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說不定下次經費申請,恩斯特直接就把他們部門給忘了。
當然,如果能成功完成任務,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今年下半年他們能過個相對舒服的日子,不用再爲耗材經費發愁。
明年還有一億美元的額外研發經費,基本上不用爲經費發愁了。
就在科恩糾結的時候,雷特突然開口了“我這沒有問題。”
他的聲音很堅定,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雷特繼續說道“超五類網線現在的研發進度已經到了尾聲,主要卡在阻抗匹配的問題上。”
所有人都大喜過望,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剛纔的愁雲也一掃而空。
只有恩斯特一臉茫然,他看着興奮的腥耍挚戳丝瓷磉叺目枺凵裱Y都是問號。
卡爾見狀,趕緊湊到恩斯特耳邊,小聲解釋道“這不是個什麼問題,甚至可以說都不叫問題。主要就是兼容性和過去的配線架不匹配,或者說按上水晶頭會導致信號中斷等問題。”
他怕恩斯特還是聽不懂,又舉了個例子“就像你買了一雙新鞋,結果發現鞋碼和你的腳不匹配,穿上去磨腳。只要找到磨腳的地方,墊個鞋墊或者修一下鞋型,問題就解決了。”
“這個阻抗匹配的問題也一樣,只要找到問題卡在了哪個環節,在這個環節上添加微型抗阻補償器,就可以測試量產了。”
恩斯特聽完,瞬間大喜過望,那豈不是說,終端部分最大的難點已經解決了?
現在的網絡通信設備,想要實現千兆網速主要有兩個硬傷。
一個是終端的網線部分,現在最好的網線是五類網線,最大的承載網速就是百兆。
而超五類網線出來後就不一樣了,理論上它能承載千兆網速,傳輸速度能提升一大截。
而另一個難點就是光纖上面,這也是恩斯特當初非要和電話電報集團合作,甚至不惜代價拿下貝爾實驗室的原因。
現有的光纖在 1385nm附近由於 OH離子造成的損耗峯,導致耗損嚴重。
但全波光纖就不一樣了,它基本上可以消除光纖製造過程中引入的水分,使光纖的損耗在 1310nm-1600nm區間都趨於平坦,使得從 1335nm一直到 1625nm的整個波段都可以使用,這也是爲什麼叫全波光纖的原因。
簡單來說,現有的光纖就像一條八車道的大馬路,但某個位置出現了兩個大坑,只能允許一輛車緩慢通過。
而全波光纖就是把坑填平了,整個馬路任何地方都能八車道順暢行駛,讓網速從每秒的 G級別,提升到太比特每秒的 T級別,速度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有了超五類網線和全波光纖這兩樣神器,他鋪設的芝加哥到華爾街的專線就能實現千兆網速級別,給美利堅的網絡提提速。
到時候,就算其他電信公司想要跟風,也會因爲找不到關鍵材料而模仿不了。
大陸電信這條網線的價值就會直線攀升,兩年後一定能賣個大價錢。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科恩身上,只要他點頭,確認全波光纖的項目能在三個月內實現商用,這件事就算是定下來了。
科恩感受到大家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坐在不遠處的一位老者。
舒爾茨,通訊部門的一把手,卡爾剛纔給恩斯特介紹過。
“我需要更多的材料來進行測試。”
舒爾茨聽到科恩的話,臉上露出了和煦的微笑“研發資金到賬,你的項目組有優先使用權。”
這句話像是一顆定心丸,瞬間讓科恩放下了心。
其他研究員也沒有任何異議,就算科恩把新增加的 9000萬美元都花在全波光纖的項目上又如何?只要能成功,明年還有一億美元的經費等着他們,到時候大家都能分到好處,現在根本沒必要爭什麼。
見科恩點頭同意,舒爾茨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恩斯特身邊,伸出了右手,臉上的笑容比剛纔更熱情了“不知道我們的經費什麼時候能夠到賬?”
恩斯特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剛纔進門的時候,這些科學家一個個都端着架子,連個主動過來和他握手的人都沒有,現在一涉及到經費,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討好的褶子都快堆成菊花了。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只是笑着回答“等搬完家,立刻就會到賬。”
“好!好!好!”舒爾茨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其他研究員也像是得到了指令一樣,紛紛起身,一窩蜂地衝出了會議室,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恩斯特和卡爾兩個人愣在原地。
恩斯特看着空蕩蕩的會議室,一臉不知所措地看向身邊的卡爾,疑惑地問道“他們這是……去哪兒了?”
