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目標掀翻洛克菲勒 第525章

作者:红桃三儿

  可要是瞭解戴高樂時期的金融政策,就不會這麼認爲了。

  在戴高樂執政期間,法國的鐵路、公路、核電等大型基礎設施項目正在大規模推進,這些項目投資巨大,回報週期漫長,往往需要大量鉅額低利息的貸款才能啓動和維持。

  爲了支持這些項目的發展,推動法國經濟的高速增長,戴高樂政府明確規定,中央銀行每年以1%的低額利息,向這些大型項目提供大量貸款,讓企業能夠以極低的成本獲得資金,安心搞基建、投資實業,進而帶動整個國家的經濟發展。

  可蓬皮杜-羅斯柴爾德銀行法一出,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這部法案表面上是反通貨膨脹,實際上是將中央銀行的貨幣發行權和貸款權限,間接轉移到了私人銀行手中,而這些私人銀行,大多被羅斯柴爾德家族這些資本家所掌控和參股。

  這些私人銀行,一分錢本金不用出,只是從中央銀行以1%的利率拿到貸款,然後再以4%的利率轉貸給法國企業,僅僅是過了一手,就能輕鬆賺到那3%的利息差。

  這是一筆無本萬利的買賣,是羅斯柴爾德收割法國財富的核心手段。

  這筆利息差到底有多大?

  恩斯特記得後世有人做過詳細的計算,60年時間,這部銀行法僅僅是利息差一項,就直接讓這些法國金融巨頭們搜刮了法國近兩萬億歐元。

  要是再算上這幾十年裏,法國企業爲這筆貸款償還的所有利息,總額起碼超過四萬億歐元。

  這個數字,相當於法國好幾年的GDP總和。

  而且通過提高的利率,那些原本可以維持的鐵路、公路、核電等原本國家持有的行業,就會出現資不抵債的情況。

  到時候就是走上資本化,融資、上市,被資本慢慢滲透。

  也正是這部銀行法的頒佈,徹底終結了法國經濟的高速增長,讓法國經濟陷入了長期的停滯和衰退之中。

  貸款利息高了,企業的融資成本也就隨之增加,這些增加的成本,最終都會被企業疊加到產品價格上,轉嫁到普通民械纳砩稀�

  而生活費用的增加,又會導致工人對工資的需求不斷增加,工廠不堪重負,只能選擇裁員、降薪,甚至外遷到國外辦廠,尋找更低的生產成本。

  誰又知道,浪漫的巴黎,在六十年代還是一個工廠林立,各種煙囪冒着黑煙,空氣質量極其惡劣的城市呢?

  倫敦有酸雨,巴黎何嘗不是呢。

  “對了,還有兩件事要和你說一下。”手機那頭,庫克的聲音再次傳來“關於你提的,薩基姆手機業務拆分出來的情況,我已經和阿穆爾通過電話了,對方表示隨時可以配合我們的拆分工作,無論是技術團隊的劃分、市場渠道的分割,還是專利的歸屬,都可以按照我們的要求來,沒有任何異議。”

  “另外,就是阿爾卡特手機方面,我們和對方的談判已經基本進行到了尾聲,雙方在收購價格、股權置換、業務保留等核心條款上,已經達成了初步共識,只剩下一些細節問題需要進一步溝通確認,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簽訂正式的收購協議。”

  彙報完,庫克有些好奇地問道“看你這架勢,是打算新成立一家公司,來收購薩基姆和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以及整合那些收購來的半導體企業和業務吧?”

  “這是肯定的。”恩斯特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他肯定是要成立一家新公司的,然後用這家新公司,來統一掌控手機業務,包括薩基姆和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線,還有之前收購的SiByte、科勝訊、思佳訊,以及已經拿下的ADI的DSP業務等所有和手機、還有相關半導體有關的資產。

