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考逆袭:从面试开始一路攀登 第1章

作者:元明小陽

公考逆襲:從面試開始一路攀登

作者:元明小陽

簡介:人情似紙張張薄,世事如棋局局新,李修遠從基層開始做起,帶著一顆想要追求進步的心,一步一個腳印,步步登高!

第1章 上岸就分手

  黃塬縣一家小飯館,李修遠看著旁邊牆上掛著的日曆,怔怔出神。

  2005年3月23日!

  自己這是重生了?

  對面,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生端坐著,滿臉的膠原蛋白,一看就是剛大學畢業,清純中還夾雜著幾分柔弱,此時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

  “修遠,我知道你人挺好的,你對我們家的恩情我都記在心裡,非常感激,可是感情的事強求不來,我們還是分手吧!”女生叫林靜雅,是李修遠的女朋友。

  熟悉的臺詞讓李修遠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向了林靜雅。

  哪怕前世已經經歷過一回了,面對這樣的情況,李修遠心裡還是忍不住滿是怒火。

  他和林靜雅從大一的上學期就開始談戀愛,林靜雅家庭條件特別差,大一下學期的時候,林家出了變故,林靜雅連學費都交不起,是李修遠拿著自己的生活費給林靜雅交的學費。

  為此,大學四年,有三年半的時間,本來家庭條件還可以的李修遠週末都在外邊打工,一件好點的衣服都不敢買,一頓飯館也不敢去,吃的永遠是食堂。

  但是卻讓林靜雅大學四年,在學校過的舒舒服服。

  大學畢業實習期間,李修遠本來有一個很好的實習單位是大國營企業,表現好是能留下來的,但當時林靜雅的父親生病在省城住院,母親著急又摔斷了腿,林靜雅回來家裡照顧母親,李修遠就義不容辭的照顧林靜雅的父親。

  而醫院工作單位兩頭跑,耽誤了工作上的事情,導致也沒有留在省城的國營企業。而且連醫藥費,都是李修遠和自己父母要的。

  談了這個戀愛,李修遠可謂是半條命都快他媽的搭進去了。

  “修遠,我們真的不合適,還是分手吧,以後你不要糾纏了。”林靜雅繼續說道,聲音柔弱,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蛇蠍般毒辣。

  “不合適?”李修遠聲音提高了幾分,蘊含著滿腔的憤怒:“你上大學交不起學費,我拿生活費給你交學費的時候,你不說不合適?”

  “你爸生病住院,為了照顧他,我連那麼好的實習機會都丟了,你不說不合適?現在了,你說不合適了?”

  聽李修遠提起這事,林靜雅有些惱羞成怒,聲音也尖銳了:“我說了,你對我的好,我心裡很感激,但是感激和感情是兩回事,我現在不喜歡了不行嗎?”

  李修遠前世是真沒想到林靜雅竟然這麼無情,自己付出了那麼多,林靜雅在甩掉自己的時候,竟然乾脆利索到這種程度,對於自己的付出,就一句“心裡感激”就完了,其他的提都不提。

  這可真是現實比電視劇魔幻啊,電視劇裡邊也得提一句,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下輩子當牛做馬呢!

  結果林靜雅就一句心裡感激,輕飄飄的四個字,是自己四年的付出啊!

  “呵呵。”李修遠冷笑一聲:“什麼不喜歡了,不就是因為你筆試第一,要上岸了,端上鐵飯碗了,所以嫌棄我了,不就這麼回事嗎?”

  這件事要從一個月前說起,當時兩人都要談婚論嫁了,但林靜雅說要報考公務員試試。

  還和李修遠承諾:“咱倆一起考上了,就都去上班;要是考不上呢,咱就一起創業,開一家夫妻店。反正不管考上沒考上,都結婚。”

  唯獨沒說,一個人考上了,一個人考不上應該怎麼辦?

