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考逆袭:从面试开始一路攀登 第304章

作者:元明小陽

  不知道?他當然不知道,侯鵬臉色陰沉得厲害,鎮裡開會,他這個鎮長竟然根本不知道,就直接通知了,不用問,肯定是李修遠安排的,心裡頓時滿是憤怒。

  原來李修遠就是走個流程,還和他彙報一聲,現在李修遠是裝都不裝了啊,這鎮裡開會都不通知自己了,直接就定下來,通知人了。

  這還把自己這個鎮長放在眼裡嗎?

  想到這裡,侯鵬就準備直接掏手機,給李修遠打電話問問,他想要幹什麼?自己還是不是鎮長?

第826章 不用撈魚了

  “鎮長,這開會的事情您不清楚啊?”王家莊,王主任的目光有些驚疑,還帶著幾分莫名的意味,這要是鎮裡開會,侯鵬這個鎮長都不清楚的話,那鎮裡的一些傳聞看起來就都是真的了。

  這下次侯鵬再打電話,讓燉個土公雞的時候,自己就要考慮一下,還燉不燉了,而且看來這一會他們走的時候,自己也不用給撈魚了。

  侯鵬一個鎮長,連鎮裡的會議都不清楚,還吃魚?剩下魚骨頭,都輪不到他。

  村裡本身就是一個自治度很高的單位,這鎮長要是強勢,這底下的村主任,村支書肯定要敬著,拉攏好關係,畢竟鎮裡給村裡撥錢啊,一些工作都需要鎮裡支援。

  可要是鎮長在鎮裡都完全說不上話了,還想吃雞,吃魚?

  侯鵬面對著王主任的目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咬著後槽牙說道:“知道,今天縣裡開會,我有事沒去,估計李修遠沒有來得及和我彙報呢,沒什麼事。”

  這個時候給李修遠打電話根本沒用,除了讓王主任這邊看笑話,什麼用都沒有,還不如明天一早,自己直接堵到李修遠辦公室去,李修遠要是這件事不給自己一個解釋,明天的會議,那就不用開了。

  王主任眼裡露出了異樣的神色,嘴上肯定是不會反駁侯鵬說的話,但是心裡卻有了其他的想法,跟著侯鵬過來的幾個打麻將的人也看出來不對勁了,但看侯鵬這個表情他們也不敢問,他們經常和侯鵬在一起打麻將是瞭解侯鵬的。

  一般來說,侯鵬臉上要是露出這種表情,那就是表面上還能笑得出來,但心裡已經生氣了,每次侯鵬輸錢的時候,或者說打得不高興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這個時候就需要他們放放水,喂喂牌,只不過現在是涉及到了鎮裡工作上的事情,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裝作沒看出來,招呼著喝酒。

  當天晚上侯鵬回家的時候,喝的醉醺醺的,從王家莊走的時候,王主任也沒有說從自己家魚塘裡邊給幾個人撈魚的事情。

  次日一早,李修遠起床以後,和往常一樣,和蘇子瑩一起去跑步,然後在食堂吃過早點以後,這才開車去了鎮裡。

  車子停在中心鎮鎮政府樓下的時候,李修遠發現侯鵬的車子已經到了,李修遠臉上掛著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看來這今天侯鵬來的挺早啊。

  李修遠往鎮政府辦公樓走去,一路上不少人主動和李修遠打招呼。

  “鎮長。”、“李鎮長”的稱呼不絕於耳,這一早正是上班的時候,再加上今天還有通知的各個村子來開會的村主任、村支書,李修遠也不時地停下來和眾人打招呼。

  李修遠剛到辦公室門口,王志濤就過來了,和李修遠說上午會議的事情,通知的開會時間是八點半,現在已經陸陸續續地來人了,不過也有兩個村子,村主任和村支書請假來不了的,一個是家裡有親人過世了,實在不行,讓副主任過來開會,另外一個是前段時間腿折了,這段時間鎮裡的會議就一直沒有來參加。

  其實正常來說,這點事,他們也不至於說特意地請假,這讓其他人過來解釋一聲就行了,但是現在的中心鎮抓會議紀律抓得特別嚴格,從羅丹的事情以後,帶來的影響是非常深遠的。

  李修遠點點頭也沒有說什麼,王志濤又遞給李修遠兩份縣政府辦抄送過來的市裡相關會議的精神,李修遠看了一眼,見不是什麼重要的領導講話,直接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讓王志濤把這兩份檔案影印一下,每個辦公室送一份,大家各科室自己組織學習一下。

  這要是市委市政府主要領導的講話和會議精神,那就要鎮政府內部找時間開會專門學習,但不是市委市政府主要領導的講話,那抄送一下,意思一下,私底下說一聲,也就代表學習過了,不需要太認真的。

  李修遠把手頭上的工作處理了一下,同時在觀察著門口的情況,侯鵬今天來的這麼早,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要來找自己興師問罪的,但這自己來了也半天了,侯鵬怎麼還沒有過來呢?

