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头号扑街
那還確實挺厲害的!
兴苤┎蔬@個行當不像互聯網公司有那麼多的水分,估值50億美刀的博彩公司流水肯定非常誇張,一年純流水或許可以達到上百億美刀。
當然了,流水多不代表利潤也高。
這裏面的門路很深,具體要看這傢伙是怎麼操作的。
“他還有別的背景嗎?”
一般來說,賭博這東西往往跟黑幫能夠扯上關係,黃賭毒其實跟黑都是分不開的。
不然爲什麼要禁止黃賭毒呢?
“羅南先生,這傢伙統合了拉斯維加斯的西語黑幫,包括那邊的西班牙人,墨西哥人,巴西人,阿根廷人,所以才能擁有這麼大的勢力。”
果然如此。
“那麼問題來了,這傢伙想要競選加州領主的位置,是不是想把他的生意做到加州來?”
鏡子大師點點頭。
“這個可能性很大!這方面的問題,雷雯娜夫人應該已經收到了一些風聲。”
雷雯娜優雅的給羅南點了一支雪茄。
“我手下的人的確發現最近有不少墨西哥人出現在社區附近。”
威爾遜家族幾乎控制了洛杉磯所有的愛爾蘭黑幫,名義上當然是已經洗白了,不然怎麼可能選上市議員。
沒辦法,黑幫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再牛逼的黑幫老大在國家機器面前也只是砧板上的魚,說抓你進去就抓你進去。
所以洗白轉型纔是唯一出路。
而上岸最好的辦法其實就是參加選舉,畢竟黑幫想要弄選票實在是太容易了,那麼多小弟在呢。
早期的意大利黑手黨和愛爾蘭黑幫基本上都已經上岸了,這兩個族裔的政客至少有一半都是黑幫出身,或者是黑幫贊助的。
“所以,這其實一次幫派入侵?支持這傢伙的先知是誰?”
“那傢伙沒有公開給利奧·費爾南德斯站臺,但是根據我獲得的情報可以推測出,這個先知應該是貝萊德的董事長兼CEO勞倫斯·芬克。”
居然是貝萊德(BlackRock)?
不止是羅南,雷雯娜聽到這個名字也很驚訝,只有莫里亞蒂剛來這個世界沒多久,對於這個名字不怎麼敏感。
於是,莫里亞蒂直接開口詢問羅南。
“羅南先生,這個貝萊德是什麼來頭?”
羅南沉默了一會兒纔回答。
“這是個託管資金接近一萬億美刀的資金託管公司,在華爾街的影響力非常強。”
貝萊德脫胎換骨的一年就在於去年2月份,貝萊德和美林投資管理公司完成股權互換方式合併。
兩家公司完成互補後股價直線飆升,託管資金也從4000億美刀一路飆至9000多億美刀。
羅南去年的時候也喫了貝萊德不少股票紅利,所以才能記得這麼清楚。
別看這家公司目前的股價不高,還不到100億美刀,但是控制的資金實在是太恐怖了。
到了20年後,這家公司更是掌握着13萬億的恐怖資金。
也因此,貝萊德開始不斷向外輸出政治正確。
你想拿到投資是吧?
行,但是必須先接受DEI審查,只有你公司的多元指標達到了標準,才能獲得投資。
至於多元指標達到標準後,公司會不會完蛋,貝萊德可不管。
好多本來好好的公司突然開始發癲,其根本原因就可以追溯到貝萊德的頭上。
這家公司,已經不滿足於攫取利潤了。
當然,這是20年後的貝萊德,目前的貝萊德才剛剛邁入頂級資管公司的行業,還沒有玩的這麼花。
莫里亞蒂聽完羅南的介紹,一開始表情確實有些嚴肅,但很快又露出了笑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的確是不太好處理。不過我覺得利奧·費爾南德斯應該只是跟勞倫斯·芬克進行了一場交易。”
這話讓羅南和雷雯娜都來了興趣,雷雯娜直接開口詢問。
“這話怎麼說?”
莫里亞蒂組織了一下語言,拿自己進行舉例。
“19世紀的時候,嚶國倫敦同樣到處都是黑幫,那個時候黑幫競爭的烈度要比現代強多了。但無論是哪個黑幫,想要站穩腳跟都需要貴族的支持。但貴族不會公開給予黑幫任何實質上的幫助,只是會給他們一個名頭。成功,那自然能夠白賺一筆收入;失敗,對於這個貴族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書房裏另外三個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裏沒有傻子,全都聽明白了莫里亞蒂的意思。
還是雷雯娜再次開口。
“所以,你覺得勞倫斯·芬克其實只是給予了利奧·費爾南德斯名義上的支持?”
莫里亞蒂點點頭。
“是的!我瞭解勞倫斯·芬克的民族,他們非常貪婪,利奧·費爾南德斯應該拿不出讓勞倫斯·芬克全力支持的價碼。”
不得不說,莫里亞蒂的推測還是挺有道理的。
這傢伙不愧是在19世紀的倫敦幾乎統一地下犯罪網絡的男人,放到現在就相當於是紐約教父。
如果不是出現福爾摩斯,莫里亞蒂還真不知道能夠走到什麼地步。
雷雯娜的等級跟莫里亞蒂差得實在是太多了。
鏡子大師深深的看了莫里亞蒂一眼,感覺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中年人非常危險。
這個光頭男人心中產生了一種危機感,於是就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莫里亞蒂先生,那你覺得雷雯娜夫人該怎麼做?”
