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嗯,那就這樣說吧,小齊。”胡總滿意的掛斷了電話。
“王亮,你在這樂呵什麼的?”他看到對方滿臉的笑容的從宿舍出來。
“今天省了100多萬!”王亮開心道。
“你幹什麼了?”胡嘉然很好奇,“買到撿漏房了?那也不能省100多萬吧!”
“那倒不是,剛纔看中了一輛瑪莎拉蒂,但是我沒有錢買,一下子就省了100多萬。”王亮抖機靈道。
這都是什麼人啊,一天天的!胡嘉然懶得再跟這種智障多說一句話,轉身進屋了。
第二天一早,高風就來到了氣管鏡室,鄭興龍排的檢查順序很靠前。
“痛嗎?”鄭興龍有點緊張的對高風問道。
“不痛的。”一旁的麻醉師搶答道,“我一針下去,保證你舒舒服服的睡過去,什麼痛苦都不會有的。”
這是要把我直接給送走啊!鄭興龍心裏更緊張了。
“怎麼血壓還高上去了?”麻醉師有點不高興了,“不是跟你說了嗎,不痛的,你抖什麼呢?”
麻醉師沒有吹牛,一針“牛奶”下去,鄭興龍立馬就失去了知覺。
高風拿起氣管鏡熟練的插了進去,一旁的護士忍不住稱讚了一句,“高醫生,你這個動作看起來真幹練。”
那你不廢話嘛,高風心想,咱這個氣管鏡操作技能可是開掛升級過的,連梁叢越都說好。
對了,也不知道老梁在德國那邊怎麼樣了?他突然想到。
氣管鏡一進到左第二分嵴,高風立馬看到了不正常的地方,一個醜陋的新生物把左上葉支氣管管口完全堵死了,上面還附有膿苔,鏡下的表現非常符合惡性腫瘤,鱗癌的可能性很大。
“鉗子。”高風出聲道,一旁的護士趕緊拆開了活檢鉗的包裝。
很輕鬆的把活檢鉗送了進去,這種單純的活檢對於一個掌握高等級的支氣管鏡技能的人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好,開鉗子...好,夾!”
重複了幾次,高風停了下來,標本量肯定夠了。
“需要做rose不?”一個人在門口問道,高風記得他姓陳,是爲了開展rose,沈主任專門從病理科弄到氣管鏡室的。
“做一個吧。”高風覺得也不差這點時間。
大約10分鐘左右,陳大夫便給了一個結果,“非小細胞癌,應該是個鱗。”
這跟高風判斷的一樣,有rose的驗證,這個病人肺癌的確認幾乎已經達到了99%,剩下的等病理結果就行了。他輕鬆之餘不免爲這個病人感到遺憾,從胸部CT和氣管鏡下的表現來看,患者已經處於晚期了,失去了手術的機會。
想想以後還要跟家屬說這個,高風有點頭痛,雖然已經接觸了不少腫瘤晚期的患者,但他仍有些不習慣。
“這麼快就結束了啊?”洗消間的護士特意跑過來問了一聲。
“對,高醫生做的又快又好。”搭臺的護士應了一聲,“我去讓下一個病人準備。”
高風脫下手套準備撤呢,有人喊住了他。
馬立德主任算是呼吸科的老人了,在氣管鏡操作上浸淫了不少年,自我覺得水平還可以,除了潘主任,硬鏡方面就屬他了。
他這會兒很是着急,2天前一個腫瘤侵犯大氣道的病人託人找到了他,病人由於氣道梗阻的原因,胸悶的特別厲害。綜合評估後馬立德決定給病人做一下鏡下治療,同時再置入硅酮支架。
前面做的挺順利的,他用硬鏡把腫瘤組織剷除了不少,出血量也不算多,正高興呢,結果在置入硅酮支架這點遇到了麻煩。
“老是彈不出去,要麼就是位置不行。”馬立德跟高風說道,“調整了好幾次了,還是不行。”他給德國學習的梁叢越聯繫了一下,對方建議他找高風看看。
馬立德有點懷疑,不過現在死馬當活馬醫,正巧高風就在氣管鏡室呢,他趕緊跑了過來。
高風看了一眼液晶面板,不得不說,腫瘤的鏟切做的挺漂亮的,梗阻解除後,患者的生命體徵也挺好,所以雖然支架遲遲放不進去,但大家的情緒都很穩定。
除了麻醉師.....
“不是,我說大哥們,行不行啊?”帶着小花帽的麻醉師一臉的愁容,“都多久了,一直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
“時間太長,一會甦醒困難怎麼辦啊?”
“好飯不怕晚!我提議先讓病人恢復恢復,咱們過2天再做唄!”
