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刷滿詞條開始 第124章

作者:这是一朵云

  安託當然也是提前研究過蘇哲前來的目的,對方就是喫這碗飯的,如果連蘇哲他們來幹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太不稱職了。

  “聽你的說法,已經有不少人接觸過聯合醫藥這個團隊了?”

  幾個人一邊走,蘇哲一邊問。

  “布蘭德脫離諾和公司不是什麼祕密,對方也是故意高調行事,目的當然是吸引投資的。”

  “只不過,這些天各個投資企業接觸的情況並不算好。”

  “一方面,是布蘭德的要價太高,另一方面,也有傳言說布蘭德根本沒有拿出什麼真正的成果出來。”

  “沒有成果?不是說他們的減肥藥已經申請進入臨牀試驗了麼?”

  蘇哲有點沒搞明白。

  “是申請,而不是批准。這兩者的差距大着呢。”安託冷笑了一聲,“我知道這些傢伙在玩什麼把戲。製造噱頭,吸引關注,然後獲取解決問題的助力。”

  “我看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要平白獲取其他頂尖團隊的解決思路。因爲自身的研究已經陷入瓶頸了,又或者是,現有的成果根本就無法達標。”

  安託的一番話,讓蘇哲慶幸幸好自己是來了實地了。

  因爲信息不對稱的情況,有些事情不來實地根本就瞭解不清楚。前期獲得的信息不夠準確,並非是調查人員不夠用心的問題,而是本身就存在有信息差。

  每一個層級所知道的信息是完全不同的。

  底層調查人員只會收集信息,但並不具備結合經驗分析研判信息的能力,也就是媒體或者團隊說什麼,對方就怎麼傳遞回來。

  但是,來了實地找上本地的金融地頭蛇,這些金融精英的判斷就帶着自己的分析了,往往是結合以往的管理和對方的行事準則給出的判斷,這種信息支持要更加重要一些。

  “不具體找到這位布蘭德談一談,有些事情是無法明確下來的。”蘇哲笑了起來,“我可不是不相信你的專業判斷,安託,你是地頭蛇,你的信息渠道和分析信息的能力,肯定要強過我們很多。”

  “但我覺得布蘭德鬧這麼大的場面,一定有其用意在。我想知道他爲什麼這麼做。”

  事情很明顯,如果布蘭德是依靠一個噱頭,想要獲得投資的話,完全沒有必要拉着各大投資公司招呼研發團隊前來提供思路的,這種做事方式,給人的感覺就是要正兒八經的完善藥品開發的樣子。

  然而按照安託所說,對方其實沒有一個完整的思路,甚至前期開發的藥品都可能存疑,這個問題就很嚴重了。

  說白了,這簡直就是詐騙。還是調動了卸嗤顿Y企業的的大事件,結果卻要告訴大家之前所謂的研發成果就是一個煙霧彈。

  這誰受得了?

  在關注這件事上大家所花費的精力和時間,那可都是成本。

  布蘭德想要空手套白狼,那也得看他套是什麼狼!

  資本方可不是喫乾飯的,更不是傻子。哪怕是國外資本,哪怕不熟悉本地咦鳎吹玫降氖谴筚Y本都不去領投的話,這事情本身就存在問題。

  布蘭德不可能不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爲會被關注,也更是清楚資本是什麼樣的存在。

  對方脫離諾和公司,本身就是破釜沉舟,如果不是換了個國家,他現在恐怕根本就無法成立出聯合醫藥這樣的企業。

  而換了過來之後,既然承接了資本的幫助,那麼就必須拿出相應的成果來。

  這一點纔是最關鍵的,別人接納你,庇護你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爲你能夠給資本賺錢,如果你做不到,人家又爲什麼要保你?

  新型減肥藥,就是一切融資或者投資的基礎,資本本身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如果本身布蘭德這裏存在問題,那麼前期投資公司追捧的有多火,後續清算的時候就會有多狠。

  蘇哲自身也是有分析的,首先就是布蘭德不可能是個傻子,對方知道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爲有多大的風險,如果沒有成果,新型減肥藥只是一個幌子,那麼他是承受不起這樣的結果的。

  說句不好聽的,你欺騙政府可能只是坐牢,但欺騙資本,他們會弄死你。

第188章 謠言和傳聞

  和布蘭德商談過的資本已經有不少了,蘇哲很確信的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不可能給出超過國際資本的條件。

