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270章

作者:荷拉咕

沒了張員瑛在場,他臉上那層淡淡的客氣瞬間褪去,他看着這個今晚無數次想找他茬的傢伙,嘴脣輕啓,吐出四個字:

“關你屁事。”

聲音不大。

但清晰得像刀鋒劃過玻璃。

ZICO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大概完全沒想到,這個一直安靜坐在角落的“助理”,居然敢這麼直白地懟他。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嘴脣動了動,一時間竟然沒說出話來。

過了兩秒,他才反應過來。

他迅速看了看四周,工作人員都在忙自己的事,沒人注意到這邊。

但他的表情沒有垮下來。

反而變了。

變成一種誇張的、做作的惶恐。

他抬起手捂着胸口,聲音拔高了幾分:

“哦莫,是我讓您不便了嗎?米啊內喲~”

他微微躬身,語氣裏帶着明顯的表演成分:

“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您別介意啊~”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幾個工作人員聽見。

果然。

附近幾個人抬起頭,目光齊刷刷落在崔時安身上。

那目光裏有好奇,有打量,還有一絲“這人怎麼回事”的疑惑。

崔時安皺了一下眉。

他看着ZICO那張寫滿“我是無辜受害者”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一個男人,竟然用這種下作手段?

他沒再說話。

也沒理會那些目光。

只是收回視線,低頭看着手機,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ZICO站在原地,等了兩秒,見崔時安完全沒有接招的意思,臉上的表演也漸漸收了回去。

他哼了一聲,轉身走開。

走出幾步,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那精心打理的髮型,今晚花了不少時間。

舞臺燈光暗下,又驟然亮起。

JINUSEAN +張員瑛《Tell Me》舞臺開始。

崔時安抬起頭。

舞臺上,張員瑛出現了。

黑色包臀裙緊緊裹着身體,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流暢的臀腿曲線。

過膝長靴包裹着小腿,靴跟又細又高,讓本就修長的腿顯得更加筆直。

她站在JINUSEAN兩位前輩中間,隨着前奏輕輕晃動身體。

然後音樂響起。

不再是IVE那種元氣滿滿的少女風,而是帶着成熟韻味的性感舞步。

每一個扭胯,每一個轉身,都恰到好處,裙襬隨着動作輕輕擺動,一雙吸睛的長腿在燈光下泛着細膩光澤。

唱到某一句的時候,她抬手,撩了一下披散的長髮。

動作很輕,很隨意。

但那一瞬間,長髮揚起又落下,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她的眼神隨着動作飄向鏡頭,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笑意裏藏着一點慵懶,一點挑逗,一點“我知道你們在看”的篤定。

全場尖叫聲炸開。

崔時安靠在摺疊椅上,目光落在舞臺上那個身影上。

他忽然發現一件事,

這個纔剛二十歲的女孩,竟然這麼有魅力。

他一直知道她有魅力,瓷娃娃般的臉蛋,完美的身材比例,無可挑剔的舞臺表現。

可那是一種“客觀的魅力”,像看一幅畫,看一件藝術品。

但此刻,舞臺上那個撩着頭髮、扭着腰、眼神帶着一絲慵懶和挑逗的女孩,是另一種魅力。

是讓人移不開眼的女人味。

JINUSEAN的合作舞臺結束,張員瑛退場。

沒過多久,她又換了一身IVE團體舞臺的服裝, brighter,更元氣,和剛纔那個性感撩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快步走到崔時安面前,微微喘着氣:

“歐巴,我再去表演一個團體舞臺,很快回來!”

崔時安點點頭:“去吧。”

張員瑛笑了一下,轉身跑開。

IVE《Blue Heart》+《HEYA》舞臺。

又是另一番景象。

六個女孩站在舞臺上,青春洋溢,活力四射,張員瑛站在中間,笑容燦爛得像三月的陽光。

和剛纔那個撩頭髮的性感女孩,似乎不是同一個人。

過一會兒,舞臺結束。

張員瑛快步走回來,接過崔時安遞來的羽絨服,熟練地披上,把自己裹緊。

她坐下後第一句話就問:

“歐巴,舞臺效果怎麼樣?”

那雙小鹿般的眼睛閃爍着期待,像等待誇獎的孩子。

崔時安笑着點點頭:

“很有魅力。”

張員瑛滿足地彎起眼睛,把羽絨服又裹緊了一點。

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時間,然後小聲說:

“反正歐巴都待到現在了,不如看完謝幕再走好了。”

崔時安看着她,沒說話。

張員瑛被他看得臉一熱,垂下眼,聲音更小了:

“怎麼了?”

崔時安微微朝她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問: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待會兒扎你吧?”

張員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笑容綻開的瞬間,周圍好幾個工作人員都愣了一下,就像是看到了夜空裏突然綻的煙花,眼神都癡了。

她掩着嘴,小聲問:

“歐巴怎麼知道?”

崔時安看着她,沒說話。

張員瑛臉頰微紅,聲音裏帶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撒嬌:

“就是看完舞臺……順便扎一下嘛~反正你人都來了……”

那尾音微微上揚,軟軟的,糯糯的,和舞臺上那個撩頭髮的性感女孩判若兩人。

兩人雖然沒有捱得很近,但那親密說笑的樣子,落在旁人眼裏,已經足夠說明什麼。

幾道目光從周圍飄過來。

有好奇的,有羨慕的,還有一道炙熱的、帶着妒意的目光。

崔時安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他想起剛纔那傢伙陰陽怪氣的模樣,想起他故意裝無辜吸引目光的手段,想起他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

正好。

ZICO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上臺主持ending部分。

他走過崔時安身邊時,餘光往這邊瞟了一眼。

那一眼裏,有妒忌,有不甘,還有一絲“你給我等着”的意味。

崔時安沒看他。

他只是抬起右手。

輕輕揮了一下。

像是在驅趕什麼蚊蟲。

動作很輕,很快,幾乎沒人注意到。

但就在那一瞬間,ZICO只覺得頭頂一涼!

像有什麼東西從頭頂刮過,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涼颼颼的風。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頭髮。

摸到的是一片光滑的頭皮。

他愣了一下。

又摸了一下。

還是光滑的。

他的手僵在頭頂,眼睛慢慢睜大。

他快步走到旁邊的鏡子前,藉着昏暗的燈光往裏一看——

頭頂正中央,那一塊精心修飾的髮型,沒了!

像被什麼東西齊刷刷颳去,露出一片光禿禿的頭皮。

地中海?!

一時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空氣像被抽走了一樣,周圍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經紀人手裏的保溫杯“啪”地砸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了一褲腿,他卻像沒感覺似的,只是張着嘴盯着ZICO的頭頂。

旁邊經過的兩個工作人員腳步齊齊頓住,其中一個揉了揉眼睛,以爲自己看錯了。

另一個手裏的對講機差點掉在地上,被同伴眼疾手快撈住。

連遠處正在調試設備的技術人員都停下了動作,呆呆地望着這邊,

雖然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那詭異的氣氛已經蔓延開來。

張員瑛原本正低頭看手機,聽見動靜抬起頭。

然後她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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