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头号扑街
但是很快,羅南就發現了這種魔藥的缺陷。
可能因爲細胞分裂的次數太快,導致一部分小白鼠出現了癌細胞。
這種癌細胞還生長得非常迅速,可以在幾天之內走完別的癌細胞幾年才能走完的路。
當然,這也可能是小白鼠自己的問題,畢竟老鼠的新陳代謝速度跟人類不一樣。
總之,羅南手裏喝了生命之水的小白鼠還沒有一隻能活過一個月的。
對於人類來說效果會如何還不好說,也許會死的更快,也許能活得更久。
不過這些對米婭來說都不是問題,畢竟她本來就快死了。
羅南不是沒想過使用血清,但米婭現在的身體大概率撐不過血脈進化的過程,反而魔藥更加保險一些。
從羅南手中接過生命之水,米婭打開聞了聞。
“怎麼會有這麼強的生命力?”
“所以還要稀釋之後才能服用。”
稀釋方法還是用百分之三十純度的醫用酒精,要不然怎麼叫生命之水呢?
米婭本人也是優秀的草藥師,沾了一點生命之水嚐了一口,臉色瞬間就變得紅潤起來。
“這魔藥的效果太過強烈,你的調製手法是不是太激進了?”
羅南撓撓頭。
“我想要儘可能保留生命之水的藥效,因爲藥量可以通過稀釋和蒸餾調整,但是這種魔藥的效果好像不適合哺乳動物,對哺乳動物的影響太過強烈了。”
《狂蟒之災2》裏那些壽命超長的巨蛇都是爬行動物,血蘭能對爬行動物產生正向效果,卻未必能對哺乳動物乃至人類產生正向效果。
事實上,每一種新藥都需要進行無數次的實驗微調。
藥廠每年投入那麼多錢開發新藥不是開玩笑的,就是因爲配方的細微差別就可能導致天差地別的效果。
魔藥在這方面已經算是比較輕鬆了,而且羅南還加入了現代醫學的實驗手法。
米婭思索了一下,提出一個想法。
“或許可以使用一種溫和的藥材來中和一下這種魔藥的效果。”
說着,米婭吹了個口哨,橫樑上的一隻鳥飛下來停在她的肩膀上。
一人一鳥囇Y咕嚕說了什麼,小鳥就飛出窗外。
過了一會兒,這隻鳥就叼着一片葉子回來。
“這是曼德拉草的葉子,或許可以中和魔藥。”
羅南能感受到這片葉子上的魔法力量,這顯然不是他那個世界的曼德拉草,而是魔法世界中的曼德拉草。
正常世界的曼德拉草是一種帶有毒性的茄參屬植物的統稱,根莖如同蘿蔔,又有點人的形態。
在很多傳說中,曼德拉草都會拔地而起變成小人跑掉。
這實際上是因爲曼德拉草有一定致幻的效果,直接食用會產生幻覺看到小人。
羅南看到魔法版的曼德拉草非常眼饞,沒想到瓦萊利的外婆還是個寶藏老奶奶。
“米婭女士,你這裏有種植曼德拉草嗎?”
(曼德拉草)
等到瓦萊利劈完柴回屋的時候,就發現外婆米婭已經坐了起來。
而羅南則是在不遠處津津有味地看書。
“外婆,你怎麼坐起來了?”
“我突然感覺好了一些,所以就想起身坐一下,這段日子我實在是躺得太久了。”
米婭依舊是滿臉慈祥,但瓦萊利卻感覺她的臉色紅潤了不少,就連消瘦的臉頰似乎都變得豐滿了一些。
不過小紅帽沒有多想,確定外婆沒事之後就去做燕麥粥了。
怎麼說呢,米婭在喝完用曼德拉草葉子中和過的稀釋生命之水後,整個人的狀態確實恢復了不少,基本上已經回到幾個月前的感覺。
當然了,是藥三分毒,米婭的身體情況沒辦法承受太多的生命之水,所以要分好幾次來喝。
差不多七天時間喝完這瓶生命之水,應該能讓米婭的身體機能恢復到50歲左右的狀態。
實際上因爲這個時代的人結婚都比較早,米婭看起來那麼蒼老其實也只有58歲而已,還沒到60花甲的年齡。
不過之後會發生什麼,羅南也不確定了。
畢竟生命之水本來就沒到進行人體實驗的階段。
羅南這會兒正在看米婭的藏書。
作爲一個優秀的自然祭祀加草藥師,米婭家裏有不少關於草藥學的書籍。
這些書籍對羅南的幫助很大,搞不好能夠看出一個草藥學識來。
對於一個魔藥師來說,培育草藥肯定很重要。
而且米婭這邊還種植了不少珍稀的魔藥,不只是曼德拉草,讓羅南眼饞的很。
“外婆,燕麥粥已經做好了,你慢點喫,有點燙!”
“謝謝你,瓦瓦!瓦瓦,今晚要不在外婆這裏睡吧?”