  布蘭德的來者不拒,顯然也是有問題的。

  哪怕是興業銀行作爲聯繫中介,一般的企業也不會是不看投資企業的資質和人脈,只要能適宜的給出研究方向和思路,就能夠參與合作的。

  這是沒有道理的事情。

  思路,恐怕只是一個篩選的過程。

  而是否通過進入到下一輪,纔是關鍵。

  蘇哲這邊並不清楚申大的醫藥研發團隊給出了什麼思路,但看樣子布蘭德那邊還沒有讓團隊返回,這證明還是有機會的。

  按照安託所知道的情況,在給出研發思路的情況下,前後已經有四家投資公司帶來的研發團隊被否決了,現在僅僅只剩下三家。

  而其中一家,就是來自華夏的申哲投資帶來的申大團隊。

  裴學姐那邊如果不是確認了這個信息,顯然也不會讓蘇哲過來。正是因爲有機會,所以才讓蘇哲跑這麼一趟的。

  安託的接待非常的專業,他本身的特長就在這裏,將蘇哲兩人送到鉑悅酒店之後,這位興業的經理並沒有離開,而是如同管家一樣的提前給蘇哲他們收集起信息來。

  聯合醫藥是個新成立的公司,註冊情況不難查,而布蘭德等人的信息也並非是保密的,或許安託搞不清布蘭德背後的想法,但這些基礎情況,卻是可以提供出來的。

  初期的底層調查人員,可沒法如同安託一樣把信息搞這麼全,當然也不可能如同安託一樣具備高超的主觀能動性。

  那些調查人員都是拿工資幹活,幹好幹壞都是一句能力有限,你拿別個也沒什麼好辦法。

  安託不一樣,安託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蘇哲要在浪漫國對聯合醫藥進行投資,那麼必然就只能走興業的路子,否則蘇哲根本就沒有別的途徑。

  比起蘇哲自身,安託更希望蘇哲可以成功的拿到份額,這代表着興業可以收穫一個年盈利超過百億的客戶,大筆的資金將通過興業流轉,那是足以讓他向上跳級的功績。

  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安託的主觀能動性就來源於此。

  蘇哲自然不可能打擊主動幫忙的安託,若是安託能夠提供重要的信息,促使此次投資成功,那麼將資金流轉交給興業也根本就不是問題。

  作爲法國的老牌銀行,法國興業有這個資格去成爲聯合醫藥的金融合作者。

  在國外這種重視資本的國家,銀行家比政府部門的權限還大的多,很離譜,但很真實。

  本身如果和法國興業合作,那對於布蘭德而言,也是一個極好的結果。

  當然,興業銀行本身並不參與投資,那對於他們而言風險太高,但是會提供貸款,對於完成研發並建立生產線這種事情,給出資金的慾望很強烈的。

  興業壓寶也不止是壓在蘇哲身上,而是多家投資企業他們都會安排人去服務,安託就是蘇哲這一組的,當然,安託本身和其他組存在競爭關係。

  是否能夠獲得對於投資企業足夠有價值的信息,除了銀行本身的助力之外,主要就是看經理們的個人能力了,這裏面任何一件小事,都可能成爲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安託就格外關注這些細節。

  “布蘭德已經超過三天沒有露面了,這些日子,他也沒有繼續對接投資公司。”

  “如果我沒有判斷錯的話,他大致已經把範圍鎖定在高盛、大通還有你們身上。”

  安託笑了起來,“蘇先生,這是令人振奮的消息,我認爲你一定可以獲取到足夠的份額的。”

  “這麼樂觀?”蘇哲擺了擺手,“我覺得我們還是看錯了布蘭德。”

  “申大的醫藥研發團隊,走的路子不一樣,他們提供的思路有一部分是結合了中醫思想的,我覺得申大的團隊能夠留到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在於布蘭德想要喫透這個思路,他應該是在找什麼解決方案一類的東西。”

  “謠傳布蘭德的減肥藥沒有開發成功,我認爲這個消息比較靠譜,可能是謠言之中混雜的真相。”

  “沒有成功?”安託有些驚異的看着蘇哲,“若是真的如此,那些資本爲什麼會追捧布蘭德,他們肯定調研過,不會只拿着一個假消息就獨立出來建立企業的。”

  “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藥品開發成功了,布蘭德纔有獨立的資本。不然他什麼都沒有,他憑什麼來到巴黎建立研究所?”

  “成果很可能有,但絕對不是完善的。就看是在哪一方面發生了問題。”

  “我不懂技術,但我知道布蘭德在這種形式之下都要邀請各大投資公司帶着研發團隊來,對方根本就不是爲了錢那麼簡單。”

  “醫藥開發最重要的還是數據吧?”鍾巧巧這邊也搭話進來,她在履行一面助理的職責,提前過目那些她沒見過的信息。

  “我感覺,聯合醫藥這個開發團隊,在數據採集和分析方面的投入,完全不比諾和企業差。”

  創始人布蘭德截至目前用的還是他自己的錢,但這些錢明顯撐不了太久。

  尋求投資,就是爲了擴大研發能力。只不過點太背。迄今爲止並沒有什麼收穫罷了。

  不過,布蘭德畢竟年輕,思維方式和其他企業的創始人有很大的不同,從資料上看,對方更是一個完美主義者。

  眼下和布蘭德見不了面,但是和申大的團隊見面還是沒有問題的。

  安託很快準備好視頻會議,將正在幫忙給布蘭德做實驗數據的腥死诉M來。

  “申大的魏教授你好。”

  視頻那邊,魏教授點了點頭,笑了起來:“我們來了有兩週了,雖然說是在學習,但實際上就是再給布蘭德打下手。”

  “這一點當然不錯,至少證明了布蘭德那邊是信任你們的。”

  蘇哲順着魏教授的話說道,“不過,魏教授,半場開香檳的情況可別發生在我們這裏。”

  “哈哈,蘇總真愛說笑。”魏教授繼續說道,“不過我們也卻是機緣巧合,誤打誤撞的就走到了最後一輪。”

  “布蘭德的團隊沒有中醫,所以他們和我們之間的開發思路進行了融合,當然,我們也要配合人家。”

  蘇哲明白的點點頭,“那麼他們到底是在等什麼?總不能是驗證過幾家研究團隊之後,就開始準備拋棄別個吧?”

