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桌面上,默認瀏覽器是360瀏覽器。
他點開搜索框,輸入“森聯集團”。
搜索結果很快跳了出來。
有相關內容,但全部都是一些毫不相干的人和信息。
陳延森沉默片刻,又在輸入框中輸入了自己的名字。
回車!
下一秒,一條條新聞映入眼簾。
“滬城高架慘烈事故:車輛衝破護欄墜落起火,駕車者系當地青年企業家陳延森。”
“驚魂一瞬:斐魚科技創始人駕車墜橋,車輛燃起大火,十億遺產分配方案曝光。”
“……”
所以,我回來了?
陳延森頭皮發麻。
以他當前掌握的信息來看,“相態自由體”的超輕量粒子狀態,可以讓他穿透空間屏障。
而雙眼中不斷強化的銀色環形分紋,則能夠幫助他精準捕捉空間連接處的細縫。
兩者結合,才讓他擁有了跨越空間的能力。
可問題是,在這個世界裏,他早已是個死人了。
“要不,回春申看看老陳?”
“不行,不行!這個空間裏的老陳前幾天纔剛做完手術,恐怕經不起驚嚇。”
“那我該去哪裏?”
陳延森苦笑,難不成自己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反正也不急着回去,陳延森思索片刻後,身影便從座位上消失。
2026年的亞斯貝巴,像布拉尤,也就是另一個空間的森聯城,連個監控設備都沒有。
網吧老闆雖然感覺剛纔的位置少了個人,卻也沒有太在意,只當是自己一時沒注意,對方已經離開了。
……
……
“原來之前在四維空間裏看到的畫面,全是真實存在的!”
港島,般鹹道官立小學門口。
陳延森站在馬路對面,親眼看着葉秋萍牽着一個小男孩,朝附近的寶翠園走去。
這個小男孩,正是他第一次進入四維空間時,在龍華殯儀館靈堂上看到的那個孩子。
由於寶翠園距離般鹹道官立小學並不遠,葉秋萍也沒有開車,而是牽着孩子一路步行。
兩人邊走邊聊。
看得出來,孩子的性格十分外向,和媽媽很像。
但他的眉宇神態,卻與陳安嶼有幾分相似。
只是,兩人的性格截然不同。
一個安靜內斂,一個活潑外向。
葉秋萍牽着孩子走在前面,陳延森則一路跟在後方,同時開啓了四維領域天賦。
以前,他或許看不透葉秋萍這個女人。
但現在,他完全可以把對方的心徹底剝開。
短短几秒,陳延森就看完了葉秋萍的人生經歷。
果然!
這個老女人,夠狠!
把上輩子的他忽悠得團團轉!
陳延森冷哼一聲。
身形一頓,便移動到了寶翠園的入口。
當她從小區門口經過時,餘光忽然瞥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腳下的步子,立馬就停了下來。
眼前的男人大概十八九歲,眉眼間與陳延森有着七分相似,只是五官更加俊朗,身形也比陳延森略高一些。
但讓葉秋萍發愣的是,對方倚靠在牆邊,嘴角微微上揚,那副混不吝的模樣,居然跟那個死鬼如出一轍。
不可能的!
陳延森已經死了!
葉秋萍晃了晃腦袋,自嘲地笑了笑。
那個王八蛋都燒焦了,怎麼可能還活着!
更何況,眼前這個少年比陳延森年輕了十幾歲。
正當她準備裝作沒看見,徑直走過去時,兒子卻突然拉了拉她的手。
“他長得好像爸爸。”
葉秋萍倒是沒有瞞着兒子,但她的說辭是,自己早已和陳延森離婚,之後獨自帶着他在港島生活工作。
所以,陳嘉樹是看過陳延森剛參加工作時的照片。
“他不是,長得像而已。”
葉秋萍俯下身,笑着說道。
“噢。”陳嘉樹應了一聲,臉上難掩失望。
雖然嘴上說恨陳延森,可四個月前,母親帶他去滬城參加葬禮時,他還是在現場轉身哭了出來。
葉秋萍心中一嘆,隱隱生出了幾分後悔。
如果當初沒有離開滬城,陪着陳延森一起創業,或許這個傢伙也不會把自己給作死。
就在她即將與陳延森擦肩而過時,耳邊忽然傳來一句極爲熟悉的話:
“葉師傅,你喝醉了,回去我開車吧!我可是有四年駕齡的老司機。”
葉秋萍聞言一怔,腦子裏如遭雷擊。
這句話,這語氣!
