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步正陽仔細把王老爺子平時喫的藥物全寫了出來,同時還詢問了當地泌尿科醫生那邊的用藥。
但令人失望的是,並沒有明顯的發現。
“會不會是藥物之間的相互反應?”步正陽猜測道,“或者是目前還未發現的這種。”
的確有這個可能,但高風覺得這種概率比較小。
“他在那邊急钥朴盟幜藳]?”
“家屬說沒有。”步正陽回答道。
“再跟那邊的大夫確認一下吧。”高風說道,“當時情況應該比較混亂,家屬要交錢、掛號,不一定能記住。”
步正陽趕緊去打電話,很快就傳來了消息。
“還真用了藥!“他一臉振奮,“急钥频尼t生說用了烏利貝爾。”
“烏利貝爾?”高風眼前一亮,“靠,原來是亞甲藍的原因啊!”
亞甲藍的使用也是常見的綠色尿病因,其藍色顏料可經腎排泄與正常的黃色尿液結合,最終導致綠色尿。
烏利貝爾(烏洛托品、磷酸二氫鈉、水楊酸苯酯、亞甲藍和硫酸天仙胺)是一種用於減少膀胱痙攣的處方藥。它含有亞甲藍,以無色亞甲藍的形式由腎臟排出。
這下真相大白了,患者由於有糖尿病和高血壓的原故,腎功能不是很好,亞甲藍的代謝出了點問題,所以纔出現了綠色的尿液。
“這個嚴重不?接下來需要怎麼辦啊?”紋身大哥着急忙慌的問道。
“不嚴重,過兩天顏色就自己變回來了。”高風對他解釋道,“你們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這不合適吧?來都來了!”王老爺子明顯有點不放心。
“對啊,醫生。我爸還想做手術呢,不行就在你們這做吧。”其兒子說道。
“那我給你聯繫泌尿外科,我們科屬於內科,住我們這不行。”高風又給剛纔會缘拿谀蛲饪漆t生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關鍵是現在沒牀位。”對方有點爲難,“得排隊,至少要2天以後。”
步正陽跟王老爺子商量了一下,決定讓對方先在這邊住兩天,正好他血糖控制的也不好,調整一下等那邊有牀位了再轉過去。
不出意料,病人的尿液顏色第二天就變過來了。
這些天高風帶着大家接粤瞬簧僖呻y雜症的病人,包括郭院長在內的很多人,一直往他這裏塞病人。
大多數都是類似這樣沒有什麼質量的病人,就是詳噙^程比較耗費腦細胞。
“最近感覺也沒什麼成就,挺迷茫的。”高風嘆了口氣,“我得找點事幹,發發文章刷刷聲望什麼的。”
一旁的步正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最後只得撇了撇嘴。
“高老師,我這有個複雜的病人。”李尋打來了電話,“您過來看一眼吧。”
鄒豐產,男,34歲,職業:農民。
3年前,小鄒突然出現呼吸困難的情況,尤其是活動之後,特別明顯。
他的呼吸困難不是一轉而逝,每次都要持續一段時間,有時候還會咳兩聲。
硬撐了很久後,他扛不住了,這纔到醫院就浴�
接缘尼t生爲他開具了胸部CT檢查,很快,結果便出來了:左支氣管內異常密度影,建議支氣管鏡檢查。
“你這個情況還是比較嚴重的,這邊支氣管內應該是長了什麼東西。”門葬t生對他解釋道,“需要做一個支氣管鏡,從這上面取一塊下來化驗一下。”
鄒豐產不是很懂,但他選擇相信醫生。
氣管鏡檢查進行的很順利,醫生在鏡下看到了異常的組織,鉗取後送病理,結果提示:支氣管腺癌。
自己年紀輕輕竟然患上了肺癌!
這個結果對小鄒的打擊是巨大的,好在他最終也接受了這個現實。
排除相關禁忌後,醫生第一時間爲小鄒做了“氣管腫瘤切除術+隆凸成形術”。手術很成功,小李也很快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中。
平靜的日子僅僅過了半年,胸悶又找上了小鄒,胸悶+呼吸困難。
小鄒馬上在家人的陪伴下前往更高級別的醫院尋求治療。沒想到,這只是他漫漫求醫路的開始。
在醫院完善相關檢查後,專家們決定爲他植入一枚硅酮支架,幫助他打開氣管,恢復呼吸暢通。
很快,小鄒又呼吸自如。
但又很快,小鄒又呼吸不暢。
三個月後,感到不適的小鄒再次來到醫院。檢查後,專家發現小鄒上次放的支架內,長出了肉芽增生,使支架變得狹窄。醫生決定,爲他取出舊支架,重新植入一枚。
又三個月過去,一樣的情況再次出現,一樣的解決辦法再來一遍。
就這樣三個月一循環的相同畫面,在小鄒身上發生了4次。
小鄒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今年8月,來到醫院的小鄒麻煩升級了。
這一次,小鄒的氣管左主開口處管腔塌陷,肉芽增生完全包裹了支架,取出的難度特別大。
沒辦法,專家只能在原有的支架中嵌套進去一個新的支架,儘量打開他的呼吸通道。
沒想到,什麼樣的解決辦法都阻止不了小鄒肉芽增生的包裹速度。
到了11月份,三個月的“魔咒”再次出現。突然出現的呼吸困難,讓他意識到又到“時候”了。
來到醫院一檢查,果不其然。專家只能在這個雙層支架裏進行新的嵌套植入。至此,小鄒的氣管裏有了一個“三層支架”的難見組合。
這次手術後,“魔咒”打破了,小鄒的生活慢慢正常了起來,家裏的農活他也都能搭上手了,一切彷彿都在越來越好。
但……
