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眀智
也就考慮到京大買這麼多的蒙古瓷沒什麼用,不然壓根就輪不到國博和故宮……
短短的十多秒,李定安就想明白了前因後果,不由的有些唏噓:也是邭猓蝗J,哪能好事連連?
真心話,現在對他而言,錢都成了其次中的其次,學術成果纔是重中之重……
同樣的,高勝東也是興奮不已,兩個研究生更是當場腦子就短了路:考古新發現?
但凡涉及到這個詞,根本就不用管課題大小,更不用管是準鲞�是深析,只要寫出論文,篇篇都能上《考古學報》。
這可是考古學中最爲核心,最爲權威的學術期刊,沒有之一。
所以說,這又何止是賺大了,簡直是賺麻了。
感覺一瞬間,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笑……
開了幾句玩笑,由馬獻明主持,又簡單的開了個會,還特地邀請李定安講了幾句。
不過都沒有長篇大論,氣氛也很輕鬆,馬獻明最後還開玩笑,說是晚上一定要把李老師招待好。
任憑李定安做揖告饒,十多個研究員依舊將胸脯拍的震天響。
然後,兩組人分開,一批到玉器研究室,另一批到瓷器研究室。
人既然是自己帶來的,當然要負責好,李定安先帶着高勝東和兩個研究生轉了轉,看了看接下來要研究的具體東西。
邊看,李定安邊做介紹:“這些是料器,大小一百二三十件……全都是端郡王載漪的家產,所以不出意外,都是從京城琉璃廠造出來的……”
兩個研究生輕輕點頭,當看到來源後面的幾行小字,四隻瞳孔微微一縮。
地址:XJ,烏茲別克斯坦。
所屬單位:京大文博與考古學院,李定安!
這些東西,是李定安的?
看完料器,又看石器,同樣是李定安的。
又看玉器,依舊來源於XJ與烏茲別克斯坦,所屬人還是李定安?
不敢置信的是,裏面竟有還有幾件禮器?
等看到銀冊時,兩個研究生眼睛都直了:全部都是……李定安的?
這麼多,這得花多少錢?
他家裏到底是幹什麼的?
實在是沒忍住,沈英秀舉了一下手:“李……李老師……”
“哈哈……學長和學姐千萬別這麼叫……”
李定安笑了出來,“那是和館員老師們玩笑開習慣了……你們叫我的名字就行,或者喊師弟也行……”
這樣嗎?
想想也對。
這會要是叫他老師,回了學校怎麼辦?
沈英秀吐了口氣:“李……師弟,這些文物,大概值多少錢?”
啊……這讓人怎麼回答?
李定安有些猶豫。
不說吧,就會給人一種生份的感覺,畢竟是同學,更要相處兩年,肯定不合適。
說了吧……這不是炫富嗎?
“沒什麼不好說的!”高勝東笑了笑,“昨天老師還說,要把你這件事專門放在大課上講一講,也讓同學們漲漲見識……”
我去……
吳教授這是生怕自己不夠招人恨?
李定安很無語,當然,也很理解。
任何行業,任何職業,不管有多麼高貴,但肯定脫不開現實,脫不開柴米油鹽。
你可以看不起錢,但絕對的,你肯定離不開錢。
所以,沈英秀才會問,這些東西值多少錢。
所以,吳湘纔會經常拿自己刺激學生,目的無非就是想讓弟子們奮發上進……
李定安嘆了一口氣:“差不多幾千萬!”
“你聽他胡扯……”高勝東“嗤”的一聲,“老師說,最少兩個億!”
多少?
兩個億……
兩個研究生何止是眼直了,人都僵了好不好。
真的,這個數字,他們平時想都不敢想……
“李師弟家……這麼有錢?”
啊?
這就必須得解釋解釋了。
“我家庭很普通……這些錢,都是我撿漏賺的……”李定安笑了笑,“你們要是經常看視頻,應該會有印像:我之前直播過……”
“直播過……怪不得昨天剛聽到你的聲音,就覺得耳熟?”沈英秀喃喃自語,隨即,眼睛猛的一瞪,“你是李安之?”
李定安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
也是不巧,因爲考慮到以後要到京大讀書,所以“陸小曼的箱子”的那期視頻他就沒發,也因此,文博學校的人大都不知道李定安就是李安之。
不看閆宗江,竟然當場一個激靈?
反正兩人被震的不輕,接下來一直都是渾渾噩噩的,就像夢遊。
也就高勝東看的緊,不然說不定就會惹出點什麼來。
這樣子不行啊?
