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牛大的猫
不過他纔不會點破。
他跟王家本就交情不深,另外就是這些年來,八大家裏王家的人是最飄的,紈絝也多,仗着家族惹是生非的更多。
這次其實也可以說是王家最後的一次機會。
如果王家能放低姿態,好好地給陸猙道歉交好,那麼王家就還能延續延續八大家的身份。
如果不行.....
陸猙現在可不僅僅是武神弟子身份這麼簡單了。
手裏握着御獸、武技兩大新賽道,軍部、祕書處、高校的高層全部交好,這次武技又已經讓東大最頂層的尊者們有三分之一已經欠了他陸猙的人情。
說真的,陸猙現在的人脈和能量,一個人就堪比八大家中的任何一家。
如果陸猙鐵了心把王家排除,不出三代,王家估計就得從八大家除名了。
戰寵加武技,對一個人的實力少說也有五成,多的話,一倍兩倍都是有可能的。
到時候王家拿什麼跟人去比?
除非他們王家也出個這麼妖孽的【舊時代】。
可【舊時代】同一時期只會出一個人,以陸猙現在堪比八階大宗師的實力和卸嗟着疲軞⑺娜艘膊欢嗔�....
怎麼想怎麼都覺得王家是走了末路了.....
.......
特殊任務組的辦公室在靈管局側樓,不大,卻收拾得乾淨利落,牆邊堆着不少兇獸培育資料和戰獸訓練手冊。
王伯安整了整領帶,端着世家之主的氣度敲了門。
“進。”
裏面傳來少年清朗的聲音,帶着點漫不經心。
王伯安推門進去,就見陸猙坐在辦公桌後,手裏翻着一份馴化進度文件,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起身,也沒什麼驚訝的神色,只是淡淡問:“哪位?”
雖然沒打過照面,但是陸猙其實很早就看過王家重要人物的資料了。
所以現在這態度說不上失禮,卻也絕對談不上恭敬,就像在見一個普通的辦事人員,半點面對頂級世家家主的鄭重都沒有。
王伯安心裏微微不悅,卻還是端着長輩的架子走過去,自顧自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臉上掛着溫和的笑:“陸小友年紀輕輕就執掌特殊任務組,真是年少有爲。我是王家當代家主王伯安,今天過來,也是想和小友聊兩句。”
陸猙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抬眸看着他:“哦,王家主啊。聊什麼?”
開門見山,半點客套寒暄的意思都沒有。
王伯安心裏更不舒服了,但還是壓着脾氣,擺出一副長輩大度的姿態:“以前吧,犬子天縱不懂事,和小友有過些摩擦。年輕人血氣方剛,有點磕碰在所難免。事情都過去了,我這個當父親的,替他給你賠個不是。”
他說着微微頷首,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樣。
在他看來,自己堂堂王家家主,主動給一個後輩低頭賠罪,已經是天大的面子,陸猙怎麼也該受寵若驚,順着臺階往下走。
可陸猙只是挑了挑眉,沒接話,就那麼看着他,等着下文。
王伯安略一尷尬,很快又恢復從容,接着道:“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一點小誤會,揭過去就完了。以後王家和小友多多來往,你在帝都辦事,有什麼需要王家搭把手的,儘管開口。”
“這次來一是爲了和小友化解一下恩怨,二也是想爲犬子和家中小輩跟你要幾個戰寵馴化的名額。”
他頓了頓,語氣帶着點施捨般的慷慨,“家裏幾個小輩資質都還不錯,想進馴化營歷練歷練。你看方便的話,給批幾個名額。王家承你這個人情,日後必有厚報。”
這番話說下來,他自己都覺得仁至義盡。既給了臺階,又許了好處,陸猙一個沒根基的後輩,沒理由不答應。
然而陸猙聽完,只是嗤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
“不是,王伯安,你們王家就是這麼找人道歉的?”
“不僅空着手來,你空口白牙扔下幾句話還要求人辦事兒?”
“你沒事兒吧?!”
第307章 “王伯安!你王家想背叛東大嗎?!”
陸猙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着桌面,眼神裏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
他看着王伯安瞬間僵住的臉,只覺得好笑!
