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390章

作者:眀智

  “爲什麼?”

  “因爲李老師發現了風水遺址!”

  “不是我,是我們……記住,是我們……”

  李定安有點無奈,“左局長,你之前還奇怪,領導爲什麼會來這麼勤,那你怎麼就不想想:他們爲什麼來這麼勤,這次還來的這麼急?

  從市區到這三個多小時的路程,他們開了多久?將將兩個小時,來的比我們還快,可見領導的心情有多迫切?你是不是想問爲什麼?當然是遺址的價值太高……

  領導們之所以這麼急,就是想知道的更具體一點:我們發現了哪些東西,各有什麼價值,還有沒有,有的話應該怎麼找?

  以及找到的這些應該怎麼包裝,如何宣傳,後面的工作又應該如何安排和跟進……你倒好,不趁着領導心情最激動、最迫切的時候幫他們解惑,你陪我?”

  腦子有坑!

  蘇秀就跟在後面,喫喫喫的笑。

  左朋卻還是一臉懵逼。

  李定安有點牙疼,恨不得腦袋上給他來一下,把他敲醒:“去,別管對不對,你放心大膽講,講錯了也沒關係,因爲這會兒的領導最喜歡聽的就是這個……當然,要實事求是,表功的心思也不要太明顯……要實在害怕講不明白,就給他們看錄像……”

  他又指了指攝像師,“央視的機器好,畫面最清晰,你先拷貝一份山洞裏的視頻。然後再去找小方,把山頂羅盤、驅龍樁的錄像資料也拷貝一份,一起交給領導……”

  左朋後知後覺,懵懵懂懂。

  李定安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打開房門。

  “蘇老師,我先換衣服,你們也洗一下!”

  “好!”

  蘇秀笑笑,等他進去後,又轉過頭:“這些是誰教他的?”

  “沒人教!”

  於徽音搖搖頭,“無師自通!”

  頓然間,蘇秀就不想和於徽音說話了。

  ……

  入鄉隨俗,兩人的動作很快,剛剛出了房間,正好碰上舒靜好。

  手裏提着兩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仔細一瞅,好像是李定安剛換下來的衣服。

  “蘇導,於小姐……我把李老師的衣服送到洗衣房。”

  於徽音柔柔的笑了笑:“謝謝!”

  舒靜好點了一下頭,抱着衣服下了樓。

  下午的時候見過,就覺得很漂亮,氣質也好,也以爲是國博的資料員之類。

  但這會兒,她竟然是從李定安的房間出來的,還抱着李定安剛換下來的衣服?

  蘇秀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這小姑娘是誰?”

  “李定安的助理?”

  “助理,做什麼?”

  “很多!”

  於徽音想了一下,“整理資料、收集數據、歸納總結、論文撰寫……凡李定安與項目有關的文字性工作,都是她負責……李定安忙的時候,她也會幫忙打打飯、送送換洗衣服、整理整理,以及買買東西……”

  豈不就是生活助理?

  關鍵的是,李定安有不忙的時候?

  還這麼漂亮……

  蘇秀想了想:“她家庭情況怎麼樣?”

  “啊?老師,爲什麼問這個?”

  總覺得說這個不太好?

  “你不懂……”

  於徽音有點不想說,蘇秀捅了她一下,又瞪着她:“快說!”

  “單親,是媽媽……她買房,李定安給她借過錢。”

  “多少?”

  “三百萬!”

  蘇秀的心臟跳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李定安說的?”

  “他哪有時間?就想着小舒幫李定安好多,我請她喫過飯,她講的……”

  蘇秀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還請她喫飯?

  “老師,你放心,我知道……”

  於徽音輕輕的笑了笑,“李定安不會的!”

  至少不會是舒靜好……

  蘇秀被噎了一下:你知道個屁?

  就這家庭情況,就李定安的條件,還天天在一起,甚至是時時刻刻,無微不至?

