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668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一羣家長頻頻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

  陳延森坐下來,也喫了一份午餐。餐食口味清淡,卻十分可口,能看出廚師花了不少心思。

  要知道,虛假的浪費,是喫不完;真正的浪費,是把新鮮食材做得難喫至極,讓人根本沒法下口,這纔是對食材的辜負。

  “招生的事,我會安排鬥音、快手和今日頭條,給附近的用戶推送相關信息。

  線下宣傳就交給你們來做,務必用心把事情做好。”

  陳延森喫完午餐,擦了擦嘴,最後補充道。

  “老闆,我明白。”姚真重重地點了點頭。

  下午一點過後,關於橙子幼兒園的新聞迅速衝上了熱搜。

  畢竟有陳延森在,熱度自然就不會少。

  網友們對他的“怪異”舉動早就見怪不怪了,一個能養豬的全球富豪,去開一家幼兒園很奇怪嗎?

  可沒過多久,橙子幼兒園的熱搜熱度就被另一條新聞給壓了下去。

  原來是有位家長髮現,自家孩子身上莫名多了幾十個針眼。

  孩子父親去涉事學校討要說法,反倒被學校保安打傷,還住進了醫院。

  更讓人震驚的是,這事兒發生在六月底,硬是被壓了一個多月,直到現在才徹底發酵。

  網友在聲討這家幼兒園的同時,不禁想起陳延森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過的話:“我擔心員工的孩子上學難,更擔心他們會被欺負。”

  難怪森聯資本要開幼兒園!

  網友恍然大悟,認爲陳延森可能早就知曉了這類幼兒園亂象,纔會決定自己辦園。

  同一時間。

  橙子幼兒園的校區環境、內部設施以及午餐品質,也通過直播的形式,向滬城的網友進行了全方位展示。

  態度很明確,壓根不怕監督!

  另一邊。

  陳延森離開橙子幼兒園後,便乘車趕往了星源科技的光學研發中心。

第669章 下一步:移山!向Alpha樣機進軍!首批4217名學生!

  盛夏的午後,紫竹電子港內。

  原紫晶半導體生產基地,此刻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隨着光學研發中心的持續擴張,本來2萬平方米的佔地面積,硬是提升到了12萬平方米。

  其中僅有3萬平方米屬於Fab廠的晶圓製造區,以及動力車間、化學品儲藏室、廢氣廢水處理、空調系統等配套支持區。

  餘下的9萬平方米按功能劃分爲三層佈局,最外層是大約2萬平方米的緩衝區,包含員工培訓中心、材料存儲庫和模擬測試區。

  由風隼安保與安國協會共同守護,形成第一道安全防線。

  中層是2萬平方米的潔淨區,也是研發中心的主戰場,被精細劃分爲光學系統研發區、機械結構測試區和軟件算法實驗室。

  最裏層便是佔據五萬平方米的核心實驗室,地處整個區域的中心位置,由八個獨立的“納米級暗室”構成。

  暗室牆壁加裝了防電磁干擾的銅網屏蔽層,室內溫度波動嚴格控制在0.1攝氏度以內,振動幅度亦精準管控在5納米以下。

  這裏是EUV整機集成與測試的關鍵場地,實驗室門口的電子屏會實時顯示室內潔淨度、溫溼度及振動數據,且明確規定非授權人員嚴禁入內。

  在研發中心內,一共有1300多名科研人員,平均年齡37歲,90%以上擁有博士及以上學歷,涵蓋光學工程、機械設計、真空物理、軟件工程等12個學科領域。

  因此,星源科技在滬城的分公司,表面上是一家芯片製造廠,實際上卻是一座具備世界頂尖水準的EUV光刻機研發基地。

  陳延森進入實驗室後,首先與林南、汪象朝、章延傑等人深入溝通,詳細瞭解當前研發進度。

  在確認真空與潔淨環境設計系統的工作正穩步推進後,他隨即召集幾名微納光學領域的工程博士與院士,共同部署套刻、調焦精密測量系統的研發任務。

  從學歷來看,他是團隊裏唯一的本科畢業生。

  可論及話語權,一羣年過半百的技術大牛,卻總愛圍着他,一口一個“陳老師”地喊着。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若是沒有陳延森,他們連下一個技術節點該往哪個方向推進都無法確定。

