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是一朵云
別說三個月了,10個交易日下來,蘇哲就能搞定自己父親那邊所需的所有資金!
這是何等恐怖的賺錢能力?相當於日入4.3爽!
明星賺錢速度快?呵呵,在金融市場面前,那就是個弟弟!
整整4個交易日,蘇哲一天也沒有浪費,到了週五晚上的時候,收益一欄裏面,是足足3500多萬的收益資金!
“還有誰?!”
這個戰績,拿到證券公司的頂投遊資手上,也是頂破天的成績!
別的不說,就從客戶經理興奮的快把蘇哲的電話打爆這個現象來看,就知道蘇哲這個操作有多麼誇張!
期貨市場變化萬千,蘇哲次次都能找到那個每日增長的期貨,準確的選擇入場,在合適的價位離場。不拖沓,每日進貨出貨,絲毫不帶猶豫的。
類似這樣走短交易的賬戶不是沒有,但能每日穩定賺錢的,那就是天方夜譚了。
蘇哲是最少1.3%最多1.6%,幾乎每日都能維持在日收1%的收益以上,數據是非常的誇張。
4日總體收益達到17%,這是什麼離譜的數據?
“先要落袋爲安一部分。”蘇哲給客戶經理打去電話,要求將盈利的3500萬轉入個人銀行卡中。
“稅款是公司代辦還是您個人負責?”客戶經理小心翼翼的問道,“若是您個人辦理,得記得將繳稅證明也轉我們一份。”
“你們代辦吧。”一想到稅務手續,蘇哲也覺得麻煩。不過可以代辦的話,倒是能省不少事情。
這筆錢,稅金就要交20%,差不多一切手續審查完成,到手能有一個2800萬左右。
蘇哲準備自己留下500萬左右,一方面可以把張然那邊的欠款和利潤給了,另一方面,還能有些閒錢零花。
剩餘的大頭,都要轉給父親那邊。
“週日就能到賬。大客戶就這一點好。”
當你的資金到達一定數量的時候,就沒有所謂的工作日時間限制了,麻煩是給小散戶的,便利是給大客戶的,一切向利益看的行業尤其如此。
以現在蘇哲的資金量,銀行那邊都給他配上私人客服了,任何要求都可以在任何時間內有專人去搞定。
“如果沒有系統大爹,可就真的要眼睜睜的看着父親奮鬥了半輩子的事業毀於一旦。但現在嘛,誰喫誰,誰搞誰,那可就不一定了!”
蘇父的企業危機,可不僅僅是經營或大環境上的問題,這些問題可以慢慢緩解,搞不了一個企業的命脈。
真正讓蘇父的企業陷入危機的,還是那些玩手段的同行們。
喫不到經濟紅利的時候,爲了生存,企業之間就會開始互相吞噬,這本就是經濟規律。
企業法則就是叢林法則,沒有什麼誰對誰錯。
但既然大家都是叢林裏面的野獸,當你自認爲的獵物,突然轉身對你張開獠牙的時候,也別罵街崩潰就是了。
第32章 賺錢了!消費!
週日一早,蘇哲精神百倍的起牀,首先打開自己的手機。
【尾號5331卡9月8日收入5,210,000元,餘額5,214,075.17元。對方戶名:中信證券……】
到賬了!
中信那邊補交完稅款,分兩筆分別打入了蘇建國和自己的賬戶,今天早上如期到賬。
正笑的開心,蘇父的電話如期而至,蘇哲微微一笑,直接接起。
“你小子,你怎麼把錢都轉我這裏來了?”蘇建國壓低了聲音,有些不滿的問道:“那是我們一家最後的底牌了,不能都壓在這裏!”
“爸,你好好看是誰轉的。”蘇哲搖搖頭,看來這麼一大筆錢也把老爸給搞暈了,連入款戶名都不看一眼。
“中信?”蘇建國的聲音愈發的詫異,“這是哪來的錢?”
“爸,你知道裴筱婷麼?”蘇哲也不等對方回應,直接回答:“您要是不知道,就去查一查申城金融屆的三大風雲人物,這位可是宏成投資的大佬,也是我的學姐!”
“我現在可就跟着對方做事呢!”
蘇哲把這些日子通過中信賺取的資金,都算在了宏成投資那邊裴筱婷學姐的頭上。
聲明在外,這是最容易取信於人的說法。
要是蘇哲說是自己慧眼如炬,次次交易都能賺錢,那無非就是在搞笑。一來沒有長期的期貨交易記錄,二來沒有相關的知識技能。這話蘇建國是怎麼都不可能信的。
但冠以裴筱婷的名頭,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等到蘇建國那邊翻查一邊,卻是衝着蘇哲感慨,“你這是遇到貴人了!”
短短几天時間,解決了配資問題,還給幫助操盤賺取了大額收益,這不是貴人是什麼?
“嘿嘿,那不是我也幫得上學姐的忙麼!”蘇哲笑道。
這也不是虛話,先不說那次飯店的事情,就是講座日當天給對方解決的合同問題,那都不算是小事!
