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是科克裏安”。
“米高梅?”恩斯特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科克裏安,這位靠着三進三出米高梅賺的盆滿銤M的大亨居然是給自己下套的存在。
1969年,科克裏安收購了米高梅40%的股份,然後靠着米高梅的品牌進軍酒店行業和賭場。
1986年,對方把米高梅賣給了華納的泰勒·特納,不過很快又低價回購了回來。
1992年,科克裏安再次出售米高梅,對方是意大利財團。
可意大利財團也救不了這個好萊塢昔日的超級巨頭,雙方達成了協議,科克裏安打算再一次入主米高梅,連價格都談好了,13億美元。
可誰也沒有想到,這筆交易出現了一個攔路虎,那就是繼承了自己父親股份的恩斯特。
恩斯特知道科克裏安根本就不可能好好經營美高梅,但他希望米高梅能越來越好。不爲別的,米高梅發展起來了他就可能把自己的狩獵對象發展到更高的圈子裏。
以恩斯特手裏那點股份,理論上只需要三分之二的股東同意就可以通過公司的重大決定,他的意見根本就不重要。
但實際操作中可不是這麼一回事,因爲收購有個流程需要所有股東確認,刷臉簽字。
而恩斯特就是不簽字,所以股權變更就沒辦法完成。
“科克裏安”恩斯特唸叨了一句,厲色一閃而過。
本來就要進入傳媒領域,本來他是看不上米高梅的,可現在嗎,恩斯特不可能讓對方這麼的順心如意了。
第4章 小說
“你打算怎麼做?那可是一個龐然大物”。
對於恩斯特他們這些小富豪來說,不管是米高梅還是科克裏安都是龐然大物,被這麼一個存在針對,克雷格有些膽怯。
他希望恩斯特能賣掉手裏米高梅的股份,安心的寫書當一個暢銷書作家,可恩斯特顯然不這麼想。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幫我找個會做中餐的保姆”。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僅僅不到兩天,可恩斯特已經受夠了美利堅的食物。
昨天晚上點的中餐,到現在還沒有喫完,大部分已經被他扔進了垃圾桶裏面。
“要華人,會做正宗中餐的那種”。
“你想喫左宗棠雞?”
恩斯特一臉黑線,見鬼的左宗棠雞。
“我說的是正宗”。
克雷格義正言辭“這就是最正宗的呀”。
好吧,和一個從來沒有去過東方的老白男說這些,恩斯特覺得自己的智商也是有待考證。
找了個紙筆,隨便寫了幾道中餐家常菜的菜名。
“拿着這張紙,找一個會做這些菜的人來”。
克雷格接過,上面的文字他一個也看不懂,詭異的看了一眼恩斯特。
“你什麼時候會寫中文了?”
恩斯特不想和對方廢話,讓對方執行後就給克雷格趕了出去。
克雷格走後,恩斯特想起了對方說的出版社合約,決定還是要履行的。
哪怕是互聯網創業,也很需要錢。
他可不是想要趁着互聯網大潮撈一筆,而是當成自己的事業的,前期融資越多話語權就會損失越多。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所以前期肯定是要自己出資,最少天使輪種子輪甚至是A輪都會自己出資,最好是盈利後再融資。
融資不是爲了錢,而是爲了人脈和公司未來擴張的資源。
想要把公司做大再融資,不管是人工還是設備,投入都不會太少。
尤其是人工方面,你敢相信1996年的互聯網碼農的工資居然是2016年的兩倍嗎?
