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筆起煙火
看著童言這反應,楊巔峰都懵了。
他都接觸童言這麼久了,可一點相關資訊都不知道,而且殿中殿的情報系統也沒有記錄到什麼東西,真的存在?
可突然楊巔峰又陷入自我懷疑。
在天幽城的那對母子不也沒有進入他們殿中殿的資訊系統嗎?
“快說,對方是誰啊?落到司徒家手中,以他們和你們的關係,想要完整的救人,可不好搞啊!”
狂權柄也被這一情況搞的睡意全無。
“救人?為什麼要救人啊?”
“嗯?你不會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吧?”
“不是!”
童言都被這兩貨氣笑了,“你們還真的信司徒家放出來的訊息啊?”
“當然信啊!司徒家可是老要面子了,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楊巔峰兩人同時點頭,一副深信不疑看渣男的模樣。
童言突然一愣,他剛剛只關注了司徒煙事蹟敗露被抓,以及思考司徒家放出風聲的目的,卻忽略了說辭這一點。
為啥司徒家會說司徒煙是自己情人?
等等,這或許不是司徒家說的,而是司徒煙自個說的。
以司徒煙那瘋瘋癲癲的模樣,以她對司徒家強烈的恨意,她很清楚說什麼話能夠捅司徒家那些老祖,那些長老的心窩子。
你們不是被教父搞到如今這副模樣的嗎?你們不是在司徒度死後將我視為唯一的希望嗎?那如果你們最恨的人和你們賦予希望的人勾結到一起,你們又該是如何反應呢?
司徒煙真的只是在被捕後,通過這些話來刺激司徒家的那些長老嗎?
“不,這不可能!”童言目如炬火。
“什麼不可能?你神神叨叨的在說什麼呢?”
“那女人很聰明,她不可能會那麼快的露餡,而且以她的心性,不可能只是因為要氣一氣司徒家的人就直接挑明一切事。”
童言皺著眉頭。
司徒煙給他的感覺是心智遠遠恐怖於實力,星湖的人早上才進城,這不過才數個小時,以她的心智,即便司徒家長老懷疑她,不說打消他們的懷疑,周旋一段時間完全沒有問題。
但暴露這麼快,而且司徒家公佈這些訊息,顯然是經過商議定下的對策。
除開商議等等時間,說明司徒煙根本就沒有想過隱瞞,星湖人一到,司徒家長老一懷疑,她直接就挑開了所有事情。
只是她為何要這麼做?
“露餡?等會,你的那個情人,不會是司徒家的人吧?還是你安排她進入當臥底?”
楊巔峰還能從童言話中辨析出些許端倪,狂權柄這個大老粗則是完全想不通了,索性安靜坐那裡啃著充當早餐的包子。
“嗯!她確實是司徒家的人,一個不存在你們檔案中的人。”
“等會......”楊巔峰的眼睛瞪著跟銅鈴一樣,“你們的事情不會是真的吧?你真和她有一腿?”
“也就是說,你一手提著刀,追著司徒家的人砍,然後一手還泡人家裡的妞?”狂權柄也瞪著眼睛,口中塞的滿滿當當的包子都忘記嚥了。
童言眼角抽搐,但他答應過司徒煙,不會洩露她的身份,因此根本就沒法和兩人解釋一切事情。
“咳咳,你可真牛逼,殺人族人了,還能泡人家裡的妞。”楊巔峰看出了童言的難言之隱,於是故意吐槽一番後主動轉移話題,
“所以說司徒家現在公開宣佈這件事,其實就是在等你?”
“差不多!”
