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雷逸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轉頭看向陳延森,咧嘴笑道:“陳先生,開門紅!”
“恭喜!”
陳延森平靜道喜。
雖說小米的市值衝破4400億後,他的身家也能上漲350億,但與森聯集團的整體價值比起來,小米這7.9%的股票,頂多算“蠅頭小利”,不值一提。
開盤後的第一個小時,受港島本地資金與南下資金雙重推動,小米股價持續放量上攻,每隔幾分鐘便跳動一個臺階。
直播間的彈幕密得都快看不清字了。
“破24了!!”
“大哥們衝啊,我梭哈了!”
“雷總的大紅領帶真的旺啊,哈哈哈!”
“森哥站臺效應,實名感謝陳總!”
交易大廳外,守候的米粉們盯着LED大屏上滾動的數字,一片沸騰。
有人高舉應援牌,有人當場打開手機下單,現場一度擁擠得水泄不通。
十一點剛過,一個消息在財經媒體圈炸開。
高盛、摩根士丹利聯合發佈研報,將小米目標價上調至28港元,維持買入評級,並特別提到了森聯集團在AI芯片與操作系統層面對小米的戰略支撐,認爲雙方深度綁定構成小米的核心競爭壁壘。
研報一出,資金聞風而動,買盤再度放量湧入。
午盤前最後半小時,股價直線拉昇。
當陳延森離開港交所時,小米的實時股價是26.6元,市值衝破了5300億華元。
當晚,小馬哥過海,與陳延森、雷逸軍、包駿文、李剛瑞等人,一同出海參加遊艇酒會。
TVB最拔尖的一批女藝人,全被李剛瑞帶上了船。
第二天一早,陳延森處理完港島的事務後,便轉機飛往瓊州。
與此同時。
在廬州華科協會下屬的轉化醫學創新團隊裏,盛青松正坐在工作臺前,緊盯着實驗數據,兩條眉毛擰在了一起。
他是哈佛大學醫學院的博士,六年前回國,帶領團隊負責攻克白血病靶向藥物。
可六年時間過去了,他的研究卻陷入了停滯。
眼看着橙子醫療的各類癌症特效藥接連獲批、頻頻問世,反觀自己卻毫無進展,心中怎能不焦躁萬分。
“是我不行?還是橙子醫療的人都是天才?”
盛青松喃喃自語道。
又是一次失敗!
第327次實驗,靶向藥物在小鼠體內的藥效比預期低了40%,副作用卻高出三倍。
“砰!”
他重重地將鼠標拍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六年了!
從哈佛回國時,他意氣風發,帶着“哈佛八劍”的天才頭銜,拿着協會批下來的五千萬科研經費,信誓旦旦地要攻克白血病靶向藥。
結果呢?
都用掉幾十個五千萬了,項目毫無進展,反觀橙子醫療那邊,二倍寧21、BX203和YN-07等基因靶向藥相繼問世,甚至連艾滋病的功能性治癒都實現了。
短短几年,自己成了“隕落的天才”。
“盛教授,還在加班呢?”
實驗室的門被推開,張鈉端着兩杯幸呖У臒峥Х茸吡诉M來。
他也是“哈佛八劍”之一,專攻分子生物學,是盛青松的得力助手。
“又失敗了,這次連小鼠都撐不過72小時。”
盛青松苦笑着接過咖啡。
張鈉沉默了幾秒,在他對面坐下:“盛教授,咱們得談談了。”
“談什麼?”
“談出路。”
張鈉小聲說道:“昨天張欣給我發信息,說橙子醫療那邊的HR聯繫她了,問她有沒有跳槽的意願。
如果我們一起過去,對方願意爲我們專門成立一個白血病靶向藥的研發小組。
你也應該清楚,自從橙子醫療推出BX203之後,並沒有在白血病領域繼續深入佈局,這恰恰說明他們在這方面的人才儲備還不夠。”
盛青松皺了皺眉:“張欣?她也被挖了?”
也?
張鈉微微一怔,立馬意識到,大家都接到橙子醫療的工作邀請了。
如此一來,他說話就放得更開了“不止她,王文超、林文楚、趙明軒,這一週內都收到了橙子醫療的邀約。”
“看來對方想把咱們團隊一鍋端啊!”
張鈉笑着應道:“對的!而且給的條件都很誘人,年薪至少翻倍,還承諾配套科研經費不設上限,只要項目有價值。”
盛青松沉默了。
廬州華科協會對他們已經相當寬厚,十幾個五千萬的研發經費都投入進去了,也始終沒有給太多壓力。
工作環境優越,上面也全力支持,可遲遲沒有實質性成果。
他心裏明白,繼續留在轉化醫學創新團隊,反而是在消耗資金和資源。
太對不起廬州華科協會了!
留下,浪費資金。
跳槽,又不厚道!
