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324章

作者:刀客特王

  “你知道你的責護是誰嗎?”一個手拿小本本的護理部人員問道。

  “不知道。”躺在牀上的病人回答道,一旁的責護心塞極了。

  “那你知道你的管牀醫生是誰嗎?”

  “不知道。”病人。

  “那你知道你是幾級護理嗎?”

  “不知道。”病人不耐煩的回答道,“我爲啥要知道啊?我又不是來考大學的!”

  “我看你就是閒的。”他繼續說道,“你要是沒事幹你就幫我把開塞露給用了。”

  他說完就開始撅屁股。

  站在一旁的責護心裏爽壞了,她都有點喜歡這個病人了。

  “你沒穿白襪子,扣5分。”臨結束的時候,護理部檢查的人員對她說道。

  .........

  高風也注意到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現在很多檢查都有點變質了,失去了原先的意義。

  就不說這個病人,隔壁的28牀是個87歲的老大爺,陪護的是86歲的老伴,兩人記性差的不行,這樣的患者你就是跟他宣教一百遍,估計也記不住太多東西。

  但取消這一塊也不行,人都是有惰性的,如果沒有檢查,護士一忙起來可能連正常的病人都不會去宣教了。

  所以只能這麼擱着,大家都習慣就好。

  趙興業跑了過來,有件重要的事情他需要彙報。

  “咱們在機場那邊的實驗室好了,配套的職工宿舍也能投入使用了。”

  他是問讓大傢什麼時候搬遷。

  “挑個好日子吧。”高風也很高興,“你跟嘉然結合一下,跟學校交接清楚。”

  胡嘉然還在京城呢,目前忙於多發性骨髓腫瘤CAR-T治療研發。高風一回來沒人指導,試驗進度就落下了,胡嘉然在那邊呆的也有點急了,趙興業一聯繫,他乾脆帶人打道回府。

  學校裏面對風欣科技的離開充滿了危機感,但也明白這是必然的結果。

  人家現在有了地方,肯定不會繼續在他們這了,這在之前就有過約定,不過雙方的合作還是能夠繼續下去的。

  Z大的劉副校長特意過來又找了下高風,表示以後還是要加強合作。

  風欣科技在學校的這段時間內,Z大可是沒少撈好處,劉副校長現在焦慮的不行,有一種媳婦兒跟人家跑了的感覺。

  “一定一定。”高風笑着說道。

  新建成的實驗樓非常的具有科技感,一眼望去,銀白色外立面單發着亮光,給人一種不便宜的感覺。

  事實上它就是很貴,趙興業每想起在這邊的花費,晚上都一種心痛的感覺。

  嶄新的職工宿舍很受科研民工們的歡迎,標準的配置是三室一廳一衛,這是一般的員工居住的地方,後面2棟則是兩室一廳和一室一廳。

  胡嘉然進去看了一下,感覺還是很滿意的,裏面都是精裝修,完全可以拎包入住。很多職工都是領了鑰匙買雙被子就來了,剩下的再慢慢添置。

  機場這邊的投入使用解決了風欣科技目前最大的問題,他們終於有了自己的實驗研發基地,再加上職工宿舍樓的建成,公司的基本盤總算是建立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把設備添置齊全,除了之前已經買過的一小部分需要咚瓦^來,剩下的還需要採購,這可都是錢,趙興業有段時間要心痛了。

  “嘉然,這個月你把那邊理順,多發性骨髓腫瘤CAR-T治療研發還是要儘快繼續。”高風交代了一句。

  胡嘉然趕忙應了一聲。

  “遇到了不少難點,有幾個我們自己解決了。”他彙報道,“但嵌合那一步老是失敗,到時候可能需要你過來指導一下。”

第411章 還以爲自己是祖國未來的接班人呢

  “哥,你忙不忙?”高貞貞打來了電話。

  “忙。”高風言簡意賅的說道,“沒事掛了。”

  “我找你有正事。”高貞貞急忙說道,“我有個同學生病了,想找你去看看。”

  病人是高貞貞的大學同學,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高風很快就見到了正主。

  “我感覺我有病。”女孩子緊張的說到,“應該是喉嚨這裏出了問題。”

  “你慢慢說。”高風示意她坐下。

  患者的症狀還是相對少見的,她之前唱歌跑調,也就是咱們常說的五音不全。

  還是個麥霸,所以在KTV的時候經常受到同學們的嫌棄。

  但這個情況在近期發生了改變,有次她跟同學一起去KTV的時候,意外的發現自己唱歌的嗓音變了,比原來動聽的多,甚至都能發顫音了。

  當時唱了首告白氣球,一鳴驚人。

  “這不是好事嗎?”一旁的李友良納悶道,“咋還來醫院了啊?”

