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鐵錘錘豆豆
沈靈兒搶過第二本,翻到中間,一目十行掃過去,忽然停住。
她臉紅了。
“這一段……”
顧墨染探過頭:“哪一段?”
沈靈兒啪地把書合上,臉頰燒得通透:“你自己看過了,還問我!”
“我只看了前三章。”
“騙鬼!”她把三本書全部沒收,塞進自己藥箱裡,“從今天起,這三本歸我保管。”
顧墨染靠回床頭,嘆了口氣。
“本王的書。”
沈靈兒抱著藥箱,學著書裡的腔調,捏著嗓子道:“'王爺,臣妾若是也扇你一巴掌,是不是也會引起你的注意?'”
她頓了頓,自己先繃不住笑了。
“不行,太噁心了,我說不下去。”
顧墨染看著她笑成一團的樣子,嘴角也跟著彎了。
“你方才還挺像模像樣的。”
“閉嘴。”
“下次幫我念完整本吧,你聲音好聽。”
沈靈兒拿藥勺指著他:“顧墨染,你再說一句,今晚這碗藥我加三倍黃連。”
“這些低俗風月讀物,萬萬不可被外人知道,不然你死定了。”
“光是這些冊名,就夠墳頭草三尺高。”
顧墨染舉手投降。
藥湯咕嚕冒了兩聲,苦味更濃了。
沈靈兒放下藥箱,蹲回爐邊攪藥,嘴裡還在唸叨:“霸道王爺……倒夜香……替嫁啞妻……虧你看得下去。”
她攪了兩圈,忽然回頭:“等等,那個被休後倒夜香的,最後真嫁給皇帝了?”
顧墨染點頭:“第一章就嫁了,最後還當皇后了。”
沈靈兒的眼神變了。
“……那她怎麼從倒夜香變成皇后的?”
“皇帝鼻子有問題,就愛聞刺激的,以為她身上是異香。”
“別問了,這書是別人送的,寫的人早沒了,孤本。”
沈靈兒咬住下唇,手上攪藥的動作慢了。
“你要這麼說,這些豔情小說還挺符合女孩子的夢。”
“以後再有這種髒東西,記得交給我幫你收著。”
顧墨染笑出聲。
藥湯熬好,沈靈兒用棉布墊著鍋柄倒進碗裡,端到床邊。
顧墨染接碗的時候,船身忽然往左一歪。
暗灘到了。
整個艙室跟著晃,掛在牆上的燈盞盪出去,油光在天花板上劃出一道弧線。
顧墨染手裡的藥碗也跟著傾斜,褐色藥湯往外溢了半圈。
沈靈兒下意識伸手去扶碗,身體重心前傾,膝蓋磕上床沿,整個人半跪在他面前,一隻手托住碗底,另一隻手撐在他大腿上穩住自己。
兩個人的距離驟然縮到一掌之內。
藥湯從碗沿往下滴,落在她手背上,她卻沒縮手,因為縮手碗就翻了。
顧墨染低頭看她。
她抬著臉,一雙眼睛又圓又亮,被燈火映得像兩顆蜜色的琥珀,鼻尖上沾了一點藥湯蒸出來的水汽,嘴唇微微張著。
她手掌下是他的大腿,隔著一層褲料,掌心的溫度清清楚楚地烙著。
【謝謝喜歡的奶茶,雨中人的花,陳情的催更符,還有其他寶寶的為愛發電。哎,最近流量好迷,還要被某些人@著罵,拿差評威脅,真是網上啥人都有……】
第200章 揉肚子緩解痛經,怎麼夫人都在偷聽?
顧墨染沒動,只是用另一隻手把碗接穩了,聲音壓得很低:“你先起來。”
沈靈兒愣了愣,像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多不對,耳朵刷地燒起來,手從他腿上彈開,膝蓋卻因為船還在晃而站不穩,又往前倒了半寸。
顧墨染空出來的那隻手扣住她的手肘,把她往旁邊帶了帶,讓她坐到床沿上。
藥碗穩住了。
兩個人肩膀挨著肩膀坐在那張窄床上,被暗灘的顛簸推得時不時往對方身上靠。
沈靈兒揪著自己的袖口,聲音比平時小了一圈:“你趕緊喝。”
顧墨染把碗送到嘴邊,喝了一口,苦得眉頭皺起來。
“太苦了。”
“良藥苦口,別廢話。”
“你有沒有那種含在嘴裡甜的丸子。”
沈靈兒從腰間藥箱裡翻了翻,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蜜丸,遞到他嘴邊。
“張嘴。”
顧墨染張嘴,她把蜜丸送進去,指尖碰到他下唇的時候,兩個人都頓了頓。
船又顛了一下。
沈靈兒的手沒來得及收回去,被他的嘴唇蹭了一下。
她的手抖了抖,飛快縮回袖子裡。
顧墨染含著蜜丸,聲音含糊不清:“手洗了嗎?”
