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眀智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而是小於家裏……嗯,有點特別……先說他爸爸:剛開始在統戰部,後面調到了國資委,然後又到滬上,前後在國泰、太平洋、電網、石化任職……她媽媽一直在東方集團……”
大哥的語氣很平靜,但兩人的眉頭猛的一皺:他們沒喫過豬肉,但見過豬跑。
先在部委,後到滬上?
這個暫且不論,只說那四個企業:確實都屬於國資委,但壓根就是四個獨立的系統,中間隔的不是牆,而是天塹。
這個級別肯定是主要領導職務,不是總經理也得是書記,最差也得是排名第三的常務副總,咋就能調來調去?
但結合前面那一句,就好理解了:每次都是空降,而不是這些企業相互調用。
前面還有“統戰”兩個字,以及“家裏非常非常的有錢”……
哈哈?
“小於的長輩,是僑胞?”
“對,是外曾祖父,抗戰時期的愛國企業家……”
好了,這下就能解釋的通了:錢是長輩留下的,而且絕對非常非常的多。
影響力也非常非常的大,不然,不可能被稱爲“愛國企業家”。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於徽音的父親的工作纔會被調來調去……
兩人心神不定,又對視一眼:李定安可以,以後可以躺平了。
以前還覺得他乖張、叛逆,桀驁不馴,這次總算懂事了一回……
一看錶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李如英嘆了一口氣:你們高興的太早了!
不知道的時候,還可以說李定安才二十二,不能逼的太緊,但知道了以後,全坐不住了。
現在已經不是裴淑慎一個人慌,而是全家都慌。所以纔想法設法的把李定安弄了回來:到底哪個就一句話,再模棱兩可,腿給你敲折……
李如陽好不羨慕,“定平有他一半……哦不,一半的一半的能耐,我做夢都能笑醒……”
“啊,你說了?”
裴淑慎剛進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以爲李如英把有關李定安事情告訴了弟弟和妹夫。
頓時間,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笑:“現在長本事了,我們的話純粹不聽,還瞎折騰:五一去京城,他就攛掇他爸辭職,當時說的還是一兩年以後……但前兩天打電話,又說是趕快辭,越快越好……”
啥,辭職?
兩人又呆住了。
就算圖書館沒什麼權,更沒油水,怎麼也是副處級。說不定大哥什麼時候就開了竅,去給領導認個錯,就能回到市政府辦。
等領導一高升,他差點也能再升半級。而且他才四十六,正值盛年,能力又強,再幹個十來年,少說也能再升個一級半級。
老李家的祖墳冒了多少青煙才換來的,但李定安……讓他爹辭職?
李如陽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辭職……幹嘛?”
“前面說是建研保所,這次又成了博物館……”
“博物館……小於家投資的?”
“他自個弄的,和小於沒關係……”
剛回了半句,裴淑慎猝然愣住,眼神來回在李如陽和許汝才的臉上打量:你們這什麼表情?
驚訝、駭然、羨慕、佩服……
不是……我兒子就那麼像喫軟飯的?
心裏有些不舒服,但轉念一想:當初的時候,他們比弟弟和妹夫還要震驚。
一個月,就賺了幾千萬?
又過了一個月,就上億了?
又過了一個月,就成了幾億?
做夢都沒這麼快……
“你沒講?”
“我倒是想講,也得有機會!”
“那如陽和汝才……怎麼這樣?”
“是他們在那瞎猜!”
李如英抽出一支菸,不急不徐的點上,“正好趁着這個機會,給你們說一說……竟青,你們也過來!”
意思是還沒講完?
兩個人正襟危座:“大哥你說!”
徐徐的吐了一口煙,李如英斟酌着措辭:“李定安和小於的事情,小於家還不知道,這次叫李定安回來,就是想讓他陪徽音回去一趟……”
李如陽和許汝才精神一振:好傢伙,八字都還沒一撇,幾百萬的東西說送就送?
這兒媳婦可以……
“這是前提,我再說其它的:書房、客廳的東西,還有送給你們的,都是李定安自己淘的,和小於沒關係。”
“啥?”
兩個人面面相覷,直覺不可能。
“他……他哪來的錢?”
“上學的空子裏賺了點,仍然和小於沒關係……不對,應該是賺了好多……”李如英頓了頓,“好幾億!”
多少?
一屋子的人,全都呆住了。
要不是所有人表情都差不多,李如陽還以爲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保定一年的GDP纔是多少?
“說起來有點複雜,大致就是淘古玩,低買高賣,但和老三那種不一樣:不是倒騰,而是撿漏,也不是私下交易。基本上所有的交易對象,都是博物館相關的文博部門……而從前到後,也就半年……”
李如英用力的呼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們不敢信,而我們剛知道的時候,比你們還震驚……不,是怕……爲此,還特地把李定安叫回來審了一頓……”
“老……老爺子知道?”
“知道!”
那就是真的!
但是……這不可能啊?
半年,幾個億……這得開臺印鈔機!
