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699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廢話!當然是跟進了!”

  唐永波回過神來,一字一頓地說道。

  如果不提高單價,桃點點在晚高峯就會輸得一敗塗地。

  錢撒出去了,若是沒有外賣員送餐,那不成了笑話嗎?

  當天晚上,直到凌晨,全國近300萬的全職和兼職外賣員,才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家。

  這一天,全國的外賣訂單超過了5800萬!

  章旭豪特意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先是宣佈筷跑外賣的單日訂單量已突破4000萬單,隨後又態度鮮明地直言:“聽說阿狸打算砸300億入局,那我們就砸500億!”

  次日下午,陳延森乘飛機趕往港島,參加橙子科技的上市聆訊會。

義父們,請一天假

  最近連續失眠,昨天3點睡,7點就被吵醒了,今天的腦子有點卡殼。

  坐在電腦前,發了幾個小時的呆。

  抱歉,我想了想,還是請個假,一會下樓走走,陪陪家人。

  算上今天的更新,一共欠了4章。

  一定會補!

  我休息一天,恢復一下狀態。

  另外,也祝各位義父,中秋快樂,闔家團圓。

  明天見,麼麼噠。

  OrZ

第700章 我不是項羽,黎家也不是劉邦,想喫飯,得看陳總臉色!

  深夜的港島,麗思卡爾頓118層。

  透過落地窗,可將整個港島的夜景盡收眼底,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像撒在海面的碎鑽,遠處太平山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陳延森只穿了一條平角泳褲,正在室內泳池裏來回遊動着。

  宋允澄斜倚在水池旁的休息區,手中端着一杯西瓜汁,小口抿着。

  在她眼裏,陳延森在水裏遊動時,姿態矯捷得像一尾旗魚,也難怪上次在滬城,他敢毫不猶豫地下海救人。

  其實她也會游泳,只是水性遠遠不及陳延森。

  不知過了多久,陳延森終於從泳池裏出來。

  一旁待命的安保人員見狀,立刻遞上一條幹淨的浴巾。

  他隨意擦了擦身上的水珠,便徑直走向宋允澄。

  小橙子聞聲抬頭,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雖然已經看過無數遍,可每一次見,她依舊覺得百看不厭。

  猿背蜂腰,長腿筆直,肌肉線條清晰流暢,不誇張、不突兀,該有的弧度與輪廓都恰到好處。

  看上去沒多少力量感,但宋允澄心裏清楚,自己到了陳延森手裏,就像個娃娃似的,能被對方單手操控。

  “師父,明天除了要去港交所參加問詢會,下午長江實業的黎澤鉅還約了你去粉嶺打高爾夫。”

  不等陳延森開口,宋允澄便主動把行程同步了出來。

  如今森聯資本的體量不斷增長,陳延森的董事助理部也隨之發展壯大,單是專門協助他處理集團日常管理事務的人員,不算孟雲,就已有六人之多。

  “嗯,我知道。”陳延森一屁股坐下,點了點頭說。

  此前他與黎家交集不多,不過是在少數投資項目上有過間接關聯。

  像黎家投資的Facebook,恰好是Mimo的競爭對手;還有Spotify,黎家與森聯資本也各自持有一部分股權。

  這一次,陳延森剛準備動身來港島,就接到了馬文騰的電話。

  電話裏,馬文騰十分坦眨毖宰约菏鞘芾铦煽殻霠懰屠铦赦牋烤搭橋、交個朋友。

  可商人之間哪有什麼友誼可言?