  他不追求對這些子公司的絕對控股,也不追求過高的股份佔比,這些子公司更多的股份,會被放到各種海外機構裏面,通過複雜的股權架構,實現間接控制。

  他這麼做,主要是爲了隱藏財富,資產下沉。

  當市面上沒有任何關於加菲爾德家族詳細產業的討論,成爲一種傳說的時候,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看來,你真的是想要把諾基亞拉下馬呀。”庫克聽了,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諾基亞現在可是手機行業的絕對霸主,他們每秒能賣出5部手機,全球市場份額超過40%,市值突破2330億歐元,相當於芬蘭全國GDP的3倍,幾乎無人能敵。

  可就是這樣一個龐然大物,追求的也不過是軟件層面的優勢,想要通過系統和生態掌控市場。

  而恩斯特明顯是奔着軟硬件一體化的手機產業鏈去的,既要掌控硬件生產,也要掌握軟件技術。

  這說明他的野心極大,可不是奔着這個行業的短期紅利來的,而是要成爲手機行業的一方霸主,甚至是顛覆整個行業的格局。

  “拉下馬嗎?”恩斯特低聲重複了一句,腦子裏其實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

  能不能和諾基亞掰掰手腕,能不能撼動它的霸主地位,那是以後的事情,絕不是靠發佈一兩款成功的手機就能瞬間實現的,也不是短期內就能完成的目標。

  所以短時間內,至少五年內,他優先考慮的,不是如何打敗諾基亞,而是如何解決薩基姆和阿爾卡特手機業務的市場佔有率問題。

  他給自己定下的短期目標是,三年內,將市場佔有率提升到愛立信的水平,全球佔比超過10%,成功躋身手機行業的一線梯隊。

  五年內,在理想的情況下,喫下全球20%左右的市場份額,成爲僅次於諾基亞的存在。

  不過。

  手機只是他戰略規劃的一部分。

  他並沒有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笑了笑說道“既然進入了這個行業,既然投入了這麼多的資金和資源,肯定是要以打敗諾基亞爲目標的。”

  他的懷裏,小手不停撥弄着他的胸毛的李冰冰。

  那可是諾基亞呀,對方居然要把這個巨無霸拉下馬。

  “你打算怎麼做?”庫克的好奇心更重了“是把薩基姆和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合併,取長補短,在他們原有的技術和市場基礎上,慢慢優化、逐步發展,穩紮穩打。”

  “還是直接徹底砸碎他們原有的業務架構,重新組建手機業務,打造一個全新的品牌和團隊?”

  恩斯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雙冰的肌膚上劃過,也有些頭疼。

  前者,風險相對較小,不需要對阿爾卡特和薩基姆的手機業務進行大動干戈,不需要調整團隊架構,只需要在現有基礎上,整合資源、優化流程即可。

  這樣做,雖然發展速度可能會慢一些,但勝在穩定,不容易出現大的意外,能夠最大限度地降低收購後的風險。

  可弊端也同樣明顯,畢竟是兩個團隊,兩家企業的文化、管理模式、技術體系都存在差異。

  員工之間能不能消除隔閡,管理層能不能融合,都會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而後者,也就是徹底重組,則要面臨巨大的風險。

  一旦決定重組,就意味着要徹底砸碎兩家企業原有的業務架構、管理模式、技術體系等。

  這個過程中,出現什麼問題都有可能,甚至可能會導致整個手機業務徹底一蹶不振。

  但高風險往往伴隨着高收益,高風險也意味着高回報。

  誰也不知道,當薩基姆和阿爾卡特的工程師、研發人員、市場人員重新組合在一起,會發生怎樣的碰撞,會不會產生奇妙的火花。

  恩斯特思索了一下,突然,嘴角勾起了弧度“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徹底重組。”

  置之死地而後生嗎,想那麼多得失幹什麼?

  他在乎這手機業務嗎?