  就像上次陳延森臨時去燕京開會,結果研發進度立刻就陷入了停滯狀態。

  當時一羣院士面面相覷,這才徹底醒悟:自己頂多只能勝任執行操作、性能測試和參數記錄一類的工作。

  要是在關鍵問題上貿然動腦子做決策,反倒只會幫倒忙。

  想通這一點後,他們索性放下身段‘重返青春’,整天跟在陳延森身後,彷彿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年前、三十年前,那段跟在老師身邊虛心求學的時光。

  對陳延森而言,他當下的首要目標是:先儘快完成各個子系統的開發工作,待所有子系統就緒後,再將它們整合調試,進而推出第一臺Alpha樣機,也就是內部測試機。

  但眼下,仍有多座“大山”橫在他面前亟待攻克,比如套刻精度測量、調平測焦、超潔淨環境維持、極致真空環境系統,掩模版、晶圓的缺陷檢測等難題。

  正當陳延森忙着改進套刻精度測量系統的算法時,彩虹小築幼兒園真相,終於浮出水面。

  消息一出,全網頓時一片譁然。

  誰能想到,本該悉心照料孩子、充當守護者的幼師,卻成了加害者。

  事件曝光後,巡檢所和教育協會迅速組建專案組,第一時間要求該幼兒園停業整頓,同時抓捕了涉事教師。

  “我只是用針嚇唬他們,我知道錯了,嗚嗚嗚……”

  面對記者的鏡頭,這名老師聲淚俱下地爲自己狡辯。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害怕了!”

  “容嬤嬤啊?”

  “這幫滬城的家長真能忍,六月底的事,居然拖到八月份才曝出來,讓她來東北試試?非把這畜生拆了不可!”

  “孩子那麼小不懂得自我保護和反抗,大人又不能24小時在身邊,好嚇人呀!”

  “我發現女兒身上也有類似的針眼,我這就帶她去醫院做檢查!”

  “以前差點就送了娃去這個幼兒園。”

  三大門戶網站、鬥音、快手和今日頭條等平臺上,這一事件的熱度持續攀升。

  不少家長在關注之餘也滿心焦慮,如果自己的孩子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小孩子對老師天生懷有畏懼心理,一旦遭遇責罵或毆打,往往會因爲害怕,根本不敢告訴家長。

  可他們想了半天,也沒什麼好主意。

  一間幼兒園內的監控死角太多了,而且一出意外,監控就會莫名其妙地壞了。

  這讓家長們憤怒不已!

  不知是誰,在評論區裏提了一句:“爲什麼不送孩子去橙子幼兒園?我相信森哥的爲人!連快遞員、外賣員都能拿到高薪,想必幼師的工資更高,高待遇才能催生高服務!”

  “橙子幼兒園?我下午剛刷到它的宣傳視頻,園區環境和午餐好得不像話!可惜啊,橙子幼兒園目前只在滬城有校區,金陵這邊一家都沒有。”

  “我也刷到了,每個月學費2000元,剔除寒暑假,一年算下來差不多得兩萬塊,真不便宜。”

  “2000元一個月還嫌貴?你知道滬城的私立幼兒園,還有一年八十萬的嗎?”

  “臥槽!真的假的?老子全家一年拼死拼活都掙不到二十萬!”

  一些有意向的家長,馬上通過搜索,找到了橙子幼兒園的鬥音官方賬號。

  主頁下方有三個視頻,第一個詳細介紹了橙子幼兒園的學費標準、園內設施與課程安排。

  第二個是幼兒園的內部、外部環境,第三個是廚房、配餐區、食堂和餐品的具體情況。

  最關鍵的是,橙子幼兒園採用了全覆蓋式監控佈局,園內無任何監控死角。

  家長只需登錄“雲舟家長交流羣”,就能隨時查看監控畫面。

  主打一個公開透明,問心無愧!

