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另一側,鵝絨被外,露出一截白皙圓潤的肩頭,肌膚細膩光滑,下方的渾圓根本藏不住,展露在外面。
恩斯特是真沒有想到,1999年的金鎖,都已經這麼誇張了嗎,稱得上一句曲線撩人。
這位是昨天晚上,阿克曼·陳走後,讓人送來的。
對於這位心繫老闆,有好東西知道先孝敬老闆的好員工,恩斯特覺得今年應該給他多發點獎金。
這位現在正在和瓊瑤鬧糾紛,因爲瓊瑤的公司不給她資源、不給她接戲、限制她發展,所以她私下接拍了內地製作人賈雲的《青春出動》。
瓊瑤發現後,正在起訴她違約,索賠一百萬。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和阿克曼·陳接上的線,反正現在到了自己的被窩裏。
恩斯特低聲呢喃了一句,語氣帶着幾分戲謔“你弟弟應該還沒出生吧,我還挺喜歡他的。”
呢喃了一句,他的目光最後落在牀邊的女人身上。
女人披頭散髮,臉頰還殘留着未褪盡的潮紅,身上甚至還穿着半件藍色制服,別有一番風情。
鋒哥。
對不起了。
這個則是香港那邊送來的,他也沒多問,不過大概率可能和我們的大哥有關。
走進衛生間,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換上一身休閒家居服,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達芙妮一臉冷淡的把手機遞到了他的手裏,冰冷的說道“一個小時前,庫克打來了電話。”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恩斯特有些莫生氣嗎,回過神來後,面向穆勒等人問道“你們誰惹她了嗎?”
穆勒略顯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
倒是湯姆這個諏嵉睦虾冢嵵氐恼f道“我聞到了血腥味。”
恩斯特翻了個白眼,原來是大姨媽追華夏來了。
他不再多想,走到餐桌旁坐下。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早餐,中式西式一應俱全,琳琅滿目。
恩斯特隨手拿起一碗豆漿,剛入口,臉色就變了,差點直接噴出來。
“你們往豆漿裏放鹽了?”
幾個保鏢瞬間停下手中的動作,不約而同地看向恩斯特,眼神裏滿是疑惑,彷彿在說,豆漿難道不是這個味道嗎?
恩斯特這纔想起,這裏是上海。
躲過了北京豆汁的摧殘,卻沒躲開上海鹹豆漿的暴擊。
和全國豆腐腦的甜鹹之爭不同,喝鹹豆漿的城市,寥寥無幾。
作爲口味偏甜的上海,豆漿居然喜歡喝鹹的,誰能想到呢?
“難道有什麼不對嗎?”坐在對面的克雷格一臉不解,開口問道。
恩斯特搖了搖頭,懶得解釋,同時也有些意外,克雷格居然能起這麼早。
“你昨天不是領着湯姆他們去見世面了嗎?這麼早就起來了?”
昨天晚上,恩斯特給一半的保鏢放了假,克雷格看到恩斯特美人環繞,直接帶着三人去見世面了。
“咳!”輕咳一聲,克雷格很顯然不想談論這個話題,連忙說道“我今天不是要去深圳嗎,不能耽誤你的事情不是。”
恩斯特還要在上海待兩天,有重要的事情。
而克雷格會帶人先行,和深圳那邊,恩斯特有意考察的幾家企業先去溝通。
聽到對方的解釋,他一臉狐疑,然後轉頭看向湯姆三人。
只見三人胸膛挺得一個比一個高,從他坐着的視角,胸肌都要把臉給擋住了。
“我加錢了!”湯姆高昂着頭,大聲喊道,那自豪的語氣,就好像勝利的公雞。
一旁的伊布利特·菲利普斯雖然沒有說話,可臉上的神情、挺拔的身姿,無一不在彰顯着自己的戰績,絲毫不輸湯姆。
年紀最小的羅伊斯·紐曼,更是臉色漲紅,一臉得意地看向克雷格,趾高氣揚地附和道“我也一樣!”
恩斯特樂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在這個行業裏,女人要求加錢,對於男人來說,就相當於足療按摩沒感覺,頂風尿三丈一樣。
目光回到克雷格身上,原來你TM不僅快,還TM小呀。
不過打量了一下他二百多斤的身材,也不意外。
“你們懂個屁,我那是友情價懂不懂?我是常客,還是大客戶,免單都是正常的。”克雷格漲紅着臉,飯都不喫了。
湯姆三人一臉懷疑,恩斯特則翻了個白眼。
你TM的東莞常客,人家上海的憑什麼給你免單呀。
第790章 意外送上門的肥羊
恩斯特這邊,剛把收購的主意打到薩基姆身上,沒想到纔剛剛鋪開,阿爾卡特居然主動出擊,找上了門前。
指尖夾着聽筒,靠在餐桌旁的坐椅上,窗外明媚的日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掩去了眼底一閃而過的訝異。
他微微蹙眉,帶着明顯的意外,對着電話那頭重複確認道“北美業務總裁?”