  至少現在的手機業務,他是不在乎的。

  之所以要進入手機整合業務,之所以要收購薩基姆、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不過是爲了自己的半導體產業,尋找一個穩定的載體,也可以說是一個長期的客戶。

  他這一系列的佈局,核心的關鍵始終是半導體,手機業務不過是他半導體產業的延伸罷了。

  贏了,自然是血賺。

  不僅能獲得手機行業的鉅額利潤,還能帶動自己的半導體產業發展,實現軟硬件一體化,打造一個龐大的產業帝國。

  虧了,也無所謂。

  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放棄手機業務,把那些收購來的半導體資產整合起來,繼續深耕半導體領域。

  以他現在的身價和財富,就算真的養着這些半導體企業,他也完全養得起。

  只要在智能手機上搶先佔據賽道,他的目的就達成了。

  除此之外,徹底重組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好處,那就是可以梳理重塑整個手機供應鏈。

  不管是阿爾卡特手機,還是薩基姆手機,對於他們現有的供應鏈,恩斯特都非常不滿意。

  比如說液晶面板和電池,這兩個手機核心零部件,薩基姆和阿爾卡特用的都是日本貨,是夏普、索尼、松下等日本企業的產品。

  恩斯特不是排斥日本貨,問題在於,他們的工廠大多設在歐洲,生產手機所需要的液晶面板和電池,需要從日本進口,叩綒W洲的工廠進行組裝,組裝完成後,再賣到亞洲。

  咻敳灰X嗎?

  阿爾卡特還好一些,至少它們在蘇州新建了一座工廠,能夠就近採購零部件、組裝手機,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生產成本。

  但這還不夠,遠遠達不到恩斯特的要求。

  以後阿爾卡特和薩基姆在歐洲的工廠,只會供貨給歐洲。

  剩下的出貨,必須更貼近產業鏈,設立在亞洲。

  不光現在歐洲的工廠不會再擴大,甚至隨着現有員工的退休或離職,他還要慢慢關停,最後把生產線全部搬到華夏,放在內森和羅德里戈在華夏的工廠裏。

  他必須要讓自己的這條手機產業鏈,像艾科技和未來的蘋果一樣,如臂指揮。

  想到這裏,他想起了庫克當初過來時,一起跟着他加入艾科技,現在管理着艾科技供應鏈的郀I部門的一把手埃利奧特·福斯特。

  “如果埃利奧特·福斯特從艾科技離職,艾科技是否有人能頂上他的位置?能否確保艾科技的供應鏈不受影響?”

  他實際上是在變相地徵求庫克的意見,想要知道庫克是否願意放人。

  至於艾科技是否有人能夠頂上埃利奧特·福斯特的位置,那是肯定的。

  手機那頭,陷入了沉默,過了足足半分鐘,庫克的聲音纔再次傳來“我不介意你挖埃利奧特·福斯特。”

  “爲什麼?”恩斯特想要知道理由。

  庫克也沒有客套,直接說道“不管怎麼說,你要成立的手機業務公司,都沒有現在的艾科技更有想象空間。”

  這是肯定的,艾科技馬上就要上市了,隨着NEXT和國防部的合同正式簽訂,華爾街對艾科技的估值就沒有下過千億的。

  現在又要收購法國軍工巨頭薩基姆,艾科技上市後,市值突破1500億美元,也不是不可能。

  恩斯特的手機公司,恐怕連艾科技的一個市值零頭都不如。

  “而且埃利奧特·福斯特剛結婚不久,正是需要穩定的時候,家庭方面的考慮,他也不會更加傾向於成爲一家剛成立的企業的CEO。”

  “你也知道,一家新成立的公司,尤其是在手機這樣競爭激烈的行業,壓力巨大,工作強度極高,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根本沒有時間兼顧家庭。”

  “以他現在的狀態,大概率不會願意接受這樣的挑戰。”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薩基姆和阿爾卡特不一樣,是擁有原本的管理層的,你空降一位CEO,是很容易引起薩基姆原有團隊的牴觸和不滿的,我不認爲這是個好選擇。”

  電話裏再次陷入了沉默,過了十幾秒,庫克的聲音再次傳來“如果你只是想要重新塑造一條手機供應鏈,只是想要找到一個能夠整合供應鏈、控制成本的人才,我覺得采購部門的雷米·卡特更合適。”

  “雷米·卡特?”

