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牛大的猫
阮驚鴻的笑容突然消失。
“不撕?那我幫你撕。”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抬起右腳,穿着漁網襪和紅色高跟鞋的腳,狠狠踹在王天縱的右臂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得像掰斷一根筷子。
王天縱慘叫一聲,整個人跪在地上,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膚,鮮血噴湧而出。
他趴在地上,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但是在阮驚鴻的威壓下,硬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熊嬌的眼睛紅了,拼命掙扎,但【界主】的壓制讓她連手指都動不了。
“阮驚鴻!你夠了!”
一旁的熊嬌目眥欲裂,她熊嬌在帝都這麼多年,何時受過此等大辱!!!
哪怕之前和天家差點開戰,也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夠了?”
阮驚鴻低頭看着王天縱,又看了看熊嬌,“剛剛只是利息,你急什麼?”
她蹲下身,伸手捏住王天縱的臉頰,迫使他張開嘴。
隨後那隻纖細白嫩的小手在王天縱恐懼的瞳孔瘋狂震顫的眼神裏,捏住了王天縱的兩顆門牙!
“卜~”
很清脆的像是馬桶塞子捅完馬桶拔出來的聲音,但隨即——
“啊!!!!!!”
按照地球上醫學常用的疼痛數字評分法(NRS)和臨牀感受來劃分,疼痛大概分0-10級。
而牙根連着神經、血管、牙周膜,硬拔會直接撕裂軟組織、拉扯牙槽神經,痛感尖銳、鑽心,伴隨強烈撕裂感。
這種痛感至少也在9級,再加上心理恐懼,主觀痛感會接近滿分10級。
此刻的王天縱就充分的享受了一把無宮分娩痛。
他只感覺眼前發黑,牙齦撕裂般鑽心,甚至連嘶吼都發不完整。
阮驚鴻沒有理睬,繼續一顆一顆,將王天縱上邊的牙齒全部拔了下來,此時的王天縱早已再次昏死醒來很多次了。
阮驚鴻站起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
她把紙巾扔在王天縱臉上,轉身看向熊嬌。
“熊嬌,管好你這個下流兒子。”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熊嬌的耳朵裏。
“如果被我知道他再對我家虞漁說一句下流話——”
“下次我來,就不只是拔牙了。我直接宰了他。不服?讓你們家那個老東西親自來找我要說法。”
說這句話時,阮驚鴻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天花板的一處。
說完便往門口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像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
“對了,還有那個雲城的小夥子——陸猙。聽說他救了林汐和虞漁。”她看着熊嬌,嘴角微微勾起,“我知道你熊嬌的爲人。”
“你王家要是敢派宗師以上的人去動那小夥子,去一個,我殺一個。去兩個,我殺一雙。”
她推開門,夜風吹進來,撩起她的暗紫色長髮。
“走了,不用送。”
門關上。
客廳裏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王天縱低沉的呻吟和熊嬌粗重的喘息。
壓制消失了,熊嬌踉蹌了一下,扶住沙發扶手,臉色鐵青。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兒子,剛剛治好的身體此刻手臂又被折斷,嘴角流血,整個人像一條被碾過的死狗。
心中對阮驚鴻的恨意高出天際,但是好像又無能爲力。
那是阮驚鴻啊!
別說她,就是王家老爺子親自來,也不一定壓得住阮驚鴻。
甚至,她懷疑,剛剛阮驚鴻身上的威壓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老爺子很可能已經來了。
可那個女人瘋起來,什麼都不管不顧。
她說要殺人,就真的會殺人。
熊嬌深吸一口氣,蹲下身,把王天縱抱了起來,緩緩走回房間.....
......
清晨緩緩升起的朝陽將帶着股暖意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射進別墅的客廳,陸猙伸了個懶腰,從牀上坐起來。
他看了眼時間——六點半,睡了不到五個小時,但精神好得不像話。
雖說以他現在的體質哪怕幾天不睡覺也沒事兒,但是在定級考覈整整殺了24小時,回來後又因爲新技能興奮的嘗試了大半夜——
這一覺睡得非常香。
第91章 七階?
洗漱完,換上作戰服,他推開別墅門,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氣。
帝都的早晨比雲城涼,空氣裏帶着一絲草木的清香和靈能特有的清冽感。
人工河面上飄着一層薄薄的霧氣,靈鯉在水面下悠閒地遊動,偶爾躍出水面,濺起一朵水花。
本來心情就好,這小環境,讓陸猙不禁想吟詩一首!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好詩!”
陸猙美滋滋的爲自己點了個贊,隨後向着訓練館走去。
不遠處,從隔壁宿舍走出的第二名的姜月白看着陸猙歡快離開的背影:“......”
“哪有鵝?”
.....
