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208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他知道舊丹方。”

  “也知道柳家舊庫的蠟封,被人拿去遮過丹味。”

  顧墨染袖中的手收緊了些。

  韓徹繼續開口。

  “我藏了這麼多年。”

  “就想看顧家的皇帝,什麼時候還想再吃長壽丹。”

  “終於讓我等到了。”

  柳如煙盯著他。

  “二皇子的丹,是你遞過去的?”

  “是我。”

  “安神養元的方子,也是你放出去的?”

  “是我。”

  顧墨染接了下去。

  “你還故意留了舊蠟痕跡。”

  “讓二皇子覺得這東西有宮裡的老味道,更敢往御前送。”

  韓徹看他一眼。

  “你這腦子,比外頭傳的強多了。”

  柳如煙嗓子發緊。

  “你想殺皇帝。”

  韓徹看著她。

  “我想了很多年。”

  “柳家死了兩百多口。”

  “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柳如煙盯著他。

  “可你這麼做,把花間樓拖進去了。”

  “也把他拖進去了。”

  她說到最後,看了顧墨染一眼。

  韓徹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所以昨夜大東家找到我的時候,我沒回花間樓。”

  柳如煙追問。

  “那你等我們來,是想幹什麼?”

  韓徹咳了兩聲。

  “舊樓把路送出去,是舊樓的事。”

  “我等的,是皇城司。”

  柳如煙問得更直。

  “你想死在這兒?”

  韓徹笑了。

  “我這條命,早就該埋進柳家門口那把火裡。”

  顧墨染沒再跟他繞。

  監測之眼直接開。

  【韓徹】

  【忠斩龋�100】

  【效忠物件:柳家】

  【身體狀態:油盡燈枯】

  【潛在風險:以死封口,拖二皇子府下水】

  顧墨染眼神沉下去。

  韓徹不是來求活命的。

  他要把自己釘死在這口井邊。

  巷口已經有腳步聲。

  很輕。

  還夾著甲片蹭衣的細響。

  福伯貼著牆,低聲提醒。

  “殿下,人來了。”

  韓徹抬腳一踢。

  井蓋歪開。

  井裡那股腥潮氣翻了上來。

  黴蠟味混著土腥味,衝得人喉間發澀。

  他彎下腰,手伸到井沿下頭,硬拖出一隻油布包。

  油布包落地。

  散出半包舊蠟模,一包丹藥。

  兩頁丹爐舊賬。

  還有一卷發黃的紙。

  韓徹把東西推向顧墨染。

  “紙拿走,其他留著做證據。”

  顧墨染盯著他。

  “你跟我走。”

  韓徹搖頭。

  “走不了。”

  “我能揹你。”

  韓徹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殿下,別說這話。”

  “老奴不配。”

  福伯在牆外接了一句。

  “我能背。”

  韓徹偏過頭。

  “你也老了。”

  福伯回得很快。

  “總比你這半截身子強。”

  韓徹咳出一口血。

  這次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柳如煙盯著那捲黃紙。

  “那是什麼?”

  韓徹低頭看了眼。

  “陶無咎自己寫的證詞。”

  顧墨染彎腰去拿。

  韓徹卻一把按住那捲紙。

  他抬頭看顧墨染。

  “殿下。”

  “你要是護不住她,就別拿。”

  顧墨染沒立刻說話。

  柳如煙也看著他。

  院外的腳步更近。

  人已經罵起來。

  “門怎麼堵了?”

  另一邊也有人壓著聲音。

  “別喊,先拿活的。”

  顧墨染沒跟韓徹立誓。

  這種時候,說多了沒用。

  他俯身,把那捲證詞抽出來,收進袖口。

  又把舊蠟模和半頁舊賬留在井邊最亮的地方。

  做完這些,他才抬頭。

  “我拿走了。”

  “她,我也會護好。”

  韓徹盯著他。

  “你真敢扛?”

  顧墨染說:“我都站這兒了,你還問?”

  柳如煙手指輕輕一顫。

  韓徹轉向她。

  “小小姐。”

  “你信他?”

  柳如煙看著顧墨染的側臉,開口。

  “我信。”

  韓徹眼皮抖了抖。

  緩了口氣。

  “好。”

  顧墨染已經察覺不對,伸手去抓他肩膀。

  “少廢話,先走。”

  韓徹抬手,反扣住他手腕。

  那隻手都在抖,力氣卻沒松。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