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324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第257章 兩箱白銀加二十號俘虜,這個投名狀有點猛

  左數第一排,薛環的副手,一個叫宋晚的漢子開口:“大哥,您的意思是……”

  薛環把那張蜜雪冰城傳單彈了一下。

  “老子的意思,簡單得很。”

  他站起來,背了手,踱了兩步。

  “咱們這幫人,守著這座山,守到什麼時候?朝廷哪天想起來了,派兵一圍,咱們就是甕中鱉。”

  “可若是下山,找個正經主公,把這一身本事用在正地方,咱們這幫人,往後每個都是有名有號的正經人,不是什麼山匪,是……”

  他頓了頓,“按話本里的名號,就是保安隊長。”

  堂下爆發出一陣騷動。

  “保安隊長?”

  “那是什麼?”

  “聽著像是護院頭子?”

  “胡求說,保安保安,保一方平安噻~”

  “這麼牛逼?那我也想當保安!”

  “我也想我也想!大當家快帶我們去當保安!!!”

  “大當家英明神武!!!”

  薛環抬手壓住嗡嗡聲。

  “逸王府、天府糧倉、修路工地,加上那條從城西山腳一路到城北驛站的新路,這些地盤,全得有人看守。”

  “這叫逸州城防保安體系,現在話本子裡的東西寫的很明顯了,

  逸王雖說暫時沒打算動我們,但那是遲早的事,趁現在,他釋放了招安的意思。”

  宋晚往前邁了一步,壓低聲音:“大哥,那咱們下山,總得帶點投名狀吧?不能空著手去,讓人瞧不起。”

  薛環點頭,轉身,一抬下巴,指了指庫房方向。

  “早想好了,庫房裡壓著的兩箱白銀,搬出來,算投名狀。”

  旁邊一個細眼漢子立刻叫道:“大當家,那可是兄弟們攢了三年的!”

  薛環斜了他一眼:“你攢著放黴?話本子你們真是白看了,這叫入股,懂嗎?

  入股!存進去,往後有分紅,一兩變三兩。”

  細眼漢子閉上了嘴。

  “還有,”薛環把話本往桌上一拍,“周邊那個山頭,淨是些搶民的爛貨,欺負老百姓、打劫貨郎,昧良心的事沒少幹。”

  他的語氣變涼了些。

  “把他們綁了,送去逸王府,算咱們進門的見面禮。”

  宋晚立刻明白了,豎起大拇指:“大哥,這在話本里叫'考編加分項'。”

  薛環:“有這詞?”

  宋晚撓撓頭:“我看的比你快,話本最後一頁上寫的。”

  堂下一百多號人,聽到這裡,炸了鍋。

  七嘴八舌,有的歡喜,覺得下山能吃好的、睡軟床;

  有的遲疑,擔心進了王府身不由己;

  還有人一臉熱切,高喊“大當家英明,咱們也去唱那個愛老虎喲”。

  薛環把手一壓,堂下重新安靜。

  他最後掃了一眼眾人。

  “老子說清楚,咱們不是去賣身,是去投效。”

  “你們今晚各自想清楚。”

  “明日卯時,會拳腳的、懂兵器的、有手藝的,願意跟著下山的,在這門口集合。

  不願意的,帶三個月口糧,五兩銀子,各自散了,老子不強留。”

  他把那張傳單疊好,揣進懷裡,抬步走向後堂。

  宋晚在背後喊了一聲:“大哥!那我呢?”

  薛環頭也不回:“老二,你帶人去那個山頭,把那幾個搶民的貨捆結實了,明日一起押下山。”

  “順便,”他推開後堂的門,側了側臉,“把他們存的銀子也帶上,算入股。”

  次日卯時,青石嶺山門外。

  天還沒大亮,山道上起了層薄薄的白霧,松枝上掛著霜,走路踩上去沙沙響。

  薛環站在山門外,攏著袖子,掃視了一眼眼前的隊伍。

  一百零八人。

  一個沒少。

  人人帶著傢伙事兒,各個精神抖敚镜帽日庈姸颊R。

  臉上都帶著對好日子的嚮往。

  畢竟總不能做一輩子的匪寇,他們也想好好過日子,然後娶妻生子。

  庫房裡那兩箱白銀,用油布裹好,捆在板車上,停在隊伍最後頭。

  另有一列,是宋晚連夜帶人下山打撈來的“戰利品”。

  附近山頭上臭名昭著的慣匪,一共二十二號人,手腕全綁著,用一根長繩穿成一串,個個鼻青臉腫,頭髮散亂,站在山道上垂頭喪氣。

  其中有一個胖大的,反綁著雙手,脖子上還貼著一張字條,上頭用毛筆歪歪扭扭寫著“此賹=儇浝桑蛄艘葜萑呙^路商人,罪大惡極,請殿下發落”。

  字是宋晚寫的,歪到右下角,差點擠出紙去。

  薛環繞著那列俘虜走了一圈,點了點那張字條。

  “你寫的?”

