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要是被有心人拍到這一幕,明天的頭條還不知會被寫成什麼樣子。
可有些事情避免是避免不了的,在西季酒店遠處一個黑暗的房頂,一個黑人記者正站在那裏,穩穩地架着一臺高清照相機。
他懊惱地停下了按動快門的手,結束了剛纔自己十八年的單身手速。
“真是可惜了,要是能拍到更親密的畫面就發財了。”他喃喃自語,語氣中滿是遺憾。
但轉念一想,他又興奮起來,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不過也沒關係,這些照片已經足夠賣出一個好價錢了。”
好萊塢的金童玉女沒有一同離開,女方反而鑽進了超級花花公子恩斯特的車裏,這其中的想象空間已經足夠大了,足以在娛樂圈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而在四季酒店大廳的一個陰暗角落裏,湯姆?克魯斯正臉色陰鬱地站在那裏,周身都散發着低氣壓。
剛纔妮可?基德曼還對他說身體不適,打算先離開,轉眼間,他就看到恩斯特匆匆走出宴會廳。
湯姆?克魯斯心中警鈴大作,直覺告訴他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他不動聲色地跟了出來,恰好目睹了自己的妻子上了對方的車,兩人一同離去的畫面。
“臭婊子,虧我還相信了你的鬼話。”湯姆?克魯斯緊握雙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眼中充滿了憤怒與屈辱。
“我這頭上恐怕早就綠油油的了吧?”他死死地盯着車子消失的方向,胸口劇烈起伏,怒火燃燒卻也無可奈何。
他知道鬥不過恩斯特,可並不代表就會讓那個背叛他的女人好過。
“等着瞧吧,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
轉身走回宴會廳的一瞬間,這位阿湯哥再次恢復了平時陽光帥氣的形象。
第153章 被設計的大白羊
妮可?基德曼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一片澄澈的蔚藍中浮沉,那是夏威夷的海水,帶着鹹澀的暖意漫過腳踝,又悄然退去。
她躺在明黃色的氣墊牀上,看棉花糖般的雲朵在天際緩緩舒展,海風裹挾着雞蛋花的甜香,輕輕拂過她裸露的肩頭。
這是她夢寐以求的自由,像掙脫了無形的枷鎖,每一寸肌膚都在貪婪地呼吸着無拘無束的空氣。
“唔——”妮可猛地睜開雙眼,胸腔好似還殘留着海浪捶打的疼痛感。
牆角的座鐘正發出規律的滴答聲,象牙色的鐘面清晰地指向十時整,鍍金的時針在陽光下泛着冷光。
多年的演藝生涯讓她習慣了控制表情,但此刻眼角眉梢的滿足卻怎麼也藏不住。
陽光透過蕾絲窗簾的縫隙斜射進來,在她蒼白的脖頸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看着對方遞上來的紙巾,她抬眼望去,正好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妮可的眼神在瞬間翻湧着複雜多變的情緒,悔恨像藤蔓般纏繞着心臟,迷茫如濃霧徽肿潘季w,冰冷是對眼前男人的抗拒,可藏在最深處的,竟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痛快和滿足。
“我可以告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但每一個字都帶着肯定。
恩斯特挑了挑眉,忽然低笑出聲,那笑聲裏的嘲弄像針一樣扎進妮可的心裏“你不會的。”
他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你知道這不會有任何結果。”
很流氓的發言,但卻很現實。
雖然此時妮可·基德曼的身體裏還殘留着大量的證據,但這能說明什麼?