“好小子,多的我也就不說了。這次度過難關,我親自去一趟申城,當面感謝你那學姐!”蘇建國很是興奮的說道,“有了這筆錢,能解決很多事情!”
“這只是第一筆。”蘇哲輕哼一聲,繼續說道:“後續的資金還會源源不斷的給你提供過去。”
“爸,這一年被連續打擊,壓入低谷的過程,你可別告訴我你沒了火氣了!”
“笑話。”蘇建國的語氣帶着無匹的氣勢,“你老子可不是靠與人爲善做到現在這個規模的!”
掛了電話,蘇哲只感覺渾身輕鬆。
錢就是膽!
蘇建國之所以面臨困境,就是資金週轉不過來,陷入了僵局。
而有了錢之後,企業的咿D就能轉爲正常。
現在,因爲都等着蘇氏企業倒閉,所以本應該正常回收的欠款和資金,都被壓着拖延起來,力求就是在這個階段讓蘇家無法支撐。
此外銀行的催款,產業鏈上游的企業也在催債,這是數管其下的攻勢,說真的,即便是蘇家變賣一切,也難以撐住。
資產是資產,資金是資金。蘇家的資產很大,但賣不出去就是一堆廢品。唯有現金可以讓人度過難關。
現在有了底氣,蘇建國不會張揚的去表現自己已經具備了重振旗鼓的能力,反而會隱匿起來。
等着這些人開始撕咬,開始投入,開始憋不住對蘇氏企業下手!
到時候,纔是蘇建國反擊的時刻,那時候,這一年被壓制和撕咬的苦楚,他會一個一個還回去!
至於蘇哲這邊,節衣縮食了一年時間,現如今農奴翻身當家作主,總算是可以炫耀一把了。
骨子裏面的二代風格,不是沒有了,只是被環境壓制了。
現在有了閒錢,也有了源源不斷的賺錢渠道,蘇哲已經按耐不住買買買的心思了。
“傑尼亞,阿瑪尼!”蘇哲穿好一身地攤貨,“老子總算能重回你們的懷抱了!”
人是有穿衣習慣的,蘇哲原先是一身大牌在身,手錶也是二十萬朝上的款式,哪裏過過現如今這種粗糙日子。
約了一輛專車,蘇哲直奔國金中心。
大一的時候,蘇哲開學前來過一次,那時候是蘇耀帶着,樓上樓下買了小十萬的東西。
大部分東西蘇哲是不缺的,補充的都是些零碎,比如皮鞋和皮帶,腕錶揹包之類的東西。
回想起來,那時候真的是不把錢當錢看的。
蘇哲每個月一萬的生活費,這是蘇父的限制,他不想兒子變成大手大腳的紈絝,但架不住有一個資金獨立的二叔在。
這兩近乎同齡的傢伙屬於同流合污,蘇耀有錢的時候,蘇哲喜歡什麼就給買什麼,根本不帶看價格的。
“自己的衣服隨便買買就是了。”蘇哲打定主意,“今天,主要就是給二叔和二嬸買買東西!”
姚鶯跟着蘇耀,物質上沒受過苦,但家庭那邊的說法肯定沒少挨。
姚家也算書香門第了,姚鶯的父親是重點高中的老師,母親則是培訓機構的舞蹈老師,姚鶯這種樣貌氣質,在臨安都算是拔尖的。
因爲教育層次的不同,姚父對於自家女兒談了個痞子一樣的對象,意見是非常大的。
這也就是蘇耀臉皮厚,幾個假期都圍着姚家轉,硬生生的把姚父從組織黃毛的老登變成了嚴厲但勉強接受的無奈父親,這也算是本事了。
現在,蘇家是經歷了點問題,但一切都在好轉。蘇哲是不想蘇耀這位二叔突然又轉去過什麼苦日子的,特別是別因爲這個,影響了蘇耀和姚鶯的感情。
姚鶯不是什麼嫌貧愛富的存在,良好的家庭教育基礎和本身就不錯的家境,讓姚鶯更看重的是蘇耀對他的感情。
二叔這種敢愛敢恨的作風,其實還是蠻吸引小女生的,這位純粹有點像是血色浪漫裏面的鐘躍民,崛起又或者是低谷,都不缺少吸引妹子的魅力。
“讓人羨慕的傢伙。”蘇哲一邊想着二叔的事情,一邊踏入勞力士的門店。
“男人就要帶勞!”
這是蘇耀時常掛在口中的口頭禪,這傢伙對於勞力士有一種異常的執着,尤其鍾愛的一款,就是深潛型。
蘇耀曾經帶着的一款勞力士鬼王,而去年新出了深潛型之後,蘇耀就對這個黃金藍陶的新款念念不忘。
因爲蘇家企業危機的緣故,這個念想被無限期擱置了,而今天,蘇哲就是要來完成他的心意的。
第33章 都是禮物
勞力士門店裏面,接待蘇哲的是一名身高一米九,高大帥氣的青年。
對方一臉標準的迎客微笑,既不顯得諂媚,又不顯得高傲。
男青年微微鞠躬,“你好,勞力士。先生是第一次來麼?”