  宋晚從後面探出頭,討好地笑了笑。

  “我寫的,大哥覺得怎麼樣,夠不夠詳細?”

  薛環看了他片刻,把那張字條重新貼正,拍了拍。

  “還差一張。”

  他抬起下巴,示意宋晚去取紙筆,自己提筆,在另一張紙上寫了幾個字:“照這個,把剩下那兩個上頭也貼好。”

  宋晚接過來,認認真真唸了出來:“此倨茐囊葜菟,捆至逸王府,請大人核查處置,附繳獲之銀兩若干。”

  他抬頭,一臉佩服。

  “大當家,您這寫得真周全。”

  薛環不接他的奉承,把手一揮。

  “出發。”

  隊伍動了。

  一百零八號人押著兩箱白銀和二十二個俘虜,從青石嶺山道下來,沿官路一路往逸州城方向走。

  路上遇到幾撥進城的貨郎和商隊,見了這陣仗,先是嚇了一跳,待看清是押著綁著繩子的人,才慢慢回過神來。

  有人低聲議論,有人駐足觀望,

  還有一個認出了那幾個慣匪臉的,當場指著那個貼著字條的胖大漢子罵了好幾句,說當初就是這人半路把他的驢車給劫了。

  薛環只管往前走,不理會旁觀者。

  他昨晚睡前把那本話本翻完了。

  故事裡那個王爺,表面懶散,身後夫人各管一攤,每隔幾頁便有人上門送好處。

  薛環心裡有個判斷漸漸成形。

  這個逸王爺,不是不動,是不需要動。

  所有上門的人,都替他把事辦了。

  這才是真正的大格局。

  薛環跟著正規軍打了十幾年的仗,見過太多靠武力壓人的主,最後往往死在自己逞強的地方。

  真正能成事的,是能把別人的力道都借過來用的人。

  話本里那個王爺,有幾分這個意思。

  他加快腳步。

  城門處已經能看到守軍的身影了。

  薛環往隊伍側面的宋晚那邊,不輕不重地道。

  “老二,進了城,你給我把那幾個俘虜押著,別讓人逃了,更別叫他們在街上鬧騰,咱們是去正經投效的,不是去捅亂子的。”

第258章 百人帶資投奔,逸王這波賺麻了

  宋晚:“放心大當家,我拿繩子把他們腿也捆上了,想跑也跑不動。”

  薛環斜了他一眼,沒說話。

  城門守軍見了這支隊伍,先是戒備,手按住刀柄,排成一排堵住道路。

  薛環抬手,讓後面的人停下,自己走到前頭,解下腰間一塊舊銅牌,遞了過去。

  “折衝府退役旅帥薛環,今日攜舊部下山,特來拜見逸王殿下,請通行。”

  守軍把銅牌翻來覆去看了看,神情有些拿不準,湊在一塊嘀咕了幾句,派了一個人快步進城去。

  薛環往後看了一眼,隊伍站得整整齊齊,一百零八號人無一齣列,連那串俘虜都老實低著腦袋。

  不多時,那人回來了。

  旁邊跟著一個穿了皂色袍子的人,五十來歲,拄著根柺杖,走路有點慢,臉上帶著幾分笑,看著像個管事或管家一類的人物。

  他走到薛環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又往後掃了一眼那支隊伍和那串俘虜,表情微微一怔。

  “薛環薛旅帥?”

  薛環拱手:“正是。”

  方弼把柺杖往地上一頓,把隊伍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眼神停在那兩箱白銀和二十二個俘虜身上,沉默了片刻,輕聲道:“這些是……”

  薛環把那張歪字條取下來,遞給方弼。

  方弼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薛環,再回頭,把那長長一串俘虜掃了一眼,嘴角的笑意逐漸變得有點難以控制。

  他本是飯後百步走,恰巧路過這裡,竟還遇上了這檔子事。

  他清了清嗓子,拄著柺杖,側過身子,往旁邊挪了半步,用一種極為平靜的語氣道:“薛旅帥,還請稍候片刻,容老朽先去通報。”

  說完,他把那張字條仔細摺好,放進袖裡,拄著柺杖,往城裡走去。

  走出十幾步,他回頭,朝薛環身後那一百零八號人看了最後一眼,把嘴角按下去,低了低頭,加快了腳步。

  舊王府書房裡。

  顧墨染正翻著蘇瑤昨日整理出來的糧倉選址圖,手邊擱著一碗熱藥,藥氣燻得他往旁邊挪了半寸。

  沈靈兒坐在對面,手裡拿著藥勺,目光筆直地盯著他。

  “殿下,涼了苦三倍。”

  顧墨染沒抬頭,把選址圖翻到第二頁。

  “知道了。”

  他端起藥碗,倒進去,一口灌完,把碗擱回去,繼續看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