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筆起煙火
“嗯?靈紋武器?”
“不,比靈紋武器還要神秘,它來自終戰之地。”楊巔峰搖了搖頭,而後說道:“你聽過終戰之地嗎?”
“嗯!但對之並不瞭解。”
“在一千多年以前,一片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陸地突然出現,轟然撞擊了這方世界,恐怖的動盪摧毀了先前那個文明,在撞擊之後,空間出現了動盪,出現了七處極其薄弱,這便是七條通道的前身。
那片大陸撞擊之後,保留了完整的框架架構,一頭接在這方世界,另外一頭則是扎進虛空之中,沒有人知曉這片大陸究竟有多大。
在虛空亂流,還有種種未知危險的包裹下,即便是聖皇之上也不敢深入探索這片大陸。
但是所有聖祖都共同認為,這片大陸比我們所在的世界還要巨大幾倍,甚至幾十倍。
沒有人知道這片大陸來自哪裡,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個非常龐大恐怖的戰場。”
“戰場?”童言驚愕出聲。
什麼戰場能如此之大?這又是提供給什麼人作戰的戰場?
“嗯,上面遺落著大量的武器戰甲,還有各種成建制的營地等等,種種跡象表明這就是一個宏大的戰場,因此便將它稱之為終戰之地。”
“作戰雙方呢?能確定他們是什麼生物嗎?”
“不能。”
“這怎麼可能,這麼大戰場,就算找不到活物,挖點屍骨出來,也能確定這些生物是什麼吧?”童言眉頭的皺起來了。
強者的屍骨腐爛的很慢,數百上千年骨頭都還能儲存完好,怎麼可能確定不了是什麼生物?
“人類,包括異獸在那裡探索了近千年,沒有發現任何的屍骨,掘地千尺了連根毛都沒有發現。”楊巔峰依舊搖頭,
“不過根據儲存下來的營地判斷,交戰的隊伍之中有和人類無異的,至於其他的生物也有,但並不能判斷出是什麼。”
童言越聽越感覺怪異。
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想法,這不會是深淵世界和那七大世界開戰的戰場吧?
可是為何連屍骨都沒有發現一具呢?
“上面的戰甲武器那些很怪異,我們的靈力催動不了,但是能夠分解出一些特殊而珍貴的材料,從而打造出我們需要的東西。這個禁魂枷鎖就是來自那一片戰場。”
楊巔峰盯著那黑色的枷鎖,繼續補充:“當年司徒家的人走了狗屎撸瑢さ搅艘恍」澒之惖逆i鏈,這東西能夠直接攻擊你的靈魂,比常規的物理武器可怕的多。
不過嘛,這些東西終究不屬於人類,無法完全的發揮出真正實力,因此司徒家的人便以那鎖鏈為基礎,打造了這禁魂枷鎖,只要是被禁錮在上面的人,就算你是聖皇,也無法逃脫。”
“防禦類的?”童言疑惑了,僅僅是這樣的話還不至於成為鎮族之寶吧?
“嘿嘿,當然不只是這一點啦。那東西也能當正常的武器使用,質地堅固無比,就算是十大祖器中攻伐能力最強的破滅神戟都不一定能夠在上面留下印子。
最令人噁心的是,它攻擊還自帶靈魂方面的衝擊,一個不留神就能給你重創你的魂魄,震的你七竅流血。”
楊巔峰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怪笑的看向狂權柄,“別裝死了,來介紹介紹唄,我想你應該更瞭解這東西。”
狂權柄好生鬱悶,不爽的說道:“我家的那老頭年輕的時候在終戰之地和司徒家聖皇交手過,那時候他就是用這東西傷了我家老頭,才有機會逃離的,不然的話他們司徒家早就只有三聖皇了。”
“哦,真有這麼強?”