  侯鵬這個時候,確實在辦公室裡邊有些憋不住,準備過來找李修遠了,但卻剋制著,想要再等等,一開始他是準備過去直接找李修遠理論的,直接把李修遠堵在辦公室裡邊。

  但後來又想了想,自己真的把李修遠堵在辦公室裡邊就行了嗎?李修遠在乎這個嗎?李修遠現在都繞過自己通知人開會了,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事情了。

  所以他想要等人多一點,這個鎮政府的會議室,也在鎮政府辦公的樓層,距離李修遠的辦公室也不遠,他想要等人多的時候,今天李修遠通知是八點半開會,自己八點二十五左右,等人到的差不多了,再去找李修遠。

  到時候自己怒氣衝衝的過去,直接推開李修遠辦公室的門,大聲質問李修遠,到時候會議室裡邊來參會的各村村幹部都能聽見,李修遠要是不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自己轉頭就去縣裡告狀去,開玩笑,自己還是鎮長呢,李修遠開鎮政府會議都不通知自己。

  到時候縣裡調查起來,這些參會的村主任就是證人。

  李修遠要是認慫了,但凡說兩句軟乎話,那自己都能擺一擺鎮長的架子,同樣在會議室裡邊參會的眾人也能聽見,到時候自己還可以維持一段時間自己這個鎮長的威嚴。

  很多事情都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考慮的越多,其實心裡的憤怒就越少,到最後就剩下算計和利益了,現在的侯鵬就是這樣。

  李修遠一直在辦公室等著,時間差不多了,他也沒有參加會議必須要壓軸的習慣,正好八月份防汛還有幾個村子的工作要聊,眼看著還差五分鐘會議就要開始了,李修遠就收拾東西起身準備去會議室了,而就在這時,半開的辦公室門,突然被人從外邊使勁推開了。

第827章 不要再說了

  “嘭”的一聲,李修遠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邊使勁地推開,門後的把手撞在牆上,發生一聲脆響,正在收拾東西的李修遠下意識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起。

  “李修遠,今天上午鎮政府的會議是你通知的?為什麼沒有和我彙報?”

  侯鵬一臉怒容的站在門口,看著李修遠質問道。

  李修遠看著侯鵬這樣子,人都微微有些發愣,侯鵬臉上雖然說帶著三分憤怒,但更多是表演的痕跡,眼裡透露出的算計的意味非常明顯。

  李修遠是真的沒有想到,侯鵬竟然會這個時候過來質問自己,要是一開始自己剛到辦公室,侯鵬就衝過來質問,那李修遠還真的要敬畏幾分,原因很簡單,氣頭上的人什麼都乾的出來的。

  他是想要攆走侯鵬,但不是想要和侯鵬兩敗俱傷。

  但現在侯鵬這個樣子,很明顯帶著算計的意味,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要是論算計,就侯鵬這點心思,能瞞過誰啊?

  李修遠心念急轉之間,就差不多把握住侯鵬意思了,心裡忍不住冷笑了起來,這侯鵬啊,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一個鎮長,一點格局都沒有啊。

  到現在還滿是小心思呢。

  從煤林村二期工程開始招標的時候,侯鵬就在算計了,算計來算計去的,算計的現在都成孤家寡人了,還不如說像是張興國那樣,就當面鑼對面鼓的掰掰手腕子,哪怕輸了,再幹脆的低頭。

  “侯鎮長,怎麼了?”李修遠不緊不慢地看著侯鵬問道,對上侯鵬的眼神沒有躲閃,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意味。

  “不要裝,敢作敢當,你敢說今天上午通知各村的村主任,村支書來開會不是你安排的?你要是不承認,現在就叫王志濤過來對質。”侯鵬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這段時間他心裡也憋屈的很,就是要藉著這件事,壓一壓李修遠。

  李修遠聞言點點頭:“沒錯,是我通知的,有什麼問題嗎?”