沒錯!
是她的徒弟!
她這一輩子在職場上,只收過一個徒弟。
而“葉師傅”這個稱呼,也只有陳延森喜歡在牀上這麼叫她。
她猛地停了下來,快步走到了陳延森面前。
“你是誰?”
葉秋萍心裏很清楚陳延森的爲人,斷然不可能會把這些細節說給旁人聽。
“我?不認識了?我可是一晚一千塊的大學生,要不要給你看我的學生證。”
陳延森燦然一笑。
“不可能!”
葉秋萍臉色煞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些話,這些事,只有她和陳延森兩個人知道!
第1205章 森哥,您沒死啊?雙線發展!月球研學活動!
薄扶林道89號,寶翠園6座F單元。
“叮”的一聲,電梯應聲而開,停在了36樓。
葉秋萍拉着兒子走出電梯間時,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陳延森。
此時,她的心和腦子一樣亂。
理智告訴她,陳延森早死了。
四個月前,她接到曹陽的電話,第二天早晨就趕到了龍華法醫學鑑定中心的冷藏間。
面目全非,皮肉都燒沒了。
可現實卻是,眼前這個年輕了十幾歲的陳延森,無論是說話的語氣、待人的方式,還是臉上的表情神態,都和記憶中的陳延森毫無區別。
就連一些不經意間的小動作,也都如出一轍。
她有太多話想問。
作爲一個很難相信陌生人、心裏高度設防的人,即便對方表現出了百分百的可信度,但在她這裏,依舊值得懷疑。
葉秋萍開了門,示意兒子先回房間。
陳延森進門後,先環顧左右,打量了一遍房子的格局和陳列。
全屋面積不到130平,三房設計,其中一間房被做成了衣帽間。
此外,還有兩個極小的功能區,一個是士多房,也就是儲物間,另一個是菲傭的工人房。
“當年葉總也沒少賺,跑港島就住鴿子唬俊�
陳延森往沙發上一躺,含笑打趣道。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打聽到這些消息的,但想靠冒充陳延森來騙錢,告訴你,癡心妄想!”
葉秋萍雙臂環抱,居高臨下地看着陳延森,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只是冷哼一聲說道。
“葉師傅,別試探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又怎麼會帶我回家?”
陳延森笑了笑,眉梢微微挑起,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表情。
“那四個月前的車禍又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你這四個月跑去高麗整容了?”
葉秋萍緊盯着陳延森,言語間滿是質疑。
陳延森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抬起右手,隔空衝着葉秋萍一指。
一瞬間,她就墜入了幻象之中。
做完這一切,陳延森也沒閒着,徑直走到冰箱跟前,拉開櫃門取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而後他轉頭,瞥向兒子的房間。
房門被留了一道細縫,門後,藏着一對滿是好奇和期待的眼睛。
對陳嘉樹而言,他做夢都想擁有一個爸爸。
從小到大,不管是付費的專題輔導班,還是學校組織的親子活動、戶外郊遊、場館研學,身邊永遠只有媽媽的身影。
別的同學,父母雙全,可他不一樣。
要知道,在小孩子的世界裏,同樣不缺霸凌。
一句輕飄飄的“你沒有爸爸”,就能把孩子的心撕得粉碎。
這樣刺耳的話,陳嘉樹沒少聽。
所以,他在學校裏,架也沒少打。
這一點上,他和小時候的陳延森幾乎一模一樣,都喜歡和同學們打成一片。
陳延森抬了抬下巴,朝兒子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
陳嘉樹見狀,頓時心裏一慌,連忙往後退了一步,知道自己暴露了。
他想了想,快步跑回書桌旁,拿起手機,翻出父親以前的照片,與客廳裏的男人仔細對比起來。
上一篇: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我在童话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