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但在這份炸裂財報落地之後,幾乎無人反駁、無人質疑。
因爲所有人都算得清這筆賬。
按照谷歌當前1.8萬億市值、半年67.6億淨利潤測算,當下動態市盈率不足150倍。
如果按照這樣的增速趨勢,業績繼續快速增加,年底的市盈率直接回落到100倍以下,也不是什麼讓人驚訝的事情。
對於一家業務全賽道壟斷,業務持續高速增長的超級科技帝國來說,再加上現在火熱行情的加持,100倍的市盈率,根本算不上是什麼泡沫。
關鍵還是那一千三百多億美元的強大現金流和各個業務的未來預期,實在是太有想象空間了。
谷歌通的會員增值付費體系,隨着全球互聯網用戶持續普及、網民基數不斷擴張,付費深度、付費人數、付費粘性只會節節攀升,源源不斷創造穩定收益。
谷歌瀏覽器的搜索競價和谷歌的廣告業務更是如此,用戶越多、流量越大、廣告轉化率就越高,營收復利增長用四個字形容就是永無止境。
谷歌郵箱、音樂板塊、影視板塊雖然在谷歌的內部各板塊營收方面不算亮眼。
但這些板塊全部都處於行業壟斷地位,未來只需兌現,進一步釋放商業化能力,利潤就能迎來爆發式增長。
尤其是影視視頻、在線流媒體板塊,這個讓谷歌半年時間就鉅虧了4.78億美元的巨坑,在所有資本看來,卻是一個香的不能再香的香餑餑。
在資本的眼裏,這不是4.78億的虧損,而是未來千億利潤的鋪墊,是全網內容壁壘的基石。
谷歌視頻上半年總營收6.23億美元,其中在線流媒體訂閱營收3.78億美元,藍光碟片租賃業務營收2.41億美元,剩餘數百萬美元都是衍生增值業務的貢獻。
2.41億美元的DVD租賃業務呀,艾科技從發佈藍光DVD到現在,也不過就兩個多月的時間,谷歌的碟片租賃業務就超過了2.41億美元。
要知道全美的家庭錄像、影音租賃市場總規模可是一個高達兩百億美元的巨大市場,谷歌目前僅僅喫下了1%出頭的微小份額。
隨着藍光設備持續普及、版權壁壘持續加固、用戶觀影習慣持續養成,這條賽道的增長空間堪稱恐怖。
等到了年底,機構判斷谷歌的這部分業務,會迎來暴力增長。
而且谷歌投入的版權費會越來越少,營收會越來越多,利潤也會大幅增加。
這明顯就是一個前期重投入、後期躺賺的超級賽道。
未來谷歌的視頻業務,很可能會成爲谷歌下一隻超級現金奶牛,市場潛力比音樂板塊和谷歌郵箱業務都要大,甚至超過搜索競價。
很可能兩年內,谷歌視頻爲谷歌帶來的營收貢獻,就會不下於廣告業務和付費增值業務的佔比。
谷歌也會徹底從雙奶驅動,直接變成三奶驅動,甚至是多奶驅動。
正是基於這些數據,機構給谷歌的目標價,都上升到了1500美元以上。
全網散戶、普通投資者,則被這一系列各種機構發表的各種炸裂的數據,和那些瘋狂的數字,給刺激的不要不要的,情緒已經趨於失控局面。
而外界認爲這輪行情最大的受益者,此刻看着高漲的股市,和機構的變臉,卻眉頭緊鎖。
這明顯是在引導股價,想要拉高整個行業的價值。
可這種拉昇,明顯是不正常的。
即便是打算出貨,也沒有這麼拉高的。
“你覺得這裏面有什麼不對的事情?”
隱山市,胖子克雷格看着恩斯特的表情,小心地詢問了一句,一臉緊張。
恩斯特剛想說你緊張個屁,和你有什麼關係。
可話到了嘴邊,突然改口說道“你不會又抄底了谷歌吧?”
不能吧?
難道這個胖子真是洪秀全轉世,天父之子?