這個時代的互聯網人才太少,而雅虎上市後,各個互聯網公司又如雨後春筍,不要命的湧現出來,僧多肉少呀。
“寫什麼呢?《老友記》倒是看過,不過這部劇應該已經上映了吧”。
“《驚天魔盜團》倒是還沒有出版,但這個時間點,原作者丹·布朗搞不好都寫上了。而且這本小說據說是借鑑了《託尼與蘇珊》,爲了以後避免麻煩,還是算了吧”。
“《哈利波特》也不行,記得羅琳採訪時說過第一部寫於1990年至1995年,花了大約六年時間完成了這部小說,現在都已經完本了。不過這本書是明年才首次出版,倒是能夠把影視版權拿下來,以後也能成爲自己的影視公司的王牌項目”。
“《冰與火之歌》也不行呀,好煩呀。難道要去寫五十度灰?這不會成爲自己人生的污點吧?”。
恩斯特有些抓狂,直接把面前的紙張揉碎。來到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瓶啤酒連喝了幾口。
不是他借酒消愁,而是在這個家實在找不到一瓶水,看來去一趟超市也是重中之重的行程。
靠在吧檯,眼睛的餘光掃到了不遠處的一件弓箭造型的裝飾品,恩斯特眼睛一亮。
“對呀,《飢餓遊戲》還沒有發表,也沒有開始寫呢”。
恩斯特終於知道他要寫什麼了,全球銷量超1億冊,被翻譯成 50多種語言,是21世紀最具影響力的青少年文學作品之一的飢餓遊戲無疑是最契合他的存在。
銷量高,影響力大,能夠讓他解決短期內的資金問題。
而是符合他的年齡,不像是那些史詩大作,一看就不像是他這個年齡段能寫出來的。
最後就是篇幅,恩斯特可沒有功夫想那麼多小說,而飢餓遊戲最少能讓他寫四部出來。
“就你了”。
恩斯特興奮的大叫了一聲yes“詹妮弗·勞倫斯,我已經看到你未來在我的大牀上歡呼雀躍的樣子了”。
可惜,再好的臆想也抵不過現實。
“我還是先出門找家餐廳填飽肚子是正事,先帝上牀未半,不能中途餓死吧?”
穿戴整齊來到車庫,恩斯特再一次呼吸急促面紅耳赤了起來。
“法拉利呀,咱以後也是能單手開法拉利的男人了”。
對於女人來說,包治百病。
而對於男人,這輩子只有兩個東西是不能分享的,那就是女人和車。
大紅色的法拉利F40,這是爲慶祝法拉利成立40週年而打造的,也是恩佐?法拉利生前最後一款親自參與研發的車型。
雖然在恩斯特的後世人眼光看來不如恩佐、488等車型炫酷,但這已經是現在最炸街的跑車之一了。
3.0升雙渦輪增壓V8發動機,最大功率478馬力/7000rpm,最大扭矩577Nm,最高時速324km/h,百公里加速時間只需要4.1秒。
興奮的坐進駕駛艙,激動的打着火,雖然開了幾年車也算老司機了,但第一次開跑車,難免需要適應一下。
車庫大門緩緩升起,當轟鳴聲響起,恩斯特大叫了一聲衝了出去。
“原來這就是推背感呀,太TM爽了”。
作爲半個屌絲,恩斯特是知道女人的推背感是什麼感覺,今天嘗試了車子的推背感,也算是完成了人生的成就。
可惜的是,當車子進入主路,車流變多後,不得不把車速降下來,這時候跑車的舒適感就成爲了吐槽的對象。
來到一間高端餐廳,這是恩斯特的被迫之選。
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能喫到正宗的中餐,顯然聖巴巴拉是沒有這樣的地方的。
餐廳門口,下了車後也學着影視裏的富豪們把車鑰匙扔給了門前的門童,然後在侍者的帶領下來到了餐廳的一個角落。
“先生,這是菜單”。
看着對方卑躬屈膝的樣子,恩斯特很有滿足感,不怪都想當有錢人。
簡單的瀏覽了一遍,恩斯特再次的吐槽,要不怎麼都說美利堅是美食荒漠呢。
歐洲人吐槽美利堅沒有咖啡,意大利人說美利堅根本不會做披薩。
中餐被爆改,現在這家高端餐廳也是融入本地的法國菜。
可以選擇的五道前菜,居然有炸雞和炸薯條。
