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VIP滿了嗎?”凱瑟琳問道。
服務員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還有房間,你們是單獨還是一起?”
“一起吧。”
“好的,請跟我來。”
維洛妮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一直跟着凱瑟琳和服務人員上了四層,進入了一個密閉的房間。
“女士,請問你們要做什麼項目?”
凱瑟琳想了一下,說道“先來個全身精油spa,然後做個美甲,最後再來一個中式按摩,結尾就用大寶劍項目好了。”
“沒問題,那兩位女士先稍等,我去給兩位準備果盤和點心,讓技師準備牛奶浴。”
這一單,就是將近四千美元,她能夠獲得12%的小費。
一直等對方出去,維洛妮纔好奇地問道“大寶劍是什麼?”
精油spa她常做,美甲她也知道是什麼,雖然沒有體驗過中式按摩,可也聽說過。
“一個有意思的項目。”凱瑟琳給了對方一個你會喜歡的眼神“如果你要是有需求,而且還能定製。”
“還能定製?”維洛妮驚呼一聲,然後她的腦海裏,
“可爲什麼要叫這麼一個名字呀?”她還是很好奇。
凱瑟琳聳了聳肩“我也不懂,我還爲此特意問過服務人員,她們說是她們的老闆起的名字,她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恩斯特當時就是隨口一說。
當知道有這項服務的時候,他就是無語,來了一句“沒想到貴婦也玩大保健。”
而家裏的女人聽到後,就覺得這個名字很酷也很神祕,就讓他寫下來。
恩斯特是想了半天,也沒好意思落下這三個字,
當天晚上,恩斯特在休息過後,伸手捏着妮可·基德曼的手腕,調侃着說道“都說細枝結碩果,你怎麼最近越來越瘦了呢?”
下一秒,啪的一聲清脆響聲驟然響起。
妮可·基德曼眉眼帶着幾分嗔惱,抬手直接打掉了他作亂的手,本就白皙的肌膚在暖光的映襯下愈發通透,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着。
“想要胖點的呀?旁邊不是有溫妮嗎?”
她微微偏頭,視線掃過牀的另一側,紅脣輕啓,一聲輕哼帶着淡淡的醋意,又夾雜着似笑非笑的揶揄。
“我要是早知道你在這裏金屋藏嬌,我說什麼都不會過來,平白無故打擾了某人的好心情。”
恩斯特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醋意,手腕一翻,乾脆利落的拍在了她的挺翹上。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私密的臥室裏格外清晰,穿透力十足。
妮可的身體微僵,這要是隻有他們兩個,或者是和家裏的其他女人在一起還好。
可在大牀的另一側,溫妮·亞當斯還趴在那裏,從頭到尾都死死地將腦袋埋在蓬鬆的被子裏,半點不肯抬頭。
“我這是關心你,最近是不是沒好好喫飯,怎麼越來越瘦了。”
妮可·基德曼這次來到紅木城,用她的說法是順路。
這次姐妹沙龍舊金山店三店齊開,她不放心,就主動請纓過來看看。
不過其他女人都知道,是因爲恩斯特在紅木城,恐怕看店纔是順便。
“瘦點不好嗎?你不是挺喜歡骨感美人的嗎?”
恩斯特撇撇嘴,我又不是狗,喜歡骨頭。
我喜歡的骨感,是對比歐美女人的大骨架,相較而言的,不是骨瘦如柴。
他知道,這是在怪他前段時間又寵幸了某個小模特的原因。
可男人嘛,哪有不應酬的?
“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可妮可·基德曼偏不。
“沒辦法,又不是你這種大富豪,錢多到花都花不完。”
“我們這種小人物只能拼命賺錢,哪有時間喫飯,要不然你以後不要我和凱絲了,我們還不得流落街頭呀?”