  除此之外,幼兒園還有一項規定:孩子喫什麼,幼兒園的工作人員就喫什麼。

  一個月2000元的收費標準,雖說不算便宜,但家長們在看到橙子幼兒園的伙食標準後,想法很快變了。

  他們反倒覺得,哪怕再多交400元,能讓孩子在園裏一天喫兩餐,反而更划算。

  第二天上午。

  李安南剛好休息,便主動陪梁月一同趕往一家位於川沙的橙子幼兒園,爲楊雨婷辦理報名手續。

  “安南,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梁月衝着一旁的李安南表示感謝。

  “梁姐,反正今天是休息日,我待在出租屋裏也沒什麼事做,其實我也想去幼兒園裏看看,平時都只從外面路過,從來都沒進去過。”

  李安南說着,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語氣輕鬆。

  筷跑食堂的工作制是“上五休二”,週末雖然有一天算加班,但公司並不強制要求,員工要是想休雙休,也不會有人刻意爲難。

  梁月聽後,心頭不由地一軟。

  “安南姐姐,幼兒園好玩嗎?”楊雨婷昂着小腦袋,笑嘻嘻地問道。

  李安南聞言一愣,她在孤兒院長大,從未上過幼兒園。

  她只在夢裏幻想過:自己坐在窗明几淨的教室裏,認真聽老師講課。

  想到這兒,李安南下意識地攥了攥衣角,眼底飛快閃過一抹苦澀,但她很快壓下心頭的複雜情緒,轉而溫聲說道:“姐姐沒去過幼兒園,但我猜,雨婷要去的這家一定特別好玩。

  你看,剛纔在門口是不是看到鞦韆和彩虹滑梯了?院子裏還種着小番茄呢,等熟了說不定還能摘下來給雨婷喫呢。”

  楊雨婷的眼睛瞬間亮了,小拳頭攥着梁月的手晃了晃:“媽媽!我要摘小番茄!還要和小朋友一起玩滑梯!”

  梁月笑着颳了下女兒的鼻尖:“等報完名,媽媽就帶你去玩滑梯。”

  三人走進幼兒園大廳時,房間裏擠滿了人,大人和小朋友的嬉鬧聲交織在一起,就像進了菜市場一般。

  左邊是森聯資本員工子女通道,寥寥數人在等候。

  右邊是對外報名通道,少說也有上百人。

  梁月見此情形,不禁在心裏暗呼一聲,她沒料到報名的人竟會這麼多。

  楊雨婷被眼前喧鬧的人羣嚇了一跳,小手拉着梁月的衣角,往她背後縮了縮。

  “梁姐,我們去左邊。”李安南指着左手邊的窗口,大聲提醒道。

  “好的。”梁月點了點頭,拉着楊雨婷走了過去。

  “這橙子幼兒園哪兒都好,就是鄉毋寧太多了呀,要是把我們家囡囡帶壞了可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起,恰好飄進了梁月的耳朵裏。

  周圍本有不少外地家長,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一滯,紛紛投去了不善的目光,看向說話的那個中年女人。

  那女人看着四十出頭,燙着一頭羊毛卷,穿着打扮倒是精緻講究,可嘴裏說的話,卻遠沒有她身上的衣服那般體面。

  “你要是看不上,大可以不給你孫女報橙子幼兒園啊!”

  “什麼孫女!這是我女兒!你眼睛瞎了不成?”

  “哎喲,不好意思啊!看您這模樣,還以爲有六十多了,沒想到這麼有本事,真是老蚌懷珠!”

  旁邊一名家長說着,咧嘴露出一抹嘲諷的笑,當場就跟這個中年女人吵了起來。

  門外的姚真剛好路過,連忙走了進來。

  此時,安保人員已經把吵架的兩人分開了,可她倆隔着人牆,還在互罵。

  一個飆本地話,另一個說外地話,看上去像在雞同鴨講。

  罵了幾句後,又生怕對方聽不到,立即切換成普通話。

  “這位家長,您好!我是這家橙子幼兒園的園長姚真,首先很感謝您願意選擇我們幼兒園。

  但在這裏,我必須強調一件事:孩子的世界本是單純乾淨的,還請不要將錯誤的觀念傳遞給孩子。”

  姚真看着對方,語氣嚴肅地說道。

  “嘁!真當我稀罕啊!囡囡,我們走!”

  中年女人的臉色有些掛不住,冷哼一聲,拖着女兒就要往外走。

  姚真側身讓開。

  她可不歡迎這種帶着偏見、破壞氛圍的家長。

  看着中年女人怒氣衝衝的背影,姚真輕輕舒了口氣,隨即轉向大廳裏的其他家長,臉上重新露出溫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