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222章

作者:荷拉咕

申有娜嘴角掛着的、那個毫不掩飾的壞笑。

以及……她手裏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根銀光閃閃的別針。

別針的尖端,在客廳的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像毒蛇的牙。

“你……你想幹什麼……”劉知珉的聲音開始發抖。

“幹什麼?”

申有娜歪了歪頭,笑容更加燦爛:

“當然是……幫歐尼‘治療’啊~”

她說着,捏起別針,對準劉知珉臀上那個透明的水泡。

動作緩慢。

像在享受這個過程。

“放心~”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

“很快的~”

“就一下下~”

“不、不要……時安!!!救我——!!!”

劉知珉的尖叫聲,在客廳裏炸開。

但已經晚了。

申有娜的手指,輕輕一壓。

別針的尖端,刺破了水泡的表皮。

“噗。”

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破裂聲。

然後——

“啊——————西八!!!!!!”

劉知珉的慘叫,像火山爆發一樣,從喉嚨深處衝出來。

淒厲。

尖銳。

撕心裂肺。

在整個公寓裏迴盪。

某位少女的眼睛則彎成了月牙:“好啦~”

她輕輕拍了拍劉知珉的背,語氣輕鬆:

“最疼的時候已經過去啦~”

劉知珉趴在胡蘿蔔抱枕上,整個人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喘着氣。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裏湧出來,順着臉頰滴在抱枕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崔時安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啊,”申有娜一拍腦門,似乎想起了什麼,面露難色:“哦多尅?”

兩人同時望向她。

小兔子吐了吐舌頭:“家裏好像沒有準備草藥~”

豬豬蛇勃然大怒:“呀!!!”

第258-259章 蛇兔大作戰

“我要回家!”

“快送我回去!”

“西八嗚嗚嗚……”

劉知珉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滾落,砸在臉頰上,又順着下頜線滑進沙發的縫隙裏,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跡。

整個人埋在胡蘿蔔抱枕的軟絨裏,後背微微弓起,肩膀一抽一抽。

“欸,破了就破了嘛,”崔時安半蹲在沙發前,聲音柔得像浸潤了溫水,耐心哄着:

“有娜已經在搗藥糊了,敷上很快就不疼了。”

“誰要她多管閒事!”

劉知珉猛地抬頭,眼尾紅得發亮,淚珠還在爭先恐後地往下掉。

她轉頭瞪向廚房方向,聲音帶着哭腔的顫抖,卻藏不住滿心的戒備:

“誰知道她會不會在藥裏摻什麼毒藥!”

廚房裏傳來“咚咚”的搗藥聲,節奏均勻有力。

申有娜背對着客廳,手裏的藥杵在石臼裏反覆研磨,草藥的碎末混着汁液黏在杵壁上。

聽到那句指責,她的動作頓了半秒,嘴角悄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歐尼,”她頭也沒回,聲音清脆得像撞響的銀鈴:

“醫生的天職是救人,怎麼會對患者下手呢?”

話音稍頓,她慢悠悠補了一句:

“何況下毒這種事,我也不擅長唷。”

言外之意,昭然若揭。

劉知珉氣得臉頰鼓鼓的,轉回頭,紅着眼睛瞪向男友,委屈的大聲嚷嚷:

“我要回家!現在就走!”

“哎一古,好啦好啦……”

崔時安無奈嘆氣,一隻手抽出紙巾,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與鼻尖的溼潤。

另一隻手輕輕貼在她的傷口上方,用氣息替她滋養傷口,雖然沒有生死人肉白骨那麼誇張,但是消炎止疼他現在還是能勉強做到的。

那股涼涼的氣息觸及皮膚的瞬間,劉知珉緊繃的身體明顯鬆弛了些許,肩膀的顫抖也輕了幾分。

崔時安稍稍安心,又對申有娜道:

“你也少說兩句,都過去了的事,沒必要再提了。”

“是她先不分青紅皁白說我下毒的嘛。”

申有娜端着藥碗走出來,嘀嘀咕咕的發牢騷:

“虧我大半夜跑遍了附近的韓醫院纔買到這些草藥,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嘁。”

劉知珉鼻孔裏擠出一聲冷哼:

“明明就是個惡毒的丫頭,裝什麼好心?”

