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量億倍增幅,覺醒即無敵 第281章

作者:喜歡耗兒魚的林掌櫃

  “但的血量特別多,而且你應該有幸哳惖募寄堋!�

  蘇臨愣住:“你怎麼知道?”

  “至從知道我的元兒死了之後,我就開始收集你的資訊,你在本源星的所有事蹟我都知道,所以能推測出你應該有一個可以讓任何機率性事件朝著你的有利的方向傾斜的被動,換血對你也只是有驚無險而已。”

  蘇臨眯起眼睛。

  “你連這個都打聽到了?”

  “你以為我二十多年在宮裡只當透明人?”華妃嘴角動了一下,“兩年前你的事蹟傳的沸沸揚揚,我給你的技能都做了分析。”

  蘇臨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在宮裡裝了二十多年透明人,暗地裡卻培養了一支情報隊伍。

  “那行。”蘇臨站起來,“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

  華妃點了點頭。

  她把綢布翻過來,背面畫著一幅圖——人體的經脈圖。圖上標註著換血的路線,從左手腕入,經過心臟,再從右手腕出。路線很長,要經過全身七十二條主經脈。

  “舊血從右手腕出,新血從左手腕入。整個過程需要整整三個時辰。”

  她抬起頭,看著蘇臨。

  “這三個時辰裡,你不能暈過去。一旦暈過去,經脈沒人引導,舊血排不乾淨,新血進不去。輕則血脈混雜變成廢人,重則直接死。”

  蘇臨把綢布上的經脈圖看了一遍,記在心裡。

  華妃寢宮裡只有蘇臨和華妃兩個人。

  窗外巡邏侍衛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蘇臨心念一動,從靈魂倉儲裡取出了那具屍體。

  聖元躺在床邊的地板上,二十二歲的臉還很年輕,銀白色頭髮散開來,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胸口那個拳頭大的洞還在,血早就幹了,凝成暗紅色的硬塊。

  華妃在看見那張臉的瞬間,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

  她的手抬起來,手指在抖,想碰又不敢碰。嘴唇動了動,像在說什麼,但聲音出不來。眼淚從她眼眶裡滾下來,一顆接一顆,砸在地板上。

  “元兒。”

  兩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乾澀,嘶啞,不像人聲,像母獸在叫崽。

  她在聖元身邊跪下來,伸手摸他的臉。指尖碰到皮膚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那張臉冰涼,僵硬,和她記憶裡那個會笑會鬧的孩子完全不一樣了。

  “他死的時候疼嗎?”

  她沒抬頭,聲音很輕。

  蘇臨站在旁邊。

  “不疼。一拳的事。他沒反應過來就沒了。”

  華妃閉上眼,眼淚從睫毛縫裡擠出來。

  “那就好。”

  她把聖元額前的頭髮撥開,把那道細小的傷疤露出來。那是聖元小時候摔的,磕在石階上,縫了三針。她摸著那道疤,指腹一遍一遍摩挲,像是要把那道疤記住,刻在自己手指上。

  時間不多了。

  “華妃娘娘。”

  她深吸一口氣,拿袖子擦了擦臉,站起來。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但她的聲音已經穩住了。

  “開始吧。”

  她把聖元的屍體放平,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刀尖抵在聖元的左手腕上,她的手懸在半空,停了整整三息。然後她閉上眼,一刀劃下去。

  刀口很深,鮮血湧出。

  華妃急忙拿出玉佩放在傷口處理,剛碰到血,就把湧出來的血吸收殆盡,然後繼續吸收聖元體內的血。

  過了一分鐘,玉佩終於吸飽,不在繼續吸收,而聖元外漏出來的皮膚都呈現出了慘白顏色,相似縱慾過度的一樣。

  蘇臨這邊脫掉上衣,盤腿坐在地上。月光從窗縫裡擠進來,在他身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線。

  華妃跪在他左邊,手裡握著匕首。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的手很穩,比剛才穩多了。

  “換血一旦開始,不能停。”她的聲音很輕,“停了,前功盡棄。舊血排不乾淨,新血進不去,你的經脈會亂成一鍋粥。”

  蘇臨點頭。

  “外面有巡邏的侍衛。”華妃往窗外看了一眼,“每兩刻鐘經過一次。你不管多疼,都不能出聲。”

  “明白。”

  華妃低下頭,看著手裡那把匕首。刀刃上還沾著聖元的血,已經幹了,凝成暗紅色的印子。

  她把匕首在袖子上擦乾淨。

  “準備好了?”

