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225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你是慕容雪身邊的人。”

  巴圖爾抱拳。

  “是。”

  林震山問:“你們北境戰況如何?”

  【四章完成,謝謝武境和小說的花花,還有jk的點個贊,還有其他寶寶的為愛發電!為大學入學考試的寶子加油!】

第166章 天牢大火,關了十年的惡狼睜眼了

  巴圖爾肩背收緊。

  不說,容易惹怒老太尉。

  說多了,是洩軍情。

  她看著林震山的臉,把能說的挑出來。

  “北境冬糧不夠。”

  林震山的手指停在茶盞邊。

  巴圖爾繼續道:“大衍北營替我們擋了兩次騎襲。”

  親兵抬頭看了她一眼。

  巴圖爾咬了咬牙。

  “但外敵沒有退。”

  “他們在等雪厚。”

  “雪厚之後,馬蹄聲輕,夜襲會更多。”

  林震山把茶盞放下,朗聲大笑。

  看來這慕容雪嫁人以後,本分的很。

  連北境大捷的訊息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

  “放心,和親的條件我們大衍不會食言。”

  他看向親兵。

  “糧草催兵部再核一遍,別讓下面人卡北線。”

  親兵抱拳。

  “是。”

  林震山又看向巴圖爾。

  “如果老夫算的時間不錯,林將軍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巴圖爾忙一副大喜的模樣,連連點頭。

  林震山站起身。

  他走到牆邊,取下佩刀。

  親兵立刻上前。

  “太尉?”

  林震山扣上護腕。

  皮革貼住腕骨,發出沉悶摩擦聲。

  “點二十騎,換便衣甲。”

  親兵抱拳。

  “大人要親自去天牢?”

  林震山把佩刀掛到腰間。

  “以太后壽宴前京城巡防加嚴為名,封天牢外巷。”

  “西巷,偏門,舊城坊口,都放人。”

  親兵問:“若天牢真走水?”

  林震山看向窗外。

  雨後的夜色壓在院牆上,石階邊還積著水。

  “只看人,不救火。”

  “盯死。”

  “凡囚犯、獄卒、內侍、車馬從非正門離開,一律拿下。”

  親兵應聲退下。

  巴圖爾也要跟著走。

  林震山叫住她。

  “站住。”

  巴圖爾停步。

  林震山指了指門外。

  “把你那車東西弄走。”

  巴圖爾抱拳。

  “太尉放心,我來時走後門,走時也走後門。”

  林震山臉色更差。

  “我是讓你把味兒弄走。”

  巴圖爾認真道:“這味兒散得慢。”

  林震山看著她。

  巴圖爾補了一句。

  “散得慢才安全,追蹤犬也嫌棄。”

  親兵在門外沒忍住,咳了一聲。

  林震山抓起桌上一卷舊軍報,砸了過去。

  親兵趕緊低頭。

  巴圖爾完成任務,輕快的跑出門。

  林震山看著她的背影,又開口。

  “回去告訴顧墨染。”

  巴圖爾回頭。

  林震山道:“天牢這邊,太尉府會盯。”

  “林清黛要有個好歹,你們王爺別想安生。”

  巴圖爾抱拳,轉身就跑。

  門外那股味也跟著跑了出去。

  林震山站在書房裡。

  片刻後,他看向親兵。

  “再挑十個身手好的。”

  親兵一愣。

  “太尉?”

  林震山冷著臉往外走。

  “喬裝潛伏在逸王府周圍。”

  ……

  東宮麗正殿,燈火壓得很低。

  太子顧墨淵坐在案後,手裡捏著一枚玉鎮。

  玉鎮被他轉了幾圈,最後重重壓在卷宗上。

  幕僚跪坐在下首,額前有汗。

  “大赦的聖旨下了。”

  “換防已成。魏牢曹那邊收了銀子,西側雜物房松油也送進去了。”

  太子盯著他:“人呢?”

  “接應的人已經混進天牢。火起後,從偏門帶蕭景寒出西巷。灰棚車停在巷外,車上有刑部調犯文書。”

  “卷宗?”

  “會寫成走水,蕭景寒死在牢中。屍骨焦毀,難辨。”

  太子把玉鎮又壓了壓。

  玉石磕在木案上,聲音沉悶。

  “出城後呢?”

  幕僚看了看門口,確認外頭無人,才低聲道:“先送到舊城坊,再轉城外莊子。有人會告訴他,柳氏女在逸王府。”

  太子臉上終於有了點笑。

  “他恨顧氏,也恨柳氏。老三不是愛護著那個花魁嗎?讓他也嚐嚐護不住人的滋味。”

  幕僚沒有笑。

  他知道蕭景寒危險。

  關在天牢十年還能活下來的人,不能當普通死士用。

  可太子要的不是死士,是一條瘋狗。

  瘋狗亂咬,東宮路才寬。

  “殿下,若萬一,蕭景寒不聽話……”

  太子看向他:“他能不聽誰的話?你不是安排的好好的?”

  幕僚停住。

  太子眼底浮著煩躁:“再說了,他出了天牢,就只剩東宮給他路。這是顧氏的天下,他一條蕭氏餘孽,不靠孤,靠誰?”

  幕僚垂下頭:“殿下英明。”

  這句奉承落得太輕,太子聽了也沒多高興。

  他把卷宗推開:“去。別讓本宮再聽見壞訊息。”

  “記得,派高手盯著他,事成之後,趁其不備,暗中做掉,以免後患。”

  幕僚起身退下。

  門關上後,太子獨坐了片刻。

  外頭偏殿方向安靜得厲害。

  他想起陳青瀾那張總是忍著的臉,心裡更加煩躁。

  這下不出蛋的,陳家又慫。

  秦家還在等名分。

  只要蕭景寒這餓狼出去,逸王府必亂。

  父皇能正眼瞧的,還是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