申有娜一聽,直接把手裏的藥碗往崔時安懷裏一塞。

“幹嘛?”崔時安猝不及防,下意識穩住碗沿。

“歐巴自己給她敷吧,”申有娜抱起雙臂,下巴微微揚起,語氣帶着幾分賭氣:

“不然待會兒她哪裏不舒服,又要賴到我頭上。”

“本來就該怪你!”劉知珉立刻接話,聲音拔高了幾分:

“誰讓你把水泡挑破的?我明明都說了不要碰!”

“挑破才能好得快!這是常識!”

“你說快就快?”劉知珉反脣相譏:“有科學依據嗎?網上都說水泡最好保持完整!”

申有娜恥笑道:“歐尼治病是靠網上的偏方嗎?難道不該聽專業人士的建議?”

“你算什麼專業人士?把行醫執照拿出來我看看!不然我現在就舉報你非法行醫!”

申有娜毫不退讓:“那你儘管去告啊!你私自找非正規渠道處理傷口,也算非法就醫呢!”

眼看兩人吵得面紅耳赤,崔時安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腦仁都在發疼。

他下意識抬起手,想去揉一揉發脹的額頭——

“啊!!!”

手剛離開傷口的剎那,劉知珉便發出一聲短促又尖銳的痛呼。

她猛地攥住崔時安的手腕,死死按回自己的臀部,聲音又急又怒,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不許把手拿開!”

申有娜站在一旁,看着崔時安摁在她屁股上的手,心裏感到一陣泛酸,忍不住撇嘴道:

“有那麼嬌貴嗎?我記得之前採訪時,歐尼還總說自己帶傷上臺、毅力過人呢。”

“本來就嬌貴呀~”

有了男友維持鎮痛,豬豬蛇又支棱起來了,側起臉頰臉,聲音變得又軟又糯,還帶着幾分刻意的甜膩,故意挑釁:

“畢竟我的皮膚可沒你那麼粗糙~”

話音頓了頓,她的目光在申有娜臉上慢悠悠掃了一圈,隨即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哦莫,你多久沒去皮膚科啦?臉頰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見呢~”

申有娜額角青筋暴起!

“對啊,我是很久沒去了,只有歐尼這種年紀的人才需要常常去!”

客廳裏的空氣瞬間凝固,寒意順着地板蔓延開來。

劉知珉嘴脣抿成一條直線,眼睛微微眯起。

崔時安彷彿聽見了兩隻野貓打架時,那種尖利的嗓音,趕忙開口打斷:

“我來敷藥好了,有娜你去跟公司那邊打聽一下雪允的情況,我有點擔心那傢伙會不會惱羞成怒,對NMIXX的其他成員不利。”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申有娜即將爆發的怒火。

她深吸一口氣,狠狠瞪了劉知珉一眼,最終只是重重“哼”了一聲,轉身快步往臥室走去。

一頭飄逸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又帶着怒氣的弧線。

“走路輕點!”

劉知珉衝着她的背影大喊,聲音裏滿是勝利者的得意與挑釁:

“這麼大動靜,房子都要被你震塌啦!”

“砰!”

一聲響亮的摔門聲,作爲對她的回應,在客廳裏久久迴盪。

崔時安看着眼前這一幕,簡直哭笑不得。

他還是第一次見劉知珉在別的女孩面前,露出這麼……尖銳又帶點幼稚的一面。

印象裏,她總是鏡頭前溫柔得體、待人謙和的前輩,是成員們身邊憨厚可靠、處處照顧大家的“知心大姐姐”,也是在自己面前偶爾會撒嬌耍賴、卸下所有防備的小女人。

可現在這個,趴在沙發上、紅着眼眶卻還不忘陰陽怪氣,像只豎起全身尖刺、時刻準備反擊的小刺蝟一樣的傢伙——

倒是新鮮可愛得很。

於是他忽然放下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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