“除此外,他還搞研究,研究的也是古董,而且也研究出了點成果……爲此,文旅部和保力集團擬成立研保中心,建成後,會由他負責……”
部委,保力?
許汝才心裏“咯噔”的一下:“什麼級別?”
“研保所是六級,建成後,李定安的級別也是六級!”
許汝才脫口而出:“那豈不就是……副處級?”
瞬間,所有人的汗毛全豎了起來:李如英現在纔是副處,而且有名無實。
既便如此,一家人時常開玩笑,都說祖墳冒了青煙,那現在呢?
何止是冒煙,都着火了都……
感謝“趣味遊戲plus”大佬的首盟。
對不住,不敢翻書評,所以好幾天沒看後臺,剛剛發佈章節纔看到。
感謝“趣味遊戲plus”大佬,非常感謝。
肯定會加更,不加我退網。
也感謝一直以來支持這本書的書友,沒有你們,這本書也堅持不到現在。
更新很拉胯,我很慚愧。
狀態在慢慢恢復,更新也會越來越穩定,我保證。
就像這個月,說是十五萬,只多不少。
再次感謝“趣味遊戲plus”大佬,謝謝。
第311章 就問你急不急?
本以爲在派出所,更或是事發現場,問過後才知道,事情與李定安想像的不一樣。
失主是一位當地小有名氣的收藏家,與臺裏某欄目的負責人認識,輾轉聯繫之後,他的收藏室成了此次劇組的取景地之一。
拍攝過程中,攝影師不小心弄倒了機器,撞翻了博古架。所以,打碎的不止是一樽花瓶,而是好幾件。
失主很客氣,說其他的都算了,只賠這件花瓶就行。然後讓祕書把打碎的東西和發票一起送到了酒店。
但攝影師很委屈,講的聲情並茂,說那座架子明明靠着牆,撞了一下之後,卻是朝前倒過來的?
製片人直覺攝影師在說謊:既便想碰瓷訛人,也不可能訛到央視的頭上。
但這樣的事情不能憑直覺,最好鑑定一下,和蘇秀一商量,她們就想到了李定安。
蘇秀是於徽音的帶教老師,對她非常照顧,不止一次給於徽音提過,還給李定安打過電話,正式邀請他擔任節目組的嘉賓。因爲實在抽不出時候,李定安婉拒了。
所以於情於理,他都得來一趟。
到了酒店,劇組正在開會,接到於徽音的電話,蘇秀和製片人寧晶一起迎了出來。
看到李定安,寧晶雙眼微亮,笑吟吟的伸出了手:“李老師,久仰!”
帶着點調侃的性質,但不是質疑李定安學識和能力,而是過於驚訝他的年齡。
而這句“久仰”,也並非完全客氣。
古?新風開播近一年,常駐嘉賓有六位:國家圖書館副館長張志青,故宮博物院副院長呂本之,京大文博學院副院長吳湘、國家博物館研究員館員程永權、首都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穆振……
呂本之和吳湘都不用說,程永權在“蒙古瓷”的項目組,包括穆振,大學裏沒少給李定安講課。
一提李定安,穆振就豎大拇指,說任教二十多年,見過的刺頭學生數不勝數,但像李定安這種讓學校領導都撓頭、又拿他沒辦法,頭疼之餘還有點欣賞的學生,真就沒幾個。
又把他上學時期帶同學抗議、逼着學校開除老師、換食堂承包商的那些事情講了講。
吳湘就笑,說李定安現在已經改邪歸正,在京大從來沒鬧過事。
穆振卻嗤之以鼻:吳院長你數數,李定安去了你們學校,上了幾天課?
他就是想鬧事,也得有適應和熟悉環境的時間……
呂本之和程永權則是誇,說自從李定安到了國博和故宮,館員們的收入漲了好大的一截。
灌的耳風多了,難免好奇,寧晶就順手查了查……然後,她都不知道怎麼評價了。
這人開了掛吧?
算是見到了真人:很帥氣,彬彬有禮,不卑不亢,溫和謙恭,見人就笑。
哪像刺頭了?
來的路上於徽音介紹過,瞭解了一些:這位寧導還不到四十,在央視文創類的節目的導演和製片人中,已經算是非常年輕了。
但在業內很有名,擔任過元宵晚會的總撰稿,春晚的設計師,《國家寶藏》的編導,還拿過白玉蘭獎。
寧晶伸出手,他輕輕握住:“寧導叫我小李就行!”
“李老師不用謙虛!”寧晶笑着搖頭,“部級項目負責人的含金量,我還是懂的!”
這是實話。
像程永權,研究員館員,正高級別,知名專家,業內權威。但如果負責項目,至多也就是市廳一級。
包括吳湘,一年立項的課題夠多,但大部分都是校內項目。
倒不是說級別不夠,而是考古、文化領域的研究項目評定準則非常高,像三星堆,影響力夠大了吧,也才屬於“國家級專項基金項目”。
往上,還有“國家級重點項目”、“國家級重大項目”。
再往下還有,“國家級社科重點專項”、“國家級社科基金專項”、“國家級軟科學基金專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