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看完，分析完了之後，漢尼拔心情愉快的開始煎蛋，煎培根，麵包片放進吐司機。很快，廚房裡瀰漫開誘人的食物香氣。
等早餐差不多快做好時，希瑟也揉著眼睛，穿著睡袍走下了樓。
“早啊，親愛的，好香！”她走到漢尼拔身後，抓住把柄就是一通瞎特麼折騰。
但咱在這種時候必須巍然不動，總之必須要讓對方知道什麼叫心如磐石，但……鋼鐵之軀！
“早，我的至愛。正好，早餐馬上好，去洗漱一下，然後開動！”漢尼拔說著，還轉身在她臉上啃了一口。
希瑟鬆手，然後很是聽話的去快速洗漱了一下，等回來時漢尼拔已經把兩份早餐擺在了餐桌上。兩人面對面坐下，開始享用這頓簡單的早餐。
“今天餐廳那邊應該沒事了吧。”
希瑟咬了一口煎蛋，說道：“我一會過去看看，安撫一下店員，然後正常營業。”
漢尼拔說道：“嗯，放心去吧。跟火狐幫的老大深入交流了之後，人家還是非常講道理的，斯特戈爾摩綜合徵都被我講出來了……最後，紅毛同學對我承諾，他們以後就是餐廳的義務安保了，雖然……可能不太稱職，但至少不敢再搗亂。你也跟店員們說一聲，讓他們放寬心，該幹嘛幹嘛。”
“知道了。”
希瑟點點頭，看著漢尼拔，然後桌子下面的腳開始不老實。
這是想要打破我的鋼鐵之軀啊。但……咱心如堅鐵！
“咱倆誰跟誰啊！”
漢尼拔大手一揮，跟沒感覺似的，但他知道，越是這樣，希瑟的腳就越活潑，於是道：“快吃，吃完我送你去餐廳，然後我也得去警察局上班了。今天說不定還有大案子等著我呢！巴爾地摩這小子真是不省心，離了我根本不行的……”
兩人很快吃完了早餐。漢尼拔放下餐具，擦了擦嘴，然後隔著桌子探過身，捧住希瑟的臉，結結實實地來了一個法式浪啃……好吧，反正充滿了早餐的咖啡和培根味道，但兩人都毫不在意。
“行了，走吧，我的至愛！”漢尼拔站起身，拍了拍她的後鞧。
兩人各自換好衣服。漢尼拔換了身看起來有點隨性但質感不錯的休閒西裝，希瑟則是一身幹練的褲裝。他們一起出門，坐進了漢尼拔的超級皮卡。
車子駛出別墅區，朝著南區商業街的大雷快餐廳開去。清晨的巴爾地摩街道上車流漸多，但卻陽光明媚。
很快，也就十來分鐘吧，皮卡便停在了大雷快餐廳門口。餐廳已經開門，正在做營業前的最後準備。透過玻璃窗能看到店員們在忙碌。
“到了，我的至愛。”漢尼拔停好車。
希瑟湊過來，摟住他的脖子，再次給了他一個熱情的道別吻，道：“親愛的，上班別太累著，記得想我。”
“你也是，別光顧著忙，記得吃午飯。不然我還不得心疼死。”漢尼拔道：“去吧，跟他們解釋解釋，什麼他媽的，叫他媽的安全！”
看著希瑟腳步輕快的走進快餐廳，漢尼拔調轉車頭，朝著警察局的方向駛去。
他開得不快，半路還去了最甜的那個店裡，買了一盒甜甜圈。而腦子裡卻在想著早上那五條情報。
尤其是那條關於連環殺手開膛手和養老院貪汙案的……得跟埃文斯他們通個氣，看看怎麼安排，既能刷業績，又能最大化利益。畢竟凱文這些小老弟一個個也都是瓦藍瓦藍的了，咱不能虧待啊。
車子駛入警察局停車場，漢尼拔停好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大樓。門口值班的黑人大媽打了聲招呼，把剛買不久……往死裡放糖，加倍，加倍再加倍的那種甜甜圈遞過去，道：“早上好，全警察局最美麗的女士……你瞅啥，你能跟人家比嗎！”
一個翻楞著白眼的偵緝部女警官……笑著擺了擺手，上樓了。
“哦！漢尼拔！你真是個天使！”黑人大媽哈哈笑著回應。
