆出主意:“你這裏都沒有監控的嗎?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誰是黑手黨了嗎?”
張員瑛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裝呢。”
劉知珉想了想,也分析道:“那油性筆是哪來的呢?要是放的地方隱祕,應該只有經常來你這的人才知道吧?”
參加過偵探節目的安宥真馬上接口:
“一般來說先找到作案兇器就能推敲出黑手黨,你還記得筆放在哪了嗎?”
“我就放在外面啊?昨天公子講解戰術的時候拿出來了呀?”
原本還以爲找到線索的信凵裼殖良帕讼氯ィ諝庥肿兊靡魂嚦聊�
“那就先看看每個人的被窩有沒有兇器吧。”劉知珉說着就站了起來,主動掀開被子抖了抖,又拿起枕頭拍了拍,證明自己的清白。
其他人也有樣學樣,跟着拿起被子抖了抖,每個人臉上都帶着無辜和真铡�
張員瑛見崔時安沒動,撲到他的被窩,抖了兩下被子,還摸了摸枕頭,依然一無所獲。
“你啊,都說了不是我嘛。”崔時安寵溺地笑道,結果雪允非要跑來搜他的身,摸着摸着,忽然睜大眼睛:
“我拿到兇器了!”
信幌伦油诉^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公子還真是你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