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如果讓我來負責這個項目,2013年Q4,先找ARM購買HKMG架構的IP授權,然後找二線廠商購買二手的NXT 1950i光刻機和配套的刻蝕、沉積設備,沒必要買一手,價格太貴。
而且阿斯麥打算推出NXT 1950i的升級版,可能比不上NXE 3300B,但絕對可以生產14納米的芯片。”
“2014年Q2,完成設備購置、人才儲備培訓和生產車間搭建流程;2014年Q3試產流片,完成首顆28納米芯片的測試工作;2014年Q4把良品率提升到80%以上。”
梁勁松侃侃而談道。
言外之意,只要資金能及時足額撥付、關鍵設備如期到位、核心團隊順利組建,給他15個月的時間,就能啃下28納米制程芯片量產這塊硬骨頭。
前3個月用來搭建團隊、梳理工藝流程,同步完成廠房潔淨室的改造;
中間6個月主攻設備調試與工藝驗證,反覆優化光刻、蝕刻等關鍵環節的參數;
最後6個月進入試生產階段,通過海量測試提升良品率,直到穩定達到量產標準。
有理有據,邏輯嚴密!
接下來,他又詳細分享着自己的工藝方案。
比如優先選擇Gate last HKMG方案而非Gate first,雖然Gate first工藝流程更簡單,但Gate-last在性能均勻性上的優勢更明顯,Vt波動降低了30%。
Vt,即閾值電壓,是晶體管導通所需的最小柵極電壓。
Vt的數值越穩定,芯片的功耗和性能越好。
此外,還談到了金屬柵極集成結構、工藝窗口提升策略、良品率提升路徑和技術風險應對預案等。
拋開技術層面,梁勁松在組織架構和人才培養體系也有自己的心得和經驗。
陳延森微微點頭。
不得不說,梁勁松的才華確實配得上500萬美幣的年薪。
先是帶領臺積電站上全球第一大晶圓代工廠的寶座,接着加入山星,先後幫其完善了28納米和14納米的工藝製程。
若沒有陳延森的介入,他三年後本該進入華芯國際,又能助其完成工藝蛻變,實現等效7納米的製程突破。
想到這裏,陳延森倏地站起身,伸出右手道:“歡迎梁總加盟星源科技。”
星源科技?
該不會是你剛琢磨出來的名字吧?
梁勁松暗自腹誹道。
可看在500萬美幣年薪的份上,他還是立馬站起來,鄭重其事地回道:“陳...老闆,感謝您對我的信任。”
兩人第一次見面,前後沒超過一個小時,梁勁松就答應了入職。
沒辦法,對方對自己太‘重視’了,知音難遇,伯樂難求。
隨後,陳延森換上酒杯,陪梁勁松、胡銳暉推杯換盞起來。
三人也沒多喝,每人一杯,渿L而止。
中途,胡銳暉提到了曾吉文三人的院士提名,一臉無奈地說:“反對的聲音太大,提名沒問題,但想當選就太難了。”
兩年評一次,全國多少高校、研究所、實驗室都在盯着這塊蛋糕。
陳延森輕呼一聲,倒也沒放在心上。
晚上九點,酒局就散了。陳延森和梁勁松互留了聯繫方式。
臨上車前,梁勁松忽然想起件事,剛想跟陳延森打聲招呼,卻見對方的車子已經匯入車流。
“老梁,歡迎回國。”胡銳暉笑着說。
“看來,我要爲華國的半導體事業出份力了。”
梁勁松嘴角漾起一抹笑意,半開玩笑地說。
與此同時。
森聯資本即將入局芯片製造業,三年300億的投資計劃不脛而走。
滬城、蘇城、廬州、深城、金陵等地,瞬間就動了心思。
陳延森的商業咦髂芰Γ胺Q人間活財神。
不管是早年打造導購平臺時展現的天賦,還是投資拼唄、橙子、天工科技後的出色成效,都讓各地中樞司看到了實打實的就業、稅收和GDP提升。
更何況這次進軍的還是被卡脖子的芯片製造領域,300億的真金白銀砸下去,不僅能拉動上下游產業鏈,更可能填補自家在半導體制造環節的空白。
於是,各地的招商團隊連夜行動起來!