漢尼拔笑著給她點了個贊，徑直上樓，而後走向特調組辦公室。
推門往裡走，趴在組長辦公室的窗戶上看了看，埃文斯已經在自己的組長辦公室裡了，眼睛看著電腦……不是，來這麼早嗎？
而且一臉要宰人的樣子……行吧，不能被他的外表偏了：估計又在研究那些遊戲。
不用問啊，變成黃油網癮少年了。
漢尼拔沒進去，先回了自己的副組長辦公室，開始等著凱文他們來上班……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工作繁重
漢尼拔把自己往那張舒服的辦公椅裡一癱，伸手開啟電腦。
不過，咱可是有格調的人，怎麼可能跟埃文斯一樣，剛上班就沉迷於黃油呢？那多沒追求啊。
咱得乾點……有技術含量，還能欣賞藝術的事。
漢尼拔移動滑鼠，點開了瀏覽器。他熟練地輸入一個網址，跳轉到了著名的OF網站：看看有沒有新人主播，臉蛋身材都得線上，然後以資深觀眾和藝術鑑賞家的身份，好好的給對方提提建設性意見，幫助她們在職業生涯上更上一層樓……咱可真是個熱心腸哈！
正當他滾動頁面，目光如雷達般掃過一個個縮圖，還沒決定先鑑賞哪一位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篤篤篤。”
漢尼拔左手在鍵盤上飛快一切，道：“進！”
門被推開，凱文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個資料夾，道：“長官，早上好。”
“早啊，凱文。”
漢尼拔臉上立刻露出和善的笑容，道：“怎麼樣，昨天那幾條線，都收尾了嗎？”
“有您提供的確切時間和地點，簡直是探囊取物啊，長官。”
凱文走到辦公桌前，將資料夾放下，彙報道：“那個偷車團伙，抓了六個，繳獲了五輛贓車。那兩個打架引發槍擊的混混頭子也按住了，人贓並獲，正在審訊。至於那個準備入室盜竊的慣犯，昨晚在酒吧外面被我們逮個正著，身上還搜出了贓物。剩下幾個時間沒到的，兄弟們也都盯緊了，網已經撒好。”
“很好！兄弟們辛苦了。”
漢尼拔滿意地點點頭，翻開資料夾快速瀏覽了一下報告，道：“報告寫得也不錯，條理清晰，雖然文筆招我還差不少，但這是正常情況。回頭讓組長籤個字，該歸檔歸檔。順便，幫我把內維雅找進來。”
“好的，長官。”凱文敬了個禮，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漢尼拔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電腦螢幕上，但還沒等他重新找到剛才那個很有潛力的新人主播，門又被敲響了。
“進。”
內維雅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臉上依舊是那副冷靜專業的表情，道：“BOSS，你找我？”
“對，坐，老鐵。”
漢尼拔示意她坐下，自己也暫時關掉了那個藝術鑑賞網站，切換到一個看起來像案件資料庫的介面。經常摸魚的兄弟們應該都知道啥意思。
“兩件事。”
漢尼拔伸出兩根手指，道：“第一，火狐幫那邊，紅毛傑森和他的核心手下昨晚被我深刻教育了一番，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嘚瑟了。所以你留意一下南區那邊的風聲，看看火狐幫有沒有什麼異常動靜，或者有沒有新的幫派冒頭。有情況隨時告訴我。”
“明白。”內維雅在平板上快速記錄，道：“我會通過警務系統……和一些非公開渠道關注。”
“好極了。第二……”
