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跟你鬧着玩呢。”崔時安被她氣呼呼的樣子逗笑,低頭看了眼懷裏閉着眼的人,“快回來吧。”
“我不!”雪允別過臉,往門口飄了兩步,像只鬧脾氣的小貓,“我生氣了!”
崔時安挑了挑眉,抬手輕輕捏住懷裏人軟乎乎的腮幫子,把那張脣捏得微微嘟起,故意壓低聲音威脅:
“真不回來?那我可就用力了。”
“那你捏呀,反正弄壞了歐巴要負責!”雪允仰着下巴,半點不怕。
見這招沒用,崔時安慢悠悠換了說辭:“行,那你不回來,這身體暫時就歸我了。”
“哼,我還不想要了呢!”雪允嘴硬道,“有本事歐巴替我去打歌舞臺呀?”
崔時安沒接話,目光落在那片被捏得嘟起的脣上,忽然緩緩低下頭,作勢要親上去。“最後問一遍,回不回來?”
雪允的靈魂猛地一顫,看着他越湊越近的臉,心跳莫名快了幾分,卻還是硬着頭皮別過臉:“不回!”
“那我親了?”
“親就親唄,反正又不是我有感覺。”她小聲嘟囔,篤定他又是在嚇唬自己。
崔時安的臉又湊近了幾分,呼吸幾乎都要落在那片柔軟上:“真親了?”
“切,每次都只會來這套。”雪允撇撇嘴,“我纔不上當呢。”
“這可是你說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崔時安微微低頭,脣瓣實實在在地貼了上去。
很輕的一下,一觸即分。
雪允的靈魂僵在原地,眼睛睜得圓圓的,完全懵了。
她就這麼飄在半空,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身體被親吻,沒有觸感,沒有心跳加速的實感,可臉頰卻不受控制地發燙,一股熱意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
彷彿,連靈魂都像是要燒起來了。
怪異,又莫名讓人心慌。
崔時安直起身,還故意抬手蹭了蹭嘴角,皺着鼻子裝模作樣地嫌棄:“哦莫,你中午喫什麼了?味道還挺明顯。”
這句話瞬間把雪允從羞澀與錯愕裏炸了出來。
初吻就這麼沒了就算了,居然還被嫌有味道?!
她又羞又氣,想都沒想就朝着自己的身體撲過去,想立刻歸位找他算賬。
可崔時安像是早就算準了她的動作,抱着她的身體輕巧地側身一轉,讓她撲了個空。
“急什麼?”他眼底滿是揶揄的笑,“剛纔不是說不要這身體了嗎?”
“歐巴討厭!”雪允氣鼓鼓地跺了跺腳,再次弓着身子往自己身體上撞。
崔時安抱着人靈活躲閃,一下往左一步往右,像個逗弄小牛的鬥牛士,懷裏的身體就是那塊晃來晃去的紅布。
雪允接連撲了好幾次空,繞得自己都暈了,又氣又好笑,停下動作瞪着他:“歐巴!你耍賴!”
“來啊,再給你一次機會。”崔時安站在不遠處,笑着朝她勾了勾手指。
雪允深吸一口氣,鉚足勁再次衝了過去。
就在兩人鬧得不亦樂乎的時候,練習室的門“咔嗒”一聲被推開了。
吳海嫄拎着滿滿幾袋零食飲料走在最前面,推門的動作瞬間頓住。
因爲練習室中央,崔時安抱着閉着眼的雪允,正笑着側身轉圈,畫面說不出的曖昧詭異。
跟在她身後的幾個成員也相繼看清,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表情精彩紛呈。
金智友手裏還攥着包剛拆開的薯片,率先歪頭開口,一臉天真的疑惑:
“歐尼,歐巴,你們在跳華爾茲嗎?”
崔時安臉上的笑意一僵,下意識停下了動作。
就是這轉瞬的空隙,雪允的靈魂立刻抓住機會,“咻”地一下鑽進了自己的身體裏。
懷裏的人睫毛顫了顫,猛地睜開眼。
雪允立刻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往後退了半步,抬手飛快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脣,抬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裏裹着羞、裹着惱,還有點藏不住的慌亂。
“怎麼不跳啦?”吳海嫄忍着笑,故意打趣,“要不我們先出去,你們繼續?”
這話一說出口,雪允的臉瞬間紅得熟透,連脖頸都染成了粉色。
她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就衝到自己的揹包旁,蹲下去翻了半天,摸出一支牙刷攥在手裏,頭也不回地衝出了練習室,腳步快得像是在逃。
“歐尼!”金智友衝着走廊大喊,舉了舉手裏的薯片:
“我買了你最愛的蒜味薯片!怎麼這時候去刷牙呀?”
走廊盡頭傳來一聲悶悶的、帶着惱羞成怒的回應:
“閉嘴!我不愛喫!”
金智友愣在原地,低頭看了看手裏的薯片,又抬頭看向空蕩蕩的走廊,滿臉困惑地轉頭問吳海嫄:
“明明下午還說最喜歡這個口味來着……”
她又把薯片遞向崔時安,一臉大方:“歐巴要喫嗎?蒜味的,超香!”