  知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於徽音呀於徽音,你心臟怎麼就這麼大?

  算了,自己說了她也不聽……

  蘇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房門虛掩,蘇秀順手推開。

  李定安坐在椅子上,隊醫正在給他上藥。

  是手背,在山洞裏剝銅柱上的鏽皮時被劃了一下,傷口倒不深,但必須得處理一下。

  “蘇老師,馬上就好!”

  “沒關係,我們不急!”

  蘇秀點頭,快速的打量一下房間,還抽了抽鼻子。

  還好,沒什麼化妝品的味道……

  李定安正疼的呲牙,沒怎麼留意,但於徽音的臉一下就紅了。

  都說了不可能……

第367章 爲人民服務

  大廳寬闊,燈光柔和。

  擺了五桌,其它四桌坐的滿滿當當,只有主桌空着幾位。

  左朋站在米順東和秦隆中間,低聲彙報着。

  但說實話,講得不怎麼好:結結巴巴,磕磕絆絆。

  結果越講越急,越急就講的越亂。

  左朋一腦門的汗:也是奇了怪了?

  平時彙報的時候,挺順暢啊?

  米順東和秦隆相視一笑:那是因爲你平時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平鋪直敘,不帶主觀意識。

  但今天明顯心裏打了小九九,有所顧忌,自然就會患得患失……

  看領導的神色有點古怪,左朋老臉一紅:被識破了?

  都說了自己就不是那塊料。

  他索性閉上嘴,又直起腰,指了指桌子上的U盤:“書記,市長,我講的不好,不過拷貝了所有的資料,也有山洞內的錄相……”

  意思是我不講了,你們想知道,自己看。

  對了嘛,這纔是左局長一貫的風格……

  米順東想了想:“李老師讓你來的?”

  左朋愣了愣,臉上浮出一絲尷尬。

  這一頓,兩位領導就知道了:沒猜錯。

  就說向來直來直去,從不會玩彎彎繞的的左朋突然就開了竅?

  原來了受了高人指點?

  問題是,李定安才幾歲?

  越想就越覺得有意思。

  米順東忍着笑:“不錯,很有想法!”

  “繼續保持!”

  秦隆也笑,指了指U盤:“小彭,待會放一放,讓同志們都看一看,回去後做份計劃。”

  祕書忙接過U盤,快步走向舞臺。

  恰好,李定安和蘇秀進了宴會廳。

  兩人邊走,邊聊着節目策劃的一些細節,於徽音靜靜的跟在後面。

  米順東站了起來,秦隆也站了起來。

  然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近百道目光落在李定安的身上。

  沒人說話,但動靜很大,李定安本能的停下腳步。

  先是愕然,又笑了笑。

  感覺即便辛苦點,好像也蠻值得的?

  他繼續往前走。

  蘇秀跟在後面,心中五味雜陳。

  這些都不是普通人,不論是當地的領導,還是國博的研究員。

  但能看出,他們對李定安,都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與身份,職位,年齡都沒關係,只在於能力,以及他所做的一切。

  但越是如此,感受就越是清晰,也就越明白李定安有多出色……

  於徽音同樣如此:兩隻眼睛明亮異常,臉上傳來一種木木的感覺。

  “我……我不去了吧?”

  “別怕!”

  李定安拍了拍她的手,又打招呼:“各位領導!”

  米順東指了指他和秦隆中間的位置:“李老師,來,坐這兒!”

  我幾歲你就讓我坐中間?

  “不了,我坐這就行!”

  李定安避了一下,坐到米順東的下首,又往桌上瞅了一眼:好傢伙,悶倒驢?

  以前光聽左朋說,但見這玩意上桌,還真就是第一次。

  頭皮噌噌的就跳,李定安打了個哈哈:“幾位領導,能不能……不喝酒?”

  李老師也有怕的東西?

  都忍不住的笑,米順東點頭:“好,不喝!”

  擺擺手,祕書收走了酒瓶,換上了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