  “你承認就好,我問你,鎮政府的會議會議通知之前,為什麼不和我彙報?什麼會議議題,如何確定參會人員,還有會議時間?什麼都不請示,誰讓你直接通知大家開會的,中心鎮的鎮長是我,你有什麼權力直接通知大家開會?”

  侯鵬一連串的問題甩了出來,這些問題都是他在心裡思慮再三的,畢竟考慮的時間長,準備充分,這質問的時候,肯定就有策略了,說話肯定是要滴水不漏,不給李修遠反擊的機會。

  他相信這些問題,足以堵死李修遠所有的回答。

  但李修遠卻不慌不忙地笑著說道:“侯鎮長,你是中心鎮的鎮長,這一點大家都知道的,這開會議題是傳達昨天在縣政府民生會議上的議題……”

  李修遠說著,稍微拖長了一點聲音,他覺得侯鵬但凡是有點腦子,就應該差不多反應過來了,但沒想到侯鵬直接直接擺擺手:“傳達什麼會議,也要請示我。”

  “是,是,侯鎮長,我是想要請示您,但我上哪裡請示去?前天的時候,接到縣裡的昨天開會的通知,張興東副鎮長請示你的時候,你說,明天我要生病發燒去运跛瑳]時間去縣裡開會,沒辦法,只能我去了,我回來倒是想要請示您,可誰知道您在运鶔焱甑跛疀]有?總不能讓您帶病工作吧?”

  李修遠說到這裡的時候,侯鵬臉上的神情一片煞白,他忘記這事了,昨晚吃飯的時候,聽到王家莊的王主任說通知開會,結果沒有經過自己,立馬就憤怒起來了。

  哪裡還想到,李修遠通知開會,是轉達縣政府的民生會議精神這個事情,畢竟民生會議,在他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重要的會議,直接下發一個通知就行了。

  而且即使是想到了,也不會往自己推辭的理由上邊去聯想。

  當時張興東讓他去開會的時候,他不願意去,看著張興東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副鎮長能給自己這個鎮長安排工作一樣,副鎮長指使自己這個鎮長去開會,他當時乾脆就用了一個蹩腳的理由,明天我要生病發燒,去掛吊水。

  發燒這事,能提前預測嗎?不能,就像是紅白喜事,喜事可以提前通知,下個月某某天,我家辦紅喜事,結婚啊,嫁女等等之類的,但白事能提前通知嗎?

  下個月我家要辦白事?

  所以侯鵬是知道自己這個理由有多蹩腳的,但他就是要用這樣的理由,告訴張興東,我就是不去開會,你能把我怎麼樣?

  可沒有想到,就這麼隨口一句話,當時都沒有在意,過後也沒有想到過,竟然就這麼巧的被李修遠用到這個地方來回答自己的質問了。

  侯鵬頓時臉色漲得通紅,他知道,自己可以強行解釋,我生病你也可以給我打個電話請示,可自己生病的理由呢?明天要生病發燒掛水,這傳出去自己就成笑話了。

  這話可以和張興東兩個人說,就像是侮辱張興東一樣,擺明了我就不去開會,你能把我怎麼樣吧?

  可他現在是特意選擇這個時間,就是為了讓事情鬧開,讓參會的村主任、村支書聽聽,結果就聽個這?侯鵬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呼呼的大口喘著氣。

  李修遠都有些擔心,他哪口氣喘不上來。

  “侯鎮長啊。”李修遠見侯鵬不吭聲,繼續笑著說道:“其實不是我不想請示你,昨天會議是谷凡蕾谷副縣長主持的,在會議上谷副縣長親自強調了這個會議的重要性,讓各鄉鎮儘快開會傳達落實,我這也是著急,你說昨天下午回來了,你還生病發燒在运跛矣惺颤N辦法?”

  李修遠每說一個字,侯鵬的臉色就蒼白一分,李修遠說到最後,侯鵬看著李修遠的眼神都有些畏懼了,他都想要衝上去捂住李修遠的嘴,讓李修遠不要再說了。

  李修遠這哪裡是在解釋,這是要自己的命啊!