緊急會議,快速決策,擬定優惠的招攬條件。
蘇城在出錢出地的基礎上,還承諾對接本地的設備供應商和人才儲備庫。
深城拿出了與華爲、中興等企業相同量級的產業協同方案,並且願意給出30億的低息貸款。
滬城拋出了臨港新區的核心地段和稅收減免政策,外加人才引進計劃和20億的低息貸款。
金陵和廬州也推出了大同小異的優惠政策,各地的招商代表紛紛湧入虛城。
而此時,陳延森還在燕京,直到10月27日下午,才乘坐私人飛機返回虛城。
第503章 KuaiGo出海,打響北美第一槍!孟遠志:你想要的,我全給
10月28日,迅雷在水晶計劃的基礎上,推出了玩客雲NAS,它本身是個私人云盤。
可由於應用了共享計算和區塊鏈技術,加上玩客幣的出現,讓不少人都將其視爲了一款挖礦工具。
一臺玩客雲NAS的官方售價是399元,上線當天,僅僅只用了十分鐘,十萬臺庫存便被搶購一空。
玩客幣的起始價格,也從0.01元飆升到了0.17元!
短短一天,翻了十幾倍!
“錯過彼特幣,你還想錯過玩客幣嗎?”
僅憑這句網友想出來的廣告詞,玩客雲NAS預售頁面的參與人數,竟飛快地突破百萬之多。
黃牛黨見狀,連夜找程序員寫秒殺軟件,想要從中分得一杯羹。
與此同時,王鑫創辦的‘團購貸’越做越大,平臺資金體量已超過100億。
共享經濟的概念在市場上愈發火熱,這股熱潮也迅速蔓延至投資圈。
一時間,共享單車、共享汽車、共享辦公室等各類貼着“共享”標籤的創業項目,成了資本追逐的香餑餑。
投資人紛紛出手,從早期種子輪到A輪、B輪,資金不斷湧入這些賽道,彷彿只要沾上“共享”二字,就意味着巨大的市場潛力。
街頭巷尾,五顏六色的共享單車開始密集出現,從一線城市迅速滲透到二三線城市,OFO單車佔據市場主流,滴滴單車和小黃單車居於行業第二梯隊,小藍、優拜、酷騎、小強、小鹿、閃電和悟空單車等,分食餘下的市場份額。
在幾十家大亂斗的情況下,競爭越來越慘烈。
連帶着OFO單車也遭了殃,無奈捲入了補貼大戰,以前是一二線城市騎車不要錢,如今是全國範圍。
幾十個共享單車品牌一起燒錢,虧得投資人眉心直跳。
所有人都在咬牙堅持!
陳延森回到虛城的第一天傍晚,便接到了胡瑋怡打來的電話。
簡單來說,她準備在OFO單車市場份額最高的時候,開啓B輪融資,爲接下來的共享單車大戰儲存‘子彈和糧食’。
陳延森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了對方的提議。
同一時間,共享汽車的網點在各大商圈、社區鋪開,試圖用“隨取隨還”的模式改變人們的出行習慣。
可移動廁所的陰影,依舊徽衷跐撛谟脩舻男念^,讓他們對共享汽車的刻板印象就是‘髒亂差’。
緊接着,周弘毅與雷逸軍因手機預裝軟件的問題,在網上再次隔空互罵。
兩人的“撕逼”,都成了網友的日常樂子之一,根本沒人關注事情的起因,都在分析周弘毅和雷逸軍到底誰罵得最髒。
陳延森坐在古思特的汽車後排,隨手滑動着屏幕,匆匆掃了一眼,就看完了當天的熱門新聞。
讓他引起注意的是,桃點點進入了滬城外賣市場,並以杭城、金陵、廬州等地爲中心,正在全面佈局華東地區的外賣市場。
馬立雲終究是想在O2O領域,跟森聯資本碰一碰!
“李彥洪歇火了,老馬就跳出來了,不愧是亞洲鬥獸場,不經歷上百場廝殺,很難決出勝負。”
陳延森冷笑一聲,暗暗思忖道。
千度的搜索業務,在靈犀、360、搜狗和企鵝搜搜的步步緊逼之下,市場佔有率首次跌破40%。
自從陳延森把莫斯語言大模型,授權給360搜索、搜狗搜索、企鵝搜搜使用後,千度在搜索引擎的戰略防線,便有了潰敗趨勢。
前兩天,周弘毅給他發消息調侃,說千度也在研發AI語言模型,想借此扳回一局。
可陳延森兩年多的技術積累,又豈是千度短時間內能追上的?
