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210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一時間,沒人看得懂雲鯤航天的真實意圖。

  但在航天領域,卻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全球主流的衛星定位系統也就四家,並非沒人想做,而是資金與技術門檻極高。

  定位的本質是用“信號傳播時間”換算距離,而光速每秒的傳播長度是30萬公里,如果時間誤差1納秒,位置誤差就是30釐米。

  所以要求衛星上必須有原子鐘,精度達到十億分之一秒級以上的水平,且原子鐘要在太空長期穩定咝校要考慮相對論效應。

  另外,軌道控制、系統同步、信號設計和定位算法都需要強大的技術積累,以及變態的精度要求。

  雲鯤航天僅成立四年,就能夠獨立研發出一整套衛星定位系統,自然令人震驚。

  同時,位於阿比西尼亞的雲鯤航天發射基地,工程進度已過80%,只剩下六個月的工期。

  一旦投入使用,這將是非洲本土的第一個火箭發射基地。

  隨後幾天,轉瞬即逝。

  直到5月28日,纔有媒體曝光了盛青松等人的集體跳槽事件。

  “哈佛八劍集體跳槽橙子醫療,廬州華科協會遭遇人才流失危機。”

  《華國科技報》詳細列舉了八人的學術背景和六年來的研究投入,最後以一句“科研經費累計超過11.2億元人民幣,最終成果爲零”作爲結尾,引發了網絡上的激烈討論。

  當天下午,逼乎熱榜第一的問題便是:如何看待“哈佛八劍”集體跳槽橙子醫療?

  高贊回答是:“第一,廬州華科協會雖然資金充足,但在AI輔助研發、產業鏈整合、臨牀試驗效率等方面,跟橙子醫療根本不在一個量級,同樣的科研人員,在不同的平臺上,產出效率可能相差十倍甚至百倍。

  第二,從孟傑海綿、吳俊哲等案例來看,橙子醫療確實有一套獨特的科研體系,這些人在原單位都是邊緣人,到了橙子醫療就成了明星科學家。這說明什麼?說明平臺的力量大於個人能力。

  第三,科研人員也是人,也要喫飯養家,六年沒成果,壓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橙子醫療給出的條件:年薪翻倍、無上限經費、十年不出成果也持續投入,這誰能拒絕?

  與其讓他們在廬州繼續燒錢,不如讓他們去能出成果的地方,科學家的價值在於做出成果,而不是白白消耗珍貴的壽命。”

  但這個答案裏還有一個原因沒說,橙子醫療的研發人員,可以拿Neuro Guard當麥麗素喫,每年還有NG-X的免費福利,與SY-001的醫藥福利。

  論精力、論體力,橙子醫療的工作人員在全球範圍內,都稱得上是佼佼者。

  這條回覆迅速收穫16萬點贊量,評論區裏卻吵翻了天。

  “說得冠冕堂皇,說白了就是嫌貧愛富!國家培養你們這麼多年,一遇到困難就跑,還有沒有一點科研工作者的操守?”

  “樓上的,你去六年沒成果試試?別站着說話不腰疼。科研人員又不是聖人,憑什麼要求他們無條件奉獻?”

  “關鍵問題是,11.2億華元砸下去,連個水花都沒有。”

  “橙子醫療每年淨利潤2000多億美幣,哪怕只有5%作爲研發經費,都有100億美幣,11.2億華元看着多,可實際上杯水車薪啊!”

  微博上,“哈佛八劍跳槽”的話題也衝上熱搜第一,閱讀量在24小時內突破2億。

  同一時刻。

  廬州華科協會總部,會議室裏氣氛凝重。

  負責人坐在主位上,面色鐵青。

  兩側坐着協會的十幾位核心管理人員,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無奈。

  “盛青松他們的辭職報告都遞上來了”

  副會長將一沓文件重重拍在桌上:“八個人,一個不留,全走了!”

  “我要找胡老投訴!橙子醫療太欺負人了,哪有這樣挖人的!”

  負責人罵罵咧咧道。

  可他心裏很清楚,木已成舟,抗議多半沒用。

  四年前,雲鯤航天大肆從各地的航天研究所瘋狂挖人,陳延森都抗住了壓力,還會怕華科協會?

  他故意這麼說,也是表個態罷了。

  一番討論之後,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第二天上午,廬州華科協會還發布了一則公告,核心內容是表示理解與祝福。

  他們心裏也有顧慮,若盛青松等人加入橙子醫療後真做出了成果,難免讓自己面子上難堪。

  可若強行挽留,又容易得罪森聯集團。

  權衡之下,倒不如順水推舟,大方放人,將來還有一份香火情。

  就拿雲鯤航天的周俊平、孟傑爲例,兩人在原先的研究所沒少受委屈,如今拿下諾獎和森聯科技獎後,幾乎不再對外提及曾經的工作機構。

  ……

  ……

  滬城,吳涇鎮上的一棟民房裏。

  “咣噹”一聲!

  是洗臉盆摔落在地的聲音!

  “裴旭東,我跟儂講,儂阿孃啥人愛服侍啥人去服侍!我勿管了!”

