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492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第一,鈔票要給足;第二,信任和權限要給到位。

  “你這個問題,倒是把我難住了,我跟梁勁松認識了七八年,倒還從來沒打聽過他的收入。

  他在山星的職位是半導體業務總裁,我可以幫你詢問同行、同職級的收入水平。”

  胡銳暉微微一怔,皺着眉頭說道。

  “胡先生,麻煩了。”陳延森禮貌道謝。

  他之前看過第三方機構的統計數據,對梁勁松這類人的收入有一個大概瞭解,但在談判過程中,往往差之毫釐、失之千里,多掌握一點信息,總歸沒壞處。

  如果連鈔票都沒給到位,還想把人挖走,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梁勁松這種級別的人才,早已過了爲溫飽奔波的階段,人家更看重的是平臺、資源,以及付出與回報是否匹配。

  真要是開不出有找獾臈l件,別說讓他放棄現有規劃加盟,恐怕連坐下來深談的機會都未必能爭取到。

  陳延森心裏門清,所謂的談判技巧終究是輔助,實打實的利益纔是撬動人心的關鍵。

  尤其是對梁勁松這種在行業裏摸爬滾打多年、見過大世面的人,虛頭巴腦的承諾遠不如一份清晰的薪酬方案來得有說服力。

  多瞭解一分他的預期,就能在報價時更精準一分,既不會因給少了錯失人才,也不至於因給多了造成不必要的成本浪費。

  這纔是談判中最穩妥的行事章法!

  胡銳暉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出去。

  不到三分鐘,就收到了準確的回覆。

  胡銳暉的門生故舊遍佈全球,大多在半導體行業擔任中高層管理職務,讓他們去打探這類簡單信息,自然手到擒來。

  通常來說,梁勁松的薪酬待遇包括固定薪資、股票激勵、績效獎金,比例是4、4、2。

  灣積電的CEO年薪是600萬美幣到720萬美幣,山星電子的總裁年薪是400到480萬美幣,華芯國際技術負責人的年薪是260萬到300萬美幣之間。

  由此可見,招攬不到人才也很正常。

  誰願意降薪來打工?

  “梁勁松在灣積電的職位是資深研發主任,在三星的職位是首席技術官,大概率在300萬美幣左右。”

  胡銳暉邏輯清晰地分析道。

  300萬美幣,相當於1860萬華元。

  這收入水平,坦白說,還沒周受志、高偉林等人多。

  “2013年的頂尖電子工程學家,真特麼便宜啊!”

  陳延森暗暗思忖道。

  約莫五分鐘後,一輛寶馬商務車緩緩停下,接着走下來一名五十多歲的西裝男,上身穿着一件老款的條紋襯衫,額前的髮際線有點後移。

  “老胡。”

  西裝男揮了揮手,接着又把目光落在陳延森身上。

  全球首富,森聯資本創始人,坐擁980億美幣財富?

  竟如此年輕!

  梁勁松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第502章 給我15個月,搞定28納米工藝製程!對人才的最佳尊重方式!

  京兆尹,雲岫齋。

  陳延森脫下外套,掛在一旁的衣架上,身上只穿了件藏青色襯衫。

  他端起茶壺,親自給胡銳暉和梁勁松各倒了一杯熱茶,隨即朝門外的服務員揮了揮手。

  對方立刻會意,一邊吩咐廚房開始上菜,一邊端來了兩瓶好酒。

  “陳先生,謝謝。”梁勁松連忙回應道。

  此刻,梁勁松總算弄明白了:陳延森的芯片製造公司八字還沒一撇,除了有籌備意向,甚至連公司名稱都沒定下來。

  他想拒絕,不願在國內蹉跎時光。

  在他看來,就算不能去山星和灣積電,大不了去格羅方德、聯華電子。

  他不是找不到工作,只是想挑一家待遇好、前景大的公司。

  可陳延森這邊,連公司都還沒成立,讓他怎麼選?

  梁勁松思索間,眉宇間下意識地流露出抗拒之意。

  陳延森瞥了他一眼,輕描淡寫地說:“梁先生,只要你願意加盟,年薪我可以給到500萬,其中兩成是績效獎金,三成是期權激勵。

  前三年,每年漲薪幅度不低於10%,工作滿三年,哪怕公司沒有上市,你手裏的期權也可以按合同價值,隨時找我變現。”

  “500萬華元?”梁勁松下意識地問。

  “美幣。”陳延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含笑看向他。

  對人才該怎麼尊重?

  禮賢下士?

  噓寒問暖?

  三顧茅廬?

  這些都特麼是狗屁!

  把拿錢把人砸懵了再說!

  先把錢砸到讓人懵掉再說!

  梁勁松倒吸一口涼氣,他想拒絕,可對方給的實在太多了。

  據他所知,山星電子半導體業務總裁權五鉉一年的薪資總包,頂多也就400萬美幣。

  而他在山星電子擔任首席技術官的年薪總額,不過才280萬美幣,剔除股票激勵部分,稅前收入還不到200萬美幣。

  陳延森竟給他翻倍地漲!

  豪橫,有錢!

  梁勁松嚥了咽口水。

  先前聽陳延森說要三年投資300億,他總覺得對方在吹牛,可在500萬美幣年薪的衝擊下,又不由得信了幾分。

  要不要在國內過渡兩年?

  梁勁松原本想開口拒絕,可此時又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他是全球最頂尖的電子工程師,在半導體行業打拼了一輩子,可從來沒人給他開出500萬美幣的年薪。

  伯樂,知音!