  “我感覺不對勁。”患者一臉的擔憂,“我姥姥就是得喉癌死的,我前天晚上做夢我也是得了喉癌。”

  患者本身就有點膽小,一覺醒來更是被嚇得不輕,她跟高貞貞說了這個事,表示想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去找我哥吧。”高貞貞說道,“他是全科的主任。”

  “全科你知道吧?就是什麼病都能看。”

  有不少患者因爲發音改變來醫院就浴�

  高風讀研的時候,有個女孩子是學音樂的,唱歌跟百靈鳥叫一樣動聽,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嗓音變得沙啞粗重,查了一下才知道患了喉結核。

  當時治療了好久,但最後嗓音也沒完全變過來。

  這個患者表示自己的嗓音變得優美動聽,這他真還是沒聽說過。

  嗓音發生改變,首先要考慮到咽喉部位有什麼問題,他做了觸裕珌K未有任何發現。

  “可以到耳鼻喉科做一個喉鏡看一下。”他建議道。

  患者當即便去了,2個小時後結果出來了,說是有點輕微的咽喉炎,其他的沒什麼問題。

  高風沉思了一下,覺得應該再檢查一下甲狀腺。

  甲狀腺位於頸前部,呈H形,分左右兩側葉和一個峽部。甲狀腺側葉位於喉的氣管頸段的兩側,峽部位於2~4氣管軟骨的前方。

  這個器官如果發生了問題,也能導致發聲改變。

  患者的甲狀腺會有問題嗎?

  當然是有問題的,彩超結果提示:她的的甲狀腺上有一個4a級結節。

  甲狀腺結節一般可被分爲1-5級,1-3級通常不用過於擔心,但到了4級就要引起重視了。

  4級提示無法鑑別是惡性還是良性,總的惡性程度在百分之五到八十不等,其中,4級又分爲4a、4b、4c三級,惡性程度也是隨之增加的,治療手段一般建議採用活性穿刺或者手術治療;

  患者膽子很小,猛然知道自己脖子上長了一個可能是惡性的結節,被嚇得屁股尿流,眼淚都流出來了。

  高風安慰了她一下,便聯繫了普外科門裕尰颊呷プ隽艘粋穿刺。

  接下來就是等病理,這個一般需要3-5天。

  “醫生,那我這個嗓音發生改變是因爲甲狀腺結節嗎?”患者臨走的時候問道。

  “目前考慮是的。”高風想了一下後說道,“結節應該是長在支配聲帶的神經上了。”

  支配聲帶的神經主要爲喉返神經和喉不返神經,上述神經一旦受損,可造成患者聲音嘶啞,甚至呼吸困難、窒息、死亡,且神經的損傷通常不可逆轉。

  3天后患者的病理結果出來了,BRAF基因發生突變,考慮惡性腫瘤。

  這下沒得說了,手術是目前惟一的治療方式。

  “你還是比較幸叩模l現的很及時。”高風對患者說道,“切完你就沒什麼問題了。”

  要是拖個幾年,說不定就多發轉移了。

  不過好的一點是,大部分甲狀腺癌的患者能長期生存,像甲狀腺乳頭狀癌和甲狀腺濾泡癌生物行爲溫和,預後較好。

  “患者的嗓音近期有變化,我懷疑是結節長在了喉返神經或者喉不返神經上。”高風跟普外科的胡主任溝通道,“你們切的時候可注意點。”