法餐裏有炸薯條恩斯特知道,不過都是當一些主菜的配菜,純當前菜來用的,沒喫過的恩斯特也知道法國沒有。
一共五道前菜,pass掉了這兩個選項,剩下的三個都是生的。
生蠔、生牛肉、生魚片。
而且這裏也沒有那麼多規矩,不是傳統法餐的13道餐,而是你想怎麼點就怎麼點。
就連主菜都能點兩份,這一點就讓恩斯特覺得這家法國餐廳很不正宗。
可意外的是,現在已經一點多了,餐廳的人居然還非常多,人氣火爆。
要不然就是這家餐廳的味道不錯,要不然只能說老美就喫不了細糠。
大致瀏覽了一遍菜單,恩斯特隨便點了幾道,合上菜單交給了侍者。
看着外邊的大海,恩斯特內心突然平靜了下來。
“過去的恩斯特已經死了,接下來就讓我爲我們兩個人活出一個更加精彩的人生吧”。
第5章 交稿
在美利堅,每個人都繞不開兩個職業,一個是私人律師,另一個就是私人醫生。
沒有前者,你會發現美利堅真的是一個法律極度苛刻的國度。比如恩斯特現在所在的加州,別說被抓到現行,就是拔掉車鑰匙在沒有進去前都算嫖娼。
而有了律師就不一樣了,就算被抓到ING,最多不過是男女心靈交流。
而私人醫生就更加的重要了,重要到你生病能否第一時間有醫院能收留你,雖然你很可能就是發燒感冒。
聽起來是不是很扯?一個發燒感冒,華夏隨便去個运寄苤委煟稍诿览麍圆恍小�
美利堅幾乎每個家庭都有家庭醫生,但你想等家庭醫生上門檢查那是想都不要想。
他今天和你約時間,明天能給你看上病你就謝天謝地了。
關鍵是各種檢查之後,小病給你開點藥,還需要到其他地方預約買藥。
要是大病,預約治療的時長能排到你病發死亡,都沒到預約時間。
這是家庭醫生,不是私人醫生,這時候多花錢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
多花錢你就能預約到大醫院,多花錢你就能得到第一時間的治療。
“溫格,情況怎麼樣?”
剛回到家,恩斯特就接到了溫格的電話。
溫格是老加菲爾德的私人律師,後來恩斯特賺錢後,便宜老子就把溫格推薦給了他。
“事情搞定了,對方沒有證據證明你們是強迫發生的關係。而我出示了你們一起逛商場時的親密錄像,我們穩操勝券”。
“呼”恩斯特長出了一口氣,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語氣輕鬆不少。
“好樣的,你的那筆費用我會很快給你打過去的”。
私人律師可不是包年,每次服務都是需要額外收費的。
“恩斯特,我覺得你應該收斂一些了,你已經不小了。我想加林斯在天有靈,也不想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加林斯就是恩斯特的便宜老子,和溫格不光是僱傭關係,還是從大學時就是非常好的朋友。
所以溫格可以對恩斯特說教,他就像是恩斯特的教父,他有這個資格。
“知道了”。
簡單的回覆了一句,讓溫格把後續收尾都收拾利落後就掛斷了電話。
回到書房,坐在電腦前,恩斯特回憶着看過的飢餓遊戲的電影片段。
不得不說,前身還是非常有寫作天賦的。記憶中的電影只能算是一個超級大綱,小說則要充斥着更多的內容,恩斯特儘量用最貼切的詞彙描述着電影裏的每個場景。
相比來說,人物的描寫和對話倒是簡單了許多。
時間如小橋流水,白駒過隙,不經意間就一去不復返,悄然流逝。
再見到克雷格,對方的第一句話就讓恩斯特破防了。
“要不要給你的私人醫生打個電話,你這縱慾過度太明顯了”。
恩斯特翻了一個白眼,你才縱慾過度呢,你們全家都縱慾過度。
不過自己現在的形象確實不怎樣,鬍子拉碴,黑眼圈清晰可見,連續四天就睡四五個小時的覺,哪怕是24歲的身體也受不了。
不是不愛惜身體,而是泉思噴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