橙子科技人工智能實驗室從算法框架搭建到訓練數據積攢,早已走過了最艱難的摸索期。
光是標註過的高質量語料就堆到了數十億條,底層模型經歷了上百次迭代,連硬件加速卡都是團隊自主優化過的架構。
他們要是能在半年內做出勉強能用的AI語言模型,都算千度的技術團隊牛。
陳延森並非看不起李彥宏,只是這條路他親身走過,太清楚2013年研發語言模型要面臨多少難關。
指望千度那幫慣於摸魚的人來做這事,壓根不現實。
不過,隨着嘀嘀打車收縮防線,快的打車的市場份額又漲了5%,整體高達85%,儼然成了網約車行業毫無爭議的霸主。
嘀嘀打車的市場份額降到了8%,餘下7%的市場被AA出行、易到用車、E達招車、嘟嘟叫車和打車小祕所瓜分。
在陳延森看來,快的打車和嘀嘀打車一戰,儘管耗費了不少資金,但也把市場培養了出來。
前仆後繼的挑戰者源源不斷!
但此時,程偉星並不在國內,而是去了紐約,與黃徵、周受志、毛超榮等人匯合,在北美成立了快的打車分公司,並在 Mimo短視頻上發佈了上線預告。
“KuaiGo!全球快車,一鍵即達!”
KuaiGo是快的打車針對海外市場特意打造的品牌名,既保留了“快的”打車的拼音諧音,又融入英文“Go”的動感,直觀傳遞出便捷出行的核心賣點。
團隊打算先以紐約爲起點,同步接入當地的出租車公司和私家車資源,藉助Mimo短視頻在北美的用戶基礎,用廣告片打響第一槍。
出海計劃是陳延森制定的,他不想被動挨打,與其等着Uber打上門,不如把戰場放在燈塔國,與Uber、Lyft、SideCar等打車軟件展開正面競爭。
事實上,KuaiGo的到來,確實給了Uber、Lyft、SideCar極大的壓力。
畢竟KuaiGo的母公司快的打車乃至森聯資本,在華國的技術和資金實力都不容小覷。
程偉星甚至在紐約時代廣場的大屏幕上,還投放了相應的宣傳短片。
針對新用戶,使用特定優惠碼即可享受乘車折扣,比如“new rider 5”優惠碼,可立減5美幣。
針對老用戶,也有“new rider 3”的3元立減優惠碼。
對於KuaiGo的合作車主,則提供最高優惠10%的加油券,相當於額外的補貼獎金。
在營銷側,程偉星的策略很保守,顯然是想先試錯,待商業模式跑通後,再大規模爭搶北美的網約車市場。
雖然他在國內的經驗豐富,但北美地區的商業環境、用戶需求和司機的特點,都與國內存在顯著差異。
譬如當地嚴格的勞工法規,要求司機必須具備合法工作身份,這就從源頭上限制了司機的招募範圍和數量。
在用戶習慣上,北美消費者更看重隱私保護,對App收集位置信息的敏感度遠高於國內,這讓基於LBS的精準派單功能不得不增加更多權限說明和安全提示。
另外,連支付方式都得重新適配,因爲當地人更依賴信用卡而非移動支付,小費文化的存在也讓計價系統必須預留靈活的附加費用模塊。
程偉星心裏清楚,國內那套“燒錢補貼換市場”的激進打法在北美行不通。
一來當地反壟斷審查嚴格,大額補貼容易被判定爲不正當競爭;
二來用戶對價格敏感度較低,反而更在意服務的穩定性和安全性。
所以他才選擇先小步快跑:初期只在紐約、舊金山兩個城市試點,司機數量控制在一千人以內,通過小範圍郀I收集用戶反饋,一點點調整接單邏輯、客服體系和糾紛處理機制。
這種“保守”的進攻方式並非是膽怯,而是把國內的成功經驗打碎重組,重新適配海外土壤的必要過程。
程偉星記得很清楚,陳延森在視頻會議上叮囑自己:“咱們得先學會在北美走路,再想着跑起來,不然步子邁大了,容易栽跟頭。”
因此,他纔會如此小心謹慎。
另一邊。
陳延森剛到公司,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梁總,你怎麼會在這裏?”
陳延森抬腳走了過去,敲了敲休息區的小圓桌,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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