崔時安摸了摸鼻尖,忍不住笑了:
“喫。”
第468章 越來越莽撞的豬豬蛇
叮咚——
伴隨着客機停穩的提示音,劉知珉唰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團隊終於結束了大半個月歐洲巡演的行程,趁着其他工作人員收拾行李的功夫,她第一個跑到出口,眼巴巴地盼着空姐給自己開門。
甚至爲了在機場不被認出來,剛纔她就去洗手間換了身衣服。
低調的黑色外套,內搭簡單幹淨的白T恤,下身搭配黑色短褲與黑絲襪,頭上還壓着深色棒球帽跟口罩。
連行李也丟給了經紀人,肩上只挎着小巧的挎包,刻意弱化着身爲Karina的辨識度。輕裝上陣。
她也沒有跟大部隊出通道,走公司預定的通道,畢竟外面全是接機的粉絲。
爲了避開鏡頭、避開路人視線,她專挑僻靜的通道快步走,一路鬼鬼祟祟,終於順利抵達空曠清冷的機場地下車庫。
車庫光線昏暗,格外安靜,隔絕了航站樓所有的喧囂。
劉知珉立刻抬眼張望,掃過一排排車輛,很快就鎖定了那臺黑色庫裏南。
然後她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自己,撒開腳丫子就往那邊衝,白色內搭跑起來DuangDuang的。
她飛快地拉開車門,側身彎腰坐進副駕,都顧不上和崔時安人打招呼,一個勁兒的催促:“快,開車!”
說話的同時,她還維持着高度警惕,微微側頭,雙眼緊緊盯着車窗外的通道口,反覆張望確認,生怕有人尾隨過來。
直到車子匯入主幹道的車流,徹底遠離了仁川機場的範圍,她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隨後她摘下臉上的口罩,又抬手推高頭上的帽子,隨手整理了一下被壓亂的頭髮和額前的劉海,然後側過頭,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開車的男友身上:
“你就沒什麼跟我說的嗎?”
崔時安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又自然:“說什麼啊老婆。”
簡簡單單一句話落下。
劉知珉的臉頰瞬間唰地就紅了,眼底滿是錯愕,愣愣地看着他:“你剛叫我什麼?”
崔時安目不斜視,裝作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悠悠裝傻:“我沒叫你啊?你幻聽了吧?”
“不對!”劉知珉立刻坐直身子,一雙清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小臉寫滿了篤定:
“你明明就叫我了!”
崔時安微微側頭,輕輕眨了眨眼,裏頭藏着淡淡笑意:
“那你倒是說說,我剛纔叫了什麼?”
劉知珉的臉頰更紅了,小嘴微微撅起,軟糯的語氣帶着一絲較真:“你明明叫我老婆了!”
“哦莫。”崔時安低低輕笑一聲,“看來某人累得不輕呀?居然都開始出現幻覺了,就這麼想讓我叫你老婆嗎?”
“哼,纔沒有!”
劉知珉立刻雙手抱胸,扭頭看向車窗外佯裝生氣,那白色的內搭,更顯偉岸。
可不過兩秒,她又忍不住轉回頭,癟着粉嫩的嘴脣,執着地小聲嘟囔:
“可你明明就那樣叫了嘛!”
崔時安目光直直落在她泛紅的小臉上,眉眼間漾着似笑非笑的溫柔:“所以呢?心動了嗎?”
那灼熱的目光,讓劉知珉的心跳驟然亂了節拍。
於是慌忙再次轉頭躲開他的視線,耳尖紅得徹底,牙齒輕輕咬着粉嫩的下脣。
幾秒後,她實在抵不住心底的羞澀與嬌嗔,抬手輕輕捶了捶他的胳膊:
“討厭!”
“不過你真的聽錯了。”崔時安又補了一句。
“呀!”
“哈哈哈~”
看着她炸毛的樣子,崔時安忍不住笑出聲,騰出一隻手覆在她腿上,掌心貼着細膩的黑絲,指尖輕輕摩挲着面料下的觸感:
“話說你今天怎麼突然想起穿絲襪了?”
劉知珉白了他一眼,軟糯地懟了回去:
“上次是誰纏着我,說從來沒見過我穿絲襪的樣子,吵着想看?是誰啊?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她微微歪着頭,眼底漾着湹男σ猓r活又明豔。
崔時安低笑兩聲,順勢轉了話題,視線掃過車內內飾:“感覺這車怎麼樣?還合你心意嗎?”
劉知珉指尖蹭過細膩的真皮內飾,掃過高級感十足的中控臺,最後抬眼望向車頂的星空頂,輕輕點頭:
“嗯,整體還不錯,質感挺好的。”
話音剛落,她就從挎包裏翻出一支口紅,俯身湊到副駕前的內飾板上,藉着車內光線一筆一劃寫起來。
“幹嘛呢?好好的車別亂畫。”崔時安側目看她,語氣帶着幾分無奈。
劉知珉沒理他,寫完最後一筆才直起身。
黑色沉穩的內飾板上,粉色字跡格外醒目——“Karina專屬座位”,末尾還俏皮地畫了顆小愛心,霸道又可愛。
崔時安看着她那得意洋洋的樣子,無奈失笑:“至於這麼幼稚嗎?畫這兒以後清洗起來特別麻煩。”
“誰要清洗了?”她揚着小臉,神情是滿滿的佔有慾:“就這樣留着,不許擦,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看見,這個位置是我的,哼哼。”
崔時安掌心又覆回她大腿,輕輕捏了捏,眼底全是縱容的寵溺:
“還真是拿你沒辦法。”
劉知珉忽然收了笑意,直勾勾盯着他:“我問你,你有沒有讓別的女人坐過我的位置?”
“沒有。”
她微微眯起眼,不放過他臉上半點可疑的神色:
“那申有娜呢?她也一次都沒坐過?”
聽她提到申有娜,崔時安頓時就發出一聲嘆息:“別提了,她最近在跟我鬧彆扭呢。”
劉知珉瞬間來了興致:“怎麼回事?你們吵架啦?快跟我說說,她又在鬧什麼幺蛾子?”
“不是她故意作妖,”崔時安苦笑解釋,“前幾天我去提這輛車,她知道以後就讓我順便幫她看看邁巴赫,結果我臨時有事耽擱了,沒去成。”
“就因爲這點小事跟你生氣?”劉知珉滿臉驚訝,有點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