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像!
但又不是百分百一樣!
照片裏的陳延森,正和葉秋萍並肩坐在一起,周圍坐滿了超級淘項目的中層管理人員。
背景是一家西北菜館的包廂。
這是當年兩人聯手幹掉超級淘副總裁,成功上位後的MVP結算畫面。
客廳內。
十幾秒後,葉秋萍從幻象中脫離了出來。
再看陳延森的眼神,立馬就不一樣了。
腦海中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坐過來!”
陳延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若是放在一分鐘前,葉秋萍絕對不會搭理他。
然而此刻,她卻沒有絲毫猶豫,乖乖坐了過去。
葉秋萍比陳延森大八歲。
陳延森出事的時候,剛滿三十四歲,所以葉秋萍現在已經四十二歲了。
不過單看她的身材和長相,頂多也就三十出頭。
錢這玩意,真的很養人!
而在賺錢這方面,除了少數天賦加成外,陳延森後來積累起來的大部分商業眼光、管理能力和資本操盤手段,其實都是從葉秋萍身上學來的。
連他都能搞到一千萬創業基金,葉秋萍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她手裏的現金資產,少說也有五六千萬。
陳延森抬手在葉秋萍的眼角、臉頰、下巴捏了捏,心底卻多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明明是一個人,實際上卻有明顯的差異。
“我...是不是老了?”
葉秋萍垂下腦袋,輕聲嘆道。
“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香醇。”
陳延森口是心非地說道。
“你猜我信不信?”
葉秋萍嬌嗔一聲。
斐魚科技的COO曹陽,還是她推薦給陳延森的,對方什麼德性,她怎麼可能不瞭解?
在她離開滬城後的那幾年裏,陳延森談的女朋友,就沒有一個是大於25歲的。
“你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它的判斷?”
陳延森的目光往身下挪了挪。
葉秋萍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當即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但嘴上卻說:“去我房間”。
兩人都是老司機,對彼此都不陌生。
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
但要論硬實力,還是陳延森更勝一籌。
結果還不到半個小時,葉師傅便體質不支,漸漸敗下陣來。
終究是拳怕少壯!
見此情形,陳延森心念一動,悄然啓動了時間漲落天賦。
下一秒,精神力如水一般,覆蓋了葉秋萍的全身,並滲入細胞中,將她的身體狀態一點點逆轉,重新拉回到十八歲的巔峯狀態。
目前時間漲落的質量上限是55.6公斤,足夠把葉秋萍的上下、內外都換一遍。
當然,涉及記憶存儲的腦部區域除外,如海馬體、杏仁核、顳葉皮層、頂葉、枕葉和前額葉皮層等。
慢慢地,葉秋萍感覺自己的體力越來越強,到最後,竟還佔據了主動權。
窗外,陽臺上的風鈴隨風輕響,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遠處,維多利亞港潮起潮落,海浪一遍又一遍拍打着岸邊。
一個半小時後,葉秋萍趴在陳延森的胸膛,呼吸沉重地喘着粗氣。
“去洗洗?”
休息片刻後,葉秋萍撐起身子,小聲提議道。
說着,她還不忘在陳延森身上捏了幾下,似乎想撈點利息回去。
陳延森拍開她的手,笑着點了點頭:“可以,幫我拿條浴巾。”
葉秋萍應了一聲,從牀上站了起來。
可她一低頭,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原本受地心引力影響的挺翹之處,居然恢復到了十八九時的狀態。
“你做的?”
葉秋萍一臉驚喜地追問道。
“嗯,我都說了,喫了對身體有好處,搞得好像我會害你一樣。”
陳延森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給葉秋萍看的幻象僅僅是修改版,許多關鍵信息都被他隱瞞了下來。
“鬼扯!陳延森,你給老子爬!”
葉秋萍雙手叉腰,沒好氣地罵道。
看到這一幕,陳延森反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纔是記憶中那個最原汁原味的葉師傅!