  “這就是你們投資公司的事情了。”魏教授笑了起來,“除了藥品研發,我們也沒有別的可以做的。”

  “你在這個過程中,有沒有瞭解到布蘭德那邊是爲什麼要搞這麼一出?”蘇哲問出了所有人都好奇的問題。

  道理很簡單,布蘭德要讓大家研究,主要問題就是要解決誰有這個本事的問題。

  眼下看,來自神祕東方大國的研發組織,是真的可以給布蘭德一絲幫助的。

  參與到項目裏面的魏教授,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

  布蘭德似乎是頂着被宰一刀的思維在進行藥品的研發。

  這裏面的問題,魏教授肯定也清楚。

  “我覺得倒不是布蘭德沒有研發出結果。而是對於他而言,當前的研發結果並不能讓其滿意而已。”

  魏教授神祕兮兮地說道,“你知道我們一直在幹什麼麼?我們在測試藥品地毒理,找出降低藥品副作用地方法或者方案。”

  “雖然對方沒有給出成品藥,但是卻給了我們需要達到的指標。”

  魏教授越說越興奮,“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些給出的指標,如果不是擁有成品藥,是絕對不可能被採集出來的。”

  蘇哲算是聽明白了,“布蘭德已經搞定了初步的開發,但現有的成熟藥品,雖然有效,但副作用太大。”

  “布蘭德並不像讓不符合將健康標準的藥品上市,所以纔有了當前這麼一出。”

  純技術問題啊。

  說實話,這不是什麼好消息。

  一家企業研發藥品,對於結果性質的發現存有疑慮,雖然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卻不是限制資本投入的門檻。

  簡單的說,布蘭德實際是擁有成品藥的開發實驗報告的,只不過指標不太好。

  資本看重的布蘭德的價值,就在於這個新藥上。資本也不會去管所謂的藥理毒性,只要達到了喫不死人且有效的這個結果,資本恨不得今天投資明天就讓聯合醫藥哂蒙袭斍暗某晒�

  布蘭德但凡接納投資,就絕無可能支撐下去的,必須要儘快咦髋R牀試驗,上市咝小�

  可開發出這種帶有副作用的藥品,顯然不是布蘭德所需要的,這纔有了撈着投資公司找其他團隊提供思路,並且幫忙的情況。

  因爲基礎開發的過程是在自身手上,所以其他團隊來拿不到成品,也做不到逆向破解,拿着指標研究如何降低副作用,也只是添加配屬方案而已。

  只要核心專利和技術掌握在布蘭德手上,他最終的創始人份額就不可能低,其他的資本就只能認購部分股權,沒有單獨某個資本凌駕於創始人之上的情況。

  當然,這是布蘭德的算計,甚至是出讓份額換來的。

  蘇哲有點佩服對方的精神,爲了低副作用這個結果,布蘭德甚至願意用自身的利益去換取,這種品質很少會在其他研發團隊上看見。

  不過佩服是佩服,這事情是個無底洞也是真的。

  布蘭德可不會負擔其他團隊的協助開發費用,而醫藥研發方面,這往往是最花錢的部分。

  “我們想要幫上這個忙,給你們獲得份額的話,就必須建立可靠的降低副作用的方案。這方面,光靠思路還是無法完成的。”魏教授繼續說道,“我估計,我們需要大約半年的時間,和高達兩百項的試驗測試,纔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而這,哪怕是回去申大開展工作,也至少需要花費2到3億的資金,這裏面主要是試驗耗材和人員費用。”

  “蘇總,如果確定要做這件事情,我考慮短期內實現的可能性很小,我建議給出方案後,我們還是回去完成,這樣也能省一些消耗。”

  2-3億元,長達半年的時間。

  蘇哲本能的搖了搖頭,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別說蘇哲這種三線的投資公司堅持不下來,哪怕是大通或者高盛,也不會承擔這麼長時間的時間成本。

  “布蘭德的指標要求看樣子很高,而這個意思也很明顯,他需要的是可以在此願意投入且幫助他的投資公司,負擔不起這個的,直接就可以退場了。”

  “這是個偏執狂啊。”

  蘇哲不覺得高盛和大通會陪他玩這麼個事情,但隨後又很快反應了過來。

  “好麼,這傢伙在玩願者上鉤啊。”

  多方投資的問題,就在於誰也不願意透露自己的底牌,你可以不進行研發,承認自己負擔不起,或者不願意負擔,但問題是,如果有人願意呢?

  大家都不是沒錢,也不是做不到,只是限於成本的考量而不願意去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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