高勝東想了想,給他們放了半天假,明天再過來。
然後,兩個人坐在對面的天安門廣場,發了一下午的呆……
閆宗江比較實眨皇窍胱乓欢ㄒ湎н@次的機會,多看多學。更要抱緊李師弟這根金大腿。
但沈英秀就想的比較多,腦子裏突然就多了許多奇奇怪怪的念頭……
直到日落西山,高勝東開着皮卡出了院子,這兩人都沒走。
好傢伙,既便還不到五一,大下午的太陽依舊很毒的好不好……
“你們倆這是準備開賓館,還是睡大街?”
“騰”一下,閆宗江的臉就紅了,沈英秀則瞪了高勝東一眼:“晚上不是有宴會嗎,李師弟沒邀請你?”
那就是個人精,怎麼可能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包括閆宗江和沈英秀,李定安同樣打了電話,不過這兩個都慌稱已經回學校了……
“何館和呂院也來了,讓大家暢開了喝……而又全是一幫酒老罐,我哪裏敢多待?喫了點,給李定安打了聲招呼,就出來了……”
今天都已經被震驚到麻木了,所以一聽何安邦和呂本之專門來給李定安接風,兩人竟然都不是很驚訝。
倒是明白了高勝東爲什麼會出來這麼早:對他們而言,這次的機會來之不易,對高勝東而言同樣如此。
所以,酒是萬萬不敢喝的……
“回不回學校,回就上車!”
兩人點頭,坐到了後座……
……
“哎喲,終於回來了……”
“高師兄,怎麼這麼晚?”
“宗江,阿秀,是不是真去國博和故宮了?”
“感覺怎麼樣?”
車剛停穩,從湖邊鑽出來五個身影,將三人圍在中間。
這什麼情況,這麼晚了還沒回去,而且一個不落?
閆宗江稍有些懵圏,不明白平時不怎麼搭理他的同學怎麼突然間就這麼熱情了。
而高勝東和沈英秀心裏門清:這幾個肯定是知道了李定安負責的三個項目是什麼性質,所以眼巴巴的等在這裏。
可惜,晚了……
昨天上午我在實驗室通知的時候,你們是怎麼說的?
五個人還在琢磨怎麼開口,高勝東卻先封住了他們的嘴:“昨天下午,吳教授就已經把名單報到國博和故宮了,所以你們想參與項目,只能去找吳教授,看有沒有可能。”
找吳教授……開什麼玩笑?
知道昨天是怎麼一回事之後,吳教授說機會送到他們眼前,他們竟然都把握不住?
氣得他老人家整整罵了一節課,連課都沒顧得上講。
但要說放棄,那不可能……
“高師兄,求求了,想想辦法!”
“是啊高老師……打着骨頭連着筋,怎麼也是師兄弟,幫幫忙……”
師兄弟?
以前幹嘛去了?
“我反正沒辦法!”
高勝東搖了搖頭,揚長而去。
其實辦法還是有的,而且很輕鬆,只需要問一下李定安就行。
再說了,這麼大的項目,學校怎麼可能不參與?
不止是學生,吳教授和丁院長也肯定會參與研究。
之所以現在沒去,還是因爲國博和故宮的項目定的太急,兩人一時忙不開。而且還要向學校審請,然後再組織和挑選教授、學生。
所以,依李定安的性格,這五個應該都能出現在名單上。
不過高勝東拎的很清:這人情不能他來做,這話也不能由他來說……
看着他的背影,五個人面面相覷:這叫什麼?
閒時不上香,忙時只能跳到供桌上!
這下好了吧,坐蠟了……
怎麼辦?
當然得另闢蹊徑……
“李定安呢,怎麼沒回來?”
“他好像不住校!”
“對,這樣的人怎麼會住校?”
“呵呵……”
沈英秀突然一聲冷笑,“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李定安既不是關係戶,也不是高幹子弟,人家家世很普通:他家在保定,爸爸在圖書館上班,媽媽只是中學老師?”
“不可能!”談宏武一個後仰,“這樣的背景,怎麼可能弄來值得國博和故宮的合作研究的文物?”
“還有更不可能的:知不知道今天誰接待的他?馬獻明所長和楊麗川主任,而且是提前等在大門口,李定安剛下車,他們就先主動迎了上來……”
“知不知道國博和故宮的研究員叫他什麼?李老師……”
“知不知道晚上專門爲他舉辦的接待晚宴是誰主持的?國博的何副館長,故宮的呂副院長……”
“你們更不可能知道:他這次從XJ邅淼倪@批文物,足足有三百餘件,其中不但有首次發現的蒙古瓷器,更有清代傳了十數代帝王的禮器,甚至有首次問世的清代郡王銀冊……”
“你猜他花了多少錢,又賺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