漢尼拔道：“我早上收到了新一輪的線報……”
接下來，他把自己早上從虛空投影獲得的那五條情報，除了第一條價值不大的，和政治醜聞的那條，其餘三條……剃刀幫內訌，連環殺手開膛手，養老院貪汙……簡明扼要地跟內維雅說了一遍。
漢尼拔道：“這三條，都是可以刷業績的好料。剃刀幫內訌，時間地點明確，今晚九點，血雨檯球廳。
連環殺手開膛手，傑克大官人藏在西區希望之家收容所。而養老院貪汙，證據在院長辦公室保險櫃。”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續道：“我的想法是，這三條線，咱們特調組可以主動發現，然後漂亮的解決掉。
既能給羅伯特局長的胖臉上用金粉寫我很牛逼幾個大字，也能鞏固咱們特調組的地位。具體怎麼操作，你擬個初步方案，回頭商量一下，再安排凱文他們去執行。”
“明白。”
內維雅點頭，手指在平板上飛快地滑動和點選，道：“剃刀幫內訌這條……我覺得可以安排便衣提前在臺球廳附近布控，等他們打起來再介入，人贓並獲，風險可控。
連環殺手這條……需要先確認目標具體身份和位置，然後制定周密的抓捕計劃，爭取一擊必中。養老院貪汙這條，相對簡單，直接用我們收到了切確的線報申請搜查令，突擊檢查，開啟保險櫃取證就行了，”
“很好，就按這個思路。”
漢尼拔滿意道：“你先去準備，到時候咱們再開個小會具體佈置。”
“明白。”內維雅道：“沒事的話，那我先出去了。”
“去吧，老鐵，辛苦了。”漢尼拔揮揮手。
內維雅離開後，漢尼拔重新靠回椅背，長長地舒了口氣……看見了嗎？這就是當領導的藝術！
動動嘴皮子，把握大方向，具體髒活累活自然有能幹的手下去辦。自己只需要在關鍵時刻震撼登場，或者……在辦公室裡欣賞藝術就行了。
於是乎，漢尼拔重新點開那個OF網站，但剛看了沒兩分鐘，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連敲門都沒有。
漢尼拔不用抬頭，光聽那沉重的腳步聲就知道是誰。
“我忠盏谋菹隆�
漢尼拔頭也沒抬，盯著螢幕上一段藝術影片，嘴裡說道：“怎麼的？又卡關了？放心，咱什麼都懂，什麼都會。”
埃文斯叼著雪茄，一臉兇悍的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漢尼拔對面的椅子上，吐了口菸圈，道：“切，一個小小梅位元速率的姐妹花而已，我昨晚已經全部通關。不過……有個老遊戲，也是梅位元速率的，就是在一個學園裡，也是這個套路？”
漢尼拔樂了，暫停影片，抬起頭看著埃文斯：“基本上吧，但這個劇情挺長，而且分為上下兩部，綜合資記住一句話，勇於探索，勇於嘗試各種方式，懂？”
“那我可太懂了！”埃文斯笑道：“回頭我就……不對啊，我今天來不是要說這個的。”
他湊近一點，壓低聲音道：“剛才我看踢客套克，怎麼的？昨天晚上快餐廳被砸了？”
漢尼拔道：“我超，你知道啊？上踢客套克了？”
埃文斯道：“大雷快餐廳，我剛剛想幹黃油的時候想要放鬆一下思路，刷了會踢客套克，看見了啊。大雷快餐廳開業之後，有不少網紅影片，我還關注了呢。”
跟著，埃文斯正色道：“查到了嗎？是那夥人啊？不過……我看你這個不在意的架勢，怎麼的，你已經搞定了？”
漢尼拔比劃一個OK，道：“我辦事，一向屌爆！小小火狐幫而已，他們頭叫紅毛傑森……在估計正滿身醫療繃帶的思考人生呢。還有他的核心手下也集體休假了。
洲陸酒店的清潔隊掃的尾。我跟紅毛本人進行了一番親切而深入的交流，他保證以後會好好做人，並且主動承擔起大雷快餐廳周邊區域的和諧共建工作。”