司徒煙的身份是完全保密的,外界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麼一號人,出了這種事要是司徒家想要保密的話完全能夠抹除掉所有的風聲。
但現在他們大張旗鼓的自爆醜聞,那就只能證明是另有所帧�
“現在司徒家知道你出現在天明城了,並且從目前來看,他們似乎放棄了對藍家那些世家的追繳,轉而將矛頭指向你了。”楊巔峰在幸災樂禍,“看來你這個漁翁是當不成了。”
“哦,所以司徒家公開這種資訊,是想要藉此逼你出手?”狂權柄也總算明白過來了。
“這是一個陷阱,專門針對你的陷阱,並且在他們看來有能力處理掉你手中最重要底牌,並且解決你的陷阱。”
司徒家很清楚也很忌憚童言手中的底牌,也就是雙棺之力,既然對方敢通過公開喊話的方式來逼迫他現身,那定然已經做好了準備,有了信心。
“是。”
“那你會去嗎?”楊巔峰目光死死的盯著童言,言語中在警醒。
“會!”童言並沒有遲疑。
無論司徒煙在打什麼算盤,無論司徒家做了什麼準備,司徒煙身上的秘密對自己來說很重要,而且,他很想知道司徒煙在搞什麼鬼。
“司徒家準備了對付你的手段,並且在司徒家聖祖的心中,這個手段能夠摧毀你的雙棺。”楊巔峰目光凝重,再度警告。
童言呵呵一笑,目光突然陰森下來。
“手段,誰沒有啊?”
第422章 禁魂枷鎖
“你們說,司徒家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啊?”
今天的天明城格外的清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昔日司徒家前面熱熱鬧鬧的道場此刻一個人都沒有。
在很遠的山頭上,一大群人潛藏在這裡,他們一個個屏氣斂息,沒有散發出一點靈力波動。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以藍家為首的反司徒聯盟的各大世家。
原本星湖的人進城後,他們一個個都緊張不已,全都跑到藍家去協商對策了,沒有想到司徒家最終將矛頭轉向了教父,反而他們這些當事人成了邊緣觀眾。
“司徒家那兩個老不死的極度狡詐,這會不會是他們故意放的煙霧彈?”開口的是一名手持蛇矛的男人,他名餘龍,正是餘家的當代家主。
在司徒煙的故事中,他便是那件事的始作俑者。
旁邊立著一大群藍家的人,為首一個名為藍烙,乃是藍家家主,也是這一次聯盟的名義負責人。
“怪了,我們安插在司徒家四方的探子都傳出訊息,司徒家並沒有人出動,似乎他們這一次真的是在等教父,而不是什麼暗度陳倉。”藍烙的眉頭皺起來了。
自從司徒家的襲擊之後,藍家便加大了人員的佈防,生怕司徒家再來一次,現在他們的探子遍佈這周遭,並沒有傳出司徒家有人出動的訊息。
“難道他們的目標真的是教父?”餘龍也疑惑了。
教父什麼時候進城了?
“不管怎麼說,司徒家的目標轉移了,正好可以緩解我們的壓力。”
“是啊,還好有教父轉移了火力。”
後面那些世界之人紛紛附和,一副幸好如此的模樣。
藍烙看到這些人這副模樣,頓時是不屑至極。
這些人一個個都想要逼迫司徒家出讓利益,但一個個又不想出力,先前他們制定過幾次進攻削弱司徒家的計劃,但都被這些人以各種藉口推辭掉。
特別是在司徒家撤回城外人員的時候,很明顯是滅殺司徒家成員,削弱他們實力的最好時機,但是這幫東西卻沒有一個動手的,硬是讓司徒家的人安全撤回了天明城,完成了戰鬥部署。
這些人充分展現了什麼叫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色厲膽薄,不足以质隆�
加上上一次司徒家襲擊這些人沒有一個人出手支援,藍烙也沒有顧慮他們的臉色,直接就將厭惡之情表現在臉上。
團聚在這裡的大大小小世家有十餘個,哪一個不是人精啊,看到藍烙這種神色,一個個心中跟明鏡似的。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這些人就想從司徒家身上挖點利益,又不是和你藍家一樣有血海深仇,犯不著拼命。
但這種時候還需要團結,因此大家都沒有把話挑明。
“那這麼說來,教父是也在天明城咯?”
“要是能夠打起來就好了,正好看看這個傳說中的教父什麼實力水平......”