第828章 病例證明

  “谷副縣長重視”“侯鎮長你在得到會議通知以後,提前要生病發燒”這兩個意思組合在一起,那就要命了啊。

  侯鵬心裡清楚,這今天的事情傳出去,自己要得罪死谷凡蕾了,有時候縣裡的領導也不是不能得罪,但得罪也有大小,會場上,哪怕是和領導拍桌子了,有些領導大氣,都不會和你計較。

  有時候領導吩咐工作了,你不當回事,沒有幹好,或者壓根就沒有幹,得罪領導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可你要是表現出來我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裡,那就不一樣了。

  侯鵬站在李修遠辦公室門口,聽著對面李修遠一字一句的看似在給自己解釋,為什麼沒有請示彙報,但實際上卻是在挖坑要把自己埋進去不說,還要在上邊狠狠地跺上兩腳,生怕埋不好,讓自己爬出來啊。

  谷凡蕾主持會議,通知鎮長或者副鎮長參加,自己沒時間,或者不願意去,隨便找個理由都行,但唯獨不是能是,你明天開會,我明天要生病發燒去掛吊水。

  這就是完全看不起人了,赤裸裸的藐視領導,不把領導放在眼裡了,不要說谷凡蕾還是個女領導了,就是再大氣的領導,也不會容忍有這樣的下屬。

  侯鵬後背發涼,渾身已經冒冷汗了,這明明當時他說這話是為了侮辱張興東,就用這樣蹩腳的理由,結果現在讓李修遠這麼一說,好像成了自己針對谷凡蕾了。

  一個縣委常委的能量有多大,這一點張興國在前段時間的時候已經證明過了,人家縣委常委,組織部部長稍微一齣手,就讓張興國成了個笑話。

  而且張興國那個動作,哪怕是有逼宮的嫌疑,但說到最後,還能說一聲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可自己這個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那就成了個人恩怨了,要是谷凡蕾不整死自己的話,那她這個常務副縣長就不用當了。

  侯鵬身體顫抖著,手指著李修遠哆哆嗦嗦地說道:“你閉嘴,別說了,不是的,我沒有,我就是生病了,昨天是去吊水的。”

  他不敢再讓李修遠說下去了,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今天他侯鵬就是去飯店吃飯不給錢,被谷凡蕾當場逮著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谷凡蕾也不會上綱上線。

  但谷凡蕾主持的會議,他提前一天預測自己要發燒,所以不去,那谷凡蕾弄不死他才怪呢。

  李修遠笑呵呵地看著侯鵬點點頭:“對,侯鎮長,我知道啊,你之前就說過了,昨天要生病發燒去运跛!�

  “不不不,我是前兩天就生病了,昨天要去醫院吊水,明白嗎?前兩天就感冒的不行,昨天感覺扛不住了去的运跛!焙铢i趕緊連忙解釋道,糾正著李修遠話語裡邊的問題。

  早就生病了,昨天去吊水,和之前沒有生病,預測昨天要生病發燒去吊水,那是兩回事,這個必須要解釋清楚的,或者說對外說的時候,一定要說清楚的。

  李修遠笑了笑,不再吭聲,看著侯鵬在那裡跳著腳解釋著,機關算計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啊!

  侯鵬看著李修遠一臉嘲諷的樣子,臉色尷尬到了極致,咬牙看著李修遠扔下一句:“我真的是之前就生病了,誰要是不相信,可以看我的病例證明。”

  然後侯鵬就灰溜溜地轉身離開了。

  李修遠聽著侯鵬的話,差點沒有笑出聲來,看他的病例證明,這話虧侯鵬能說得出來,又不是公檢法人員辦案,需要證據,今天的事情,但凡傳到谷凡蕾的耳朵裡,谷凡蕾有機會就會給侯鵬上眼藥,穿小鞋。

  當然了,理由肯定不是侯鵬提前預測自己會發燒,不能參加她主持的重要會議,而是侯鵬今天左腳邁進了會議室,這同志不行,進會議室怎麼能先邁左腳呢?應該先邁右腳才對。

  至於說侯鵬的病例證明,谷凡蕾會去看嗎?不會的,甚至提都不會提這事,完全是自由心證,再加上一個無風不起浪,即使你有病例證明又能怎麼樣?證明你生病了嗎?這種東西,誰去醫院開不出來啊。

