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336章

作者:荷拉咕

“呀!”劉知珉臉色更是鐵青,說話差點破音:

“你喝醉了是吧?”

“阿尼~”金冬天抱着崔時安的胳膊不撒手,臉上的笑容又無辜又得意。

崔時安見狀連忙示意女友稍安勿躁,然後小心地把胳膊從金冬天懷裏抽出來。

“冬天啊。”

他開口,語氣溫和。

“雖然我不太理解你這種處理方式,但也表示尊重吧。”

金冬天眨眨眼。

崔時安繼續說:

“喝醉了就去休息吧,可能明天早上醒來,又會有不一樣的想法。”

金冬天盯着他看了兩秒。

然後——

她又撲了上來。

比剛纔抱得更緊。

那張臉貼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聲音比剛纔更嗲:

“阿尼~我是真心的啊~”

劉知珉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砰!”

她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崔時安身邊。

“你跟我換一下位置。”

她盯着金冬天,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動一下試試”。

金冬天撇撇嘴,鬆開了崔時安的胳膊。

“歐尼真小氣。”

她嘟囔着,語氣裏帶着抱怨。

“借一下姐夫的肩膀都不行嘛,別人家的姐夫還帶小姨子約會培養感情呢。”

“我就是小氣,不行啊?”劉知珉一屁股坐到男友腿上,整個人橫在他和金冬天之間。

那動作粗暴得很,但坐下去之後,又往他懷裏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目光炯炯的盯着金冬天:

“我的肩膀難道還不夠你靠嗎?”

金冬天嫌棄地轉過頭:“切。”

劉知珉說話的時候,崔時安無聲的嗅着她脖後的香氣,掌心隔着布料輕輕摩挲着那柔軟的肚皮,恨不得直接把手伸進去。

豬豬蛇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屁股往後擠了擠,對二人道:

“我看喝得也差不多了,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吧?”

崔時安正要趁勢答應——

金冬天突然轉過頭,促狹的盯着他倆:

“二位急着回房親熱嗎?那去啊,不用在意我們的~”

劉知珉臉一熱,正要否認,突然感覺肚皮上的軟肉,被輕輕捏了一下,然後耳畔就傳來男友帶着笑意的聲音:

“行啊,那我們先去休息了,你倆也不要玩太晚。”

劉知珉臉頰緋紅,回頭不滿的看了男友一眼,報赦的哼哼道:“你要睡就去睡,我又不困。”

“阿拉嗦~”崔時安聳聳肩:“那我先去休息了。”

劉知珉聽後依然坐在他身上一動不動。

“嗯?”崔時安拍了拍她豐腴的大腿:“你倒是起來一下呀?”

這豬豬蛇還是不動,甚至還用力往下壓了壓,整個人都透着一絲不講理的蠻橫。

而對面兩個少女,已經笑得直不起腰,她倆都看出來劉知珉是害羞了。

不過這難不倒崔時安,一隻手穿過她兩條膝蓋彎,輕輕一用力,就把她摟了起來。

“呀~你也喝多嗎?”劉知珉掙扎了一下,但那隻胳膊卻紋絲不動,反倒讓自己像只掉入陷阱的小動物,屁股越陷越深,急得整張臉都漲紅了。

她本來以爲會被姐妹們嘲笑,然而金冬天卻舔了舔舌頭,發出一聲羨慕的感慨:

“姐伕力氣這麼大,歐尼每次一定都很快樂吧?”

豬豬蛇大窘,西八,客廳不能待了!

一夜無話。

晨光透過紗簾的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斑,粉色的被罩下,蜷縮着一團嬌小的輪廓,像只冬眠未醒的貓。

臥室裏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輕微“嗒嗒”聲。

那輪廓小小一團,縮在被子裏,只露出半個腦袋。

黑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垂到牀邊。

被子邊緣透出一點光亮。

是手機屏幕的光。

那光忽明忽暗,一會兒亮起來,一會兒暗下去,像是在刷什麼東西。

過了一會兒,手機被丟到一邊,在柔軟的牀墊上彈了彈,滑到枕頭旁邊。

被子裏伸出兩隻白皙的胳膊。

那胳膊細細的,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哈——呵——”