  房間裏,一個四十多歲的捲髮女人,雙手叉腰,衝着丈夫大罵道。

  “儂輕點聲,勿要被老孃聽見了!”

  裴旭東趕忙提醒道。

  他母親三年前在樓下摔了一跤,然後就癱了。

  俗話說,老人摔跤,十摔九死。

  爲什麼呢?

  傷筋動骨一百天,三個多月都需要人伺候,萬一照顧不好,小病變大病,大病變惡疾。

  老人往往就這樣走了!

  “聽見就聽見!我勿管了,下午叫儂弟弟跟弟媳婦來接人,總歸勿好統統推到阿拉頭上吧?”

  妻子橫眉冷眼道。

  而躺在房間裏的老人,自然聽見了大兒子和大兒媳的話。

  久病牀前無孝子!

  她知道,大兒媳能一口氣照顧三年,已經算非常孝順了。

  “老了,就沒用了啊。”

  可聽着耳邊的話,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這時,她突然想起前幾天聽廣播時提到的森聯養老院。

  那些被採訪的老人,都說在養老院過得老開心了。

  她想了想,提高嗓門道:“兒子,儂進來一下,我有事體要跟儂講。”

第1094章 2合1!5萬億?改變世俗觀念!靈樞Phoenix X9!

  裴旭東推門進來,見母親眼角還掛着淚痕,心裏一陣愧疚。

  小時候,他嘴饞想喫桂花米糕,母親總是二話不說就掏錢買給他。

  有一次他發燒,家裏沒有退燒藥,母親冒着大雨騎車,跑了好幾個藥店,才終於敲開一家買到了藥。

  第二天,他退燒了,可母親卻病倒了。

  可如今長大了,他卻要把母親送進養老院?

  街坊鄰居又會怎麼看他?

  “阿媽,儂叫我?”他聲音放得很輕,帶着些許哭腔。

  他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母親一個人含辛茹苦,把他和弟弟拉扯大、結婚生子。

  要說他不孝,也說不過去。

  這三年來,他一直在盡心照顧母親。

  可人總有難處!

  雖然他是滬城人,但收入並不高。

  他在附近的化工廠上班,妻子爲了照顧母親,只能脫產在家。

  這樣的日子,他和弟弟一家一連堅持了三年,換作旁人,也未必能熬得住。

  “旭東啊,我聽廣播裏講,咱們鎮上開了一家森聯養老院,裏面有機器人照顧老人,條件蠻好的。”

  朱寶琴抹了抹眼淚,說:“我...我想去養老院住一段時間,享享福。”

  享福?

  哪有去養老院享福的道理!

  裴旭東一愣:“阿媽,儂……”

  “勿要講了,我曉得你媳婦辛苦,三年了,我拖累你和你弟弟太久了!我去養老院,你和旭陽都能輕鬆點。”

  朱寶琴苦笑着說。

  至於說自己去養老院享福,只是想讓兒子心裏好受點罷了。

  作爲母親,難道她要眼睜睜看着兒子的小家因爲自己而變得支離破碎嗎?

  “阿媽,是兒子不孝。”裴旭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趴在牀頭痛哭起來。

  “好啦好啦,別哭了,福氣都被你哭沒了!我是去享福的!”

  朱寶琴板着臉,刻意訓斥道。

  “阿媽,我們不去養老院!只要有兒子在,我照顧您一輩子。”

  裴旭東抬起頭,眼淚汪汪地說。

  朱寶琴心裏一暖,抬手給兒子擦了擦眼淚,擠出笑容說道:“我知道,你和旭陽都是孝順的孩子,可老孃都七十多了,總不能把你們都困在家裏,也別生媳婦的氣。

  你打個電話,把旭陽叫回來,咱們商量一下,最好明天就送我過去。”

  裴旭東聽後,張了張嘴,話卻卡在了嗓子眼。

  兒子剛畢業,壓力也大,未來還要買房娶媳婦,弟弟家的情況也差不多。

  想把母親留在家裏照顧,卻有心無力。

  他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重重點頭,一臉羞愧地應承了下來。

  半個小時後,弟弟和老婆孩子匆匆趕來。

  一進門,裴旭陽就紅了眼眶:“阿媽……”

  “哭什麼哭,老孃還沒死呢!都坐下。”

  朱寶琴佯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老二家的孫子走上前,叫了一聲奶奶。

  兩家人圍坐在牀邊,氣氛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打聽過了,森聯養老院的護工都是機器人,環境和伙食都不差,但以阿媽的情況,一個月算上住宿費,估計要五千塊。”

  裴旭陽率先開了口,聲音發顫。

  說完,他又看了看大哥和嫂子。

  他也想把母親送去養老院。

  否則,即便是兩家輪流照顧一個徹底失能的老人,壓力都非常大。

  裴旭陽的妻子低着頭,不敢去看婆婆。

  他們這麼做,如果被左鄰右舍知道了,恐怕要被人戳着脊樑骨罵。

  大兒媳方纔罵得兇,這會兒卻耷拉着一張臉:“媽,都怪我們沒本事。”

  “勿要講這些!旭東要養家,旭陽兒子明年還要考大學,我這個老太婆不能拖累你們一輩子。”

  朱寶琴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