剛纔我眼前的老頭呢?一屋子的人呢?出現幻覺了。
卡爾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當然是回去收拾東西搬家去了。”
貝爾實驗室有一個月的搬家時間,各個部門什麼時候搬、怎麼搬都是自己說了算。
大部分部門都是先把大型設備搬咦撸芯繂T繼續在這邊研究,等那邊設備調試好了,研究員再過去。
可現在看來,通訊部門顯然是想改變計劃,提前搬過去了。
恩斯特想着,不會今晚大半夜的就收到老頭的催款電話吧?
第383章 休海夫納的異樣
隱山市。
寬大的主臥裏充斥着濃濃的曖昧氣息,整個房間內隨處散落的衣服,此刻卻像被隨手丟棄的垃圾,爲這股氣息添了幾分荒誕的激情。
曲線玲瓏的身體像波浪般起伏,絲綢睡袍早已滑到腰間,可她那張被譽爲上帝親手雕刻的臉上,卻沒半點愉悅的神情,眉峯擰成結,嘴角往下撇,連眼神都帶着幾分生無可戀。
“所以愛真的會消失嗎?”
嗯?
恩斯特猛地回神,視線從天花板的水晶吊燈上移開。
“得到了就不在乎了?”賽隆見他不說話,語氣裏的委屈都快溢出來了。
“玩膩了你告訴我,那我走?”
他眼前的賽隆,不知怎麼回事,臉突然開始模糊變形,下一秒居然變成了某個大媽的臉。
恩斯特嚇得差點當場彈起來,好像模糊的畫面只是一閃而過,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你到底想說什麼?”恩斯特深吸一口氣,沒好氣地開口。
“這個時候你還在想其他女人,你說我想什麼?”賽隆的語氣瞬間變得霸氣,活像被惹毛的獅子。
“我踏馬想哪個女人了?”恩斯特被這話問得莫名其妙,然後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明明想的就是男人。”
他也沒辦法跟賽隆解釋,只能趕緊把賽隆摟進懷裏,轉移話題。
有的時候,語言確實是多餘的。
他不是故意在這種時候走神,實在是被貝爾實驗室的那些瘋子給弄神經了。
就在他在登機準備回洛杉磯的時候,旁邊停機坪上停着的就是貝爾實驗室僱傭的專機。
那些設備很多都太過沉重,再加上新澤西到加州一東一西,橫跨整個美洲大陸,空呖隙ㄊ亲詈玫倪x擇。
所以貝爾實驗室直接包下了航空公司的多家飛機,一天好幾趟,跟搞物流專線似的,就爲了確保設備、資料和人員能以最快最安全的方式抵達加州紅木城。
這些飛機不光要咴O備、資料等,還有上萬名的員工,就連員工的家屬都要一起摺�
有的家屬早早就出發了,想先去紅木城租房子,然後再回來處理新澤西這邊的住處。
有的家屬則選擇先把這邊的房子賣掉,再去紅木城安家。
美國這邊賣房子跟東方可不一樣,什麼樣的房子都能賣。
美國這邊賣房子,尤其是中產階層的房子,講究的是拎包入住,光是收拾房子就最少需要一週時間,需要僱傭專業的家政團隊來做深度清潔,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所以這場橫跨美洲大陸的遷移集體大搬家,沒有個一兩個月時間,根本不可能完成。
爲此貝爾實驗室只能包機,每天在兩地之間多次航行,提供方便,耗費超過千萬美元。
不過恩斯特頭疼的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他今天登機的時候,在貝爾實驗室的包機區域,看到了一羣通訊部門的研究員對着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和善是對方的視角來解讀的,可他覺得,這笑容怎麼那麼陰森呢。
這羣通訊部門的瘋子,居然只用了半天時間就打包好了所有東西,登上了前往紅木城的飛機。
所以不是賽隆沒有魅力,而是恩斯特的腦海裏總有一個揮之不去的畫面,他和賽隆正激情四射的時候,臥室的窗戶突然被拉開,一羣戴着眼鏡的老臉湊在窗邊,手裏拿着研發經費申請表,問他研發經費什麼時候能到賬。
他也知道這件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可這個畫面就是像病毒一樣,在他腦子裏反覆播放,搞得他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享受當下的快樂。
不過賽隆可不管這些,她只知道自己的魅力依舊在線,恩斯特的反應騙不了人。
別說火辣辣了,估計都能摩擦起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去的,不過再次睜開眼時,發現恩斯特已經下了牀,正在穿着自己的衣服。
“你要出門?”賽隆的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
“去一趟花花公子莊園。”恩斯特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去拿放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動作麻利快速。
賽隆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轉過身,把後背留給了恩斯特。
這個動作已經很明顯地表達了她此刻的心情——不爽,非常不爽。
誰不知道再過幾天,那場現在已經火遍全球的超級大秀就要開始了,那些天使們早就住進了花花公子莊園那棟豪華別墅裏。
可賽隆心裏也有點無可奈何,這頭牛太牲口了,現在她連動都不想動,更別說阻止恩斯特出門了。
只能在心裏默默地罵了一句:這個該死的男人,精力怎麼就這麼旺盛。
恩斯特可不知道賽隆此刻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估計也不會解釋.