  “那是得小心點。”胡主任說道,不過即便是高風不提,這臺手術他也是要親自動手的。

  要不然萬一出什麼問題,可不好給高主任交代。

  術中發現,這個結節的確是長在了喉不返神經上,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少見的。

  胡主任的技術沒得說,在完整切除甲狀腺腫瘤病竈的同時,做到了對神經的安全保護。

  手術十分順利,僅三天高貞貞的這位同學就出院了。

  她的嗓音又變回了以前五音不全那個狀態,這不免讓人有點小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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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總,咱們是不是跟趙經理說一下啊,再弄點人過來。”嶽鵬輝彙報道,“現在還是缺人,特別是檢驗這一塊。”

  “我跟他說了,但需要時間。”胡嘉然看着實驗記錄說道,這一搬過來,地盤大了好多倍。

  儀器一配置,他立馬感覺還是缺人,很多儀器都空着,嚴重浪費物力。

  “現在不是招聘的時候,來也是小貓兩三隻。”

  “是不是可以選擇兼併一些經營不善的小公司啊。”嶽鵬輝建議道,“現在大大小小的檢驗公司很多,競爭蠻激烈的。”

  很多小公司都有點扛不住,不過由於船小好掉頭,倒還能咬牙堅持一段時間。

  不過已經有很多小老闆準備退出這個賽道了。

  “這倒不失爲一個主意。”胡嘉然眼前一亮。

  嶽鵬輝很快便想到了自己的老東家,他和王亮一起邀請其中一個關係較好的老同事出來喫飯。

  “亮啊,你說上學的意義是什麼?”老同事喝點啤酒後開始大發感慨。

  “我讀完了大學,依然是處於社會的底層,讀書的意義是什麼呢?”

  “只有讀了書你才知道自己處於社會的最底層。”王亮一口一串羊肉,“不讀書還以爲自己是祖國未來的接班人呢。”

  “你小子...”老同事不由得笑了起來。

  “張哥,你現在在公司怎麼樣啊?”嶽鵬輝給他倒了杯啤酒,“還是跟以前一樣嗎?”

  “差不多吧。”張哥說道,“你們走後小周他們也走了,公司又來了很多新人。”

  “但都是幹不長,跟走馬觀花一樣。”

  張哥是公司裏面的老人了,很受老闆的器重,新人的培訓和工作都是他負責安排的。

  “這幾年公司效益也不好,我感覺老闆是不想做了。”他不由得嘆一口氣,“我也得給自己找找退路了。”

  工作就是這樣,在華國,除了一些特定的行業,很多人一生之中主動或者被動都要更換幾次工作,從一而終的情況很少見。

  “姓魏的還在那嗎?”王亮問道,他一直對魏經理耿耿於懷。

  “早走了,去南方了。”張哥道,“現在除了我跟小劉,其他的你們都不認識。”

  王亮瞬間有了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這纔多久啊,原來那些熟悉的人竟然都各奔東西了。

  “現在的職工素質怎麼樣啊?”嶽鵬輝問道,“都還行吧?”

  “都不錯,有幾個挺有靈性的。”張哥笑道,“你也不看都是誰調教出來的。”

  這話嶽鵬輝和王亮信,張哥的能力沒的說,他們剛畢業的時候,是對方手把手把他們帶出來的。

  “我們公司準備兼併2-3個小型檢驗公司。”嶽鵬輝說起了這事,“張哥你回去問問老闆,看有沒有打包出售的想法。”

  老東家的情況他是比較熟悉的,很多儀器都是主流配置,人員和設備拿來就能用,比較省心省力。

  “啊?”張哥愣了一下,“你們公司是搞什麼的啊?”

  “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嗎?”王亮說道,“風欣科技,在咱們省內很有名的。”

  他之前打電話給張哥說過,想拉其過來,但後者當時明顯是不怎麼感興趣。

  “哎呦,我都忘了這事了。”張哥笑了一下,“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想換單位的。”

  換一個新的單位,就意味着要重新融入到新的環境裏面,以前構建的人事關係都將不復存在。

  你不知道新的老闆和同事是什麼類型的動物,不知道能不能相處的來。

  這也是很多人明知道跳出去可能會有更好地發展,但仍不願意做出改變的原因。

  聽完王亮的介紹,張哥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當即表示回去找老闆彙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