  他對這個人沒有印象,不過他知道採購部門本身就是郀I部門的下屬部門,打造供應鏈、控制採購成本、對接供應商,都是他的核心職責。

  “埃利奧特·福斯特擅長的是整個郀I體系的統籌和管理,更適合成熟企業的供應鏈優化。”

  “而雷米·卡特擅長的是供應鏈的重塑、供應商的整合和成本的控制,更適合你現在的需求。”

  庫克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福斯特的年紀和雷米·卡特相仿,我相信雷米·卡特更渴望能夠有更大的發展空間,渴望能夠獨當一面。”

  懂了。

  領導太年輕,還有能力,晉升無望,又惋惜自己的能力。

  恩斯特反覆權衡着庫克的建議,不得不承認,庫克說的有道理,雷米·卡特確實比埃利奧特·福斯特更適合自己現在的需求。

  “這麼說,我是幫你解決了一個頭疼的問題?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

  庫克的呼吸都粗壯了不少,恩斯特知道他接下來準沒好話,提前掛斷了電話。

  看着懷裏二女眼睛裏充滿春水的模樣,他笑了笑,大手下探。

第797章 傳統的日本

  1999年的東京,正值平成十一年,泡沫經濟的餘溫還沒有完全消散,街頭的霓虹燈依舊閃爍着曖昧而奢靡的光芒,將這座兼具傳統與現代的城市,暈染出幾分複雜的氣質。

  對於每一個踏上這片土地的外國遊客而言,除了富士山、櫻花與壽司,最能勾起他們好奇心的,莫過於日本那項諱莫如深卻又舉世聞名的風俗產業了。

  所以幾乎每一個來日本旅遊的人,心底都藏着一絲隱祕的期待,想要親身體驗一把風俗服務或是日式溫泉之類的特色項目。

  畢竟這個行業的年產值可是佔據了日本GDP的1%左右,相當於整個日本農業產值的三分之一,這樣的體量,足以說明這個行業有它的可取之處,讓人想要探祕其中。

  不過很少有人知道,日本的風俗業,其實是有着極爲嚴苛的行業壁壘的,90%以上的風俗店,都是不對外國遊客開放的。

  即便是那些對外國人敞開大門的店鋪,也大多是些主打曖昧氛圍的牛郎店、陪酒屋,或是提供簡單按摩、聊天服務的場所,而不是那種能夠真槍實彈的地方。

  這主要是藏着日本人刻在骨子裏的執念,在他們看來,風俗業不是簡單的皮肉交易,而是一種經過長期發展,形成了獨特規矩與儀式感的文化,一種他們自己甚至爲之驕傲的文化。

  所以日本的風俗業有着一套極爲繁瑣且嚴格的行業規矩,從客人進店的禮儀,到服務過程中的每一個步驟,都要嚴格遵循行業內製定的標準,每一項服務都必須做到位,容不得半點敷衍。

  這和國內那些敷衍了事的場所截然不同,國內的服務者大多是能省則省,巴不得客人三分鐘就結束,好馬不停蹄地接待下一個,多賺一筆是一筆,根本談不上什麼服務質量,也沒有所謂的行業規矩可言。

  但在日本,即便是街頭最不起眼的小風俗店,也絕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一套服務流程必須按部就班地推進,每一個環節都有明確的時間限制,哪怕客人主動提出加快速度,服務者也會堅守規矩,絕不會敷衍了事。

  這樣的態度,就是多數店鋪不對外開放的原因。

  他們覺得風俗服務也是需要講究溝通與默契的,客人的需求、服務者的回應,都需要通過語言來傳遞,一旦語言不通,不僅會大幅減少客人的體驗感,還可能因爲誤解引發不必要的糾紛。

  所以爲了不砸自己的招牌,更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絕大多數風俗店都會明確規定,不接待不會日語的外國遊客。

  當然,這樣的規矩,對恩斯特來說,肯定是不存在。

  當他的私人飛機緩緩降落在東京成田國際機場時,停機坪上前來迎接他的,正是此時還未成爲投資神話,卻已經在日本商界嶄露頭角的軟銀創始人,孫正義。

  現在的他,還有着不少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着恰到好處的謙卑笑容,遠遠地就朝着恩斯特的飛機躬身致意。

  直到恩斯特走下飛機,他才快步上前迎了兩步,微微彎腰,雙手遞上一張燙金的名片,語氣恭敬得近乎諂媚“加菲爾德先生,歡迎你來到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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