合着在這位王家家主眼裏,一句輕飄飄的“賠個不是”,就能把以前的爛賬全揭過去,還得順帶着把好處雙手奉上?
他陸猙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王伯安,腦子有病就去治治,你王家的面子在我這裏一文不值。”
這番話說的毫不留情,甚至讓王伯安都愣了幾秒。
王伯安臉上的溫和徹底掛不住了,青一陣白一陣,胸中怒火蹭地往上竄。
他身爲八大家王家的家主,去哪裏不是行桥踉拢吶欠畛姓~媚。
活了大半輩子,執掌王家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被一個比他兒子年齡還小的年輕人這麼指着鼻子數落過?
“小輩你不要太過分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尊者境後期的靈能氣勢轟然散開,沉甸甸壓向對面的陸猙,周身靈能波動攪得辦公室裏的文件嘩嘩作響。
“不要以爲你做了個什麼特殊任務組的組長,就可以這麼跟本家主說話!給你臉了是不是?!”
可氣勢剛鋪開不到半秒,辦公室側門的方向,兩股遠比他磅礴厚重的靈能威壓驟然爆發!
一者沉如山嶽,厚重得像整片大地壓頂;一者冷如玄冰,凜冽得連空氣都要凍住。
兩股氣勢擰在一起,如同兩張巨網,直接把王伯安那點尊者後期的威壓碾得粉碎,餘勢不減,重重反壓在他身上!
“王伯安!你王家想背叛東大嗎?!”
洪鐘般的聲音炸響在辦公室裏,震得人耳膜發嗡。
側門被推開,兩個身着長老制式暗灰長袍的老者緩步走了進來。
爲首一人身形魁偉,面如刀削,眉骨高聳,周身靈能沉凝得如同萬丈深淵,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人心尖上——正是長老會執掌刑律的玄鈞尊者楚重淵。
九階巔峯的老牌強者,坐鎮東大刑律司近百年,手上斬過的邪教徒、敗類尊者不計其數,連八大家的家主見了他都得矮三分。
他身側的老者身形清瘦,一襲灰袍纖塵不染,眉眼冷冽如千年寒潭,指尖微動間,空氣裏便凝起細碎的冰碴。
這是寒闕尊者謝硯秋,長老會監察司首座,九階巔峯,一手冰系靈能凍過的邪教據點能從南疆排到北疆,最是鐵面無私。
兩人本就在隔壁靜室輪值等候。
按長老會排的班次,這周輪到二人來跟陸猙進修武技,同時也是奉了東主的親令,全天候暗中護着陸猙的安全。
東主說得明白:陸猙是東大戰略級的瑰寶,務必不能讓陸猙出一點點岔子。
方纔王伯安一拍桌子放靈能威壓,隔壁二人瞬間就察覺了,二話不說直接推門而入。
“王伯安,誰給你的膽子,敢在靈管局對公職人員動武?”
楚重淵開口聲如洪鐘,震得辦公室玻璃窗都嗡嗡作響。
他甚至沒刻意釋放全力,僅周身散逸的九階巔峯威壓,就像一座無形大山當頭壓下,把王伯安那點九階後期的氣勢碾得連渣都不剩。
王伯安渾身劇顫,臉色瞬間煞白如紙,後背的襯衫瞬間被冷汗浸透。他雙腿發僵,連站直都費勁,心裏只剩滔天的驚駭——
玄鈞尊者?
寒闕尊者?!
這兩位可是長老會里都位高權重的老傢伙,資歷比他爹王鶴齡都老,實力更是實打實的九階巔峯,別說他一個九階後期,就算他爹王鶴齡親臨,在這二位面前也得客客氣氣躬身行禮。
陸猙的辦公室隔壁......怎麼會蹲着兩位長老會的巔峯尊者?!
這是什麼級別的保護規格?!
“楚.....楚長老,謝長老.....”
王伯安咬着牙硬扛着威壓,聲音都發顫,連忙收了所有靈能,弓着身子連連躬身,“晚輩一時失察,情緒失控,絕非有意冒犯陸組長,更不敢違逆東大法度!求二位長老恕罪!”
