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145章

作者:荷拉咕

“…行吧,那我問問有娜她有沒有回形針……”

“不用問她!”張員瑛飛快地從夾克口袋裏掏出一小把東西,攤開手掌伸到他面前。

崔時安愕然地看着她掌心那幾枚回形針,又抬眼對上女孩因激動和些許羞澀而越來越紅的臉頰,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乾咳了一聲,試圖找回一點“儀式”的嚴肅感:“那……消毒紙巾總該沒有吧?得先消毒。”

“有。”張員瑛點點頭,又從另一個口袋裏摸出了一小包消毒溼巾。

崔時安:“……創可貼呢?事後得貼一下。”

“也帶了。”她再次變戲法似的,從看似不大的口袋裏掏出了幾個卡通圖案的創可貼。

崔時安看着眼前這個準備齊全的女孩,徹底無語了。

張員瑛迎着他哭笑不得的目光,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朵尖,但眼神裏的期待和那點小小的狡黠卻怎麼也藏不住。

樓梯間的氣氛裏安靜了幾秒,最終,崔時安笑着搖了搖頭:

“看來我們員瑛還真是準備充分啊~”

女孩臉頰再次浮現朵朵紅雲,眼神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呀?”

“來吧,把手伸過來。”

崔時安扯開包裝,先擦了一下針頭,然後輕輕捏住她的手,打算給她手指也消一下毒。

但不知爲何,在手被他握住的一剎那,張員瑛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畢竟上次是申有娜幫她扎的。

“忍着點。”崔時安以爲她是怕疼,輕言寬慰。

“內~”張員瑛深吸了口氣,平復着心情。

伴隨着一陣小小的刺痛,她看見崔時安拿起那根箭頭,摁壓在她的手指。

過了幾秒,崔時安將箭簇放了回去:“應該可以了,把創口貼給我,我給你包上吧。”

張員瑛本想說自己來就可以了,但話到嘴邊,不知不覺又改了口,聲音比先前更加軟糯:

“謝謝歐巴~”

……

“歐巴,員瑛走了嗎?”

申有娜的聲音從過道傳來,她手裏還拉着一個女孩。

兩人來到樓梯間,發現只有崔時安一個人。

“嗯,剛纔拍完就走了,說還有別的事。”崔時安說着,目光自然地落到申有娜帶來的那個女孩身上。

這女孩長得非常漂亮,五官精緻得像洋娃娃,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看着比申有娜稍矮一些。

但身材比例極佳,穿着一身簡潔的白色裙裝,配上一頭柔順的長髮,整個人站在那兒,有種不染塵埃的清澈感,彷彿誤入人間的雪精靈。

崔時安覺得有點眼熟,在記憶裏搜索了一下Kpop版圖,不太確定地開口:

“這位……好像是……雪允吧?”

“噗嗤——”申有娜直接笑出聲,促狹地看着他,“什麼叫‘好像是’?歐巴不認識我們雪允嗎?NMIXX的門面擔當誒!”

崔時安被她笑得有點窘,摸了摸鼻子:“你忽然把人帶來也不介紹一下,我哪好意思直接打招呼?”

被稱作雪允的女孩聞言,露出了一個清溣侄Y貌的微笑,主動微微躬身:

“安尼哈賽喲,我是NMIXX的雪允。”

“嗯,你好。”崔時安也禮貌地回應。

“雪允她是節目MC啦,”申有娜解釋道,親暱地摟了下女孩的肩膀:

“正好遇到,我就抓她來跟我拍一段舞蹈挑戰~”

說着,她就非常自然地把手機塞到了崔時安手裏

崔時安接過手機,看了一眼乖巧站在一旁的雪允,忍不住開玩笑道:

“申有娜xi,你這樣使喚後輩……不太好吧?”