眾人議論紛紛,但卻沒有一個人將話題引到該如何處理,要不要藉機插手,對司徒家動武的事情上。
這時,一名老頭悄然出現,他氣息似乎有些紊亂,蒼老的臉上盡是疲倦,稀疏的頭髮底下的頭皮盡有無數道細小的裂痕。
他叫藍籌,正是藍家唯一的聖皇老祖。
“老祖!”藍烙上前行禮。
其他人見到藍籌,也趕忙行禮。
老人淡淡瞥了一眼眾人,瞧見這幫人最頂尖的戰力沒有出現,頓時不悅,“你們族內的那些老不死的呢?這種時候還不來嗎?怎麼,他們覺得能夠獨善其身?”
眾人一陣尷尬,紛紛低頭。
餘龍燦燦一笑,硬著頭皮上前說道:“我爹這些天練功有些走火入魔,正平息心中紊亂的氣息,不過藍老你放心,情況一危急他就會趕來支援。”
“呵呵!”
藍籌不屑一笑,也不想理會這些人,進而將目光重新放到司徒家那邊。
很快,時間便到了午時.
司徒家厚重古老的大門轟然被推開,司徒家衛隊從中整齊跑出,樹立於道場的兩旁邊。
“來了!”
眾人立即屏息,目光死死的盯著司徒家方向。
在司徒家護衛隊開道之後,一輛囚架從大門後推了出來。
“禁魂枷鎖!!”
見到這個黑色的囚架,藍籌老目一縮,臉色無比凝重。
“司徒家那幫老東西在發什麼瘋啊?這東西都拿出來。”
知曉這黑色囚架來歷的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解司徒家怎麼會如此謹慎。
“教父的情人到底是誰?居然值得司徒家動用這種東西!”
眾人目光震動,而後將目光轉向被囚禁在枷鎖之上的那道身影。
禁魂枷鎖之上,囚禁著一名女子,烏髮垂落,眼似秋水剪瞳,櫻唇微微抿起,皮膚瑩白溫潤如玉,微翹的睫毛下是寶石般的明珠。
但此刻她處境卻很悽慘,身形被禁錮在巨大的枷鎖之上,尖銳的鐵索刺穿了她的肩胛骨,將她吊在那裡。
雙手都被禁靈釘洞穿,釘在枷鎖上,鮮豔的血珠不斷流淌,腹部更是插著兩柄利劍,從肋骨處插入,直抵心臟。
只需要輕輕一推,便能輕易的刺穿心臟,徹底的終結她的性命。
雙腿膝蓋骨似乎受過重擊,粉碎性骨折。
不知道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常年未曾見過陽光,她的臉上是不健康的蒼白。
“好狠!”
眾人見到這女人悽慘的模樣,一個個都目光晃動。
難以想像司徒家得多恨這人啊。
但比起女子悽慘的模樣,更讓眾人吃驚的是,女子嘴角似乎還掛著淡淡的笑容,臉上蒼白卻很平靜,平靜的像是這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平靜彷彿這並不是她的身軀一般。
“這女子是誰?為何她身上的衣服是司徒家的標誌?”
眾人這時才注意到女孩身著的服裝是司徒家的,立即引起眾人的議論。
“這人,為何我感覺有些眼熟?”
餘龍盯著女孩,眉頭死死皺起,總覺得她身上有一個人的影子,但一時間卻想不起。
第423章 終戰之地
“你小子雖然渣,但不得不說,眼光還是挺好的。”
在某處角落中,幾道身影也出現在這裡,遠遠眺望著司徒家方向,正是童言楊巔峰狂權柄三人。
“是啊,各有各的美。”狂權柄也點頭。
面對兩人的調侃,童言沒有回應,說起來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司徒煙,夢中那時候能夠見到,卻記不住。
“那個黑色的十字架是什麼東西?”
童言擰緊了眉頭,目光落在囚禁著司徒煙的枷鎖上。
這東西總讓他有種怪異的感覺,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那東西叫禁魂枷鎖,是司徒家的鎮族之寶。”楊巔峰也看向那塊黑色的枷鎖,目光中閃過幾絲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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