“額...”克雷格搓着手,傻愣愣的說道“這次買的少,只買了五千多萬美元。”
說完也不等恩斯特回答,他繼續自顧自的好像自言自語一樣說道“就是上次給我推薦谷歌股票,讓我大賺一筆的那個股票經紀人,又給我打了電話,說現在是絕佳的抄底機會。”
“我覺得上次他給我賺了大錢,我應該相信他一次的。”
恩斯特腦海裏都TM有畫面了,一定是那個經紀人的客戶,給那個經紀人壓力,讓他賣掉谷歌的股票,然後那個經紀人就想起來SB的克雷格。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死胖子傻啦吧唧,可卻是TM天命之子。
“什麼價位買的?”
克雷格愣了一下,做了一個深思的表情,然後說道“768.43,好像是這個價位。”
恩斯特突然想要給對方裝起來,嚴刑拷打質問一句:你TM纔是穿越者吧。
然後再想辦法給上帝抓起來,問問他是不是發福利的時候點錯了,點到他身邊的這個胖子身上了。
768.43美元。
他記得谷歌的股票最低價位是768.42美元吧。
那0.01美分,是王者的嘲諷嗎?
看着對方那詢問的眼神,恩斯特一點都不想要回答這個問題。
“對了,小老虎的事情你不用管了,穆勒那邊已經有消息了。”
伍德蓋德那邊的中式莊園明年就能入住了,他一直想要養的大型野獸,自然也被提上來日程。
聽到小老虎幾個字,克雷格頓時一臉的委屈,解釋道“這不賴我,我也不知道華夏也有個德州。”
美利堅的老虎養殖,德州幾乎佔了一半。
所以西海岸的人想要購買老虎,幾乎全部是走的德州的渠道。
可他找的那個德州卻是TM賣扒雞的,根本就不是賣老虎的。
最牛逼的是,兩人在網上聊了兩天,一個一直以爲是買老虎,一個一直以爲是賣扒雞。
克雷格:兄弟,我是雷多利介紹的,聽說你是賣德州特產的?
在美國地下網看來,德州的特產就是老虎和槍。
德州華裔:當然,我家做這行可有好幾代了,百年老店,你要幾隻?
克雷格:可能是一隻,也可能是多隻,主要看品相。
德州華裔:放心!保證品相完好,肉質緊實。
克雷格:性格怎麼樣?會不會兇?
德州華裔一臉懵圈的看着面前的扒雞,這東西還能咬你咋的?
德州華裔:放心,溫順得很!
克雷格:是人工馴化過的嗎?
德州華裔:必須人工馴化。
克雷格:幾個月的。
德州華裔:全部六個月以上,這點你放心。
克雷格:這麼大嗎?有沒有一個月左右的?
德州華裔:...
德州華裔:如果你有需求,我們可以私人訂製,不過價格方面...
克雷格:那不是問題。
德州華裔:什麼時候要?
克雷格:自然是越快越好。
德州華裔:那就明天來取貨吧。
克雷格:這麼快嗎?