沒有人鳥他。
“我來試試啊。”高風麻利的戴上了手套。
“這個支架的口徑太小了,換一個吧。”他拿手比劃了一下。
“剛纔用的大一點的,彈不出來。”馬主任說道。
“沒事的,這裏縫一針,然後送的位置深一點,調整角度的時候再用鉗子往回拉一點就行了。”高風說道。
馬主任不再吭聲了,高風說的他有點搞不懂。
“現在壓進去嗎??”搭臺的支架材料商問道。
“對!”高風使了點勁,“好,彈出來,對!好,鉗子給我,轉一下方向.....對,好!”
一旁的馬主任瞪大了眼睛,好像很簡單的樣子,但以前沒見過誰這麼做過啊。
“高風,這是最新的術士嗎?我跟同行交流的時候沒見過啊。”馬主任虛心請教道。
“哦,這個啊...我自己瞎琢磨的。”高風隨口敷衍了一下,他的這個技能是系統給的,還真沒法給馬主任解惑。
自己琢磨的?馬立德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麻醉師等不了了,他拿起氣管鏡道,“馬主任,我幫你看看啊,沒什麼事咱們趕緊結束。”
“你看看,當麻醉師也挺不容易的,小黃現在連氣管鏡都會做了。”一旁的護士笑道。
“還不是被他們這羣墨跡的大夫給逼的。”叫小黃的麻醉師出聲道,“等我再練練,下次我替他們做得了。”
.........
下午的時候,Z大的劉副校長跟着郭副院長來到了病房。
“高教授!”劉副校長很熱情,“忙着呢?”
“還行。”高風看到對方就明白了他的來意,“咱們去示教室吧,下午那空着呢。”
示教室裏面有一對小情侶正甜蜜呢,看到人進來,叫了聲高老師好就跑了。
“還是年輕人有活力。”劉副校長笑道,“我上大學那會也想談戀愛,但是可能是長得不行,個頭又低,畢業的時候還是單身。”
“不過也有好處,少了女朋友,學習倒是搞得不錯,順利考上了研究生。那時候還真不好考呢!”
“我那時候也談了,後來沒能成。”郭副院長也說了幾句,“讀研的時候沒在一個地方,異地戀真是不行。”
這怎麼還談起來感情了,高風有點懵。
“你那個仿製藥準備怎麼辦啊?”劉副校長終於進入了正題,“拖着也不是個辦法啊,我們那邊很有找獾摹!�
“這個我還沒想好。”高風有點猶豫,昨天機場實驗室那邊又傳來了消息,說是竣工要延期,原因很複雜,完全是無妄之災。
三公里外的一處工地作業的時候違規操作,爲趕工期,在底層混凝土未完全乾結的情況下,再次進行了2次澆築,引起了大樓主體的垮塌,好在沒有人丟了性命,只有幾個工人受傷。
這麼嚴重的事故被曝光出來,造成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現在相關部門要求所有的工地展開半個月的自查自糾,而且要等評估後才能開工。
趙興業已經去跟進這個事了,但估計提前開工的希望不大。
“你不用考慮那麼多。”劉副校長勸道,“上次在那邊出的事在圈子裏面造成的影響挺大的,老周鐵定要挨處分。”
“再說,醫院裏面也能給你背書,不可能讓你喫虧的。”劉副校長看了一下郭副院長。
“對,你是咱們醫院的人,不會任由人欺負的。”後者出聲道,“秦院長已經找人狠狠告了姓周的一狀,不只是要挨處分那麼簡單,他這次肯定要退下來的。”
“還有那個跳的比較歡的,好像是姓李吧?保準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第179章 耶穌來了都不行,我說的。
“主要是信華製藥那邊還在跟我接觸呢,他們對這個也比較上心。”高風說道。
“那能一樣嗎?”劉副校長急了,“他們企業肯定追求的是利益,咱們學校要的是名氣,跟我們合作肯定對你更有利啊。”
“我考慮一下,明天給你您個答覆。”高風覺得對方說的很有道理,不過他還是想聽聽公司其他人的意見。
看到他糾結的表情,劉副校長心中一定,“那行,我回去等你消息啊。”
晚上下了班,高風把李友良、趙興業全叫了過來。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大家也說說意見吧,是跟信華製藥還是Z大那邊合作,或者就等着咱們的實驗室投入使用。”
“我覺得跟Z大合作比較靠譜一些。”趙興業沉吟了一下,“這幾天我去機場那塊跟進了一下,情況不容樂觀啊,延期1個月都算是燒高香了。”
高風皺了皺眉頭,“友良,你說呢?”
“我是傾向於跟Z大合作的,雖然老齊找我好幾次了,他們那邊實驗條件可能更好。”李友良有點糾結,“但是離咱們這太遠了,咱們在那邊也沒個認識的人,出了問題怕是鞭長莫及。”
“嘉然怎麼想的啊?這個事一直都是他負責的。”趙興業問道。
“我剛纔跟他打了電話,他傾向於去Z大那邊,也是擔憂去信華那邊怕人生地不熟的。”李友良說道。
3人又商量了一會兒,高風心裏拿定了主意。
“你那個仿製藥是什麼情況啊?”剛到家中,妻子李欣瑤就走了過來,“我碩士研究生導師下午給我打電話說這個事呢。”
李欣瑤是在Z大讀的碩士研究生,導師在省內還挺有名氣。
“估計是劉副校長的原因,他今天因爲這個事過來找我了。”高風笑了一下,“你老師怎麼說的啊?”