“你們這家店確實是第一次。”蘇哲點點頭,“有人說只有你們這家店有深潛型黃金藍陶的現貨,讓我來看看。”
以往的銷售關係可不是白留的,蘇哲當然和蘇耀一起轉過不少的勞力士門店,但國金中心這邊確實是第一次,畢竟按照之前銷售的查詢,只有這家店有現貨。
“您的消息很準確。”青年銷售一聽就知道是老客戶,能有人幫忙查證貨品信息,肯定是具備消費能力的客戶,表情也變得更加熱情起來。
他伸手引導蘇哲走到新款專櫃旁邊,自己則是戴上白色的絲質手套,輕柔的從專櫃中取出一塊金色和藍色交加的腕錶。
“勞力士深潛型。這是首款採用了貴金屬材質,以創新技術製作的腕錶,經典的蠔式錶帶,藍色陶瓷製成的Cerachrom壓力環,讓腕錶能夠抵禦極端壓力。”
“您眼前的這款,採用的是3235機芯,擁有每天平均正負兩秒的精準度,即便在極端環境下也有極佳的穩定性。”
金色和藍色,款式華麗新穎,但蘇哲偏愛的卻不是這種類型,所以有點欣賞不來。
“價格呢?”蘇哲拿起不到幾秒,就又放了回去,眯起眼睛看向青年。
“這款深潛型屬於熱門款,也是日內瓦表展中的特別款,價格在43萬。”
青年笑得有些靦腆,“按照市場行情,今年確實存在價格增長的情況,先生要是想要拿下,需要加價2萬元左右。”
腕錶的行情,一直都在變,特別是這種特別款或者限量版,隨着時間推移,要是市場持續追捧,這新款表的價格說不定還要一直上漲。
蘇哲猶豫都不帶猶豫的,直接大手一揮,“開票吧!給我選個好點的盒子,一起算。”
45萬的表,買起來像是買菜的架勢,即便是青年銷售也很少見到這樣的客戶,但良好的銷售素質還是讓其收起驚訝,說出了那句經典的銷售詞:“恭喜您成爲尊貴的勞力士錶主。我這就爲您辦理。”
看起來很帥的購買流程,實際後續麻煩的還有不少事,開封上表帶,蘇哲給的是蘇耀的手腕數據,後期不合適了,對方還得自己來調整。
除此之外就是繳費和等待認證覈驗,要不是蘇耀本身就是勞力士的登記客戶,還得要填一堆信息的。甚至若是曾經的消費額度不足,還要配貨才能買新款。奢侈品行當,這些都是潛規則。
正要走的時候,蘇哲的眼神一瞥,卻是又看到一款藍色表面女表,這是星期日曆型的,36毫米錶盤。
嘴角輕笑了一下,“戴錶不戴情侶款,就好像少了點什麼一樣的。”
於是,等蘇哲從門店出去之後,卡里面就少了90多萬的資金,換來的,則是兩款同價位的新款腕錶。
“二叔二嬸這邊搞定。”蘇哲滿意的點點頭,“再就是,要給老媽買點東西了。”
說起來,蘇哲的母親隋筱梅屬於那種比較傲嬌性格,嘴巴上不饒人,總有理由訓別人,但是內心又比較柔軟。
之前罵蘇建國不懂收斂,步子邁得太大,搞的企業陷入危機。說完之後,又是把自己手頭全部的現金支持了過去,都不知道這兩位離婚也有兩三年的中年人,到底是在搞什麼彆扭。
這兩位也是校園戀愛,一路到大學畢業結婚,有了蘇哲。隋筱梅是年紀輕輕就成了母親,事業卻還沒下去呢,一直就想要有獨立的門庭。
這個矛盾,一直到蘇哲高中才爆發,兩人大吵了一架,衝動之下離婚散場,隋筱梅一怒之下跑來申城投靠同學,最終倒是成爲了律所的合夥人。
可衝動之下的吵架和離婚,哪有那麼容易把感情吵散。
蘇哲就知道,自己父親原來也是偷偷摸摸的跑來申城找母親,一找就是一個星期。
“嗯,總感覺他們在玩什麼很新的東西。”
母親隋筱梅是個比較小資的性子,興許是早早就被蘇建國的資產給養了出來,離婚之後生活水平也沒有下降過,本身的能力和工資水平,也足夠維持這樣的生活……也許不能,但反正也少不了蘇建國的影子。
“自己的錢都給了老爸,哎,估計這兩個月都沒怎麼買過東西。”
隋筱梅喜歡的品牌不是越貴越好,反倒是喜歡FENDI那種深色調的大中號手袋。
當然,也尤其喜歡FENDI白色襯衣,因爲非常修身。
腦子裏面想着,步子也是朝着FENDI的門店走去,老遠就看到那個粉色系的大拱門,黑色的FENDI牌子掛在正中,裏面零零散散的站着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