“現在想這些其實都沒用,地下世界強者爲尊,最好的選擇就是跟利奧·費爾南德斯碰一碰,到時候自然知道對方的底細了。”
羅南扭頭看向雷雯娜。
“雷雯娜,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雷雯娜思索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頭。
“那我就安排人去給利奧·費爾南德斯一個警告吧。”
“不!雷雯娜,既然要動手,就搞個大的!讓我的人去,鏡子大師你負責情報工作。”
拉斯維加斯,晚上,帝國賭場。
這是利奧·費爾南德斯最核心的賭場。
今晚,帝國賭場裏仍舊客滿爲患。
賭博這東西之所以危險並難以戒掉,就是因爲它完全是針對人的底層代碼而設計的。
狹義來說就是字面上的賭博,廣義上來說,抽卡,盲盒和股票其實都是一種賭博。
只不過相對狹義賭博來說,廣義賭博的危害要稍微小一些。
這玩意兒直擊貪婪和懶惰這兩種人類本性。
賭博這東西,最可怕的不是一直輸,而是曾經贏過。
只要贏過一把大的,那麼人的價值觀就會徹底重塑,從此之後就再也無法接受工作賺錢了。
他們只會不斷想要重複這條捷徑,通過賭博賺大錢。
但凡你想以小博大,但凡你想不勞而獲,就很難徹底戒掉賭博。
兴苤f家永遠不會輸,所以賭徒不管贏了再多錢,也只是暫時持有,最終還是會還給賭場。
這也是爲什麼羅南要跟賭毒不共戴天的原因。
“羅南先生,你在想什麼呢?”
雷雯娜注意到羅南在發呆,有些奇怪地問了一句。
“沒什麼,只是看到這麼多賭徒有些感慨而已。”
帝國賭場裏有不少有錢人,他們平時的時候衣冠楚楚談吐不凡,但是進了賭場後很快就會被金錢這個惡魔所控制。
每一次勝負可能都是對他們的審判。
雷雯娜笑着把整個人靠在羅南身上,帶着一股誘人的香氣。
“是嗎?我還以爲你是在盤算今晚怎麼折騰我和妮可呢!”
妮可其實就是愛麗絲·哈佛,一提到這個羅南就有些無語,現在大白羊已經是雷雯娜的人,爲了表明跟過去的自己切割,於是就改了個名字叫妮可。
現在,妮可正手足無措地跟在羅南身後,像一隻擔驚受怕的鵪鶉一樣。
“你到底對哈佛夫人做了什麼,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雷雯娜笑眯眯地看向妮可。
“我只是找人威脅了哈佛先生,讓對方跟妮可離婚,無家可歸的妮可只能留在我家裏。羅南先生,你現在可以對她做任何事情哦!哪怕是讓她當忻撘路 �
這話瞬間讓妮可的臉變得毫無血色,似乎真的非常擔心羅南會真的下達這個命令。
不過羅南可沒有這麼大方,更不想讓別人佔便宜,於是惡狠狠的拍了一下雷雯娜的屁股。
“雷雯娜,你還真是個壞女人啊!”
“羅南先生,再壞我也是你一個人的壞女人。”
“咳咳!我們找個桌子玩一玩吧。”
雷雯娜倒是毫不在意,稍微整理了一下裙子,就倚着羅南朝賭桌走去。
這是一個玩骰子的賭桌,算是賭場最簡單也是最古老的一種賭博。
羅南隨手將兌換的籌碼壓了一半在小上,就開始把玩雷雯娜和妮可的腰肢。
現場不少男人都羨慕地看着羅南左擁右抱,畢竟雷雯娜和妮可的姿色那絕對是頂尖的,去好萊塢做明星都夠了。
手上的動作不停,但羅南其實全力開啓了野性直覺。
他還記得上輩子看過不少賭片,裏面有一項神奇的能力叫聽骰,也就是通過聽骰子的滾動的聲音判斷出骰子的點數。
小的時候,羅南對於這種能力驚爲天人,還自己嘗試了一下。
結果就發現根本做不到。
哪怕是在家裏安靜的環境下搖骰盅都聽不清,更不要說在環境更嘈雜的賭場了。
賭場裏干擾的聲音實在是太多了,耳朵得是什麼構造才能聽出骰子點數?
不過擁有野性直覺的羅南還真讓他聽到了骰盅裏面的聲音,可惜沒有參照他也不知道是什麼點數。
但是羅南的邭獠诲e,第一把就贏了。
“羅南先生,你今晚的邭獠诲e啊!”
羅南在雷雯娜和妮可的臉上用力親了一下。
“是啊!看來今晚幸吲裾驹谖疫@邊!”
荷官羨慕的看了羅南一眼,心中暗自詛咒他輸。
一開始羅南的確是輸多贏少,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少,雷雯娜都準備去兌換新的籌碼了。
不過在玩了十幾把之後,羅南逐漸找到了訣竅。
雖然不是每次都能聽對大小,但是十次裏面有六七次能對,這就讓羅南的勝率直線上升。
很快,羅南不但把之前輸掉的錢都贏了回來,還翻了好幾倍上去。
雷雯娜和妮可激動地在羅南臉上親了又親。
“我就說今天幸吲裾驹谖疫@邊吧?”
賭博這東西確實有種魔力,用輸贏和利益輕鬆左右人的情緒和多巴胺。
隨着羅南這邊的籌碼越來越多,很快就有工作人員過來邀請他進入貴賓室,那裏賭博的數額更大,輸贏也更厲害。
羅南欣然同意,他的目的就是貴賓室。
摟着兩個美女,羅南在腥肆w慕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進入貴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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