“沒錯,是阿爾卡特的北美業務總裁阿拉斯泰爾·克羅親自上門拜訪的我,他現在就在庫比蒂諾,隨時可以碰面詳談。”
電話另一端,庫克沒有絲毫遲疑,再次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打消了恩斯特最後一絲聽錯的疑慮。
聽完這話,恩斯特忽然低笑了一聲。
恩斯特笑了,不是因爲生氣或喜悅,而是被對方的這種行爲給搞懵了,有些摸不到頭腦。
在他原本的預判裏,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是絕對不可能被擺上貨架的。
畢竟現在正是全球手機行業的紅利爆發期,市場增速一路狂飆,各大品牌都在瘋狂搶佔份額,砸錢擴產、深耕技術、佈局渠道,恨不得把所有資源都傾注在這塊肥肉上。
阿爾卡特手機業務雖說算不上頂尖梯隊,卻也正處於穩步增長的上升期,營收連年上漲,手握成熟的生產線、穩定的海外渠道,還有一支經驗豐富的研發團隊。
在歐洲、拉美市場都佔有一席之地,甚至可以說和諾基亞還有摩托羅拉等巨頭都鬥得旗鼓相當,是實打實的優質資產。
這樣一塊正處在風口上的業務,哪怕是有人主動求購,阿爾卡特總部也大概率會毫不猶豫地拒絕,更別提主動找上門,尋求出售了。
可眼下的事實,偏偏狠狠打破了他的預判,讓他費解。
艾科技這邊,纔剛剛啓動對薩基姆的背調,阿爾卡特這邊居然第一時間就搶先一步,遞來了橄欖枝,要把自家的手機業務拱手讓人。
更讓他覺得詭異的是,出面洽談的人選,實在太過反常了。
按理說,出售旗下核心業務板塊,理應由業務部門的一把手、集團高管或是專門的併購團隊牽頭,可這次,阿爾卡特派出的竟是北美業務總裁,全程沒有任何一個代表手機業務部門的人員露面,彷彿出售的不是手機業務一樣。
出現這種情況,只會是兩種可能。
要麼,出售手機業務這件事,屬於阿爾卡特總部的高層決議,手機業務部門的管理層和員工,從頭到尾都被矇在鼓裏,毫不知情,所以自然不會有人出面。
要麼,手機業務部門早就人心渙散,從上到下都對現狀不滿,覺得手機業務是邊緣業務,甚至巴不得總部把這個部門賣掉,徹底擺脫束縛。
畢竟在大集團內部,邊緣部門往往資源匱乏、處處受限,與其苦苦掙扎,不如被收購重組,反倒能迎來新的生機。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好像都指向了同一個結論,那就是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部門,在整個集團內部,地位極低,不受重視,如同一塊可以隨意丟棄的棋子。
恩斯特收斂心神,壓下心底的疑惑,他必須弄清楚,對方到底有幾分找猓柨ㄌ貙冻鍪凼謾C業務的決心有多強“對方能做主嗎?”
阿爾卡特對於出售手機業務,究竟只是抱着一種試探的態度,還是內部早就拍板定下決議,達成了統一意見。
這位阿拉斯泰爾·克羅,到底是隻能負責談判溝通,打先鋒牽線搭橋的,還是可以拍板決策,直接下定決議的。
若是前者,這場交涉不過是浪費時間,談得再好也沒用。
若是後者,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變了,說明阿爾卡特已經定下了方案,出售的決心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堅決。
“他告訴我說,阿爾卡特集團CEO丘塞爾,已經簽下了全權授權書,賦予他最高權限,負責和艾科技全面商討,關於阿爾卡特手機業務部門的全部事宜,包括收購價格、資產交割、人員安置、合同條款等所有細節。”
話音落下,恩斯特嘴角的笑意徹底消失,周身的氣息瞬間沉了下來,心底的提防值拉滿。
太詭異了。
一個正處於上升期、行業景氣度居高不下的業務部門,沒有虧損危機,沒有技術瓶頸,沒有市場潰敗等徵兆,集團卻突然下定決心要將其變賣,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而對方給出的權限,更是讓他沒有想到的。
他原本以爲,對方最多隻是一個可以決定談判的代表,需要按照阿爾卡特集團敲定的框架,進行談判。
可現在看來,這位克羅總裁,竟是手握尚方寶劍的欽差大臣,他甚至可以代表阿爾卡特,對艾科技進行進一步的讓步。
只要雙方談攏條件,當場就能簽下收購合同,走完所有流程。
因爲他獲得了阿爾卡特集團的授權,一切都是符合法律相應的。
這是不是太着急了一些?