“她也沒說什麼,就是提了一句,說是Z大挺不錯的,讓你考慮一下。”李欣瑤給高風削了一個蘋果,“晚上想喫什麼啊?我讓咱媽做。”
“都可以,不過現在想喫會兒豆腐。”LSB露出了壞笑,懂的都懂。
以下喫豆腐的情節省略300字.....
“王亮,你在幹什麼?”胡嘉然直接破門而入,“什麼奇奇怪怪的聲音?我在客廳都聽見了!”
王亮被嚇了一跳,“我這...自己看應該不違法吧?又沒有傳播。”
“雖然不違法,但是不道德!”嶽鵬輝帶了3個人擠了進來,“有好東西你自己藏着掖着是吧?枉我一直拿你當最好的朋友!”
“是啊,王亮,你得學會分享,你這個行爲真的挺自私的。”一個同事趕緊搶佔了一個好位置。
“挑個好看的。”一個眼鏡男有點迫不及待,“最近好久沒看了,好急!”
“那你們等下啊,我下個軟件。”王亮拿起鼠標開始了操作,470殺毒彈出了一個界面:“該軟件有未知風險,您確定要安裝嗎?”
“人家十幾歲爲國爭光,我特麼快30歲了無視風險繼續安裝。”王亮說完點了確認。
幾個單身狗在房間內度過了快樂的2小時。
“去Z大?”胡嘉然接到了趙興業的電話,“行,那我跟大家說一下,明天這邊就差不多了,趕得緊的話後天就能過去。”
“總歸不是自己的地方,你還是要多留幾個心眼。”趙興業囑咐道,“人心是最複雜的,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得知要去Z大,王亮、嶽鵬輝幾個從那畢業的還挺興奮,那邊算是他們在Z州最熟悉的地方了。
“劉校長,我聽說高教授的團隊要過來了。”藥學院的潘教授敲開了劉校長辦公室的門,“還把藥學部的實驗室給騰出來了一間。”
“對,有這麼回事。”劉副校長回道,“潘教授,你有什麼問題嗎?騰出來的那間實驗室原本大多數時間就是空置的,應該不會影響到你們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潘教授說道,“高教授這次過來是要跟咱們學校深入合作嗎?我們藥學院能不能參與進去啊?”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劉副校長驚奇的看了對方一眼,“你們平時不是挺忙的嗎?”
“那都是瞎忙。”潘教授笑了,“我聽說高教授他們那邊都做到最後一步了,這可了不得啊。”
“這個難度很大嗎?”劉副校長問道,“你們藥學院之前不也仿製了幾款藥物嗎?”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藥了,詳細的製備流程都能公開查到了,能一樣嗎!”潘教授無語道,“這個貝伐珠單抗注射液可是大名鼎鼎啊,國內目前還沒聽說過哪個公司有這方面的進展呢。”
聽了潘教授的話,劉副校長對這個事的重視更上了一層樓,他決定一會再找校長彙報一下,爭取把整事情給迅速、順利、完美的推進下去。
得知高風選擇跟Z大合作,齊慧仁和代永輝非常失望,前者甚至試圖通過一些非正常手段試圖影響李友良,被對方乾脆利落的給拒絕了,甚至還可能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X鄉這邊的儀器終於打包收拾好了,胡嘉然讓大家又仔細查對了一遍,確認無誤後,車隊緩緩起步。
王副校長看着遠去的車隊,心裏五味陳雜,自己好不容易弄過來的項目就這麼流產了,甚至還得罪了一個未來可能成爲大牛的人,學校還遭受了巨大的損失......
“名字帶個副,放屁都不做數!“他內心突然就燃起了鬥志,一定要努力把這個副字給去掉。他原本爲人是有點清高的,平時也喜歡端着點,這次總算是看明白了。
周校長此時正在家裏頹廢,上面已經有了明確的意見,說他幹了這些年,還算是有點苦勞,可以讓他體面點退休。
“老周,你甘心嗎?”妻子有點不樂意,校長太太當着多好啊,人前人後都有人捧着。最近老公要提前退休的消息一出,圍在她身邊的人少了一大半,還有一些趨炎附勢的小人竟然還敢說風涼話了。
這可把她氣的要死,這一回家趕緊跑過來給老公鼓鼓勁,“老周,你趕緊想想辦法啊!我知道你行的,去找找你老領導。”
“再說,這也不算什麼大事,讓那個姓李的出去頂着不就行了,怎麼還能牽扯到你呢!”
“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周校長懶得答理她,老領導他早就找過了,退休的事就是對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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