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144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柳懷瑾點頭。

  “再往前。”

  春媽媽翻了兩頁,手指停住。

  “陳德海,太極殿當值內監,侄子在東宮馬房。”

  張公公沉聲道:“陳德海是陛下近侍。”

  “近侍也有親戚。”

  柳懷瑾的聲音沒有起伏。

  “讓太子的人拿到潘慶收銀子的舊賬。不能完整,缺兩處,讓他們自己補。”

  春媽媽應下。

  “我懂。送得太乾淨,像別人喂到嘴裡。缺了口,他們才覺得是自己挖出來的。”

  柳懷瑾又道:“陳德海侄子在東宮馬房的事,遞給二皇子府。”

  張公公看著豆燈下那兩行名字。

  “太子查潘慶,二皇子查陳德海。兩邊查得越深,丹爐房越亂。”

  春媽媽道:“丹爐房一亂,陶無咎若真藏在裡面,就會動。”

  柳懷瑾沒有否認。

  春媽媽嘴角剛要松,又聽柳懷瑾道:“還不夠。”

  張公公問:“先生還要做什麼?”

  密室裡安靜了片刻。

  柳懷瑾翻過舊冊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不是名冊。

  是一張折起來的薄紙,邊角泛黃,紙面上只有幾個字。

  採陰補壽方。

  春媽媽臉色驟變。

  “這東西怎麼還在?”

  柳懷瑾道:“陶無咎當年留下的。”

  張公公盯著那幾個字,臉色比方才更難看。

  “先生,這種髒東西若傳出去,會傷陛下臉面。”

  “他那種背信棄義,殘害忠良,為了皇位,生母兄弟都不顧的人,也配提臉面二字?”

  “我只恨,扶他上位,幫他穩固朝堂,反害了全家性命!”

  柳懷瑾把那張紙推到春媽媽面前。

  “不管用什麼手段,要保下兩個孩子。”

  “在萬事俱備之前,不能讓他們心裡生了恨。”

  “特別是染兒,我怕他無法面對真相。”

  ……

  太尉府練武廳裡。

  林清黛持劍站在正中。

  “父親,我感覺逸王府要出事,顧墨染最近經常在書房熬到半夜。”

  林震山盯著女兒。

  “關我什麼事?”

  “他是我夫君,所以太尉府必須護著他。”

  “你才嫁過去才多久。”

  “聖旨賜婚,滿京城都知道,父親你別囉嗦,快把咱們太尉府的武技絕學拿給我。”

  林震山起身,手中茶盞砸在桌上。

  “胡鬧。”

  “你知不知道,太尉府給他武技,等同把半隻腳踩進奪嫡泥潭。”

  林清黛抬頭。

  “太尉府早就不乾淨了,從我成婚那天。”

  林震山怒道:“放肆,你們還沒圓房,你這又是何苦?”

  聞言。

  林清黛冷笑了一聲。

  猛的拔劍橫在自己頸側。

第104章 小白菜上趕著被豬拱,老太尉罵罵咧咧

  林震山臉色徹底沉下去。

  “放下。”

  林清黛沒動。

  她握劍的手很穩,劍刃卻已經壓出一道湝紅痕。

  “父親既然覺得女兒是累贅,那清黛只能以死謝罪。”

  林震山盯著她。

  “你敢。”

  林清黛笑了一聲。

  “我有什麼不敢?”

  她抬眼看著林震山,一字一句道。

  “父親當年十七歲提刀上陣,三十騎衝蠻營。”

  “後來你只是玄武門守將,卻敢領五百精銳禁軍開城門助陛下。”

  “你從沙場死士走到朝堂太尉,半生身家都押進去,才換來林家今日富貴。”

  “你那時候敢。”

  “如今輪到女兒,我若不敢,怎麼配做你的女兒?”

  “閉嘴。”

  林震山聲音壓得極低。

  林清黛知道父親動了火,可她不能退。

  退一步,顧墨染就只能繼續靠那身六品氣血硬扛。

  沒有武技的六品,碰上真正懂殺人的武夫,撐不了多久。

  林震山看著她頸側那道血線,唇角繃緊,還是把勸人的話擠了出來。

  “你願意為他做到這一步?”

  “你們還沒圓房,以後你還有退路。”

  林清黛冷笑。

  “我林清黛絕不二嫁,父親若不信,我便以死明志。”

  她手裡的劍又往下壓了半分。

  血珠滲出來,順著白皙的頸側往下滾。

  林震山的眼角狠狠一跳。

  “林清黛!”

  這一聲震得梁上落下細灰,兵器架上的刀鞘也跟著響了兩下。

  林清黛沒有退。

  “父親,我不是來求你把太尉府押給他。”

  她聲音很硬。

  “我只是要一本武技。”

  林震山被氣得笑出聲。

  “林家武技?”

  “太子和二皇子都是普通武夫,你知不知道我這麼做,在奪嫡裡算什麼分量?”

  “知道。”

  “你知道個屁。”

  林震山往前踏了一步,掌風掠過,直接震開她手裡的劍。

  長劍落地,叮的一聲滑到青磚邊。

  他盯著林清黛,額角青筋浮起。

  “太子盯著他,二皇子盯著他,陛下也在看他。”

  “你現在從太尉府拿武技回去,明日御史臺就能參我林傢俬授皇子兵法武藝,有不臣之心。”

  林清黛彎腰去撿劍,頸側的傷口被衣領蹭到,疼得她唇色白了半分。

  “女兒知道在父親面前拔劍是自不量力。”

  “可女兒今日回府,就是來求父親。”

  她把劍重新握住,沒有再抵上脖子。

  “如果父親真覺得為難,先別給鎮府絕學。”

  林震山的眉頭壓低。

  林清黛繼續開口。

  “不給破陣刀,不給虎嘯槍,不給林家軍陣。”

  她迎著父親的目光,手背上還沾著一點血。

  “給一門手上功夫。”

  林震山半眯起眼。

  林清黛道:“他現在最缺的不是殺人招,是不被高手一招廢掉。”

  林震山沉默了。

  他上次在太尉府校場試過顧墨染。

  那小子當時還是被酒色掏空的草包,能接下三招,靠的不是武道底子,是那點不要命的狠勁。

  可最近暗探來稟,說逸王身上隱約有武道氣血外洩。

  林震山原本打算親自登門看一眼。

  結果林清黛今日回府,他隔著一丈便看見女兒袖口有一道新擦傷,傷口不深,確是被武者氣勁震出來的。

  林震山盯著她。

  “他現在什麼境界?”

  林清黛目光停了半息。

  來了。

  她早知道父親一定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