幾個月前,無明顯誘因的呼吸困難再次來襲。病魔又選中了小鄒作爲“戲弄”的對象。
前往醫院檢查後,專家發現,小鄒的氣管內幾乎看不到支架的影子,滿滿的肉芽盤根錯節,擠滿了他的大氣道。專家們無從下手。
爲了得到救治,小鄒在媽媽的陪伴下找遍了國內名醫。
專家們看到小鄒的情況紛紛搖頭,手術難度太大,風險太高,誰都沒辦法保證能取出這個“三層支架”。
“不行你去H南省人民醫院去諮詢一下吧,他們那邊好像有人硬鏡做的不錯,或許有什麼好辦法。”一個專家末了的時候提了一句。
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小鄒在家人的陪同下來到了省人民醫院。
“這個情況有點複雜啊。”高風也是直皺眉頭,“三層支架”簡直就是鬼見愁。
目前取出這個“三層支架”最難的地方有兩個。
第一,滿滿當當的肉芽增生讓人看不到支架邊界,無從下手;第二,支架內的情況複雜,稍微一動,出血風險就非常高。
第一個地方還可以慢慢解決,最多就是鏡下慢慢清理,這個高風覺得自己完全沒問題。
難點是第二個,小鄒的情況出血的風險太大了,稍有不慎,就可能因爲氣道內出血死於氣管鏡室。
“我覺得還是不要搞了。”氣管鏡室的梁叢越說道,“患者太年輕了,家屬的期望值也很高。”
“這萬一撂到這...”
後續的確是比較麻煩。
要是一般人肯定就打退堂鼓了,但高風看到患者痛苦的面容,心裏又猶豫了。
“我要是也退縮,那這個病人估計就只能在反覆的煎熬中等死了。”
想到這,他急忙進入了系統空間。
“取出支架的過程中出現了大出血,病人已死亡。”系統提示道。
“取出支架的...........死亡。”
“死亡。”
......
看來這個三層支架果然是鬼見愁,儘管高風操作的很小心,但竟然沒有一次成功的。
由於放置的時間過長,密密麻麻的肉芽和血管包繞着這個鬼東西,僅僅是輕輕的觸碰,鮮紅的的血液就一個勁的往外滲。
那這沒辦法了。
高風也覺得很無力。
“心胸外科怎麼說?能不能直接做外科手術啊?”一旁的步正陽問道。
“患者這個情況做外科手術恐怕也不現實,因爲這樣一來整個左肺都會失去,他呼吸困難的症狀不會得到緩解。”
這樣的話就失去了治療的意義。
小鄒的家屬很是失望,決定明天便辦理出院回家。
這麼多天的折騰消耗了他們巨大的精力,失望的情緒在房間內蔓延。
回到家中,高風腦海中反覆浮現患者那絕望的臉龐,一時間他都有點睡不着。
輕手輕腳的起牀來到客廳,給自己泡了杯茶,高風又進入了系統空間。
結果仍是失敗,幾十次的嘗試並沒有看到一丁點的希望。
看來小鄒的命咭簿瓦@樣了。
正準備去睡覺呢,高風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個主意。
“好像可以跟血管外科結合一下!”
既然小鄒每次都出現大出血的情況,那能不能提前讓血管外科把小李的支氣管動脈拴住呢,減少供血量,這樣也就能減少他的出血量。
越想越覺得這個注意好,高風忍不住給血管外科的劉主任打了個電話。
劉主任這個時候正準備交公糧呢,這對上了年紀的他來講並不是一件特別愉悅的事情,接到電話他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喂?急允中g???”
“我不值班啊,你找其他人吧。”
“什麼?其他人都騰不出手?”
“好,我現在馬上立刻就過去!”
電話那頭的高風愣了一下,這個劉主任搞什麼呢。
第315章 身心健康的LSP
“怎麼這個點打電話啊?”過了幾分鐘劉主任給回了過來。
“我們有個特殊的病人,他....”高風詳細的把病人的情況跟他描述了一遍,“你看這個方案可行高嗎?”
“我覺得吧..”劉主任說道,“可行性不怎麼高。”
......
“爲什麼這麼說?”
“周邊的血管很多,總不能全部栓塞掉吧?”劉主任解釋道,“除非你能告訴我栓塞哪幾根,要不然這就是個空想。”
說完劉主任便準備回科室美美的睡一覺。
此時他還不知道自己以後將面臨什麼後果,逃公糧的後果那可是加倍懲罰的。
“劉主任,你先別走,我再琢磨一下。”高風叫住了他。
劉主任愣了一下。
再琢磨一下?
這有什麼好琢磨的?你琢磨的過來嗎?
我承認你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吊,但就今天這個事他不覺得高風會有什麼好主意。
血管外科可是他的老本行,有些操作他可能做不來,但能不能做他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高風轉身又進入系統空間,開始反覆的實驗。
過了有20多分鐘,他的意識迴歸了本體,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
“劉主任,栓這3根血管有難度沒?”
“沒有,這小兒科。”劉主任很有自信,“急不急?急的話晚點就能做。”
這倒沒有必要,高風還需要再跟家屬溝通一下,畢竟風險很大,必須要取得家屬的理解和配合。
事實上,這並不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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