童言有些驚訝了。
狂權柄的父親在外界的傳說中,可是被稱為戰神般的存在,號稱同境無敵,越境也能亂殺般的人物。
在那一代的青秀之中,他屬於最頂尖的那一批。
司徒家的聖皇竟然能夠從他手中逃離,還讓他吃了這麼大的暗虧。
“不是很強,是很怪異,這東西的攻擊無聲無息,需要時時刻刻警惕,容易著道。”
這事一直以來都是他老頭心中的一根刺。
不過狂權柄父親也是個睚眥必報之人,那件事之後,司徒家的人到現在都不敢進終戰之地。
“終戰之地很複雜,裡面的秘密和機緣非常多,因此只要是強悍一點的勢力,世家,都會派人馬進去探索,奪取寶物,人類唯一的中樞城,便是建立在那裡。
像我們殿中殿,樓外樓,鬼衙門,惡人之城等等強大的勢力,基本活動也是在那邊。
墮落者的大本營也是藏在那片大陸裡,異獸靈妖等等也有大批次的強者在裡面活動,那裡的戰鬥可比外界的殘酷的多。
嘿嘿,天王在外面也算是一方豪強了吧,但是要是到那裡,可能會被路過的某一位強者給順手殺了。”
“原來如此。”
童言總算明白惡鬼只是提醒他日後往那邊發展,而不是直接將他們帶過去。
以他們的實力,進去連炮灰都算不上。
“禁魂枷鎖!”
童言目光又落到那黑色的十字架上,臉色頗為凝重。
這東西不好處理啊!
金色龜甲能夠封鎖靈力,而這東西能夠襲擊靈魂,估計也是來自七大世界某一方世界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門內飄了出來,立於禁魂枷鎖旁,他正是司徒青。
司徒青出現後,直接一把抽出插在司徒煙身上的利劍,利劍抽離肉體的聲音在寂靜的廣場迴盪,鮮血如湧泉般噴灑出。
司徒青輕輕抹掉利劍上面的血跡,聲音悠悠盪開。
“教父,既然來了,何不現身!”
第424章 大幕前夕1
“教父,既然都來了,何不現身?”
在司徒家公開這則訊息之後, 整個天明城都寂靜下來了,全部人都悄無聲息的向著這裡靠近,很想知道盤踞在天明城數百年的世家和教父的交手會以何種情況收場。
司徒青話音一落,無論是司徒家,還是藍家諸人,又或者是潛藏在更黑暗中看熱鬧,或者是打著其他主意的人都凝重起來。
感知開始在天穹中蔓延,不斷地探查著周邊,想要找出教父的位置。
但很久都沒有什麼動靜。
“教父,我再說一次,馬上出來,不然的話我就殺了她!”
司徒青臉色一怒,將手中的利劍抵在司徒煙的咽喉處,目光不斷的掃視著周遭。
“咯咯......”
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被禁錮在枷鎖之上,被利劍抵住咽喉的的司徒煙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你笑什麼?”
司徒青臉色鐵青,惡狠狠的瞪了過來。
“咯咯......我在笑,你這樣的蠢貨能夠當上司徒家的家主真是個悲哀啊。”司徒煙依舊笑不停,
“哦哦哦,我忘記了,原先這麼愚蠢的你可沒有資格坐上這個位置,你是讓自己的女人去勾搭自己的哥哥,用帽子換了這把家主交椅,咯咯咯......”
司徒煙的聲音沒有一絲收斂,迎風傳盪開來。
眾人也不是不知曉這件事,但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第一個人敢在這種場合將這種醜事挑明瞭說。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有笑話自己偷著在門後樂一樂得了。
好歹也是司徒家的家主,司徒青好面子的很,一直將這件事當成這就心中的禁忌,如今被人在這種場合提及,猶如傷口被撕開,頓時就讓他臉色鐵青,目光頓時陰森下來了。
“閉嘴,你這個賤種。”
“咯咯咯......”司徒煙依舊笑個不停,身體在直打顫,幅度之大都扯動了剛剛止血的傷口,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不過她還是跟個沒事人一樣,歪著腦袋,像是在思索,
“我是賤種,那生下賤種的人該叫什麼呢?”
隨後又是一個恍然大悟般的神情,盯著司徒青悠悠說道:“那他該叫賤王,你說對嗎?我的......父親!”
司徒青的話猶如惡魔低語般傳開,瘋癲中帶著某種令人心顫的平靜和濃郁的怪異。
“父親?司徒青是那女人的父親?”