  結果一個月後,筆試成績出來了,林靜雅報考的崗位,招聘十個人,林靜雅筆試成績第一,這不用看面試的成績,都知道是鐵定上岸了。

  而李修遠呢,報考的崗位招一個人,李修遠的筆試成績第五,連面試都進不去,這是落榜了。

  在筆試成績出來以後,林靜雅就藉口要準備面試,半個多月沒見李修遠,這再見面就是提分手了,今天更是直接追到了自己家麵館裡邊,當著自己父母的面提分手,給自己難堪。

  “好,既然你這麼想我,那我就給你說點現實的,沒錯,我就是嫌棄你了,外邊停著的那輛奧迪車看見了嗎?我新交的男朋友,父親還是工商局的副局長,他自己在事業單位上班前途無量,人家一句話就能讓你家這個小麵館關門。”

  “你怎麼比?公考連面試都進不去,難道要我嫁給你,守著這個小麵館窩囊的過一輩子嗎?認清楚吧,不管你承認不承認,咱們都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林靜雅徹底的撕下了偽裝,明明前世已經見識過,可這模樣仍然讓李修遠感覺無比的陌生,一時之間,連和林靜雅說話的興趣都沒有了。

  大學的時候,林靜雅總是裝的和白蓮花似的,李修遠從沒想到相戀四年的枕邊人,自己付出了一切的女友,竟然是這種人?

  “你走吧,我同意分手了。”李修遠趕人。

  這他媽的才半個月啊,連下家都找好了,再不同意這他媽的自己頭上說不定都冒綠光了……

  但同時李修遠內心又滿是苦澀和無奈,連句狠話都不想說了,免得真的因為這麼個女人,再連累到父母賴以生存的生計……這種無力感,是深深的記在心裡了,發誓這輩子,他一定會削尖了腦袋往上爬,絕不會讓人再這麼威脅自己!

  林靜雅站起來,有些警惕的看著李修遠,警告道:“既然同意分手了,你以後就不要再來糾纏我。”

  李修遠聞言點點頭:“你放心,我他媽再糾纏你,我就是條狗。”

  前一世的自己,低三下四,苦苦哀求,以為能換來人家的憐憫,結果鬧到最後,林靜雅就差沒有報警告自己騷擾了。

  這一世老天既然給了自己重生的機會,當然不會再像前世那樣。

  林靜雅出門坐上奧迪車走了,從始至終車裡那個工商局副局長家的公子都沒有下過車,也許在他眼裡,李修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他露面吧。

  這時李修遠的母親張秋荷從後廚出來,嘆息一聲勸慰道:“小遠,你該多挽留一下的,這要是有什麼矛盾,說開了就好了,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怎麼就……”

  李修遠有些無奈:“媽,這哪裡是誤會啊,這是人家馬上就要端上鐵飯碗了,看不上我了。”

  其實這個道理張秋荷和丈夫李建國又何嘗不知道呢,不然的話,剛才的場面,他們也不會躲在後廚一聲不吭,現在只不過安慰兒子,付出這麼多,相戀四年談婚論嫁的女朋友分手了,對兒子的打擊估計不會小。

  其實李建國和張秋荷兩口子猜測的沒錯,上一世的時候,林靜雅驟然提出分手,對李修遠的打擊確實很大,甚至錯過一個寶貴的機會,後來腸子都悔青了。

  張秋荷看著兒子,眼中滿是心疼:“回去休息一下吧,等調整好了,今年沒考上,咱們明年還可以考,實在不行的話,就按照之前的計劃去做生意,爸媽這些年還攢了一點錢,可以支援你……”

  李修遠搖搖頭,看著母親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媽,這今年的省考還沒有結束呢,現在才是第一輪筆試結束,面試還沒有開始呢,乾坤未定,皆是黑馬!”

  李修遠說完起身揮揮手回家了,留下母親坐在凳子有些凌亂,看著丈夫李建國問道:“建國,小遠那話什麼意思?不是受到刺激了吧?”

  不怪張秋荷懷疑,她也是瞭解過這個公務員考試規則的,這崗位只招一個,兒子筆試成績第五,連面試的機會都沒有,這怎麼可能還有機會呢?

  李建國聞言也皺了皺眉頭,眼中有著深深的憂慮……

第2章 撿漏

  李修遠回到家裡,坐到了書桌前,考慮起了未來。

  剛才和母親說今年的省考還沒有結束,真的不是安慰母親,而是確實沒有結束呢,並且這個裡邊就蘊含著一個珍貴的機會。

  正常來說呢,按照公務員考試規定,一般是筆試成績按照三比一的比例進入面試的,

  他報考的崗位是縣政府辦公室,這個崗位只招聘一個人,按規定筆試成績前三進入面試,李修遠的筆試成績排名第五,確實沒有面試的機會。

  可是在面試之前呢,還有一道程式,那就是面試資格審查。

  筆試的前三名是要通過面試資格審查以後,才能夠參加面試的,這面試資格審查呢,包括政審,包括各種檔案資料的審查。

  要是審查不通過,或者說有人放棄了面試,不去參加資格審查呢,那後邊就按照成績遞補了。

  前世的時候,李修遠被林靜雅分手以後,受到了打擊,就一直窩在家裡,手機也關機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個崗位成為了當年全省公考最大的撿漏崗位。