等陸猙到訓練館時,已經來了不少人。
核心班十二個人,霍去病、沈驚瀾、岑陽這三個直接定級的妖孽,也已經到了。
陸猙進門的時候,目光下意識掃了一圈——望氣術自動開啓,視野裏的靈能光點密密麻麻,顏色各異,亮度不同。
他很快鎖定了其中靈能強度最高的。
是一個站在訓練館中央,雙手抱胸,正在跟教官說話的男人。
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材勻稱,穿着一件白色的緊身作訓服,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鎖骨。
他的五官深邃,眉骨高聳,鼻樑挺直,嘴脣微微抿着,透着一股沉穩和自信。
深灰色的瞳孔,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看着就有種他很可靠的感覺。
靈能波動是深金色的,厚重、沉穩、像一座沉睡的火山。
執掌第九序列【不滅軀】的帝都靈管局妖孽——霍去病。
陸猙用望氣術仔細的看向霍去病,隨後眼皮一跳!
這哥們兒的實力根本不是大家在傳的六階巔峯,望氣術明明白白的顯示了他的境界:“七階初期”!
而且以他的靈能強度而言,貌似也就比石景天這個總教官差一絲,比起其他宗師級教官都要強一點。
渾身氣血如洪鐘。
好傢伙!
陸猙直呼好傢伙。
該說不說的,這哥們兒多少也是有點小說男主那味兒了。
名字就是妥妥的男主名字,而且長得也很周正,也就比自己差一丟丟,天賦很強,又是總局寵兒,還會藏一手底牌。
嘖嘖。
陸猙隨即又把目光投向另一個靠在訓練館的柱子上,雙臂抱胸,低着頭,像是在打瞌睡的人。
這個應該就是【虛空行者】沈驚瀾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戰服,拉鍊拉到最頂端,遮住了半個下巴。
他的五官其實很精緻,但眉宇間帶着一股淡淡的陰鬱,眼窩微微凹陷,像常年睡不好覺的樣子。
頭髮有點長,劉海遮住了半邊額頭,整個人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靈能波動是灰白色的,像霧氣一樣飄忽不定,難以捉摸。
沈驚瀾的境界倒是沒有隱藏,就是六階中期。
至於那個正蹲在角落裏,手裏拿着一杯奶茶,吸管在嘴裏咬得變了形,長髮披肩,五官清秀,笑起來有兩個湝的酒窩,看起來像鄰家小妹妹的女...孩?
應該就是岑陽了吧?
六階初期的境界,表面看起來溫柔可愛,但陸猙的望氣術告訴他——那股赤紅色的靈能波動,比霍去病的深金色還要暴躁。
呵呵,大蟲我捉到你了。
陸猙突然感覺有點意思了,這靈管局總局也確實是臥虎藏龍。
三個妖孽裏,竟然是那個看着最陰沉的沈驚瀾是最真實的,這你敢信?
霍去病這貨藏了一手,岑陽母老虎裝鄰家小妹。
有意思!
陸猙找了個位置坐下,掏出學員手冊翻了翻。
今天上午的第一節課是“靈能控制與實戰應用”,教官是石景天——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光頭總教官。
“所有人,集合。”石景天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裏。
十二個人站成一排。
“在正式開始之前,我先說明一下核心班和精英班的區別。”
石景天雙手背在身後,聲音沉穩有力,“精英班和普通班今天也有課,但在不同的場館。你們能站在這裏,說明你們是這一屆學員中最強的十二個人。核心班的課程難度、強度、深度,都遠高於精英班。你們要學的東西,不只是怎麼殺兇獸,而是怎麼在極端環境下生存、怎麼在絕境中翻盤、怎麼以少勝多。”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精英班學的是‘怎麼打贏’,你們學的是‘怎麼打不可能贏的仗’。明白了嗎?”
“明白。”十二人齊聲應道。
“好。今天第一課,靈能控制與實戰應用。”石景天轉身,往訓練館深處走去,“跟我來。”
核心班的訓練場在訓練館的最深處,是一個獨立的封閉空間,面積比外面的主訓練場小一些,但設備更加先進。
地面鋪着銀白色的靈能合金,牆壁上嵌滿了靈能紋路,天花板上有十幾個靈能投影儀,能模擬各種戰鬥場景。
最引人注目的是場地中央那個直徑兩米的圓形平臺——靈能擬態訓練室。
“這是靈能擬態訓練室。”
石景天拍了拍平臺邊緣,“全國只有四套,一套在總局,一套在軍部,一套在帝都武大,一套在靈大。它能根據你們的靈能等級和序列特性,生成相應的訓練場景——兇獸、蝕穹教的人傀、極端環境,什麼都有。你們的目標是在裏面活下來,同時儘可能多地擊殺目標。”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訓練室會記錄你們的一舉一動,包括靈能消耗、反應速度、技能釋放時機。課後會生成詳細的評估報告。”
陸猙心裏有些失望。
講道理,這種設備確實先進,對於實戰的磨鍊也是真的很好用。
但....
他想要的是精氣啊!
虛擬的哪怕100%逼真,也他媽吸不到精氣啊!
emmmm.....
這個說法感覺有點像個女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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