他剛纔那點囂張氣焰早就煙消雲散了,剩下的只有後怕。
他本以爲陸猙就是個靠師門、靠邭馍衔坏尼彷叄约旱纳矸葸^來交好,對方怎麼也得給三分薄面。
可現在他才反應過來——能讓兩位九階巔峯長老輪值守護的存在,怎麼可能僅僅是因爲有個武神師父?!
“失察?”
謝硯秋開口,聲音冷得像冰碴子砸在地上,“陸組長是東主親批的戰略級專員,特殊任務組直屬東主與長老會,不受任何部門掣肘。”
“你敢在這釋放靈威壓人,按律當按脅迫公職、擾亂機要論處,真要較真,夠關你三個月禁閉!”
他指尖輕輕一彈,一縷極細的冰絲擦着王伯安的耳邊飛過,釘在身後的牆壁上,瞬間凝出一層寒霜,“王家家主好大的威風,跑到靈管局來耍?你王家,是想脫離東大了?”
最後這句話分量太重,王伯安嚇得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
“不敢!晚輩絕對不敢!”
他額頭冷汗直往下掉,語氣裏滿是慌亂,“是晚輩糊塗,是晚輩拎不清輕重,陸還請二位長老恕罪!”
“哼!”楚重淵重重哼了一聲,“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們,是陸組長!”
說完看向陸猙:“陸組長,是否追究全看你。”
陸猙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轉着一支鋼筆,抬眼掃了弓腰賠罪的王伯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別啊王家家主,剛纔拍桌子放氣勢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麼這會兒又晚輩晚輩的了?我一個沒根基的小輩,可受不起你王家的道歉。”
他語氣輕飄飄的,話裏的嘲諷卻半點沒藏,直戳王伯安剛纔的囂張氣焰。
王伯安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拳頭攥得指節發白,卻半個字都不敢反駁。
兩位九階巔峯尊者還立在旁邊,他但凡敢說半句硬話,今天能不能豎着走出靈管局都兩說。
他咬了咬牙,硬着頭皮對着陸猙深深鞠了一躬:“陸組長,是王某有眼無珠,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不必了。”
陸猙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收了幾分,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
“你的道歉我用不着,也不稀罕。但有句話我可以跟你說清楚——戰寵馴化這個項目,只要我陸猙還是負責人一天,整個王家,就別想有一個人能進來。”
第308章 其實我哥聯繫我了
話音落下,辦公室裏靜得落針可聞。
王伯安猛地抬頭,眼裏滿是難以置信的怒火與憋屈,可對上陸猙冰冷的眼神,再看看旁邊兩位面沉似水的巔峯尊者,到了嘴邊的狠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知道,陸猙不是在說氣話,是真的把王家徹底釘在了黑名單上。
楚重淵和謝硯秋站在一旁,看着臉色慘白的王伯安,眼神裏都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旁人只當戰寵馴化是天大的機緣,擠破頭想往裏鑽,可他們這些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才清楚,真正的無價之寶,是陸猙推演出來的通用武技。
那可是能讓九階巔峯尊者都實打實漲戰力、補短板的東西,說是能改寫整個源星的修煉格局都不爲過。
戰寵名額?
那頂多算是附帶的小福利罷了。
王伯安倒好,明知道自己兒子得罪人家了,你想說和你就有點找鈫h。
哪怕拎點水果牛奶來呢?
空口白牙大着一張臉就來了,說話還端着個家主架子,一句話就想輕飄飄揭過了,你當人家陸猙是你家狗啊?
陸猙能有現在的地位,靠的是人家實打實拿出來的本事,而不是真靠他師父,人家腰板硬的很。
現在好了,等日後通用武技逐步下放,整個王家都會被牢牢擋在時代紅利門外,一代跟不上,代代跟不上,用不了幾十年,八大家的位置就得拱手讓人。
這不是蠢是什麼?
純純的撿芝麻丟西瓜,自己把家族的上升通道給堵死了。
楚重淵懶得再跟王伯安廢話,冷着臉一揮手:“聽見了?還杵在這幹什麼?等着陸組長留你喫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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