“說什麼呢?”恩斯特不滿地又是一巴掌,這次的力度大了不少,讓妮可·基德曼喫痛的輕哼了一聲。
不過她卻並沒有惱怒,反而眼帶幸福的趴在了恩斯特的懷裏。
對於恩斯特,就這點她最滿意,那就是對待子女的喜歡一碗水端平。
並沒有因爲凱絲是私生女,是女孩,就減少寵愛。
相反,恩斯特對於凱絲,寶貝的不行。
“這次舊金山的三家店怎麼樣?生意還是和洛杉磯一樣火爆嗎?”
說到姐妹沙龍,妮可·基德曼眼睛裏的幸福,瞬間就變成了金幣的模樣,感嘆道“你都不知道,那些貴婦一個個的都瘋了。”
恩斯特能夠想象得到“那怎麼就開了三家店,怎麼不多開幾家店。”
“你以爲我們不想呀,可現在甲片的供應不穩定,質量參差不齊,而且主要是膠水,現在我們的膠水還是貝爾實驗室的人,給我們人工配置的呢。”
“還有就是技師,培訓也需要時間。”
甲片倒是無所謂,供應參差不齊沒關係,只要錢到位,根本不會缺貨。
而技師的培訓,那就更簡單了。
美甲不是什麼很難的技術,即便是手笨的歐美人,有個一週的培訓也完全夠了。
主要還是膠水,聽說調配起來很麻煩,而且一次性還不能弄太多,這東西還有還有弊端,那就是單獨保存有時效性。
所以要想量大穩定的供應,人工作業可不行,必須要上機器。
人家貝爾實驗室的研究員,可沒功夫隔三差五的給你配置膠水,即便你是老闆的女人也不行。
那些研究員,一個個都和倔驢一樣,不懂變通。
“克雷格不是去華夏了嗎?”
“是去了,現在還在一個叫東莞的地方,找可以收購的工廠都找了快一週的時間了”
恩斯特用屁股想也知道,他此刻絕對在和自己做一樣的事情。
就華夏那地方,以克雷格現在華夏人民老朋友的身份,想要收購一家工廠生產膠水,別說一週了,一個小時就能搞定。
但這件事,他可不想給捅出來,要不然肯定會把自己牽扯進去。
到時候黃泥糊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看着對方起身,下了地,撿起來地毯上的內衣褲,恩斯特眉頭一皺“你要離開?”
妮可·基德曼沒好氣的說道“難不成看你在這裏和別的女人如膠似漆?”
恩斯特知道,對方是顧及溫妮,知道她尷尬。
“所以呢?”
“什麼?”
妮可·基德曼臉上一紅,轉身就進了衛生間。
恩斯特看着依舊把頭埋在被子裏不肯出來的溫妮,見她縮着身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等妮可·基德曼出來的時候,臥室裏已經恢復了安靜。
“禽獸。”她低聲嘀咕了一句,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臥室再次迴歸平靜的的時候,妮可·基德曼都不知道離開多久了。
看着懷裏的溫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恩斯特問道“怎麼了?”
溫妮抬頭看向他,擔憂的說道“她會不會說出去?”
至於說給誰,當然是安妮了。
恩斯特只想說,安妮早就知道了。
不過看着對方這種患得患失的樣子,他並沒有把這些如實得告訴她。
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讓她繼續矇在鼓裏,繼續這種感覺,挺好。
“放心吧,妮可不是一個大嘴巴的人。”恩斯特語氣溫柔,輕聲安撫道。
只是這句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家裏的一信水斨校瑐芪骺ㄊ钱斨疅o愧的八卦第一人,尤其是娛樂圈裏的事,有時候恩斯特聽了都連連稱奇,表示原來還可以這樣。
而妮可·基德曼,看似清冷體面,可論談論八卦的程度,那絕對是僅次於傑西卡·阿爾芭,家裏能排上前三的存在。
估計現在這個時間,弄不好家裏的女人就知道這裏的情況了。
“那就好。”聽到他的保證,溫妮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安心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還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片豐盈飽滿,比妮可的大了可一倍不止。
恩斯特撫摸着她的秀髮,指尖在她的美背和翹臀上滑動,不時的就惹來對方的身子抽動一下。
“對了。”他的大手覆蓋在翹臀上,問道“你來紅木城,不會也是千里送...”