  面試的時候,李修遠這個崗位出問題了,首先是筆試第一名的資格審查出問題了,資格審查沒過。

  到了第二名呢,本來參加這一次考試就是試試水,人家看上的是三季度的國考野心大的很,再加上和第一名的筆試成績拉開的有些多,乾脆就沒有參加資格審查,直接放棄了。

  這正常來說,就輪到後邊遞補兩名了。

  結果前世的時候,李修遠自己電話關機聯絡不到,也視為放棄資格了。

  最後筆試第六名進了面試,更奇葩的結果是,筆試的第六名,最後竟然撿了個大漏,成功上岸,接到了縣政府辦的報到通知書。

  後來李修遠知道的時候,差點沒有後悔死,又連續報名了兩年省考熱門崗位,結果都是心高氣傲,卻又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最後報考鄉政府的崗位去了鄉下,一蹉跎好多年。

  再見到當年撿漏上岸政府辦的考生的時候,是多年以後,人家以鄉黨委副書記的身份調動到鄉里任職。

  那天晚上鄉里的歡迎宴,李修遠喝得一塌糊塗,平時挺關照李修遠的副鄉長幫著李修遠解釋,說書記來了這小夥子高興,才多喝了兩杯。

  人家副書記笑著淡然點點頭沒有計較,拍著李修遠的肩膀說:“小夥子,好好努力,我看好你,前途不可限量。”

  當時那個心酸勁啊,李修遠現在想起來都感覺想哭……

  人和人之間,有些時候就是差那麼一個機會啊,人一輩子改變命叩臋C會就那麼幾次啊,錯過了就不再有了。

  一個縣政府辦,縣政府的中心,整天挨著縣裡的大領導,提副科不說和玩似的,但是對於有心人來說,熬一些年,總是能熬出來的。

  可是在鄉下,提個副科,那就是一輩子……

  嘭!

  李修遠一拍桌子,要考,必須要抓住這個寶貴的機會,這個漏自己是撿定了,這能進入縣政府辦工作,起步根本不是其他單位能比的。

  這麼好的機會,自己肯定不能放棄,既然重生一次,那一定要盡力的往上爬,見識一下自己從沒見過的山巔別樣風景。

  同時也為了自己家人,免得下次再遇到有人像林靜雅這樣威脅自己的時候,自己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嚥,而一聲不敢吭,生怕得罪“權貴”而連累父母。

  而自己現在就可以開始準備面試的事情了,然後靜等著省人事局的電話通知。

  想到這裡,李修遠拿出了考公的面試材料,開始看了起來。

  一週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這幾天李修遠除了吃飯,基本上就不出屋,唯獨出去一次是去服裝店,量身定做了一身西服,準備等到面試的時候穿。

  和林靜雅分手的一週後,省考的面試的資格審查也開始了,李修遠也越來越留意著手機的動靜,幾乎是手機一響就第一時間過去。

  4月3日,和林靜雅分手的的十天後,李修遠接到了省人事中心打來的電話,通知李修遠參加面試資格審查。

  李修遠儘量保持平靜地接完了電話,但是在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李修遠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揮舞著拳頭大喊起來,發洩著心裡激動的情緒。

  縣政府辦啊,這是全縣最有含金量的崗位了,前世錯過這個機會,那就是誤了自己的一生啊。

  就在這時,張秋荷和李建國正好中午回來午休。

  聽著兒子房間裡邊的動靜,張秋荷還有些擔憂,兒子不是分手以後受到打擊出什麼問題了吧?要不要通知一下嫁出去的女兒,回來開導一下這個弟弟……

  “爸媽,剛才省人事中心,通知我去面試。”李修遠一臉興奮地和父母彙報這個好訊息。

  張秋荷和李建國兩口子聽完以後,表面上倒是挺開心的,但是實際上卻沒有什麼多興奮,因為原因很簡單的。

  這撿漏進入面試,也不代表就能上岸的。

  畢竟在李修遠前邊的,筆試第三名,筆試第四名,都比李修遠的筆試成績好,李修遠想要上岸,要在面試中,逆襲反超這個第三名和第四名才行的,筆試差了一分,面試就需要多超兩分的。