“你怎麼想?”思考片刻後,他抬眼看向張鈉。
張鈉猶豫了片刻,坦盏溃骸罢f實話,我動心了。”
“爲什麼?”
“因爲我看不到希望。”
張鈉嘆了口氣道:“盛教授,咱們這六年,投入了多少精力?結果呢?項目停滯不前,經費快燒完了,協會對我們還有多少耐心?再這麼下去,別說突破了,連團隊都要散了。”
盛青松無力反駁,對方說的都是事實。
“再看看橙子醫療,他們有全球最先進的AI輔助研發系統,有取之不盡的科研經費,有完整的從研發到臨牀再到上市的產業鏈。
最關鍵的是,他們真的能出成果!
就拿孟傑海綿的研發人員來說,他在甬城材料技術與工程研究所幹了五六年,一直都是邊緣人,去了雲鯤航天,就科研成果頻出。
還有研發出AuregenGT靶向藥和Immunex-HIV 100%疫苗的吳俊哲,此前在杜克人類疫苗研究所擔任主任工程師時,有什麼成就?”
張鈉繼續勸道。
“你覺得我們去了,就能出成果?”盛青松反問。
“至少比現在強吧!盛教授,不是咱們不行,是設備和底層技術框架限制了我們。
橙子醫療那邊有AI系統輔助藥物篩選和分子模擬,效率比我們高几十倍,人家三個月能跑完的實驗,咱們三年都搞不定,這不是在白白浪費時間嗎?”張鈉認真說道。
盛青松陷入了沉思。
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但作爲團隊負責人,他總覺得中途跳槽是一種背叛,辜負了協會的信任和國家的培養。
張鈉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您想想,咱們回國是爲了什麼?是爲了攻克白血病,爲了救人。如果留在這裏只能原地踏步,去橙子醫療卻能真正做出成果,哪個選擇更符合初衷?”
這句話戳中了盛青松的軟肋!
他沉默了良久,最終問道:“其他人怎麼說?”
“今天晚上,張欣約了大家在森聯府喫飯,想一起商量商量,您去不去?”
張鈉看着他。
盛青松猶豫了幾秒,重重點頭道:“去。”
……
……
三個小時後,蜀山區一家森聯府的包間內。
圓桌旁坐着八個人,正是當年名震哈佛醫學院的“哈佛八劍”,分別是盛青松、張鈉、張欣、王文超、林文楚、趙明軒、孫浩、李曉薇。
“都到齊了!今天約大家出來,主要就是想聊聊接下來的打算。”
張欣端起茶杯示意了一下。
她專攻免疫學,爲人幹練直爽,不等動筷子,就談起了正事。
王文超苦笑道:“坦白說,我都覺得自己對不起華科協會和廬州中樞司下撥的研究經費。”
這話一說,將其他七個人都給幹沉默了。
他們以前是天才,現在是隕落的天才。
科研雖難,可整整六年都沒能拿出一項重大成果,心中難免憋屈不已。
林文楚接話道:“我上週去參加了一個學術會議,碰到幾個橙子醫療的研究員,他們用AI系統跑了上萬次分子對接模擬,三個月就篩出了五個候選化合物,現在已經進入動物實驗階段。”
“三個月?咱們光是設計一個分子結構就得小半年。”
趙明軒搖頭嘆息。
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盛青松掃視一圈,開口問道:“你們都收到橙子醫療的邀約了?”
腥它c頭。
“條件怎麼樣?”
“年薪翻倍起步,配套科研經費按項目實際需求撥付,沒有上限!而且他們承諾,只要項目有價值,就算十年不出成果也會持續投入。”
“十年不出成果?陳延森這麼大方?”孫浩驚訝道。
“人家不差錢!森聯集團一年的淨利潤不低於5000億美幣,咱們一年的科研經費纔多少?”
李曉薇淡淡說道。
這話又把腥私o說得都自閉了!
盛青松放下茶杯,沉聲道:“我想聽聽你們的真實想法,想走的舉手。”
話音落下,包廂裏靜了幾秒。
然後,張鈉第一個舉起了手。
緊接着,張欣、王文超、林文楚、趙明軒、孫浩、李曉薇依次舉手。
八個人,七隻手。
只有盛青松沒有舉手。
“盛教授,您呢?”張欣看着他。
盛青松苦笑:“你們都走了,我一個人留下來也沒意義。”
“那您是同意了?”張鈉追問。
盛青松沉默了幾秒,緩緩舉起了手:“走吧,一起走。”
他心裏還有一句話沒說:省得浪費大米。
兩天後,雲鯤航天研發的“星樞定位系統”在5月23日上午完成首批衛星發射,共計12顆,部署於距地約1.4萬公里的中高軌道上。
一家民營航天公司要做衛星定位系統?
在外界看來,華國已經擁有北斗系統,再去打造一個“星樞”,無異於浪費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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