  說白了,有利可圖時纔是朋友,無利可圖時,便是路邊一條。

  陳延森稍作思考,索性答應了下來。

  一來,小馬哥的面子要給;二來,他也想見識一下,能在港島屹立多年不倒的黎家,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宋允澄看着陳延森漫不經心的表情,輕聲提醒道:“我查了黎家最近三年的全部投資動向,他們在新能源領域動作頻頻,先是收購了兩家澳洲鋰礦企業的少數股權,去年三月份又聯合高盛向一家德國固態電池公司注資了五億歐元,總投資超過了40億美幣。”

  聽了這話,陳延森的眼底閃過一抹讚許,隨即笑着說道:“你倒是把功課做足了。”

  財閥真正的財富增長路徑,並非依賴技術創新,而是通過金融咦鳌①Y產配置與資源整合,構建起產業生態閉環。

  不難看出,三年前的黎家就盯上了新能源行業的增長前景,特意提前囤積鋰礦以搶佔先機。

  可他們千算萬算,沒算到深藍電池會橫空出世,一舉壟斷高端消費電子、儲能及動力電池三大領域,直接讓他們的計劃徹底落空。

  至於德國那家固態電池公司,雖說科研實力尚可,但跟深藍科技一對比,瞬間就成了不值一提的中低端資產。

  因爲只要深藍電池存在一天,其他的鋰電池企業都只能算是“太子”,永遠成不了電池行業的“新王”。

  陳延森稍作停頓,繼續往下講:“鋰礦是新能源電池的核心原料,而在這之前,固態電池技術也一直是主流的研發趨勢。

  黎家的規劃相當縝密:既牢牢攥住資源,又把控着技術方向,再聯合高盛這樣的金融機構撬動資本,如此形成的產業閉環,完全能讓他們在新能源賽道上穩坐釣魚臺。”

  可惜!

  陳延森壓根沒給黎家機會!

  宋允澄聽得極爲認真。

  她知道,是深藍科技的出現打亂了黎家的投資佈局,於是皺了皺眉說:“那明天的高爾夫球會,豈不是一場鴻門宴?”

  陳延森聽後,嗤笑一聲道:“算不上鴻門宴!我不是項羽,他黎澤鉅也不是劉邦,黎家想端起電池行業這碗飯,得先看我的意思。”

  與此同時。

  深水灣道79號。

  三棟白色建築依山傍水,隱藏着港島最密集的富人區。

  三樓的一間書房內,黎澤鉅握着茶壺,動作從容地給對面的父親斟滿了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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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餘年的人生閱歷,讓他見識了無數堪稱驚豔的商界奇才。

  那些人物眼光獨到,精力過人,短短几年便能創下數十億身家,柳鑾雄、武光正之輩便是其中代表。

  但他深知,這些人的成功,背後無不脈絡縱橫、根基沉穩,壓根不是白手起家。

  他們無外乎兩類:一類是充分借力港島背靠內地、聯通世界的樞紐地位,遊刃於東西方之間,做好“中間人”;另一類則能洞察人性的貪婪與恐懼如何左右市場,預見政策轉向所蘊含的巨大機遇。

  正因如此,當一份履歷呈現在他眼前,對方的每一步都精準踏在最關鍵的時勢節點上,黎嘉詹挥傻孟萑氤了迹骸斑@般人物,若非自身能力卓絕,便是父輩餘蔭庇護,或是姻親之力加持。

  可此人既無背景,亦無依託......實在令人費解啊。”

  “父親,這世上終究是有天才存在的。我現在更擔心的是,一旦談判失敗,集團至少要損失15億美幣的現有產業,還有100億美幣以上的預期收益。”

  黎澤鉅語氣平緩地說道。

  對他來說,沒賺便是虧!

  黎家在新能源產業佈局了三年,眼看內地正大力推動新能源汽車行業發展,馬上就要摘果子了,誰曾想,深藍科技竟突然捷足先登,連鍋帶碗,把菜全給搶走了,一口湯都沒留。

  “我聽說,深藍科技的鋰礦都是靠深城中樞司和安國協會出面協調纔拿到的。可他們明明知道黎家手裏有兩座大型鋰礦,卻連一份訂單都不肯分給我們。”

  黎嘉兆旖且粨P,自嘲地笑了笑。

  “您的意思是,是燕京......”黎澤鉅欲言又止道。

  “澤鉅,都怪我是個華人啊。”

  黎嘉瘴⑽⒁粐@,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聞言,黎澤鉅心頭一涼。

  ……

  ……

  第二天,即9月29日,康樂廣場8號交易廣場。

  一輛同時掛着內地與港島牌照的邁巴赫緩緩停下,小李待車子停穩,立刻下車繞到後座,爲陳延森拉開了車門。

  身後的奔馳商務車上,四名安保人員迅速下車,默契地形成護衛姿態,簇擁着陳延森朝大廳走去。

  來往的行人很快就認出了他。

  “陳延森來港島做什麼?”