沈靈兒臉紅得要滴血,聲音卻硬得很:“洗了三遍!你愛吃不吃!”
“嗯,甜的。”
他把藥一口喝完。
沈靈兒奪過碗放到一邊,站起來要走回藥鍋那邊,腳步不穩,走了兩步又往回踉蹌了一下。
顧墨染從床上伸出手,兩根手指勾住她腰間藥箱的綁帶,輕輕一拉。
她被拽回床沿坐好。
腰間那根綁帶還被他的手指勾著沒鬆開,指節抵在她腰側,隔著衣料能感覺到他指骨的溫度。
她低頭看那隻手,沒有打掉。
“顧墨染。”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顧墨染鬆開手指,很配合地把手放回膝蓋上。
“在等暗灘過去。”
沈靈兒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你就是跟著那些破書學怎麼哄女人的吧。”
顧墨染看著她通紅的耳朵尖,沒忍住笑。
“那你覺得,本王和書裡的霸道王爺比?”
“你比他們更不要臉。”沈靈兒搶答,“他們至少不會被人喂藥還趁機佔便宜。”
“那是船晃的。”
沈靈兒深吸一口氣,把臉扭向窗外。
窗外黑得什麼都看不見,只有樹枝擦過船頂的沙沙聲。
暗灘的餘波還在,幅度比之前大,沈靈兒沒坐穩,肩膀撞到他胸口上,後腦勺磕在他下巴。
顧墨染悶哼一聲。
沈靈兒彈起來:“磕著你了?”
“沒事,下巴硬。”
“讓我看看。”她轉過身來,手捧住他的臉往上抬,檢查下巴有沒有磕破。
燈火在頭頂晃,她的臉湊得極近,近到顧墨染能數清她鼻梁上那幾顆溕男∪赴撸廾勘壬翌^顏色深一個色號,櫻唇嬌豔欲滴。
顧墨染沒有後退,也沒有前傾。
靈兒這嘴可真是個好嘴!
“沒被磕壞。”沈靈兒鬆了口氣,手卻沒馬上放下來,指尖還搭在他的下頜線上,拇指不自覺地蹭了蹭他頷骨邊緣。
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已經蹭了三下了。
手猛地縮回去。
顧墨染看著她通紅的耳朵尖,嘴角慢慢彎起來。
“沈靈兒,這是不是佔本王……”
“別說話。”
“你剛才摸我下巴摸了挺久的。”
“閉嘴。”
“你臉紅的時候,真好看。”
沈靈兒抓起枕頭砸過來,顧墨染偏頭躲開,枕頭砸在艙壁上,發出悶響。
燈火還在晃。
她伸手去夠燈盞時,船底擦過暗石,整個艙室猛地一頓。
手撲空了,整個人往前栽,被顧墨染一把撈住,圈在懷裡,後腦勺貼著他的胸口。
藥碗從桌上滑下去,在地板上轉了三圈,停住了。
艙裡安靜下來,只剩水流拍打船壁的聲音和兩個人的呼吸。
沈靈兒趴在他胸口上,聽見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的,不快不慢,平穩得讓人想罵他沒心沒肺。
“你心跳真穩。”她嘟囔。
“因為你在這兒。”
“什麼意思?”
“你在,我就心安。”
沈靈兒把臉埋進他衣襟裡,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又在哄我。”
顧墨染的手搭在她後腦勺上,指尖纏著她散下來的一縷頭髮。
“哄你?有獎勵嗎?”
沈靈兒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像貓伸了個爪子。
“哄我開心也沒用,我來葵水了。”
說完她就後悔了,羞紅的臉垂著。
畢竟這東西在男人眼中,都會覺得沾晦氣、走黴摺�
上一篇:穿到女频,整顿满城霸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