另一個空間的葉秋萍,被他調教得太乖了,反倒有些不習慣,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兩人拌着嘴,三分鐘後,陳延森裹着一條帶蕾絲花邊的粉色浴袍,鑽進了浴室。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生怕被兒子撞見,從而影響自己在兒子心中的第一印象。
浴室裝修得十分精緻,可空間也小得可憐。
在棲雲莊園,工作人員的雜物間都比這套房子大。
許久都沒有體驗過這種侷促生活環境的陳延森,也算憶苦思甜了。
葉秋萍拿着一塊擦澡巾,替陳延森細心擦背:“也就是說,那個世界裏還有一個我?而且,你們還生了一個女兒?”
“大名叫陳安蕎,小名叫陳皮,等會兒我拿照片給你看。”
陳延森笑着說道。
他這一次,好在帶了一部手機。
“噢。”
葉秋萍心裏怪怪的。
想喫醋吧,對方也是另一個自己。
可要說不在意,又總感覺陳延森這龜兒子綠了自己。
陳延森倚在白色瓷磚牆壁上,腦子裏則在思考這個新空間的價值。
同樣的地星,同樣的80億人口。
如果在這邊也弄一個森聯集團,那員工貢獻的人道薪火,系統認不認?
想到這裏,陳延森暗暗思忖道:得儘快解決身份問題纔行!
畢竟,他原來的身體都燒成灰了,而現在的樣子跟34歲的自己有着巨大差異。
想要重新拿回自己的身份,首先就必須解釋清楚,邁巴赫車禍中死亡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思索片刻後,陳延森心中就有了一個大致的解決方案。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陳嘉樹的催促聲:“媽咪,平安夜的營火派對要開始了。”
聞言,葉秋萍難得俏臉一紅,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
“馬上!你先回房間換好衣服。”
葉秋萍回應道。
陳嘉樹乖乖照做,轉身往房間走去。
只是走了沒幾步,他的嘴角忽然微微揚起。
看來自己有爸爸了!
可是,爲什麼爸爸變年輕了?
……
……
傍晚時分,西營盤海濱公園的草地上。
般鹹道官立小學三年級級主任提前向康文署提交了活動報備,將今年的平安夜活動安排在了這裏。
港島的小三,相當於內地的小學三年級。
不少家長將孩子送到現場後,並沒有急着離開,而是在休息區找了位置坐下,與熟悉的家長閒聊起來,順便交流一些資源和機會。
原因也很簡單,能夠進入般鹹道官立小學的家庭,基本都屬於中產以上階層,其中醫生、律師等職業家庭佔了不小比例。
學校緊鄰寶翠園,距離港島大學也不過十分鐘步行路程,全程僅約一公里。
因此,除了教育資源本身,家長之間形成的人脈圈,也成爲這所學校的一項隱性福利。
小三五班的班主任林詠琪拿着花名冊,逐一覈對學生名單。
“咦?陳嘉樹還沒到嗎?”
林詠琪小聲嘀咕道。
她對這個孩子的印象很深,學習好,還有着遠超同齡人的戰鬥力。
最輝煌的戰績是,曾能把一羣小五、小六年級的孩子壓着打。
在般鹹道官立小學,陳嘉樹是出了名的刺頭。
換過好幾個班,沒有老師願意接手,最後級主任實在沒辦法,只能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了剛入職不久的林詠琪。
可真正接觸之後,林詠琪才發現,陳嘉樹遠沒有傳聞中那麼難管。
他學習成績好,懂禮貌,也很有分寸。
最重要的是,陳嘉樹長得帥。
一個長得好看的孩子,能壞到哪裏去?
果然,林詠琪在調查了之前幾次的打架事件,才發現事情的真相與學校的說辭完全不同。
事實上,大多是高年級學生欺負低年級學生,而陳嘉樹是出手反擊罷了。
但學校爲了平息影響,選擇了更簡單的處理方式,將陳嘉樹塑造成了一個喜歡惹事的問題學生。
“Miss Lam!我來了!”
陳延森開着葉秋萍那輛白色寶馬,載着兒子來到活動入口。
遠遠看到林詠琪後,陳嘉樹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跑了過去,熱情地打起招呼。
對於這位願意瞭解自己的老師,陳嘉樹一直很親近。
林詠琪抬起頭,看向駕駛室裏的陳延森。
只見對方朝她微笑着點了點頭,隨後開着車,駛向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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