  “這裏是港交所總部,當然是買股票!難道買雞啊?”

  “對了,我想起來了!橙子科技有意向在港島上市,他多半是來參加問詢會的。”

  “不愧是華人首富,港島廢除了25年的AB股制度,居然爲他修改規則,嘖嘖嘖!”

  路人嘀嘀咕咕地點評道。

  港島爲何不接受“同股不同權”?

  原因也很簡單,本地的中小投資者在上世紀七八十年代,被英資財團坑慘了,上市公司通過B股轉移資金,觸發股民拋售潮,導致股市大跌。

  爲穩定市場,港交所趕忙叫停,並在兩年後正式廢除了AB股制度。

  去年阿狸本想在港島上市,但由於特殊的“合夥人制度”,最終被港島拒之門外。

  而橙子科技,卻是港島重啓“同股不同權”後的第一個試點項目,是被主動“請”來的。

  要知道,單是橙子科技的估值就突破了2000億美幣,倘若他們毫無作爲、不做改變,只會把一個又一個高新科技企業推向納斯達克或紐交所。

  而華國本土企業在海外上市後,必然會導致本國資金向外流失。

  因此,經過商討之後,港交所不得不放開限制,允許擁有雙重股權結構的公司在港島上市,但需要通過規則限制它的“濫用空間”,確保中小投資者權益不被過度侵蝕。

  陳延森剛走兩步,就看見了守在門口的周受志和高偉林。

  一週前,兩人就已抵達港島,這段時間一直在爲橙子科技的上市事宜忙碌奔波。

  “老闆!”周受志和高偉林異口同聲地招呼道。

  陳延森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兩人略帶倦色卻依舊精神的臉龐,語氣平淡卻帶着安撫之意:“辛苦了,問詢會的資料都準備好了?”

  周受志上前一步,遞過一份摺疊整齊的文件,然後解釋道:“我和高總都覈對三遍了,問詢方向主要集中在橙子 OS的生態壁壘、海外銷售數據真實性,還有同股不同權架構下的中小股東權益保障方案。

  數據部已經補充了近半年東南亞、歐洲和北美市場的用戶增長曲線,還附了第三方審計機構出具的流量真實性報告,應該足以應對證券協會的審查。”

  高偉林則補充道:“老闆,問題不大!說白了,這場問詢會,不過是走個流程罷了。”

  陳延森接過文件,隨手翻了一遍,隨後還給了周受志:“規矩是給守規矩的人定的。”

  他將橙子科技的上市安排在港島,僅僅是賣李先生一個人情。但誰要是敢跳出來阻撓,根本輪不到他動手,上面就會一鐵拳砸下來。

  因爲規矩再大,大不過制定規矩的人!

  說話間,一行人已走進大廳。

  只見一名西裝革履的六旬老者,正領着兩名中年人,大步流星地朝陳延森迎過去。

  “陳先生,幸會!”

  周松濤還未走近,便面帶笑意地抬起了右手。

  “週會長,久仰大名!”

  陳延森在來港之前,就曾仔細翻閱過港交所和港島證券協會的負責人資料。

  眼前之人,正是港交所的會長周松濤!

  他已年逾六十,額頭禿得厲害,頭髮約莫一半都白了,典型的地中海髮型。

  但臉上氣色極好,白裏透紅,整個人瞧着精神抖敚灰娊z毫老態。

  “陳先生,裏面請!問詢會不急於這一時,先坐下來喝口茶。下午我約了幾家券商機構的董事,正好藉着打球的功夫,把生意上的事也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