米婭慈祥地看着瓦萊利。
瓦萊利猶豫了一下,她提議今晚來外婆家確實是有不想回家的想法,畢竟現在家裏只有母親。
一想到要回家面對出軌的母親,瓦萊利就有種窒息的感覺。
瓦萊利實在無法想象母親問自己要支持誰的時候該怎麼回答,那實在是太痛苦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羅南願不願意在這個小木屋住一晚。
畢竟羅南是個貴族。
在瓦萊利的刻板印象裏,貴族都是要睡在鋪着天鵝絨的牀上的。
“羅南先生,你願意在這裏住一晚嗎?”
“嗯?你問我?我當然願意!”
羅南已經準備挑燈夜讀,把手裏這本講述曼德拉草培育方式的書籍看完了。
瓦萊利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紅着臉站起來。
“羅南先生,我幫你鋪個牀吧!”
開心的小紅帽從櫃子裏取出被子,卻發現窗外出現了雪花。
“咦,怎麼下雪了?”
確實開始下雪了,原本只是幾片小雪花,很快就變成了鵝毛大雪。
黑森其實是德意志地區比較靠南的地區了,但是因爲整個歐洲的緯度整體偏高,所以還是會下雪。
柏林的緯度其實跟東大的漠河差不多。
但是因爲氣候和地理的不同,德意志地區的冬天卻沒有東北那麼嚴寒。
不過黑森一般都是從11月份纔開始下雪,現在只是10月中旬就開始下雪,所以讓瓦萊利非常奇怪。
寒潮的來襲,讓劍角鎮家家戶戶都關緊了門窗,白天喧鬧的小鎮已經進入了夢鄉。
也只有鎮中心的酒館還有一些人聲。
對於日耳曼人來說,一天的忙碌過後肯定要喝啤酒放鬆一下。
如果不給喝啤酒,日耳曼人可是要拼命地。
日耳曼人可以忍受嚴寒和艱苦的生活條件,但是不能忍受沒有啤酒的日子。
舒爾茨也是這樣的性格,他同樣喜歡在晚上的時候喝幾杯啤酒。
可惜今晚有任務,所以舒爾茨面前放着的這杯啤酒半天都沒有喝完。
“那個老頭真的有問題嗎?怎麼感覺挺正常的?”
所羅門此時也在酒館大廳喫東西,但是沒有喝酒。
坐在舒爾茨對面的小美人魚一直在偷偷打量着所羅門的方向。
“愛麗兒女士,不要一直看他!會被發現的!”
舒爾茨有些無奈,愛麗兒有時候就跟他的女兒一樣調皮,他又不好多說什麼。
伊芙琳拍了一下愛麗兒的肩膀,愛麗兒不好意思地吐了一下舌頭。
“愛麗兒,別妨礙舒爾茨的工作。”
舒爾茨做了這麼多年的賞金獵人,在盯梢方面還是非常專業的。
始終使用餘光觀察目標的動向,但所羅門安分得好像有些過分,審判塞薩爾結束後就一直在酒館裏沒有離開。
不過舒爾茨一直是個非常有耐心的賞金獵人,他可以花幾天時間埋伏一個罪犯,也能跋涉數百公里驗證一個傳聞。
晚上9點左右,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酒館裏的酒客也有各自散去的趨勢。
嗯,畢竟是19世紀初,劍角鎮的居民也不可能在酒館喝到午夜。
這個時候,舒爾茨注意到所羅門起身了,去的方向是廁所。
老頭子立刻開始計時,數到30之後就站了起來,也朝廁所的方向走去。
酒館的廁所要從酒館後門進入院子,舒爾茨很快就發現坑位裏沒人。
所羅門顯然是進入院子後就立刻離開了。
但是非常幸撸厣系姆e雪可以顯示腳印,舒爾茨辨認了一下,就迅速跟隨腳印朝一個方向走去。
就在舒爾茨離開沒多久,一個紫色身影就出現在房頂。
冷笑之後,紫色身影就繼續悄無聲息地在房頂攀爬。
這傢伙就彷彿完全沒有重量一般,鬼魅地在房頂上跳躍,好像完全無視了重力。
牛頓爵士的棺材板都快壓不住了!
然而,紫色身影不知道的是,有着豐富追蹤經驗的舒爾茨並沒有走遠,而是迅速回到酒館院子裏,剛好看到了那個紫色身影鬼魅的樣子。
“哼!這種小伎倆還想拿來騙我?”
舒爾茨迅速用紳士俱樂部徽章聯繫伊芙琳和愛麗兒,說明這邊的情況。
然後就尾隨在紫色身影的後面,跟着對方來到劍角鎮第三大的建築物前。
一般來說,歐美城鎮裏最大最好的建築物永遠都是教堂,而第二大的建築物往往是公共設施,比如之前審判塞薩爾的禮堂。
而這第三大的建築物,則是鎮長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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