裴珠泫打了個呵欠,慢吞吞的從牀上坐起。

素淨的翻領睡衣被壓得有些皺,領口繡着小小的碎花,一頭黑色長髮隨意披在肩上,有些亂,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

她坐在那兒,發了一會兒懵。

眼皮還有點重,整個人像是沒完全醒過來。

忽然,她想起什麼,伸手掀開枕頭。

枕頭下面,壓着一張用塑封紙包好的符紙。

那符紙黃黃的,上面用硃砂畫着彎彎曲曲的符文,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紅。

她盯着那張符紙,臉上慢慢浮起一絲滿足的神情。

這一覺睡得真舒服。

從晚上十一點睡到早上八點,中間一次都沒醒。

要知道她平時能連續睡六個小時都算奢侈,經常半夜醒來就再也睡不着。

看來那位多靈小法師果然靈驗。

她彎了彎嘴角,把符紙小心地放回枕頭下面,壓好。

然後掀開被子下牀。

一雙玲瓏小腳從被窩裏伸出來,探進牀邊的拖鞋裏。

那拖鞋是毛茸茸的,兔耳朵造型,粉色的,和她整個臥室的風格很搭。

“噠噠噠——”

她踩着拖鞋去了衛生間。

水聲停了又響,

幾分鐘後,她又出現在廚房。

冰箱門打開,冷氣撲面而來。她從裏面拿出一盒奶昔,又從櫥櫃裏翻出一袋麥片。

她盤腿坐到客廳矮桌的地毯上,奶昔倒進玻璃杯,麥片撒在酸奶上,隨手抄起遙控器,漫無目的地調着臺。

早間綜藝的笑聲、購物頻道的喧囂、重播劇集的臺詞……畫面在她眼前流水般滑過。

調到KBS1TV的時候,她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屏幕上正在播放新聞:

【本臺消息,首爾大學與國家遺產廳羅州研究所聯合進行的古墓發掘工作取得重大進展,經專家初步鑑定爲百濟時期貴族墓葬,距今已有約一千三百年曆史。】

畫面切到發掘現場。

一個穿着野外工作服的老教授站在墓坑前,身後是忙碌的工作人員和挖掘設備。

字幕顯示:首爾大學考古學系韓正洙教授。

【韓正洙教授:這座墓葬保存相對完好,今天我們向媒體展示的這件文物,是墓中出土的一件赤金髮簪。】

鏡頭推進。

韓教授從助理手中接過一個盒子打開:

【這是本次發掘中保存最完好的一件文物。】

鏡頭推進,一支黃金髮簪躺在黑色絲絨襯底上,簪身細長,頂端是一隻展翅的鳳鳥,鳥首高昂,尾羽向後延展成流暢的弧度。

儘管表面已有氧化發黑的痕跡,仍難掩其精巧的鏨工。

“觀信笥芽赡懿惶t解,”韓教授對着鏡頭解釋道:

“這種單股的長針狀首飾,我們稱作'髮簪',如果是雙股的,則叫'髮釵',這件髮簪的鳳鳥造型採用了當時最先進的掐絲工藝,羽毛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這足以證明,百濟時期的手工業水平已經相當發達,完全不輸同一時期的唐國……”

裴珠泫握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

奶昔從勺子上滴下來,落在桌上,她都沒察覺。

她盯着電視屏幕,盯着那支金黃色的髮簪。

眼睛越睜越大。

如果她沒看錯——

這支髮簪,和她夢裏送給小圓的那支,一模一樣。

頂端的鳳鳥,展翅的姿態,大小,長度……

全都一樣。

只有那個鳳鳥口中——她記得夢裏的那支金步搖,鳳鳥口中銜着三串細碎的珍珠流蘇。

而這一支,口中是空的。

但邊上有斷裂的痕跡。

應該是年久斷裂的痕跡。

裴珠泫的心跳開始加快。

她放下碗,顧不得擦桌上的奶漬,匆匆跑到臥室。

拿起手機,解鎖,打開搜索框。

手指飛快地輸入:古墓髮簪出土

搜索結果跳出來。

她點開第一篇報道,往下滑。

果然,在新聞稿下面,她找到了剛纔電視裏出現的那支髮簪的照片。

高清大圖。

她雙手滑動屏幕,把照片放到最大。

那支髮簪靜靜地躺在照片裏,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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