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鐵錘錘豆豆
他低頭看她。
雲疏月的臉埋在他胸口,頭上的丫髻都歪了。
兩隻手還在他衣服裡亂摸。
顧墨染的喉結動了一下。
“你再亂摸,可得對本王負責了。”
雲疏月聽見這話,動作一僵。
猛地抬頭。
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
雲疏月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顧墨染看著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
“行了,逗你玩的,芋頭還要嗎?”
雲疏月的臉紅得能滴血。
她張了張嘴,剛要說話。
門外傳來福伯的聲音。
“殿下,雲按察使求見。”
雲疏月的身子一僵。
猛地從顧墨染懷裡彈起來。
動作太急,腳下一個踉蹌。
顧墨染伸手扶住她。
“慢點。”
雲疏月顧不上道謝。
她抓起那枚掉在榻上的芋頭,轉身就往沈靈兒身後躲。
裙襬在身後拖了一地。
福伯領著雲正則跨進門檻。
雲正則抬頭。
正好看見自己那“受盡苦楚”的女兒,穿著一身比王氏還貴氣的蜀鍔A摇�
正抱著個烤芋頭,躲在幾個年輕女子身後。
那張小臉紅撲撲的。
雲正則的血壓瞬間飆到了頂。
他的視線往旁邊一移。
逸王靠在軟榻上。
衣襟大開,露出裡頭的裡衣。
頭髮也亂了幾縷。
臉上還帶著笑。
雲正則的眼前一黑。
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第252章 閨女把家底賣了,老爹被迫上俅�
雲正則站在門檻內,臉色比外頭的天還陰沉。
他死死盯著雲疏月。
雲疏月抱著烤芋頭,躲在沈靈兒身後。
只露出半個腦袋。
兩人對視三息。
雲疏月率先敗下陣來。
她把芋頭往沈靈兒手裡一塞,低下頭。
“爹。”
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雲正則深吸一口氣。
他強壓著心頭的火氣,朝顧墨染拱手。
“下官雲正則,見過逸王殿下。”
顧墨染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坐直身子,抬手虛扶。
“雲大人客氣,快請坐。”
福伯搬來一把椅子。
雲正則坐下,腰板挺得筆直。
他看了眼躲在後頭的雲疏月,又看了看顧墨染。
“殿下,下官今日冒昧登門,是為小女而來。”
顧墨染端起茶盞,吹了吹。
“哦?”
雲正則的語氣恭敬,話裡卻帶著試探。
“小女年幼無知,不懂規矩,若有冒犯之處,還請殿下海涵。”
他頓了頓。
“下官想將她帶回府中,嚴加管教。”
顧墨染喝了口茶。
“雲大人這話說的,令愛可沒冒犯本王。”
他把茶盞擱回几上。
“相反,令愛深明大義,還幫了本王一個大忙。”
雲正則的眉頭皺得更緊。
“不知殿下所指何事?”
顧墨染笑而不語。
伸手從軟榻下的抽屜裡,拿出一張契書。
契書攤開。
上頭寫著“天府糧倉入股契約”。
雲正則的目光落在契書上。
甲方:逸王府。
乙方:雲疏月。
入股比例:三成乾股。
抵押物:寶冊一本。
雲正則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
寶冊。
他的心一沉。
顧墨染見他如此,嘴角的笑意更濃。
“雲大人,令愛可是個好孩子。”
他敲了敲桌面。
“她說這賬冊是家傳寶物,本王看了看,確實是好東西。”
說著,他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本賬冊。
賬冊封皮泛黃。
邊角都磨破了。
雲正則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認得這本賬冊。
這是他藏在書房暗格裡那半本鹽稅舊賬。
不怕不怕,他用了特殊記法,逸王定是看不懂!
雲正則寬慰著自己,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死死盯著那本賬冊。
喉嚨發乾。
顧墨染把賬冊往雲正則面前推了推。
“雲大人要不要看看?”
雲正則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
他沒伸手去接。
“殿下說笑了。”
顧墨染笑。
“雲大人不必緊張。”
他把賬冊翻開。
隨手指了幾處暗記。
“本王也不太懂這些,只是覺得這賬冊上的字跡工整,記錄巧妙。”
他抬眼看雲正則。
“想來是哪位前輩高人留下的心血之作。”
雲正則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聽出來了。
顧墨染這是在敲打他。
賬冊上記的是什麼,他心知肚明。
特別是筆跡,一查便知。
雲正則深吸一口氣。
“逸王殿下說笑了,您知道,這是下官的。”
“所以,殿下不妨直說,想要下官如何?”
顧墨染把賬冊合上。
“雲大人誤會了。”
他的語氣輕鬆。
“本王只是想做點小事,改良逸州的糧倉、水車、梯田。”
他頓了頓。
上一篇:穿到女频,整顿满城霸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