沒有視頻沒有錄音,對於眼前這個傳媒帝國的掌控者,哪怕是砸錢都能讓所有人知道,這是一件你情我願的事情。
到最後,身敗名裂的智慧是她自己。
被描述成慾求不滿,反咬一口的好萊塢女星。
“而且。”恩斯特直起身,慢條斯理地繫着真絲睡袍的腰帶,語氣帶着幾分戲謔“你似乎忘記了,我纔是真正的受害者。”
妮可的瞳孔驟然收縮,宿醉後的頭痛如潮水般襲來,破碎的記憶片段開始拼湊,記憶湧上心頭。
昨晚兩天上了車,然後就是自己的掙扎。
“停車,放我下去,要不然我就跳車”。
恩斯特沒有想到這個澳洲大白羊還挺剛烈,看了一眼車窗外的環境,恩斯特點了點頭,示意開車的湯姆把車子停下來。
黑色轎車緩緩停靠在路邊,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格外刺耳。妮可推開車門時,還不忘回頭撂下一句狠話“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我可不是那些好萊塢的高級妓女。”
恩斯特沒有說話,含笑着看到車門關閉。
而妮可·基德曼看到車子尾燈消失後,暗自鬆了一口氣。
可當她看清周圍的環境時,剛放下的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昏黃的路燈忽明忽暗,將行道樹的影子拉得扭曲怪異。
街邊的垃圾桶散發着酸腐的異味,混雜着劣質酒精和大麻的氣息,鑽入鼻腔時令人作嘔。
不遠處的巷口,幾個身影在陰影裏晃動,就好像是餓狼盯上了獵物。
貧民區,這三個字像冰錐般刺入腦海。
這個常年出入比弗利山莊、習慣了星光璀璨的女人,從未想過自己會踏足這樣的地方。
她慌忙從手包裏翻出手機,指尖因爲緊張而微微顫抖。
必須儘快聯繫經紀人,讓他來接自己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裏待下去,她太清楚這裏的危險了。一旦被認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那些狗仔隊挖空心思也不過想要拍到她的一些醜聞,而生活在這裏的人,爲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
扒光衣服拍照、錄像威脅,甚至被送到某個不知道的地下世界軟禁起來,成爲別人的玩物……。
無數可怕的念頭在腦海裏翻騰,讓她渾身發冷。
“嘿,小妞,你是想打電話求救嗎?”就在她潔白的小手觸碰到撥號鍵打算按下去的時候,一個粗嘎的聲音突然從側後方傳來,像砂紙刮過玻璃,讓妮可的汗毛瞬間豎起。
她感覺那聲音裏充滿了惡意和貪婪,與她夢魘中惡魔的低語別無二致。
僵硬地轉過身,看到三個男人正站在路燈下打量着她,他們裸露的胳膊上佈滿猙獰的紋身,牛仔褲的褲腳沾着泥污,眼神像禿鷲盯着獵物般,毫不掩飾其中的侵略性和興奮。
妮可·基德曼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高跟鞋踩在碎石子路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可以給你們錢”短暫的驚慌後,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聲音儘量保持平穩“很多很多的錢。”
“哦,God!”一個染着綠色頭髮的黑人男人突然驚呼起來,他推了推旁邊的光頭男人“老大,是妮可?基德曼!湯姆?克魯斯的妻子”。
被認出來的瞬間,妮可感覺血液都凍結了,一切都向着最壞的結果在發展。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卻仍在做最後的掙扎“我說過,我能給你們錢。”
她試圖用金錢誘惑他們“你們的目的不過就是爲了錢,綁了我,還要面臨警察的緝拿。”
“一百萬美元怎麼樣?我保證事後不報警。”她屏住呼吸,等待着對方的回應,手心已經被冷汗浸溼。
如果恩斯特在這裏,恐怕會毫不客氣地罵她愚蠢。
原本這些小混混可能只是想敲詐點小錢,可一百萬美元和警察這兩個詞,無疑是在點燃他們的貪慾,活路也變成了死路。
果然,那個光頭老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比起一百萬美元,我更想要先嚐嘗好萊塢頂級女星的味道,到時候你的財富不就都是我的了嗎?”
他舔了舔嘴脣,眼神裏的慾望幾乎要溢出來“今天我也體驗一下上流社會的感覺,讓你們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臭婊子臣服在我的胯下。”
他揮了揮手“帶走。”
兩個小弟立刻獰的笑着上前,妮可這次是真的慌了,一邊後退一邊瘋狂加碼“兩百萬美元怎麼樣?如果你們帶走我,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寧可咬舌自盡”。
她的聲音因爲恐懼而尖銳“死人是沒有那麼多價值的,你們要考慮清楚。”
光頭老大卻不爲所動,他朝小弟使了個眼色“你倒是提醒我了,記得封住她的嘴巴,綁結實一些,千萬不能讓這個印鈔機死了。”
“放心吧,老大”綠毛應了一聲,回頭還不舔了下嘴脣說道“老大,等你享受完了,能不能也讓我也感受一下好萊塢女星的魅力?”