千里不恰當,但洛杉磯到紅木城,百里是有了。
溫妮紅着臉在他的胸口拍了一下“我是有正事。”
恩斯特看着兩人此刻的狀態,露出一個戲弄的笑意,原來你們貴族小姐想進步,也是這一套呀。
溫妮被他看的臉色更紅了,趕緊岔開話題。“我這次專程過來找你,就是想問問你,下一屆選舉的時候,我主攻哪個選區更合適?”
自從恩斯特讓她參選洛杉磯縣的縣議員之後,她最近這段時間的所有佈局,全部都是圍繞着洛杉磯縣展開的。
目的就是想通過一步步積累的口碑,先打響自己的個人名頭,在洛杉磯縣先站穩腳跟。
但整個洛杉磯縣的縣議員有五人,分爲五個選區。
雖然距離下一屆選舉還有兩年多的時間,看似時間充裕,實則轉瞬即逝。
政壇從來沒有臨時抱佛腳的說法,她要確定下選舉的區域,要針對性的提前深耕人脈,鋪墊資源,把資源針對性的進行傾斜。。
看着她驟然正色、認真務實的模樣,恩斯特也收起了眼底的玩味與戲謔“你先說說你的想法。”
溫妮支起身體微微俯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覺得第五選區怎麼樣?”
“雖然第五選區是洛杉磯縣五個選區中佔地面積最大的一個,但人口密度最低,常住人口也最少,基礎建設也是五個區裏最薄弱最落後的。”
“不過正因爲如此,所以相對也最容易出政績,最容易做出亮點。”
洛杉磯縣的五個選區,第五區是被認爲最薄弱,最沒有存在感,權力最小的一個區,管理着洛杉磯縣北部、聖蓋博谷、羚羊谷等地區。
整片區域大半都是無人居住的荒漠戈壁與原始山林,常住人口稀疏,產業結構單一,經濟發展相對也滯後。
無論是經濟體量,還是人口規模和商業活力,都遠遠落後於其他四個選區。
不過反過來看,就像溫妮說的,卻是最容易爭奪的區。
只要有點政策傾向,都能引起選民的關注。
“不行。”可恩斯特卻想都沒想地就拒絕了。
“得到容易,失去也容易。”
“第五選區底子太差,所有的政績都要依靠外部政策傾斜,外部資源輸血才能落地。”
“你這一屆可以靠着資源堆砌上位,之後呢?”
“你看看邁克爾·安東諾維奇。”恩斯特點出了第五選區現任議員的名字“他在第五選區議員的位置上坐了整整二十年,沒有太多亮眼的政績,也沒有轟動全縣的大項目,卻能穩穩連任,無人能夠撼動,你知道爲什麼嗎?”
溫妮微微蹙眉。
“因爲他深耕此地二十年,影響力滲透全域,沒有巨大的政策傾斜,外人爭不過他,真有像這樣想法的人,坐上一任也會乖乖離開。”
“沒有連續不斷的投入,根本就動搖不了他當地的基層人脈、社區資源,和選民基本盤,這份根深蒂固的基層根基,可不是短期資源堆砌就能輕鬆替代的。”
“我要的,不是讓你坐一屆轉瞬即逝的議員席位。”
“我希望這個洛杉磯縣議員的位置,能夠長期被加菲爾德家族掌控,哪怕將來你更進一步,離開了這個席位,後續也能由我的支持者接任這個位置,形成世襲穩固的政治基本盤。”
“那就第四區?”溫妮再次說道“第四選區的現任議員唐·克納貝,目前只任職一任,根基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