  一時間,梁勁松的腦子裏,只剩下這兩個詞。

  坐在一邊的胡銳暉暗自心驚,以他的身份,倒不會因爲區區500萬美幣的年薪而動容,主要是他沒想到,陳延森對優秀的技術人才竟如此‘尊重’。

  不等梁勁松提要求,就甩出了500萬美幣的年薪合同。

  換作華芯國際的劉迅峯,最多給200萬美幣就了不起了。

  “陳先生,芯片製造環節所需的設備、原料和化學試劑價值不菲,坦白說……”

  梁勁松沉吟半晌,緩緩說道。

  “300億不夠?我可以追加到500億、800億,對了,忘了告訴梁先生,你的職位是聯合CEO,除了我以外,我保證三年內不會增設,給你最終決策權。”

  陳延森不等梁勁松說話,便打斷了對方。

  這——!

  梁勁松張了張嘴,心頭一暖,不知道該說什麼。

  旁人說一千道一萬,都不如這一把手的位置和500萬美幣的年薪來得直接。

  每年漲薪10%,三年後,最低600萬美幣!

  比山星電子最高負責人的收入還高。

  “陳先生想從28納米的工藝製程入手?”

  三十秒後,梁勁松平復好心情,正色問道。

  “算是吧,我知道灣積電和山星都掌握了14納米的生產工藝,但良品率很低,連10%都沒有,所以兩到三年內,28納米的芯片製程依舊會是行業一流水平。”

  陳延森聳了聳肩,不可置否地說道。

  他也想從28納米跳到14納米,可現實不允許。

  首先,他目前只能買到NXT 1950i DUV光刻機,在單次曝光的情況下,28納米已是極限。

  更先進的DUV光刻機或EUV光刻機,阿斯麥限於禁令,壓根不敢賣。

  其次,配套設備和工藝流程跟不上。

  梁勁松的技術路線規劃能力脫胎於灣積電和山星,連這兩家企業暫時都卡在14納米的門檻前,梁勁松自然也沒能力一蹴而就。

  因此,14納米是夢想,28納米是現實。

  “陳先生,我的想法是規避正面競爭,借力成熟生態,放棄Poly SiON技術,專攻HKMG技術,從灣積電、山星招募28納米工藝的整合工程師,重點挖角參與過HKMG量產的團隊成員。”

  梁勁松條理清晰地回答道。

  HKMG和Poly SiON都是28納米領域的晶硅柵極技術,但HKMG採用高介電常數的電介質材料取代了傳統的二氧化硅柵氧化層,同時使用金屬柵極代替多晶硅柵極。

  這樣可以有效減少柵極漏電,提高晶體管的電容,使芯片能夠在更低的功耗下咝校嵘w管性能。

  經過測試,28納米HKMG工藝可提升30%的性能,降低50%的功耗。

  陳延森笑了,在他的‘尊重’之下,梁勁松的角色轉變之快,令一旁的胡銳暉瞠目結舌。

  居然一張口,便要挖兩位老東家的牆角。

  “繼續。”

  陳延森放下茶杯,故作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

  “我知道陳先生是擔心天工 A100芯片的熱賣,容易引發高通、聯發科的針對。

  畢竟高通是灣積電最大的商戶,若是保羅·雅各布拿訂單相要挾,灣積電大概率會中斷天工 A100的代工業務。

  所以我的建議是,在28納米工藝成熟前,先和聯華電子、格羅方德簽訂代工協議。

  這兩家的28納米產能利用率本就不足,合作成本相對較低,剛好能避免與臺積電、高通形成正面競爭,還能利用二線廠商的價格優勢。”

  梁勁松接着說道。

  他的這番話,不僅展現了過硬的技術水平,還秀了一波對全球半導體競爭格局的深刻理解,以及資源整合的個人優勢。

  梁勁松的潛臺詞是,自己的優勢不僅在於技術攻堅,對產業鏈上下游的風吹草動同樣瞭如指掌。

  “半年前我分別找過聯華電子和格羅方德,聯電那邊直接拒絕了,格羅方德的報價則偏高。”陳延森說道。

  “我能搞定。”梁勁松信心滿滿地回覆道。

  他在半導體行業混了幾十年,曾經的下屬、上司、同事和朋友,大多都在業內第一梯隊、第二梯隊的公司擔任要職。

  學閥也好,人情也罷。

  這便是僱傭他的潛在價值。

  別人搞不清的合作,讓他出面,三言兩語就能摸清對方的底牌。

  別人談不攏的條件,他憑着過去積累的人脈和聲望,往往能找到關鍵人物敲開缺口。

  就像聯華電子和格羅方德,當初天工科技接觸時相繼碰壁,可換成梁勁松,或許只需一個電話,就能讓對方重新坐回談判桌。

  因爲在半導體圈子裏,他的名字本身就是一塊金字招牌,那些曾與他共事過的高管,多少會賣幾分薄面。

  這便是行業老炮的底氣!

  他熟悉各家公司的派系脈絡,清楚誰能拍板、誰在觀望,甚至知道對手的軟肋在哪。

  哪怕是看似無解的供應鏈難題,他也能憑藉過去的資源網絡,繞開死衚衕找到新的通路。

  對陳延森來說,花高薪請他來,買的不只是技術和管理能力,更是這幾十年浸淫行業攢下的“隱性通行證”,能讓新公司在起步階段少走無數彎路。

  就像陳延森在風投圈的地位一樣,一個新項目但凡掛着他的名字,風投機構閉着眼也敢五億、十億地往裏面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