  蘇臨深吸一口氣。

  “來吧。”

  華妃把匕首抵在蘇臨的右手腕上。刀尖刺進去——不是劃一道口子,是直直刺進去,刺到血管裡。

  蘇臨的眉頭皺了一下。

  疼。

  他咬著牙,沒吭聲。

  血從刀口湧出來。暗紅色的血順著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窪。

  華妃拔出匕首。然後拿起那塊封血玉佩,貼在蘇臨的左手腕上。玉佩觸碰到皮膚的瞬間,那點紅光猛地亮了。

  紅光照在兩個人的臉上,一明一暗,像心跳。

  華妃把玉佩按緊,閉上眼,開始唸咒。

  那咒語很輕,輕得像風吹過窗縫。蘇臨聽不清她在唸什麼,但他能感覺到——左手腕上,有什麼東西在往他身體裡鑽。

第227章 換血成

  滾燙的、灼燒的、像岩漿一樣的火。從左手腕開始,沿著血管往上爬。先是手腕,然後是小臂,然後是手肘,然後是肩膀。

  蘇臨的牙咬緊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皮膚下面,能看見一條紅線在蔓延,從手腕開始,一點一點往上延伸。紅線經過的地方,皮膚在跳動,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

  “忍住。”華妃的聲音在發抖,“才剛開始。”

  蘇臨沒說話。他閉著眼,感覺到那條紅線從肩膀爬進胸口。燙,像那種“血管裡灌了鐵水”的燙。每爬一寸,那一寸的血管就在痙攣,像被人攥住了使勁擰。

  汗從他額頭上滾下來,滴在地板上。一滴,兩滴,三滴。

  窗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很整齊。是巡邏的侍衛。

  蘇臨猛地睜開眼。華妃也睜開了眼。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腳步聲越來越近。是一隊人的腳步聲。至少有五個。靴底踩在石板上,沙沙沙,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們耳朵上。

  “停在這兒。”外面有人喊了一聲。

  腳步聲停了。就停在窗外。

  蘇臨咬著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那條紅線已經爬到胸口了,正往心臟的位置鑽。疼。真他媽疼。像有人拿一把燒紅的刀,從他骨頭縫裡往外刮。

  “隊長,今晚怎麼巡邏這麼密?”外面有人問。

  “驗血大典剛過,宮裡抓了四個奸細,上面怕還有漏網的。今夜東宮加了三班巡邏。”

  “媽的,困死了。”

  “忍忍吧,天亮換班。”

  蘇臨聽著外面的對話,咬著袖子。汗從額頭上滾下來,滴在地板上,一滴接一滴。他的右手腕還在往外湧血——暗紅色的血,那是他本來的血,藍星的血脈。地上那一窪血越來越大,從巴掌大變成臉盆大。

  華妃跪在他旁邊,手裡攥著佩玉,手指關節發白。她盯著蘇臨的胸口,那條紅線已經爬到心臟的位置了。紅線在心臟外面停了一下,像在猶豫——然後猛地鑽進去了。

  蘇臨整個人弓起來。

  他咬著袖子,腮幫子鼓起,額頭上青筋暴起。疼!不是那種“好疼啊快停下來”的疼。是那種“我操你媽老子不幹了”的疼。

  心臟被紅線裹住,像被一隻燒紅的手攥住了,一下一下捏。每一跳都疼。跳一下,疼一下;跳一下,疼一下。他低頭看自己的胸口——皮膚下面,能看見心臟的位置有一團紅光在一明一暗,像一顆快要炸開的燈泡。

  然後他聽見一個聲音。不是從外面傳來的,是從身體裡傳來的。

  嗡——像金屬在震,像弓弦被撥動。

  他低頭看自己的左手腕。聖元的血,金色的,從玉佩裡湧出來,順著那條紅線開闢的路,往他心臟裡灌。

  兩種血在他心臟裡撞在一起。他本來的血是暗紅色的,聖元的血是金色的。兩種顏色在心臟裡攪,像兩條蛇在撕咬。

  蘇臨的牙咬得咯咯響。他伸手抓住地板,指甲陷進木頭縫裡,咔咔響。

  窗外,巡邏的侍衛還在聊天。他們在聊今天食堂的飯菜,聊前兩天驗血大典上那個女人撞柱子的腦漿濺了多遠,聊哪個宮女長得好看。

  蘇臨聽著這些聲音,咬著袖子,一聲不吭。汗從他下巴滴下來,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

  “走。”外面的隊長喊了一聲。

  腳步聲遠了。蘇臨鬆開嘴,袖子從嘴裡掉出來,上面全是牙印和口水。他大口喘氣,胸口那團紅光還在跳。

  “第一階段過了。”