實在太過反常,反而讓人心裏發慌。
恩斯特站起身,走到客廳裏緩步踱了兩步,眉頭緊鎖,忍不住開口追問道“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難道出現了什麼重大變故?”
他實在想不通,除此之外,還有什麼理由,能讓一家巨頭企業,如此急切地拋售一塊優質資產。
事出反常必有妖,天上不會掉餡餅,越是看似佔便宜的好事,背後藏着的風險或許就越大。
短短幾秒鐘,他的腦海裏閃過無數個念頭,腦補出了各種糟糕的局面。
比如手機業務暗藏了鉅額債務,是不是手握的專利存在權屬糾紛,是不是集團內部鬥爭激烈,要借出售業務剷除異己,順帶甩鍋?
沒等他理清思緒,電話那頭的庫克,緩緩給出了一個讓他放心的答案“我最初也和你想的一樣,以爲這塊業務是不是有問題。可阿拉斯泰爾·克羅表達的意思,反倒讓我覺得,對方根本不是甩包袱,而是把手機業務,當成了一顆換取更大利益的籌碼。”
恩斯特腳步一頓,來了興致“怎麼說?把話講清楚。”
說話間,他走到了沙發區,慵懶地陷進寬大的真皮沙發裏,順手拿起桌上的溫水抿了一口。
庫克沒有直接說出答案,反倒故意賣了個關子“你猜猜看,對方給這塊手機業務,報出的出售價是多少?”
恩斯特聞言,輕笑一聲“難不成還能低於五億美元?就算行情再差,憑着它的家底,也不至於這麼廉價吧。”
在他看來,即便阿爾卡特急於出售,也不會壓低價格太多,畢竟資產擺在那裏。
此前達芙妮蒐集的關於阿爾卡特手機業務的那些資料,結合行業行情、資產規模、營收利潤、渠道價值、專利技術等多方因素,做出了專業估值。
理性估值區間在7.5億到8億美元之間,若是遇上多家企業爭搶,收購意願強烈,價格突破9億美元,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阿爾卡特的手機業務,和此前接觸過的高通手機業務,可有着天壤之別。
高通剝離的手機業務,幾乎掏空了核心技術專利,只剩下空殼一般的生產線和零散渠道。
可阿爾卡特不同,它擁有完整的手機生產線,廠房、設備、倉儲等固定資產,是高通的兩倍還多。
全球銷售渠道佈局成熟,覆蓋歐洲、拉美、亞太多個市場,客戶資源穩定。
尤其是拉美市場,對於歐洲的企業來說,拉美可是他們的自留地。
這就是語言和歷史導致的,拉美和歐洲更親,而不是美國。
所以別說是高通了,就是摩托羅拉,在拉美的渠道,都不一定能趕上阿爾卡特。
除此之外,還有研發團隊,也不是高通能比的。
更重要的是,阿爾卡特出售的是完整業務板塊,沒有剝離核心技術,沒有暗藏隱性陷阱,是實打實的優質資產。
這樣一塊業務,就算再不濟,成交價也不可能跌破五億美元。
可電話那頭,庫克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恩斯特徹底驚住了,臉上的淡定瞬間消失,心底的不安愈發強烈了。
“四億五千萬美元,一口價,而且我甚至覺得,這個價格,還有進一步下壓的空間,就算是四億美金成交,也不是不可能。”
庫克的語氣裏,透着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對於併購方來說,這樣的低價,簡直是天上掉餡餅,撿了天大的便宜。
可這份興奮,傳到恩斯特耳中,卻沒有讓他有絲毫欣喜,反而讓他心頭一沉。
事出反常必有妖。
哪怕阿爾卡特獅子大開口,報出十億、十一億美元的高價,恩斯特都不會覺得奇怪,頂多是覺得對方貪心一些。
這種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操作,纔是商業收購的正常套路。
可現在,阿爾卡特倒好,不僅沒有抬高價格,反而主動報出了一個遠低於市場價的低價,恨不得立刻把業務脫手。
四億五千萬美元,買下阿爾卡特完整的手機業務。
這個消息若是傳出去,恐怕諾基亞、摩托羅拉、愛立信這些行業頂級巨頭,都會立刻放下手頭所有事,瘋搶這塊肥肉吧。
畢竟這個價格,就算只買下生產線、廠房、倉儲這些固定資產,都絕對不算虧本,更別提還有現成的專利、成熟的品牌、遍佈全球的渠道市場,以及經驗豐富的研發和銷售團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