德州華裔:我們可是百年老店。
如果不是最後這幾句話,讓聽了對方敘述的恩斯特起了疑心,他說不定就和對方坐着私人飛機去德州買扒雞去了。
第870章 一言堂
資本,開始瘋狂的迴流,彷彿納斯達克過去一週時間的崩潰都是假象。
此前撤離互聯網科技賽道的熱錢,如同潮水般重新湧回納斯達克。
暫停審覈互聯網IPO的投行,連夜重啓了審覈通道,收緊投資的風投機構,都沒有等到夜幕降臨,就解除了所有之前有關互聯網行業投資觀望的禁令。
一夜之間,納斯達克的風彷彿再次香甜了起來。
而硅谷,又從無人問津的廢墟,重新變回了資本爭搶的熱土,喧囂與貪婪再次重新填滿了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寫字樓。
InkLink公司,昨天還空蕩如野的辦公樓,今天已經恢復了一片繁忙的模樣。
會議室裏,這間平日裏只有小型對接會議纔會啓用的會議室,此刻氣氛緊繃到了極致。
一側整齊端坐的,是硅谷本地的三家投資機構代表,環球基金、硅谷銀行、標杆資本的投資人。
而另一側,坐着InkLink的兩位創始人,CEO亨特·傑克與技術總監埃文·科菲。
別看兩人現在並肩端坐,身形端正,可眼底深處,現在還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茫然與荒誕,甚至有種置身夢境的不真實感。
昨夜之前,這裏還是無人問津、瀕臨倒閉的又一個互聯網企業。
誰也沒有想到,一夜之間,風雲劇變,資本蜂擁而至。
這三家之前和InkLink一直在談判,後來又擱置投資的機構,竟然不約而同的一起主動上門,重啓融資談判,姿態和昨日之前相比,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亨特·傑克先生。”環球基金的負責人再次低聲開口,沉悶的嗓音裏夾雜着一絲誰都能夠聽出來的怒氣。
“我們願意給出1200萬美元的B輪估值,再度追投InkLink,坦白說,這個報價放在當下的市場環境裏,已經是十足的找饬恕!�
“你心裏應該清楚,僅僅一天之前,你們這家公司,距離破產清算只差一紙文書。”
亨特點了點頭,神色平靜。
他認可對方的說法,不過不是認可1200萬美元的找猓且惶熘埃麄兇_實要破產了。
抬眼掃過會議室牆上的掛鐘,時針剛剛越過十點,精準落在了十點零三分的位置。
轉過頭後,亨特勾起了嘴角“可你也說了,那是一天之前的事情了。”
他一臉不卑不亢的模樣,已經徹底褪去了昨日的卑微與焦灼,繼續說道“你們應該慶幸,今天納斯達克處於休盤狀態。”
“要不然現在的時間,恐怕谷歌現在的市值,都已經衝破兩萬億美元了吧?”
雖然和他沒有絲毫關係,不過在提到兩萬億美元的時候,他的眼神裏還是迸發出了熾熱的眼神。
沒有人能抗拒互聯網造富神話帶來的感官衝擊,他自然也不例外。
昨日納斯達克收盤,谷歌股價最終定格在了1461.13美元,總市值穩穩卡在1.899萬億美元,距離萬胁毮康膬扇f億美元里程碑,僅僅只差一步之遙。
所以人都垂足頓胸,表示今天爲什麼是休盤日。
如果不休盤,今天的谷歌,必上兩萬億美元,創下美利堅商業史上又一個偉大的歷史紀錄。
兩萬億美元呀。
這是一個足以震撼整個資本行業的數字。
不止是亨特心神激盪,眼神炙熱,會議室裏三家投資機構的負責人,神色也盡數動容。
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幾乎同時都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眼底迸發出了濃烈的貪婪與躁動。
互聯網行業創造財富、積累財富、放大財富的速度,實在是太讓人瘋狂了。
整個硅谷,現在都在尋找下一個谷歌。
雖然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谷歌這種級別的行業巨無霸,很難再出現了。
可他們也清楚,這種短時間內讓財富暴漲幾倍的機會,在如今的互聯網領域,還是比比皆是。
尤其是那些有業績有市場的,更是成爲了香餑餑。
沒有人會奢望自己投中下一個谷歌,那只是動力。
可哪怕投中的這家互聯網公司,最後市值只有谷歌的百分之一,也足以讓人心滿意足了。
這也是他們三家投資資本,今日放下身段,齊聚InkLink,火速重啓擱置融資談判的原因。
“亨特先生,但你也要認清現實,谷歌是獨一無二的行業標杆,是不可複製的巨頭,他和其他的互聯網公司不一樣。”
“沒有人能保證,這波谷歌帶動的短暫回暖,會是互聯網行業又一次站上風口,還是轉瞬即逝的泡沫。”
看到標杆資本的負責人居然也開始打壓估值,而不是提高報價,和環球資本競爭,亨特不動聲色的和埃文對視了一眼。
兩人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