“什麼後輩呀,”申有娜立刻瞪圓了眼睛,“我跟雪允的生日就一個月,我們是親故好嗎。”

雪允也抿嘴笑了笑,點頭證實:“內,我和有娜前輩是朋友。”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崔時安身上,帶着幾分好奇和打量:

“原來歐巴就是上次音樂節的盆栽歐巴呀~”

“盆栽歐巴?”崔申二人不約而同的看着她。

少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前海嫄歐尼開玩笑,說歐巴像個盆栽站在那裏讓前輩們澆水。”

“啊~”申有娜瞥了一眼他頭頂,揶揄道:“這樣一看,歐巴的髮型確實挺像盆栽呢。”

“嘁。”崔時安失笑:“那也不能亂澆水。”

他這個自嘲的玩笑讓雪允頃刻莞爾。

“好啦好啦,別閒聊了,歐巴快點幫我們拍,拍完我還要去補妝呢。”申有娜催促道:

“一會兒雪允還要帶你去演播大廳,打歌舞臺快開始了。”

在申有娜的督促下,拍攝很快完成,雪允的風格和她雖有不同,但兩人配合起來倒也相得益彰。

崔時安有了之前的經驗,拍得越發得心應手。

拍完後,申有娜便急匆匆地跑回去準備了。

崔時安則跟着雪允,憑藉她MC的身份,順利地前往演播大廳。

路上,雪允似乎對崔時安很好奇,主動搭話:

“歐巴跟有娜前輩很親嗎?很少看見她跟男生待在一塊。”

崔時安笑了笑,用了一個模糊但合理的解釋:“可能是因爲我們認識得比較久,比較熟悉了吧。”

“哦……”雪允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沉默了幾秒,她忽然側過頭,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道:

“歐巴,要不下次有機會……我也潑你一下好了。”

崔時安立刻反應過來,忍不住笑出了聲:“怎麼?想讓我湊齊張卡雪有的潑水成就嗎?”

雪允抬起手輕輕擋着嘴,喫喫地笑了起來,肩膀微微抖動:

“看來歐巴的笑點跟我還挺合拍唷~”

崔時安也笑着搖了搖頭,就在這輕鬆說笑的間隙,他裝作不經意地,視線飛快地掠過雪允的頭頂。

果然也有一根。

那根連接着她與遙遠虛空的、纖細到幾乎看不見的願力絲線,無聲地存在着。

僅僅因爲她剛纔那句合拍,崔時安心念微動,抬手裝作不經意的輕輕一劃。

一道無形無質的鋒銳之意掠過。

那根絲線悄無聲息地斷開,消散在空氣中。

正笑着的雪允忽然毫無徵兆地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凝滯了半秒,眼神裏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茫然。

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少女只是下意識地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頭頂的頭髮,彷彿那裏有什麼異樣。

“怎麼了?”崔時安裝作關心地問。

“阿尼……沒什麼,”雪允搖搖頭,放下手,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容,指着前方已經能聽到喧囂聲的演播大廳入口:

“歐巴,那邊就是觀邢丝酷崦孢@些區域一般是可以坐的,前面那些貼了各團應援色和名字的是給各家粉絲預留的席位,歐巴不要坐錯了哦。”

“好,謝謝你了,雪允xi。”崔時安道謝。

“肯恰那,那我先去準備了,歐巴好好享受舞臺。”雪允微微躬身,然後邁着輕快的步伐走向後臺方向。

崔時安望着她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光影交錯的演播大廳,目光落在後排的某個身影上,輕輕呼出一口氣。

今天這電視臺之行,還真是一點都不無聊。

他徑直走到後排,那道身影旁坐下,看都未看對方,彷彿身邊的人只是空氣。

而身旁的人,卻是皺了皺眉,轉過頭狐疑的打量了他幾眼。

崔時安目光直視着前方的舞臺,淡淡道:“這麼年輕就自殺了嗎?”

那年輕男子聞言,瞳孔肉眼可見的放大,但隨即又恢復正常,平靜地道:

“沒想到鬼怪也喜歡看愛豆打歌,看來kpop越來越成功了呢。”

崔時安勾了勾嘴角:“不知道你這位地獄使者又是誰家的粉絲呢?”