埃文斯獰笑起來，道：“那就好。這種街頭混混，不把他們打疼了，打怕了，他們永遠不知道規矩兩個字怎麼寫。
啊，對了，我找你的時候，看見內維雅剛出去，怎麼的，是不是又有什麼新線報了？”
“陛下聖明！”
漢尼拔豎起大拇指點贊，然後把早上那幾條有價值的情報又跟埃文斯說了一遍，包括內維雅初步擬定的行動思路。
埃文斯聽完，點頭道：“確實都是刷業績的好材料哈，正好讓凱文他們不斷的動起來，顯得咱們特調組時刻都在破大案要案，羅伯特同學肯定高興！”
“英雄所見略同！”
漢尼拔笑道：“等凱文他們人齊了，開個小會，佈置下去。剃刀幫那條今晚就收網，連環殺手和養老院那條，讓內維雅和凱文先做前期偵查和準備，時機成熟就動手。”
“行！”埃文斯起身，道：“那我先回辦公室，繼續研究一下那個遊戲的迂迴戰術……開會隨時找我啊。”
“去吧去吧，祝你早日成為黃油大師。”漢尼拔擺擺手。
埃文斯叼著雪茄，邁著霸氣的步伐離開了。
漢尼拔重新把目光投向電腦螢幕，但經過這麼幾番打擾，怎麼忽然覺得……單純的藝術鑑賞似乎有點寡淡了呢。畢竟，作為一個有格調的人，咱的追求不能這麼低。
於是，漢尼拔關掉了OF網站，想了想，點開了電腦上一個隱藏資料夾，裡面是他之前下載的幾款正經遊……比如狂屠殭屍，或者一些需要動腦子的策略遊戲。
嗯，今天換個口味。
漢尼拔雙擊了一個名為末日求生：喪屍圍城的遊戲圖示……看看這個新下的遊戲怎麼樣，據說自由度挺高，還能建基地呢！
遊戲載入，畫面陰暗，音樂壓抑。
漢尼拔操縱著角色，在破敗的城市廢墟里小心翼翼的探索，收集物資，躲避或擊殺零散的喪屍。玩著玩著……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進。”
漢尼拔頭也沒抬，正操縱角色跟一個變異的大塊頭喪屍搏鬥。
凱文推門進來，道：“長官，兄弟們基本都到齊了。內維雅讓我來問問，什麼時候開會？”
漢尼拔正好一斧頭劈死了那個大塊頭喪屍，長出一口氣，暫停遊戲，道：“現在就行，咱們去組長辦公室開個小會。”
“是，長官！”凱文轉身出去。
漢尼拔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往隔壁而去。
埃文斯已經叼著雪茄站在組長辦公室門口了，內維雅也拿著平板電腦走了過來。凱文和其他幾個核心警員……巴尼，奧爾斯等，也陸續聚集過來。
“都進來吧，關上門。”埃文斯率先走進自己的組長辦公室，在沙發上坐下。
漢尼拔坐在他旁邊，內維雅和凱文等人各自找位置坐下。
“開會。”
埃文斯言簡意賅，吐了口菸圈，道：“漢尼拔副組長又搞到了幾條高質量線報，佈置一下接下來的工作……”
等他說完，漢尼拔接過話頭，把幾條情報和行動思路再次清晰的說了一遍，這次更加詳細，包括具體的時間地點和注意事項。
“……情況就是這樣。”
漢尼拔最後總結道：“剃刀幫內訌，今晚九點，血雨檯球廳。凱文，你帶一隊便衣，提前去附近布控，等他們打起來，立刻進去抓人，注意安全，對方是有槍的。”
“明白，長官！”凱文挺直腰板。
“連環殺手開膛手，藏身西區希望之家收容所。”
漢尼拔繼續道：“這條線相對危險，需要先確認目標。內維雅，你協調一下西區分局和收容所管理方，拿到最近的人員登記和照片資料，初步排查一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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