剛纔休?海夫納那個老傢伙給他打來了電話,語氣聽起來非常痛苦,斷斷續續的,恩斯特甚至都以爲是不是歷史發生了改變,這個以風流聞名的老傢伙要不行了。
既然對方特意要求他到花花公子莊園見一面,他肯定是要過去看一眼的,哪怕現在已經過了晚上 11點,哪怕美人在懷。
拿起室內的座機,撥通了穆勒的電話,等他穿戴整齊,來到別墅一樓的時候,穆勒等人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車子緩緩駛出別墅大門,朝着花花公子莊園的方向開去。
夜晚的洛杉磯,和白天的繁華熱鬧截然不同,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只有偶爾駛過的汽車,車燈在黑暗中劃出兩道明亮的光線,又很快消失在夜色裏。
路過幾個區域的時候,恩斯特都看到了街邊的行屍走肉。
此刻的洛杉磯還不算嚴重,再過個十幾年,這些區域都會變成名副其實的殭屍區,宛如鬼城,光是畫面都給人一種慎得慌的感覺。
車子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花花公子莊園門口,即使是深夜,也依舊燈火通明,莊園門口的巨大霓虹燈牌上,PLAYBOY的字樣閃爍着粉色的光芒。
汽車的轟鳴聲並沒有打擾到莊園裏的人,不是因爲隔音效果好,而是因爲莊園裏的天使們根本就還沒睡,而是在徹夜狂歡。
打開車門的一瞬間,恩斯特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還夾雜着女人們的笑聲和尖叫聲,活像一場盛大的派對正在進行。
一個男人和一羣女人的故事正在這裏上演,坐在人羣中的老頭,一手拿着紅酒杯,一手拿着雪茄,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衣服,所有的天使都換上了代表他標誌的兔女郎衣服。
這是很痛苦?
如果這都算痛苦,恩斯特情願天天處在這苦難之中。
見對方招手,恩斯特並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隨便拉住了一個兔女郎,詢問道“怎麼回事?”
恩斯特指了指坐在人羣中間的休?海夫納,問道:“怎麼回事?”
“Party呀。”兔女郎眨了眨藍色的大眼睛,彷彿不明白恩斯特爲什麼會問這麼簡單的問題。
恩斯特聽到這個回答,差點沒忍住給她兩個巴掌。
我踏馬的眼睛又不瞎,還不知道你們在開派對?
“我是說休?海夫納是怎麼回事,你們爲什麼又都換上了這件兔女郎衣服?”
花花公子是花花公子,就像對方接受採訪時說的那樣,他對每一任的妻子,都是真盏摹�
私下裏有沒有偷腥,那是肯定的。
不過至少明面上,沒有過今天這種情況。
“我也不是很清楚。”對方搖了搖頭“海夫納先生是一個多小時前到的,說是今晚要舉辦個大party,凡是來參加的都有十萬美元。”
看到恩斯特看向她身上的這件兔女郎裝,對方再次說道“這是剛纔他讓人送來的,說是誰換上就再給十萬美元,至於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
還真是捨得呀,一人二十萬美元,幾十個天使,一晚上上千萬美元就砸進去了。
這老頭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
下面的東西又好使了?
上醫院做了檢查了?
還是孩子不是他的?
第384章 豪門爭產
鬆軟的沙發上,幾乎在恩斯特踏入的瞬間,休?海夫納右手邊的一位金髮女郎就率先做出了反應。
露出了一個甜美得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動作麻利卻又不失優雅地從沙發上起身,主動爲恩斯特讓出了空位。
她甚至還貼心地用絲絨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座位,彷彿要爲這位能夠決定她未來前途的年輕大亨拂去所有可能存在的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