  這能進入面試,只能說有機會,但是這個機會依舊不大的。

  不過兩口子雖然說覺得機會不大,但是卻不會打擊李修遠的信心,想著,李修遠去省城參加面試,就當是出去散散心了。

  李修遠把父母的心態看得很明白,但是卻也沒有多說什麼,說什麼都不如拿事實來說話。

  接下來的一週內,李修遠跑了幾趟,把自己所有的資料都交了上去,然後從面試資格審查通過名單裡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同時面試的時間、地點也出來了。4月23日,地點放在了省城河東大學。

  對於這一次的面試,李修遠還是很有信心的,前世就參加過多次的,這種面試一般都是準備的結構化面試,面試官一律全部都是副處級、正處級幹部。

  而為了保證這個面試的公平公正呢,這一個考場七個考官,是提前要通知三十個人的,到時候誰能去當考官,都要到了最後一天才能決定的,再加上面試過程以匿名方式,可以說已經最大程度的保證了面試的公平公正。

  只要是保證了公平公正,李修遠就有這個信心在面試中逆風翻盤,開玩笑,前世在基層幹了十多年,雖然說還是一個科員,但這功底也不是還沒上岸的毛頭小子能比的。

  4月21日,距離面試還有兩天的時間,李修遠就踏上了前往省城的客車……

第3章 35號考生

  李修遠到了省城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找考場附近的賓館,公考的時候考場附近堵車,這一點都不奇怪的,所以必須要住一個離考場近一點的賓館。

  方便到時候趕過去。

  李修遠特意提前兩天過來呢,就是為了找一個合適的賓館,前一世的時候,李修遠就見過,面試頭一天才來考點附近找賓館的考生,結果附近的賓館都已經住滿了,無奈只能住遠點的地方,或者說條件更差的。

  結果第二天面試的時候遲到的,或者說因為沒休息好狀態不好,忘帶准考證的,沒時間吃早餐,影響狀態的。

  筆試呢,比的是實力,但是面試比的就是全方位的能力了,需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仔細了,周全了,比如說髮型啊、服裝啊,這是面試,有人穿個束腳褲就來了,開什麼玩笑,這是省考面試,不是他媽的社團入夥,選的公務員,不是黃毛。

  李修遠在賓館住下來以後,開始面試前的最後準備工作,比如說把包裡帶來的衣服給熨燙妥帖了,找一家清淡點的飯館,保證好腸胃的舒適。

  4月22日,距離面試就剩下半天的時間了,李修遠聽到樓下吵吵鬧鬧的,開啟房門聽了聽,原來是有考生來住宿,結果就剩下最後兩間房了,兩撥人吵了起來。

  李修遠心裡有些感慨,這今天下午吵架,不管是吵贏了,還是吵輸了,都會影響明天面試狀態的。

  而就在這時,樓下的這場爭吵好像也分出了勝負,李修遠站在窗戶邊上,正好看見吵輸了的一方垂頭喪氣的離開賓館。

  只不過李修遠看著,這其中有個背影怎麼那麼熟悉呢,正好這時對方回頭,雖然說李修遠在樓上隔著窗戶,但還是看清楚對方了,正是前女友林靜雅。

  這原來是前女友吵架吵輸了啊,這吵架輸了,還找不到合適的賓館,這估計明天面試的狀態要受到影響了,不過李修遠知道,這林靜雅即使明天面試狀態差點也無所謂,畢竟她是筆試第一名。

  而且這個崗位招十個人呢,這隻要是參加面試了,不失心瘋的考場罵考官,那就是鐵定上岸的。

  只不過前女友林靜雅報考的只是街道辦的職位,這和自己報考的崗位縣政府辦,根本不是一個含金量的。

  就是不知道,自己要是上岸的話,等到林靜雅見到自己的時候,是什麼表情?會不會後悔,這不是妥妥的退婚流嗎?一個街道辦一個縣政府辦,這是誰配不上誰啊?

  李修遠心裡惡趣味的想著,而實際上在李修遠心裡,對林靜雅早就放下了。前些天在餐館之所以那麼憤怒,也是因為舊事重演,總是有些代入感的,其實早就能想明白的,無非是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而已。

  就當是自己瞎了眼錯付了……

  4月23日早上六點半,李修遠起床,洗漱,穿好筆挺的西裝,站在鏡子面前,做了一個自我介紹,滿意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