  李修遠看了一眼時間,這已經八點四十分了,本來李修遠是想要提前五分鐘去會議室的,結果這還遲了十分鐘。

  李修遠無奈地搖搖頭從辦公室裡邊出來,朝著會議室門口走去,王志濤一直在會議室門口等著,剛才李修遠辦公室裡邊的動靜,在會議室裡邊都能聽到,更何況他站在會議室門口了。

  所以哪怕是到了開會時間,他也沒有過去催促李修遠,王志濤對李修遠還是瞭解的,昨天李修遠要通知人開會的時候,他就提醒過李修遠了,既然李修遠還這麼做了,那李修遠肯定是有把握的。

  果不其然,從侯鵬一開始氣勢洶洶的過去質問到低三下四的解釋,最後灰溜溜的離開,整個過程也就是十多分鐘的樣子。

  這李修遠的辦公室距離會議室比較近,這不光是他聽見了,會議室裡邊參會的村幹部們也聽得清清楚楚的,侯鵬這個跟頭算是栽大了。

  如果說上一次的鎮黨委會議,李修遠和張興國兩人聯手架空侯鵬,只是讓侯鵬在鎮政府裡邊威嚴掃地,權威盡失,那這一次就是讓侯鵬失勢的影響,在全鎮範圍內,各個村子都擴散開來了。

  一個鎮長,鎮裡開會不知道,去質問副鎮長,結果被人兩句話給懟了回去,還要低聲下氣的解釋,昨天為什麼沒有去縣裡開會,讓人查他的病例去。

  這簡直就是開玩笑。

  “鎮長。”王志濤快步迎了過來,接過李修遠手裡拿著的檔案和水杯,李修遠走進了會議室裡邊,本來嘈雜的會議室裡邊一下子就安靜了很多,然後在幾秒鐘之內,徹底地安靜了下來。

  會場內中心鎮各個村子的村主任,村支書都齊刷刷地把目光看向了臺上,這個年輕的常務副鎮長。

第829章 有困難嗎?

  “人都到齊了,那現在開始開會,今天會議的主題是傳達縣裡民生會議精神,主要是幾項工作,首先是新農合的參合率問題,從去年……”

  中心鎮鎮政府會議室內,李修遠走進會議室後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宣佈開始開會了,至於說他自己開會來遲了十分鐘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解釋。

  這要是縣裡開會,縣領導開會,遲到了肯定要解釋一下,但是在鄉鎮,就沒有這個說法了,你要是解釋了,反而顯得文縐縐的好說話,底下的村幹部之類的,在後續的工作中,也會更加肆無忌憚一點。

  基層工作有自己的特殊性,基層的幹部,在工作上作風也要更硬一點。

  縣領導在下屬幹不好工作的時候,可以隱晦地敲打一點,那就足夠了,話不需要說得太直接了;可是基層不一樣,基層的村幹部工作幹不好,該張口罵娘就要張口罵娘,你要是隱晦地敲打一下,他們根本就聽不懂。

  村幹部普遍的文化程度,也就是那樣,尤其是年紀大一點的,可能連高中都沒有上過,也就是個國中畢業,你和他們玩文字遊戲,和他們說話客氣,他們不懂,就得罵。

  開會遲到了也不用解釋,我是鎮長,我遲到一會怎麼了?但你要是開會遲到,我就罵娘,你以為你也是鎮長啊?想遲到就遲到?

  上午的會議開完以後,下午是關於教育工作方面的兩免一補。

  到下午四點鐘的時候,一天兩個會議才結束,而與此同時,關於侯鵬提前預測自己發燒,要去运跛耍荒軈⒓涌h裡會議的事情也傳了出去。

  本身早上李修遠和侯鵬兩人的衝突,知道的人就有不少,中午吃個飯的功夫就有不少人都知道了,下午更是直接瘋傳了,侯鵬在鎮裡現在本身就沒有多少權威,這八卦傳的更快了。

  至於說這個事情的真實性,大家在意事情的真實性嗎?越是可信程度不高,大家越聽得帶勁,傳的越快。

  張興國聽到這事的時候,輕聲嘆了口氣,臉上並沒有多少幸災樂禍的神色,不說指望侯鵬能在鎮政府那邊鉗制李修遠,但多少給李修遠也添點麻煩吧,結果侯鵬也太不頂用了,就和送人頭似的。

  把柄送到李修遠手裡一堆,竟然還跑去質問李修遠,結果讓人反將一軍,灰溜溜的離開,徹底成了笑話。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侯鵬出現在鎮政府的時間很少,有時候也就是早上來露個面,有時候早上都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