“司徒青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孩子?”
潛藏起來看熱鬧的眾人都一臉疑惑,司徒家不是說司徒青經過那一醜事之後,便無心情愛,終身不娶,什麼時候有了一個女兒?
而且從女人年紀來看,她非常符合當年那事發生的時間。
“她...她...她......”
突然間,餘龍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臉驚恐的往後面倒退,目光發顫的看向被禁錮的女孩,她的容貌和記憶中的某道身影重疊。
“她是那女人的孩子!!”
而後餘龍臉色有些難看,接連搖頭:“不,這不可能,為什麼她還活著,那種情況之下,她怎麼可能還活的下來?”
“餘龍,怎麼回事?”
眾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女孩透露出的事似乎和他們知道的有些不一樣啊。
餘龍喘著粗氣,目光死死的鎖定著女孩,沒有回應。
眾人不得不重新將目光轉移回司徒青這邊。
“閉嘴,閉嘴啊!”司徒青低聲嘶吼。
“父親大人啊,我都不嫌棄我出身骯髒,你這個始作俑者咋還嫌棄起了自己呢?
喔,你不會其實是愛著那個女人吧?但又嫌棄那女人髒了?
所以你才故意不去看她,讓她死在絕望和不甘之中?
哦哦哦,不對不對,你可是親口讓那個女人去勾引自己的大哥的,怎麼會還愛她呢?一定是因為其他原因!
嗯,是什麼呢?好難猜啊!”
女孩自顧自的在那裡說著,彷彿真的在思考,司徒青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眼珠子通紅,顯然已然有些失了神智。
“真有這事?”
“司徒青這麼狠啊,為了這個家主之位,不惜給自己戴帽子?還是找的自己大哥?這特麼是什麼喪心病狂的東西啊?”
眾人不是傻子,從女孩的話中,從司徒青和當年當事人之一的餘龍表情中,很快就修正了當年聽到的那些傳聞。
一個個都目瞪口呆,難以想像這是人能夠幹出來的事情。
也難怪司徒青一直想要抹除掉這件事的痕跡,一直對此事反應如此之大。
“呵呵,我一直以為司徒青那事之後不娶是受了感情創傷,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
“哦,話說回來,那這個女孩不就是餘龍你的外甥女嗎?”
終於有人將事情轉向了餘龍。
“哈哈哈,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她是。”餘龍臉色震驚之餘也變得難看,心中狂罵司徒青,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
不僅沒有將人處理掉,怎麼還讓她知道了這麼多事!
“哦,那等會你是否要出手呢?那可是你妹妹的女兒?”藍烙似笑非笑的說道。
餘龍的臉色更難看了,當年他可是宣稱是因為妹妹一事才和司徒家鬧掰的,自己和餘家一直都扮演著為妹妹討回公道,與司徒家不共戴天的形象。
他不信藍烙聽不出這件事中的原由,卻還故意以這種方式詢問他。
要是他回答不,那豈不是變相承認當年一事他是知曉內幕的,他和餘家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討回公道,甚至讓人聯想到這件事會有他們的參與。
但是要是他回答是,那等會是否要出手呢?
這陣勢擺明了是司徒家針對教父的殺陣,自己這點實力闖進去不是找死嗎?
“餘龍啊,她可是你的外甥女啊,當年你沒有救到你妹妹,沒有從司徒家那裡為自己妹妹討回公道,如今她的女兒在這裡受苦受難,難道你要袖手旁觀,視而不見嗎?”
“是啊,上天可是再一次給你彌補遺憾的機會。”
“當年你沒有救下你妹妹,今天不會連她的女兒也救不下來吧?”
第425章 大幕前夕2
藍家的人也反應過來,不停的配合著家主藍烙給餘龍上壓力。
那天司徒家突襲他們藍家,可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二祖都半步聖皇了,但卻折損在那一戰之中。
如果當時餘家能夠支援的話,情況不會那麼糟糕的。
原本說好締結聯盟,共同進退,結果出事了他們卻一聲不吭,事後才幽幽到來。
所以說,藍家眾人可是氣得牙癢癢,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哪裡會放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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