說話間,綠毛直接伸手撕扯着她的晚禮裙,用撕下的布料堵住了她的嘴,而她的心也一層層的冰凍了起來。
冰冷的恐懼像潮水般淹沒了妮可,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接下來悲慘的命摺K裏o法想象,她的人生會迎來怎樣的遭遇。
絕望中,她的腦海裏閃過的第一個身影不是自己的丈夫,父母,竟然是恩斯特那張帶着邪氣的臉。
都是因爲那個混蛋,我纔會家庭破裂……。
都是因爲那個混蛋,我纔會落得如此地步……。
都是那個混蛋……。
她在心裏一遍遍地咒罵,可耳邊卻真的傳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妮可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直到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她才猛地轉過頭,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冰封的心也再次融化,嗚嗚的叫着不停。
“混蛋們,如果不想挨槍子,現在就趕緊滾蛋。”恩斯特站在不遠處的車旁,幾個保鏢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着那三個小混混。
剛纔還囂張跋扈的男人,此刻像被抽走了骨頭,乖乖地舉起雙手。
“good,明智的選擇。”恩斯特走過來解開妮可·基德曼身上的繩索,將她扶進車裏,關上車門的瞬間,還不忘交代一句“我不想在這個世界上再看到他們。”
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讓妮可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積壓了多天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伏在膝蓋上失聲痛哭,淚水浸透了已經不成樣子的真絲裙襬。
“我想去看海。”她哽咽着說道“我想要大醉一場。”
然後,所有的記憶都串聯了起來。
沙灘上的月光,鹹澀的海風,碰在一起的酒杯,還有……她主動湊上前的激吻,到最後的野戰。
那些放浪形骸的畫面在腦海裏閃過,讓妮可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那三個人怎麼樣了?”她刻意避開恩斯特的目光,聲音細若蚊吟,試圖轉移話題。
“我想你應該不會從這個世界上再見到他們了。”恩斯特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殺了他們?”妮可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裏面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她從未想過,眼前這個男人會爲了她做到這種地步。
恩斯特沒有直接回答,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好好睡一覺吧。”
看着恩斯特轉身離開的背影,妮可忽然覺得眼眶發熱。
她第一次從父母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了被愛的感覺,這是湯姆·克魯斯都從未給過她的。
而已經來到客臥的恩斯特,此刻卻正在接聽着電話,電話的另一頭是那個猥瑣的胖子克雷格。
“嘿,喬讓我轉告你,非常感謝你的慷慨,他說能爲你效勞是他的榮幸。以後還有這種需求,他隨叫隨到”。。
恩斯特纔不會關心一個小人物的感激呢,他昨晚甚至都沒有睜眼看那個光頭男一眼。
直接掛斷電話,脫下浴袍,走進了浴室。
第154章 度假
因爲昨晚妮可·基德曼要看海,所以恩斯特帶她回到了蒙特西託。
問題也來了,那就是沒人做飯了。
恩斯特原本打算帶着腥顺鲩T找一家像樣的餐廳解決,沒想到當他來到餐廳木時,看到的卻是慢慢一大桌子的豐盛大餐。
一隻油光鋥亮的德式大肘子穩穩地佔據着餐桌中央,表皮烤得酥脆,用銀質餐刀輕輕一碰,就能聽到咔嚓的輕響,隱約可以看到裏面粉嫩的肉質。
旁邊碼着一大盤粗細均勻的香腸,泛着誘人的焦褐色。
主食是玉米餅子,被整齊地疊放在竹籃裏。
還有一大盆酸菜湯,酸香的氣息隨着湯麪的漣漪不斷擴散開來,勾得人食慾大開。
恩斯特沒有想到保鏢們已經出門買回了飯菜,也不客套,徑直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叉起一塊肘子肉,蘸了點旁邊的醬料送入口中。外皮的酥脆與鮮嫩的肉汁在舌尖交織,混合着醬料的微辣,瞬間喚醒了味蕾。
他正喫得滿意,卻見穆勒轉身走進了廚房,片刻後又端出了兩盤菜。
一盤香煎土豆塊,外皮焦脆,內裏綿軟,另一盤則是奶油蘑菇意麪,醬汁濃稠地裹在意麪上,散發着濃郁的奶香。
顯然,這是特意爲妮可?基德曼留的。
“這家餐廳的味道不錯,以前怎麼沒發現呢?”恩斯特誇讚道,又嚐了一口酸菜湯。
只是這一口下去,他的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
這酸菜汆白肉的味道有些奇怪,酸菜的酸度倒是恰到好處,可裏面的肉丁卻帶着一股煙燻的鹹香,完全沒有五花肉的肥嫩。
本想評價兩句,沒想到穆勒卻搶了一個先“boss,這可不是酸菜汆白肉,是德國的酸菜火腿湯。”
穆勒是德國裔移民,喜歡喫德國菜很正常,只是恩斯特沒有想到這德國菜和東北菜也太像了吧?簡直就像是隔着歐亞大陸的屔值堋�
雖然反應過來“你還知道酸菜汆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