  華妃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看到了一線希望。她拿起地上的茶壺,倒了杯溫茶,遞給蘇臨。

  “喝一口。”

  蘇臨接過茶杯,手抖得厲害。茶杯在他手裡晃,水灑了一半。他喝了一口,剩下的半杯全倒在臉上。涼意從臉上滲進去,意識清醒了一點。

  “接下來第二階段。”華妃把綢布攤開,指著經脈圖,“換血路線從心臟開始,沿著七十二條主經脈往外擴散。每一條經脈都要撐過去。”

  七十二條主經脈。

  蘇臨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團紅光。紅光開始往外擴散了,不是順著一條路走,是同時往四面八方鑽。像樹根,像蛛網,像血管一樣往全身蔓延。

  第一條經脈——從心臟到右肩。紅線鑽過去的時候,他的右肩像被人用錘子砸碎了又拼起來。咔咔,骨頭響了兩聲。他咬著牙,沒吭聲。

  第二條——從心臟到左肩。咔咔,又響了兩聲。兩隻肩膀都像碎了一樣疼。

  第三條——從心臟往上,走脖子,走腦袋。紅線鑽進後腦勺的時候,蘇臨腦子裡嗡了一聲。眼前一黑——然後又亮了。他看見了自己的腦子。他看見了自己的腦子——灰白色的,上面全是血管,血管裡流動著兩種顏色的血,暗紅色的在往外退,金色的在往裡進。

  “操。”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第四條,第五條,第六條——紅線從心臟往下走,走腹部,走腿。腹部被鑽開的時候,他的胃在痙攣,想吐。胃裡翻江倒海,像吃了一萬隻活青蛙。他乾嘔了一下,什麼都沒吐出來。腿上的經脈被撐開的時候,兩條腿同時抽搐,膝蓋在地上磕了兩下,石板被磕出兩道白印。

  第十條,第二十條,第三十條——他記不清多少條了。只記得紅線每鑽一條經脈,那條經脈就像被燒紅的鐵棍捅穿,然後鐵棍停在經脈裡,慢慢變冷,變成他自己的。被撐開的經脈在抽搐,在痙攣,在抗拒這些不該屬於他的血。

  他的身體在排斥聖元的血。

  這是本能的排斥。他感覺到聖元的血在他血管裡衝撞,像一條被關在蛔友e的蛇,不停地撞,不停地咬,想找個出口逃出去。

  他的身體在往外推那血。而那血在往裡鑽。兩種力量在他血管里拉扯,像拔河。每一處拉扯的地方,都像有人在用鈍刀割他的肉——一下,一下,一下。

  蘇臨咬著牙,腮幫子鼓起,額頭上的青筋已經爆成紫色。他低頭看自己的胸口。皮膚下面,兩種顏色的血在打架。暗紅色的在退,金色的在進。退的退得慢,進的進得快。有些地方堵住了——是他的經脈在收縮,不想讓新血過去。

  “別堵。”華妃的聲音很輕,“讓它進。你越堵,越疼。”

  蘇臨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他試著放鬆那些痙攣的經脈,讓它們張開,讓金色的血通過。經脈張開的瞬間,那股金色的血像野馬一樣衝過去,撞得他整個人都震了一下。但衝過去了,就不疼了。

  一段一段,一條一條。

  第四十條經脈。第五十條。第六十條——他渾身溼透。汗水從他身上流下來,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把一大片地板都浸溼了。

  華妃不停地給他擦汗。用袖子擦,擦完額頭擦脖子,擦完脖子擦胸口。袖子上全是汗,擰一下能擰出水來。

  第六十五條。第六十六條。第六十七條——蘇臨感覺到身體裡的暗紅色血越來越少。他低頭看自己的右手腕——舊血還在往外湧,但顏色變了。從純暗紅色變成了暗紅帶金,再從暗紅帶金變成了金紅交雜,最後變成了純金色。

  第六十八條。第六十九條。第七十條——他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疼的,是失血過多。地上那一大窪血已經能照出人影了。華妃的臉色很白,但她沒停,一直按著那塊玉佩,往他左手腕裡灌。

  “最後一程了。”她的聲音幹得像砂紙,“撐過去,就成。”

  第七十一條——紅線鑽進左腿最細的那條經脈。那條經脈在腳踝內側,細得像一根頭髮絲。紅線鑽進去的時候,蘇臨的左腳猛地抽了一下,腳趾摳在地板上,摳出五道白印。像有人拿一根燒紅的針,從腳踝開始往上捅,捅到膝蓋,捅到大腿,捅到胯骨。他咬著牙,腮幫子鼓起,汗從下巴滴下來。

  第七十二條。

  最後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