男子指着前面正在上臺的Billlie組合:“她們的粉絲。”

“居然喜歡一個小糊團。”

男子嘴角一抽,放在膝蓋的雙手微微發緊:

“小糊團?你根本不懂!她們可是拿過Melon音樂獎2022 Choice、AAA潛力獎的團!”

“是2023年韓國第一品牌大賞的女子偶像Rising Star,Hanteo音樂獎的Emerging Artist全收入囊中,你覺得糊嗎?”

不等崔時安反駁,他又道:

“她們今年更是一舉拿下首爾歌謠大賞和K-World夢想獎四項榮譽!專輯《the Billage of perception: chapter three》還提名了韓國大幸魳藩勛顑炐鉑-POP唱片部門,你跟我說這叫糊??”

“呃……”崔時安無語道:“你那麼激動幹什麼?”

“是你先挑起戰爭的!”這位地獄使者語氣裏滿是不服氣:

“出道曲《RING X RING》就靠獨特世界觀出圈,《GingaMingaYo》舞臺直拍刷爆各大平臺,2023年闖日本發日語單曲,今年直接開世界巡演,歐洲場全場大合唱,北美十四城場場爆滿!她們的實驗性音樂風格在新生代女團裏獨一份,業內多少前輩都誇過她們的概念策劃,你居然說她們是小糊團?”

最後他抱着胳膊冷哼一聲,目光卻亮得驚人,死死盯着舞臺上正在登場的Billlie:

“眼光不行就別亂評價,這次可是她們時隔一年以七人完整體迴歸,你就等着看吧!她們遲早會火遍全球!”

崔時安掃了一眼四周,淡淡道:“可我看都沒來多少粉絲啊~”

男子嘴角一抽,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盯着他!

“怎麼?”崔時安似笑非笑地問道:“要在這兒和我動手麼?不是說時隔一年迴歸麼?她們的舞臺要開始了喔。”

男子這才頹然坐下,冷哼了一聲,顯然還是對他很不滿。

而崔時安也沒再繼續刺激他。

兩人之間陷入了一種沉默。

舞臺燈光變幻,音樂前奏響起,Billlie的七人舞臺正式開始。

男子的目光立刻被牢牢吸住,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視線彷彿粘在了舞臺上某個充滿活力的身影上。

當part輪到那個身影時,看着她臉上洋溢着自信快樂的笑容時,男子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似有晶瑩的水光一閃而過,嘴脣無聲地動了幾下,近乎耳語般喃喃道:

“秀雅……懷挺啊……”

那聲音輕得幾乎被音樂淹沒,卻包含了太多無法言說的牽掛、驕傲和心痛。

崔時安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想轉過頭說點什麼,或許是關於放下,或許是關於珍惜當下。

但看到男子那全神貫注、彷彿要記住每一個瞬間的側臉,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舞臺很快結束。

Billlie七人向觀邢瞎x幕,在歡呼和掌聲中退場。

男子的目光追隨着她們,直到徹底消失在後臺的黑暗中,這才神情落寞地站了起來,似乎準備離開。

“不再多看看嗎?”崔時安的聲音響起,平靜無波:

“萬一她們今天拿到一位呢?你妹妹肯定也希望你能親眼見證她的榮耀時刻吧?文彬xi。”

男子的腳步頓住了,臉上閃過強烈的嚮往和痛苦的掙扎,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又鬆開。

可他還是搖了搖頭,聲音乾澀:

“身爲地獄使者,私下接觸生前的親人……已經是嚴重違規了,我不敢,也不能再奢求更多……”

“我只希望秀雅她能一直像今天這樣,在舞臺上發光,開心地唱歌跳舞,幸福地走下去……我這個不稱職的歐巴,就心滿意足了。”

崔時安點了點頭,這次,他沒有再出言嘲諷或調侃,有些堅守與剋制,值得尊重。

男子遲疑了一下,手伸進懷裏,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小盒子。

上一篇:不享乐能叫神豪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