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319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他低頭看她。

  雲疏月的臉埋在他胸口,頭上的丫髻都歪了。

  兩隻手還在他衣服裡亂摸。

  顧墨染的喉結動了一下。

  “你再亂摸,可得對本王負責了。”

  雲疏月聽見這話,動作一僵。

  猛地抬頭。

  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

  雲疏月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顧墨染看著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

  “行了,逗你玩的,芋頭還要嗎?”

  雲疏月的臉紅得能滴血。

  她張了張嘴,剛要說話。

  門外傳來福伯的聲音。

  “殿下,雲按察使求見。”

  雲疏月的身子一僵。

  猛地從顧墨染懷裡彈起來。

  動作太急,腳下一個踉蹌。

  顧墨染伸手扶住她。

  “慢點。”

  雲疏月顧不上道謝。

  她抓起那枚掉在榻上的芋頭,轉身就往沈靈兒身後躲。

  裙襬在身後拖了一地。

  福伯領著雲正則跨進門檻。

  雲正則抬頭。

  正好看見自己那“受盡苦楚”的女兒,穿著一身比王氏還貴氣的蜀鍔A摇�

  正抱著個烤芋頭,躲在幾個年輕女子身後。

  那張小臉紅撲撲的。

  雲正則的血壓瞬間飆到了頂。

  他的視線往旁邊一移。

  逸王靠在軟榻上。

  衣襟大開,露出裡頭的裡衣。

  頭髮也亂了幾縷。

  臉上還帶著笑。

  雲正則的眼前一黑。

  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第252章 閨女把家底賣了,老爹被迫上俅�

  雲正則站在門檻內,臉色比外頭的天還陰沉。

  他死死盯著雲疏月。

  雲疏月抱著烤芋頭,躲在沈靈兒身後。

  只露出半個腦袋。

  兩人對視三息。

  雲疏月率先敗下陣來。

  她把芋頭往沈靈兒手裡一塞,低下頭。

  “爹。”

  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雲正則深吸一口氣。

  他強壓著心頭的火氣,朝顧墨染拱手。

  “下官雲正則,見過逸王殿下。”

  顧墨染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坐直身子,抬手虛扶。

  “雲大人客氣,快請坐。”

  福伯搬來一把椅子。

  雲正則坐下,腰板挺得筆直。

  他看了眼躲在後頭的雲疏月,又看了看顧墨染。

  “殿下,下官今日冒昧登門,是為小女而來。”

  顧墨染端起茶盞,吹了吹。

  “哦?”

  雲正則的語氣恭敬,話裡卻帶著試探。

  “小女年幼無知,不懂規矩,若有冒犯之處,還請殿下海涵。”

  他頓了頓。

  “下官想將她帶回府中,嚴加管教。”

  顧墨染喝了口茶。

  “雲大人這話說的,令愛可沒冒犯本王。”

  他把茶盞擱回几上。

  “相反,令愛深明大義,還幫了本王一個大忙。”

  雲正則的眉頭皺得更緊。

  “不知殿下所指何事?”

  顧墨染笑而不語。

  伸手從軟榻下的抽屜裡,拿出一張契書。

  契書攤開。

  上頭寫著“天府糧倉入股契約”。

  雲正則的目光落在契書上。

  甲方:逸王府。

  乙方:雲疏月。

  入股比例:三成乾股。

  抵押物:寶冊一本。

  雲正則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

  寶冊。

  他的心一沉。

  顧墨染見他如此,嘴角的笑意更濃。

  “雲大人,令愛可是個好孩子。”

  他敲了敲桌面。

  “她說這賬冊是家傳寶物,本王看了看,確實是好東西。”

  說著,他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本賬冊。

  賬冊封皮泛黃。

  邊角都磨破了。

  雲正則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認得這本賬冊。

  這是他藏在書房暗格裡那半本鹽稅舊賬。

  不怕不怕,他用了特殊記法,逸王定是看不懂!

  雲正則寬慰著自己,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死死盯著那本賬冊。

  喉嚨發乾。

  顧墨染把賬冊往雲正則面前推了推。

  “雲大人要不要看看?”

  雲正則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

  他沒伸手去接。

  “殿下說笑了。”

  顧墨染笑。

  “雲大人不必緊張。”

  他把賬冊翻開。

  隨手指了幾處暗記。

  “本王也不太懂這些,只是覺得這賬冊上的字跡工整,記錄巧妙。”

  他抬眼看雲正則。

  “想來是哪位前輩高人留下的心血之作。”

  雲正則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聽出來了。

  顧墨染這是在敲打他。

  賬冊上記的是什麼,他心知肚明。

  特別是筆跡,一查便知。

  雲正則深吸一口氣。

  “逸王殿下說笑了,您知道,這是下官的。”

  “所以,殿下不妨直說,想要下官如何?”

  顧墨染把賬冊合上。

  “雲大人誤會了。”

  他的語氣輕鬆。

  “本王只是想做點小事,改良逸州的糧倉、水車、梯田。”

  他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